第十六章 冲破关卡 作者:J.K罗琳 (小說《哈利·波特全集閱讀》的作家是:J.K罗琳,您现在閱讀中的章節是:哈利·波特中的章節,若本章節中有出现错误的情况請联系網管人园:伤仁行,阔谭而·徒酷兵,本網站会继续做好內容更新,给各位爱看书的书友提供一個最舒适的阅书平台!) 哈利·波特和魔法石 之后的很多天,哈利還是记不起他当时是怎样在一边害怕福尔得摩特随时破门而入的状态下,一边应付考试的。但日子還是一天一天地過,而弗拉菲也都确确实实還是活生生地被关在那扇上锁的门后面守卫着。 這天简直热得发昏,尤其是在他们考试的大教室裡。他们必须用发下来的特制的羽毛笔来写,因为這些笔已经被施了魔咒用来防止作弊的。 他们還要考应用测试。那就是费立维克教授把他们一個接一個地叫进教室,考他们能不能令一個波萝跳着踢踏舞经過一张桌子。 而麦康娜教授就让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個鼻烟壶,变得越漂亮,分数越高,但变得不像就要扣分。到史纳皮考他们的时候,人人都紧张死了,他们要努力地回忆起怎样制造一种健忘药,想得眼都直了。 哈利尽力地应付,试着去忽略自从那晚从森林裡出来就一直折磨着他的前额的刺痛。尼维尔觉得哈利肯定是得了考试紧张症,因为他经常失眠。而事实上是哈利总是被那個以前常做的恶梦惊醒,推一不同的是這個梦比以前更恐怖了,因为梦中又多了一個罩着斗篷,嘴角淌血的恐怖影子。 或者是罗恩和荷米恩沒有亲眼目睹哈利在森林裡见到的一切吧,又或者是他们的前额不像哈利那样火辣辣地刺痛吧,总之他们俩沒有像哈利那样担心那块石头。 福尔得摩特固然令他们害怕,但他也不再经常出现在他们梦中了。况且,他们的复习实在太忙了,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去理会史纳皮或其他人干些什么。 他们最后一门考试是巫术的歷史,要用一個小时来回答關於一個发明了大汽锅的古怪的老巫师的問題。然后,他们将会有一個礼拜的空闲時間来等候考试结果公布。当那位鬼魅般的宾西教授叫他们放下羽毛笔和交上试卷时,哈利也忍不住和其他学生一齐欢呼起来。 当他们几個涌出教室,荷米恩忍不住說:“這次考试比我想象中要简单得多了,早知如此我就不用温习《1637年狼人管理法案》和《精灵叛乱事件始末》這几章了。” 荷米恩本来最喜歡在考完试后对答案的,但罗恩却說這样做会令他觉得不舒服,于是他们三個就一直游荡到湖边,并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在那儿,威斯裡家的双胞兄弟和李。乔丹正在搔弄一只正在晒太阳的大王乌贼的触爪。 “终于不用再温习了!”罗恩愉快地松了口气,在草地上伸开四肢,說,“哈利,你可以显得更开心些的。我們有整整一個礼拜来等考试结果呢!现在還不用我們担心。” 哈利正在擦着前额。“我倒希望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生气地大叫,“我的前额一直在作痛。以前它也痛過,但从来沒试過象现在這样经常发作。” “你到波姆弗雷夫人那裡看看吧。”荷米思建议他。 “我想這不是病,這只是一种暗示,暗示着危险就要来临了。” 哈利說。 罗恩懒洋洋地不愿起来——天气实在太闷热了。 “哈利,放松一点吧。荷术思說得对,只要那块石头附近有丹伯多,就肯定安全的。而且,我們根本就沒有什么证据证明,史纲皮已经找到了通過弗拉菲這一关的方法。上次他差点被弗拉菲撕断了腿,我想短時間内他是不会再多次冒险的。” 哈利点了点头,但有一個念头却在脑中无论如何也赶不走:我一定忘记了做一件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当他试着跟他们解释這种感觉时,荷米恩說:“這都是因为考试。昨晚我醒過来去温习易咨术的笔记,温到一半才记起這科已经考完了。” 但哈利很清楚地知道這种不踏实的感觉并不是因为考试带来似。他抬头望见一只猫头鹰口裡衔着一张便條振翅飞向学校的方向。只有哈格力曾给他写過信。 而哈格力绝不会出卖丹伯多的,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如何過弗拉菲這一关的,绝不会……除非——想到這,哈利忽然跳了起来。 “你要去哪儿呀!”罗思睡眼朦胧地问。 “我刚刚想到一件事,”哈利脸都吓白了,“现在,我們快去找哈格力!” “为什么呢?”荷米恩一边爬起身,一边气喘吁吁地问。 “你不觉得有点古怪嗎?”哈利吃力地爬上草坡,一边解释。 “哈格力最想要的就是一只龙蛋,而一個陌生人正巧口袋裡带着一只龙蛋出现。如果一般巫师都不会接近龙蛋的话,他又怎会带着一只龙蛋到处游荡呢。他们从很远的地方来,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哈格力,对嗎?唉,为什么之前我沒想到這些呢?” 罗恩忍不住问:“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但哈利只是一個劲地向森林裡走,沒有答他。 哈格力正坐在房子外的一张长椅上往一個大碗裡剥豌豆,裤管和衣袖挽得高高的。 “你们好,”他微笑着问,“考完试了嗎?有時間来一杯吧!” “好吧,谢谢你,”罗恩答,但马上被哈利打断了。“不用了,我們赶時間。哈格力,我是来问你一些事的。你還记得你赢了诺贝的那一晚嗎?那個和你打牌的人长得怎么样的?” “不知道,”哈格力很悠闲地說,“他不肯除下面罩。”但见到他们几個看起来吃惊的样子,他扬起了眼眉。“其实這事一点也不奇怪。那时我們是在那间乡村酒店裡,有人对霍格瓦彻感兴趣是很寻常的。或者他是一個龙商呢,不過他一直蒙着脸,我沒见到他的样子。” 哈利一下子跃坐在豌豆碗旁边。“那你究竟对他說了些什么,你把霍格瓦彻裡的事全告诉他了嗎?” “让我想想看,”哈格力皱起眉头回忆着,“是了,他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我是個猎场看守……他问了我照看的几种动物的情况,我都全部告诉了他,然后,我說我非常想有一條龙……接着,他提出如果我真想要的话,他有一只龙蛋,只要我和他打牌,就可……可是他要我保证,我会处理好那只蛋,不能只是放在一边坏掉……于是我告诉他,有弗拉菲在,要孵化那只蛋就不成問題。” “于是,他对弗拉菲很感兴趣,对吧?”哈利說,努力地使自己的声音镇静一点。 “嗯,是這样的——你想即使是在霍格瓦彻,你能找到几只三头犬呢?于是我告诉他,其实弗拉菲一点也不算什么,只要你给它奏一首音乐,它就会乖乖地睡過去——” 哈格力忽然变得惊恐万分。 “我不应该把這些告诉你的!”他不假思索地說:“忘记我刚才說的话吧! 喂,你们几個要去哪裡?” 可哈利、罗恩和荷米恩谁也不想再說什么,就這样一直走到大堂才停了下来。 现在大堂裡少了一大群用功的学生,显得格外阴森。 “我們现在一定得去找丹伯多。”荷米思說,“那個藏在面罩后面的人不是史纳皮就是福尔得摩特了,只要他把哈格力灌醉,的确是很容易就问出破解弗拉菲的方法的。现在只希望丹伯多会相信我們。当初假如沒有班尼阻止的话,佛罗伦斯或者会为我們作证的。是了,丹伯多的办公室到底在哪裡呢?” 他们站在那儿四处张望,好像等待着一個什么信号来指引他们似的。愿来从来沒有人告诉過他们丹伯多住在哪儿,也沒有见到過有什么人曾经被丹伯多叫去办公室。 “看来,我們唯有——”哈利刚刚开口,外面就传来一個人的說话声打断了他。 “你们三個在裡面干什么?”来的是捧着一大堆书的麦康娜教授。 “我們想见一下丹伯多教授。”出乎哈利和罗恩的意料,荷米恩很勇敢地回答。 “见丹伯多教授?”麦康娜重复,好像這是一件非常可疑的事一样。“为了什么事?” 哈利吞了一口唾液,怎么說才好呢? “這是個秘密。”但他刚說完就后悔了,因为麦康娜教授一听见是秘密就从鼻孔裡喷了一口气。 “丹伯多教授刚在十分钟前走了,”她冷冷地說,“他刚刚收到一封猫头鹰送来的紧急通知,现在赶了去伦敦的巫术总部。” “他走了!”哈利绝望地问,“真的走了?” “波特,丹伯多教授是個很伟大的巫师,他有很多重要的事务要处理的。” “但這件事是非常重大的!” “难道你說的大事比巫术总部還要重要嗎?” “瞧,教授,”哈利开始留意吹過来的风了。“這事是和点金石有关的——” 麦康娜教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說到這事上面的,吃惊得连手中的书本全都掉在地上了。但她沒有马上捡起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气急败坏地问。 “教授,我想——我知道——史纳皮——有人要来偷那块石头。我一定得把這件事跟丹伯多教授說。”她既震惊又怀疑地盯着哈利。“丹伯多教授明天才会回来,”她终于肯說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块石头的事的,但可以肯定,沒有人可以偷到那块石头,它被保护得非常严密。” “但是,教授——” “波特,我非常清楚自己在說什么,”她简短地說,然后俯身去抬起地上的书,“我建议你们几個還是到外面晒晒太阳吧!” 但他们却沒有动。“就在今晚,”一等他确定麦康娜不会听到他们說话,哈利马上說,“史纳皮会通過关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现在丹伯多已经奈何不了他了,我敢打赌一定是他冒充巫术总会给丹伯多送那张纸條来把他调开的。” “那我們应该——”荷米恩停住了,因为哈利和罗恩都转過身来——史纳皮正站在面前。 “下午好,”他沉着地說。见他们瞪着自己,他又說:“這样的好天气,你们不应该呆在屋裡。”說完,挤了一個古怪、别扭的笑容出来。 “我們要——”哈利說,但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了,”史纳皮說,“像现在這样四处游荡,别人又会认为你们要做什么坏事了。而格林芬顿已经不可能再丢分了,对嗎?” 哈利脸红了。他们正要走出去,史纳皮却叫住他们。 “波特,警觉点——我個人敢保证,你再在夜间游荡的话,一定会被开除的。 再见!“說完,他头也不回地向职员办公室大步走去。 在外面的阶梯上,哈利面对他的两個伙伴急切地低声說:“来,我們分工合作。一個人去监视住史纳皮——就在职员办公室外面等着就可以了,他一离开就马上跟着他。荷米恩,你来吧!” “为什么是我?” “其实很简单,你可以装作在等费立维克教授的样子。”他提高嗓门,“噢,费立维克教授,我担心死了,我想我把第十四题做错了。” “好了!住嘴。”荷米恩喝住他,但她還是同意监视史纳皮。 “我們现在就到三楼楼梯外边。”哈利对罗恩說。“快点!” 但他们這部分计划却实现不了。他们刚刚来到关住弗拉菲的那扇门前的时候,麦康娜教授又出现了,這次,她开始发脾气了。 “我想你们一定认为自己比复杂的魔法更难对付吧?好了,我受够了。你们再敢走近這儿的话,我定要从格林芬顿队扣50分!” 哈利和罗恩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哈利刚刚說了句,“幸好,我們還有荷米恩在盯着史纳皮……”就见到荷米恩推门走了进来。 “对不起,哈利!”她伤心地說。“史纳皮走出来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他在等费立维克,谁知他走了进去把费立维克找了出来。所以我唯有走了。我实在不知道史纳皮去了哪裡了。” “好了,我們只有這样了。”哈利苦笑。 另外两人望着他,只见他脸色苍白,但眼睛在闪闪发光。“我今晚就要出去,一定要赶在史纳皮之前得到那块石头。” “你疯了!”罗恩叫。 “你不可以!你忘了刚才麦康娜和史纳皮怎么說嗎?你会被赶出学校的!” 荷米思反对。 “那又怎样?”哈利大叫。“你還不明白嗎?一旦史纳皮得到那块石头,福尔得摩特就会回来了!你们不是听說過他回来后会发生什么嗎?到时再沒有霍格瓦彻可以开除我了!他一定会毁了它,或者把它变为一间藏污纳垢的学校。丢分已经不再重要了,难道你沒有想過,就算格林芬顿赢得了豪斯杯,他就不会为难你或你的家人嗎?如果我在得到那块石头之前被捉住了,我就会回到杜斯利家,等福尔得摩特来找我。其实我只是提前了一点做這件事罢了,因为我是不会向恶势力屈服的!我今晚就会去闯那道关卡,你们俩别再劝我了,福尔得摩特杀了我的父母亲,难道你们忘了?” 他凝视着他们,不再說话了。 “你是对的,哈利。”荷米恩小声地說。 “我会用上那件隐形披风的,”哈利說,“還好,我刚刚又重新得到了它。” “但它会遮得住我們三個人嗎?”罗恩问。 “我們三個人?” “噢,别傻了。你认为我俩会让你一個人去冒险嗎?” “当然不会了,”荷米恩调皮地說,“你觉得沒有我們你会找到那块石头嗎?我還要去浏览一下书本,或者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呢!” “但是如果我們被抓住的话,连你们俩也会被赶出学校的。” “不会的,”荷米恩轻松地說。“费立维克偷偷地告诉我,我在他那门考试裡拿了120分。我想那样他们就不会赶我走了。” 吃完晚饭,他们三個紧张地分开坐在公共休息室裡。沒有人来打扰他们,因为在格林芬顿裡已经沒人愿意跟哈利說话了。而今晚是他唯一觉得受冷落反而好一点的一晚。荷米恩在忙碌地创览着她的笔记,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他们会用到或需要破解的巫法。哈利和罗恩很少說话,因为两個人都在盘算着他们应该做什么。 慢慢地,人们都逐渐上床睡觉了,课室裡空了起来。 “现在应该拿隐形披风了,”当李·乔丹终于也走了后,罗恩伸了個懒腰,打了個呵欠說。于是哈利跑上他们黑暗的宿舍。他刚取出隐形披风,就发现了哈格力送给他作圣诞节礼物的笛子了。于是把它放入了口袋——他可不想唱歌来对付弗拉菲呢。 他跑下来,回到公共休息室。 “我們最好现在就试一下,看它能不能盖得住我們三個。要是费驰看出我們的脚在他的身边移动的话——” “你们三個在干什么?”角落裡有声音问。然后紧紧握着他那只宝贝蜡殊的尼维尔从一张扶椅后站了起来,他看来好像已下定决心为自由再作一次斗争了。 “沒事,尼维尔,沒什么。”哈利說着,忙把隐形披风藏在身后。 尼维尔望着他们惊慌的脸孔,“你们又要偷偷跑出去了。”他判断。 “不,不,我們怎么会呢?”荷术恩說,“你为什么還不睡觉呢,尼维尔?” 哈利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爷钟——他们不可以浪费更多時間了!现在尼奈普可能在弄弗拉菲入睡呢! “你们不可以出去,”尼维尔說,“你们一定会被抓住的,到时候格林芬顿会有更多麻烦了。” “你不会明白的,”哈利說,“這事非常重要!”但尼维尔显然已经决定不顾一切地采取某些行动了。“我們不会让你们那样做的!” 他說看,一個箭步冲到门口挡住他们。“我会——我会阻止你们的!” “尼维尔,”罗恩被气火了,“快点走开,别再像個白痴般——” “你竟然喊我白痴!”尼维尔气愤极了。“我希望你们别再违反学校规章了!因为你们,我已经成为大家的敌人了。” “是的,但不是我們的敌人,”罗恩狂怒地說,“尼维尔,你简直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他說完后,向前走了一步,吓得尼维尔一下子放开了那只蟾蜍,它一眨眼就跳走了。 “那么你们试试看吧!”尼维尔举起拳头,“打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哈利转向荷米恩,生气地叫她:“行动吧!”荷米恩向前走了一步。“尼维尔,我真是非常、非常抱歉。”她說着,举起魔杖喊:“达瑞弗可斯特陀勒斯!”魔杖接着一指尼维尔。 尼维尔的手臂马上垂了下来,两腿并在一起,整個身体忽然僵硬起来,然后面孔朝下地摔了下去,像一块木板倒下一样。 荷米恩跑過去把他身体翻過来。尼维尔的下巴合在一块,所以不能再說话了,只是他的眼睛還在动,惊恐地看着他们。 “你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哈利低声问。 “這叫‘全身束缚术’。”荷米恩可怜巴巴地說,“噢,尼维尔,我实在太抱歉了!” “我們不得不這样,尼维尔,实在沒有時間解释了。”哈利說。 “你迟早会明白的,尼维尔。”罗恩在他们穿上隐形技风,从尼维尔身上跨過时說。 但让尼维尔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对他们来說始终不是一個好预兆。在這种紧张的状态下,每一個遇到的影子都像是费驰,而每一下远处的风声都像是皮维斯向他们扑来。 在第一层楼梯口,他们看见了诺丽丝夫人懒洋洋地缩在最上面那级楼梯。 “噢!让我跟她一下,只是一下!”罗恩在哈利耳朵旁低声央求,但哈利摇了摇头。当他们从她身旁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时,诺丽丝那双像灯笼一样的眼睛移到他们身上,但什么事也沒有发生。 一直到第二层的楼梯间,他们才又遇到第二個人:皮维斯正蹦蹦跳跳地爬上楼梯,一面兴高彩烈地扯松楼梯上的毯子,想害别人绊倒。 “谁在那儿?”当他们向他爬去时,他突然大喝了一声。然后,他眯着那双凶恶的黑眼睛,說,“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就不知道你在哪儿。你究竟是鬼,幽灵,還是我們的捣蛋学生?”然后他在空中站直了身体,飘在半空斜着眼盯着他们。 “我会叫费驰来的,既然有這样看不见的东西在地上乱爬。” 哈利忽然想出了办法。“皮维斯,”他沙哑着嗓子低声說,“巴伦自然有他不现身的理由的。” 皮维斯几乎吓得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他总算及时稳住了身体,又马上从梯阶旁弹开了一尺左右。 “对不起,尊敬的公爵,巴伦先生,”他低声下气地說,“是我的错,我该死!我看不见你——我当然看不见了,你是看不见的——原谅可怜的老皮维斯的過错吧,尊敬的先生。” “我今晚在這有事,皮维斯,所以你今晚别留在這儿。”哈利嘶哑着声音說。 “好的,先生,我非常乐意這样做,”說着皮维斯又升到空中。 “巴伦,希望你办事顺利吧,我不打扰你了。”然后他立即飞走了。 “你真厉害,哈利!”罗恩低声說。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三楼楼梯——那扇门竟然已是半开着了。 “好家伙,他已经到了,”哈利悄声說,“看来史纳皮已经制伏弗拉菲了。” 然而开着的门却使他们更真切地意识到即将面对的一切。于是在隐形技风下,哈利转向他们两個,說,“如果你们现在要回去的话,我是不会怪你们的。你们可以把隐形技风穿走,现在我已经用不上它了。” “别傻了!”罗恩答。 “我們要跟你一起。”荷米恩說。 哈利推开了门。门刚吱嘎地打开,他们就听到一阵隆隆的低哮声了。虽然看不见他们,那條狗的三個鼻子却不停地朝他们那個方向嗅着。 “它脚下的是什么?‘”荷米恩低声问。 “看起来像是一個竖琴,”罗恩答,“一定是史纳皮把它留在這儿的。” “它一定是在停止奏乐的时候就会醒過来的,”哈利說,“那么,让我来……” 他举起哈格力的笛子,开始吹起来。事实上,他吹得根本就不成调,但从第一声音乐响起,那只狗的眼皮就开始垂了下来。哈利几乎连气也沒有换地吹着。 慢慢地,那只狗的咆哮声停了下来,它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然后猛地倒下,在地上睡熟了。 “继续吹!”在他们从隐形披风中溜出来,向地板门爬去时,罗恩提醒哈利。 他们已经爬到那只狗巨大的头旁边,甚至可以感受到它热乎乎臭熏熏的气息了。 “我想我們可以把门拉开了,”罗恩凝视着狗背,說,“荷米恩,想不想第一個過去?” “不,我不想!” “那好吧。”罗恩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跨過那條狗的腿,然后弯下腰拉了拉门环,门晃了一晃就打开了。 “你看到什么了?”荷米恩紧张地问。 “沒有,只是一片漆黑——看来沒路下去的,我們只有跳下去了。” 正在吹笛的哈利這时向罗恩挥了挥手让他望過来,然后指了指自己。 “你想第一個下去?你肯定嗎?”罗恩问。“我实在看不出這洞有多深呢。 那么把笛子给荷米恩吧,让她吹着,别让狗醒来。” 哈利就把笛子递了给荷米恩。可是在那几秒钟的空隙裡,那條狗又开始扭动并狂吠了起来,吓得荷米恩马上使劲地吹,于是它又熟睡了。 哈利跨過它,从地洞口往裡边望,竟然看不到底!他用手指紧紧攀住地面探身下去,然后身体凌空地对罗恩說:“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千万别跟着来。 马上去猫头鹰之家,找海维送信给丹伯多,知道沒有?” “知道了。”罗恩說。 “我希望等会儿還可以见到你……” 說完哈利就跳了下去,一阵又湿又冷的空气立即向他扑来,而他只是不停地往下掉,往下掉——到底了!随着一声奇怪的、沉闷的声音,他落到一個软软的东西上面。由于他的眼睛還沒有适应這裡的幽暗,他就用手四处摸索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像是坐在一棵不知什么植物的上面。 “沒事的!”他抬头对着已经变得像邮票般大小的地洞口大声叫。“你们可以跳下来的,這块地很软。” 罗恩跟着跳了下来,正好落在哈利身边。“這是什么东西?”他一下来马上问。 “我也不知道,是一种植物吧。我想是放在這儿减轻下坠力的。”哈利答道。 然后大叫,“荷米恩快下来吧!” 远处的笛声马上停了下来。然后那條狗狂叫了一声,可是荷米恩已经跳了下去。 她落在哈利的另一边。 “我們现在一定在学校地下好几裡远了。”荷米恩說。 “幸好有這棵东西在這接住。”罗恩高兴地說。 “不好!”荷米恩突然尖叫起来。“你们快看看自己!”她跳了起来,拼命地要靠近那堵湿墙。她不断地挣扎,因为从她一落下来起,那棵东西就伸出象蛇一样扭动着的卷须缠住她的脚踝。而哈利和罗恩早已经不知不觉地被卷须爬上了身上,双腿被缠得结结实实了。 荷米恩终于在趁着卷须紧紧抓住她之前挣脱了。现在她恐惧地看着他们两個在拼命挣扎,可他们越挣扎,那些爪缠得越紧,越快。 “别再动了!”荷米恩命令他们。“我知道這是什么了,這叫‘魔鬼的罗網’!” “太好了,我們知道它是什么,那样要挣脱它就容易多了。”罗恩一边叫骂,一边向后靠,以免被它缠上脖子。 “闭嘴,我在想着如何杀死它!”荷米恩說。 “嘿,快一点,我快喘不過气来了!”哈利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同时拼命挣扎,看来魔爪已经缠住了他胸口。 “魔鬼的罗網,魔鬼的罗網……史普露教授說了些什么呢?对了,它喜歡潮湿和黑暗——” “那么快点火!”哈利听到這儿,忍不住大叫——他已经快被缠死了。 “对!但现在沒木柴呀。”荷米恩绞着手,快要急哭了。 “你傻了嗎?”罗恩咆哮。“你学巫术来干什么的?” “噢,对了!”荷米恩恍然大悟。她抽出魔杖,口中念念有辞地挥舞着,然后喷出了一串像蓝铃花般的火焰,向那棵东西射去。不過几秒钟,那两個男孩就被松开了,同时那些爪也好像被光和热吓着了,蠕动着、挥舞着退下了。 “真幸运,荷米恩,你竟然有听植物学课。”哈利一边說,一边靠在墙上,不停擦汗。 “是呀,”罗恩笑着說,“幸好哈利沒有在危急中昏了头——‘现在沒有柴’,确实如此!” “走這边。”哈利指着一條看来是唯一入口的走廊說。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他们能听到的就是水顺着墙往下滴的声音。走了不远就是下坡路了,這使哈利想起格林高斯。忽然他的心狂跳起来,因为记起自己曾听說過的,巫师的地下室一般是有龙护卫的。要是他们遇到一條大龙的话——其实就算是诺贝特已够他们受了。 “你有沒有听到什么?”罗恩低声问。 哈利认真地听。一阵轻轻的,好像从上面传過来的声音沙沙地响着。 “你觉得会不会是鬼?” “我不知道……我听到像是翅膀拍动的声音。” “前面有光!我见到有东西在动。”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发现前面是一间亮堂堂的房间,房顶高高地拱起,裡面全是一些像宝石般发亮的小鸟,在不停地拍着翅膀飞舞着。房间后面是一扇又厚又实的木门。 “你說我們穿過房间时,那些鸟会不会攻击我們呢?”罗恩问。 “可能会的,”哈利說。“虽然它们看起来沒有恶意,但如果一齐扑下来的话……噢,我們就无法抵抗了……我要跑過去了。” 他深呼吸一下,用手臂护住面部全速冲进了房间。他随时都准备着有尖嘴啄他或者利爪抓他,可是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他安全地到了那扇门前,用手一拉,发现是锁上的。 另外两個人也跟着過去了,他们用力地又拖又推,可那扇门纹丝不动,就连荷米恩的魔杖也不管用。 “怎么办?”罗恩沒有主意了。 “那些鸟儿……它们沒有理由只是放在這裡作装饰的。”荷米恩沉思了一下說。 他们望着鸟儿在头顶飞翔,身体闪闪发亮。“它们不是鸟!”哈利忽然大叫。“它们是钥匙!有翅膀的钥匙!那是說……”他在另外两人眯着眼望那群钥匙的时候向房间的四周审视了一阵,继续說,“我有办法了。看,有扫帚!看来我們要捉住钥匙来开门!” “但這裡有几百只呢!” 罗恩低身认真地看了看钥匙孔。“我們要找一只大的,式样古老的——可能跟把手一样,是银色的鸟。” 于是每人抓了一把扫帚,不停地飞来飞去,抓空中的钥匙。他们抓呀,抓呀。 可是那些令人眼花绽乱的钥匙飞快地飞上飞下,看来是不可能抓到它们的了。 但,事情也不是毫无希望的。哈利,這個本世纪最年轻的搜索员,有一种其他人沒有的辨认事物的绝技。在彩虹般的羽毛在面前穿梭盘旋了一会后,他发现有一把银色的钥匙的翅膀垂了下来,好像刚刚被抓住過并且粗鲁地塞进過钥匙口一样。 “是那一只了!”他对其他人喊。“那只很大的——在那儿——不,是那儿——浅蓝色的翅膀——羽毛全堆在一边的。” 罗恩一听,马上朝哈利指着的方向猛冲過去,直扑天花板,却差点从扫帚上掉了下来。 “我們要包围它!”哈利喊,眼睛一秒钟也不敢从那把钥匙上移开。“罗恩,你从上面赶它,荷米恩,你留在下面,别让它飞下来——我试着抓它。好,行动!” 罗恩向下俯冲,荷米思则向上冲,那把钥匙却巧妙地躲开了他们,哈利跟着它飞来飞去。忽然它向墙上猛冲去,哈利也跟着向前飞,伴着一声凄厉的鸟叫声,哈利用一只手把它按在墙上。罗恩和荷米恩高兴得欢呼起来。 他们跳下来,哈利向木门走去,那把钥匙還在他手中不停挣扎。他把它插入锁内,转动一下——锁开了!锁一开,那條钥匙马上又振翅飞走了,被抓了两次之后,它显得十分憔悴。 “准备好了?”哈利把手放在门把上,问其他两人,见他们点了点头,就把门拉开。 這间房子一开始十分黑暗,他们根本就看不见裡面有什么,可是他们一踏进去,房裡立即洒满了光线,于是他们看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他们正站在一個巨型棋盘的边上,前面是黑棋子。這些棋子都比他们要高,像是用黑色石头雕刻成的。接着发现,通過房间的路上站着一排白子。哈利、罗恩和荷米思不禁轻轻地发抖——原来那些屹立的白子全都是沒有面孔的。 “现在我們怎么办?”哈利低声问。 “很明显,不是嗎?”罗恩說。“我們要下棋来通過這個房间。” 因为在白棋子背后,他们已望见了另外一扇门。 “怎么下?”荷米恩紧张地问。 “我想,”罗恩說,“我們要自己做棋子。” 他走近了一只黑方的马面前,伸出手碰了一下那匹马。那块石头马上活了過来,那匹马用前蹄在地上乱抓,而马上的骑士则转過他那戴着头盔的头来俯视着罗恩。 “我們——嗯——是不是要加入你们這边来,要赢了才能通過?” 黑骑士点了点头,于是罗思回到两個同伴旁边。“這真有点费神了,”他喃喃地說,“我想我們要代替三只黑子来下……” 哈利和荷术恩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罗恩思考,最后,他终于說,“现在不能够反抗或其他了,但,你们俩又不会下棋——” “我們不会反抗的,”哈利很快地說。“你只要告诉我們怎么做就可以了。” “好,哈利,你代替那只黑方的象,荷米恩,你跟着他去,代替那只黑方的车。” “那么你呢?” “我要做那只黑方的马。”罗恩答。 那些棋好像在听着,因为他们一商量完,就有一只象,一只车和一只马转過身,背对着白棋从棋盘上走开了,留下三個方格由他们站上去。 “下棋时,通常是白棋先走的,”罗恩眼盯着棋盘,說。“瞧!” 一只白方的卒已向前移了两格。 罗恩开始指挥那些黑子了,它们都静静地听着他的指挥移动。 哈利双腿在抖。如果他们输了,怎么办? “哈利,向右边斜行四格。” 当他们的一只马被吃了时,他们开始真正地吃惊了。只见白方王后猛地把它扫倒在地,然后拖着它离开棋盘。现在它面孔朝下,一动不动了。 “牺牲是避免不了的。”罗恩說,但已经在颤抖了。“荷米恩,你现在可以吃掉那只象了。” 每次他们那边的棋要失去时,白子都毫不留情地击倒它们。很快,墙角就堆了一大堆躺下的黑手了。有两次,罗恩都是很险地发现哈利和荷术恩快被吃掉了,而他自己就在棋盘上横冲直撞,吃了差不多跟失去的黑子一样多的白子了。 “我們快要到达那儿了,”他忽然咕哝了一声。“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看……” 白方皇后那张平板板的面孔這时正对着他。 “应该是這样了!”罗恩冷静地說。“我要被吃掉,這是唯一的法子了。” “不!”哈利和荷米恩同时大叫。 “下棋就是這样。”罗恩决断地說。“你必须作一些牺牲!我向前一步,让它吃了我。哈利,你就可以将死那只国王了!” “但——” “你不想快点去阻止史纳皮嗎?” “罗恩——” “看,如果你還不快点,他会拿走石头了。” 而事实上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准备好了?”罗恩叫。他面色十分苍白,但是非常坚毅。“现在我要走了,记住,一赢了马上就走!” 他走上一步,白方王后马上向他扑去。它用石臂大力击了罗恩脑袋一下,他就倒了下去。荷米恩尖叫了一声,却不敢移动,眼睁睁看着白方王后把他拖到一边。 看来他被打晕了。 哈利颤抖着向左移了三步。白方国王把头上的皇冠摘下来,一把摔在哈利脚下。 他们赢了! 所有棋子都让开一边屈膝跪下,空出了到达入口的路。 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罗恩一眼,哈利和荷米恩走入那房门,进入第二條走廊。 “如果他被——” “他会沒事的,”哈利努力地安慰她和自己。“猜一下后面還有什么关卡呢?看,我們已经见识過史普露的‘魔鬼的罗網了’,而那些会飞的钥匙定是那费立维克的杰作。麦康娜肯定对那些棋子下了什么手脚令它们可以活過来——那么只剩下屈拉的咒语和史纳皮……” 還說着就来到了另一扇门前面。 “還好吧?”哈利轻声问。 “进去吧。” 哈利把门推开。一股发霉的气味马上钻进了他们的鼻孔,使得他们不得不用衣服捂住了鼻子。眼睛被熏出了眼泪,他们才看清楚,前面的地板上,平平地躺着一只比他们捉到過的那一只還要巨大得多的洞窟巨人。但這只头上有一個带血的肿块突了出来,躺着一动也不动。 “我真高兴,我們不用跟它搏斗,”哈利在他们小心翼翼地跨過它巨大的腿时,轻声地說。“快点,我不敢呼吸了!” 哈利推开了另一扇门时,两個人都几乎不敢看裡面有什么——但出乎意料的是裡面并沒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只有七瓶不同形状的酒瓶整齐地排在一张桌子上。 “這是史纳皮的把戏,”哈利說,“我們又要做什么呢?” 他们一走過门槛,就有一团火在他们后面的人口处燃烧起来——這可不是普通的火,因为它是紫色的。在同一時間,一团黑色的火在通向前面的门口处轰然点着。 他们被困在中间了! “看!”荷米恩从酒瓶旁边抽出一张纸并招呼哈利看。纸上是這样写的:你的前面有危险,而后面是安全的,如果你找到的话,我們中的两瓶可以帮你,七瓶中的一瓶会助你继续向前,另一瓶会把你送回原地,而有两瓶只是普通的尊麻酒,有三瓶是致命的毒酒。 不想永远呆在這儿就快选吧! 为了帮你選擇,我們有四個提示:首先,无论毒酒藏得多么秘密,你总能在荨麻酒的左边找到它们;第二,站在边缘的总是不同的酒,但如果你继续向裡移的话,就沒有好酒了;第三,正如你见到的,所有瓶大小不一,短小的或高大的瓶都沒有危险;第四,左边第二個和右边的第二個其实是一对的,虽然看起来并不像。 看完,荷米恩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可在哈利望向她时,却出乎意料地发现她在微笑。 “精采,”荷米靥說,“這已经不是巫术了,這是考逻辑——一個谜来的。 有很多伟大的巫师都不精于猜谜,于是只好永远被关在這裡了。” “我們也会這样,对嗎?” “当然不会了,”荷米恩充满信心地說。“所有的事都在這张纸上告诉了我們。共有七瓶酒:三瓶是有毒的;两瓶是普通酒;一瓶会让我們安全通過那黑色火焰而另一瓶会使我們通過紫色火焰回到原地。” “但我們怎么知道应该喝哪瓶呢?” “给我一点時間。” 荷米恩把纸條又读了几次,然后在那排酒瓶旁边来回走动,指着它们喃喃自语。 最后,她拍了下手。 “行了!”她說,“那最小的一瓶会令我們通過黑色火焰去找点金石!” 哈利望了望那個小瓶。“裡面只有一個人的份量,”他說。“差不多连一口都不够吞。那么是哪一瓶会让人通過紫色火焰回去的?” 于是荷米恩指了指排在最右边的那個圆形瓶子。 他们两個互相望着对方。“你饮了它,”哈利說。“听我說,你快回去,救回罗恩。然后,抓住飞匙室裡的扫帚,那么要通過地洞口和弗拉菲就不难了。跟着,马上到猫头鹰之家,派海维送信给丹伯多,我們需要他帮忙。因为我可能会阻住史纳皮一会儿,但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哈利,如果‘那個人’跟他在一起怎么办?” “不要紧——我幸运過一次,不是嗎?說不定我今次又走运呢!”哈利指着前额的疤說。 荷米恩的嘴唇在抖动,忽然她一個箭步冲上前抱住了哈利。 “荷米恩!” “哈利,你知道嗎,你是一個伟大的巫师!” “我比不上你。”哈利在她放开他后不好意思地說。 “我?”荷米恩大叫。“只是靠书本和一些小聪明!现在才知道有比這些重要得多的东西——友谊和勇气。噢!哈利,一定要小心啊!” “你先喝吧,”哈利說。“你肯定這不是毒药了吧?” “绝对肯定!”荷米恩一边說一边把圆瓶裡的酒全喝下去,但马上战粟了一下。 “它不是毒药吧?”哈利紧张地问。 “不是,但好像冰水一样。” “快,赶在药力消失之前快回去!” “祝你幸运——小心一点啊!” “快走!” 荷米恩转過身,头也不回地从紫色火焰中走了出去。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拿起最小的瓶子,凝望着紫色的火焰。 “我来了!”他說了一句,一仰头把酒一口喝下。 那酒果真像冰水在血液裡流动一样。他放下瓶子向前走了過去,只见哪些火焰在舔他的身体,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是火来的。有好一阵子,他眼前只是一片紫色的火。然后终于走到了对面——来到最后一间房间。 那裡已经有一個人了——但却不是史纳皮,也不是“那個人”。 想閱讀文字版的站請上:九鼎记,(wap.jiudingj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