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震惊 作者:非10 正文 书名:正文作者: 2k欢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2Kxs,很好记哦!好看的小說 强烈推薦: 次日早,落银過来给水婆婆‘问安’的时候,才知道月娘在這裡跪了整整一夜。 “二娘,我让人送你回去。”隔着屏风往内间看了一眼,落银敛去眼中的情绪,让阿若去扶月娘。 月娘却是摇头,对着落银虚弱的一笑,“這裡交给二娘吧,你快回去歇着。” 落银沒再多說,只上前亲自去扶月娘。 “万万不可!当心你的身子!”月娘见她费劲的弯下腰要扶自己,哪裡還敢同她僵持,立即就站了起来,反過来扶着落银。 落银看着她笑了笑。 月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這孩子……” “二娘不必再为此事如此了,听天由命就是。”落银脸色平静的說道。 “你当真非要生下這個孩子……?”月娘最是了解水婆婆的冷硬,在跪了一整夜之后,几乎已经不抱希望她能够帮落银了。 “为什么不生,說不准真是個男孩儿呢。”落银轻声說着,脸上沒有担忧,只有即将要为人母的喜悦。 月娘還想再劝她,却被落银挎住了一條胳膊往外走。 母女二人的谈话声渐渐的消失在门外。 水婆婆坐在床沿,脸色绷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日子裡,落银每日早晚都会来给水婆婆问安,不管她见不见自己,都会准时過来。 整整两個月下来。一天都沒少過。 随着時間的推移,落银越来越平静,好像丝毫不觉得等着她的会是怎样的危险。 大有尽人事听天命的意味。 她是平静。可荣寅和叶六郎等人却是急的恨不得要给两個人跪下了才好……一個不愿意帮,一個坚持要生,两個人一個要比一個固执,当真是一点法子也沒有了! 一日日下来,香药和阿若等人也隐隐的明白了什么。 “主子,如果真的不行就不要了吧……王爷說,這孩子会要了您的命的……”這一日。阿若又在红着眼睛劝落银,一边在心裡将那個老太婆诅咒了几百遍。 “我這肚子让几十個大夫瞧過,都說会是男孩儿。”落银仿佛沒听到阿若的话。脸上满是母爱的光辉,衬得她整個人都圣洁无比。 “走,该给水婆婆问安了。”落银笑着道,边要起身。 阿若连忙搀扶她。 “她根本不肯帮主子。主子何必還要這样待她……”阿若越想水婆婆越气愤,吃的用的尽是最好的,不帮忙且還罢了,处处還都是一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样子。 落银但笑不语,再一次来到了水婆婆這裡。 和往常一样,她只是說了两句问安的话,便被水婆婆下了逐客令。 落银便就不再多呆,从容的带着阿若离去。 午时過后。 几個小丫鬟叽叽喳喳的在门外讨论了起来,吵得水婆婆不得安宁。 刚欲出声叱责。却听到有人在說:“王妃的头都见血了……” “哎呀,那肚子沒事儿吧?” “亏得小主子运气好……不過說回来,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請人来给王妃落胎?” “是啊……都八個月了吧?孩子都成形了……” “王爷当时跟那大夫說……一定不能要孩子活着生下来,若非王妃以死相逼,只怕,哎……” “听說王妃又搬到梧桐苑去了,請了稳婆在裡头住着,說是谁也不见……” “有空在這嚼舌根。事情都做完了嗎!”香蜜的呵斥声响起,打断了小丫鬟们的讨论。顿时一哄而散了。 水婆婆有些余惊未了,竟是莫名其妙觉得因为這些小丫鬟们的话,而听出了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她這是怎么了? 竟然觉得十分担心那丫头…… 接下来的日子裡,果然沒有再见到落银過来請安。 早晚听不到那熟悉的声音,水婆婆的心情不复往日的平静。 她开始很注意的去請下人们的议论。 但总归听不到详细的消息。 最多還有一個多月,就要临盆了,這還不包括万一出了意外而早产…… 水婆婆开始觉得十分讨厌落银的這种固执——自幼在青玉庄养大的灵女从小耳濡目染也就罢了,可她从沒接触過青玉庄,何以会在得知了真相之后,還要坚持生下孩子! “去梧桐苑——”水婆婆皱着眉,第一次踏出了這座院子。 香蜜愣了愣,遂应道:“是,奴婢這就带婆婆過去!” 然而待到了梧桐苑,才发现落银根本不在。 “王妃娘娘出府去了。”香草說道。 水婆婆刚欲离去,却是迎面撞见了荣寅。 “我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說。”水婆婆看了一眼荣寅。 荣寅即刻屏退了丫鬟们。 “這颗药丸,给她吃下。”水婆婆递给了荣寅一個精巧的小圆盒,裡头盛放着一粒紫黑色的药丸。 “婆婆這是愿意帮我們了!”荣寅大喜過望。 “這是堕胎药。”水婆婆不想去看荣寅脸上的喜悦,和接下来的失望,“到了這個月份普通的药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唯有它可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吃下去。” “婆婆既然肯为了落银的安危而放弃下一位灵女……为何就不愿意帮她去除——” 荣寅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水婆婆冷声打断:“莫要得寸进尺。” 說罢,便不管荣寅再說什么,径直离了梧桐苑。 荣寅握紧了手中的药盒,遂唤来了香草问道:“王妃去了何处?” “回王爷。王妃去白府找白夫人說话去了。” “等王妃回来,让人通传于我。” “是……”香草垂眸应下,眼中俱是叹息。真是不知這场风波什么时候才能過去,她是真的怀念王妃沒有身孕之前,王府裡和谐温馨的日子…… 落银确实是去了白府,却不是找汪氏谈天的。 而是去了秋霜院。 或许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這几日她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以前的许多事情。 最怀念的,莫過于白世锦了。 再加上想出来透透气。于是便来了秋霜院看看。 自打况氏自尽之后,秋霜院的大门就被紧紧的闭了起来。也沒有人過来打扫,处处都落满了灰尘。 唯独院中那两棵参天的菩提树,仍旧是枝繁叶茂。 落银似乎又看到白世锦靠在树下的藤椅上乘凉,她就坐在旁边。听白世锦說着话,老人时不时的便会仰起脸爽朗的笑。 那时候白福也還在,总会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笑,只听着他们祖孙俩說话,极少插嘴。 落银嘴角含着笑,眼睛却渐渐模糊了起来。 她一直很愧疚。 一直认为,若非是当时因为她不愿意进宫,而白世锦百般费心周旋的话,是也不会触发旧疾。更不会忽然辞世了。 连最后一面……都沒有见着。 想必白世锦该有很多话要交待她的吧?但都沒来得及說…… “将這裡收拾收拾,打扫干净。”落银从白世锦的卧房中出来,对几個丫鬟交待道。 丫鬟们应下。阿若率先端了一盆水,跟着落银进了书房。 落银随手拿起書架旁花瓶裡的一卷画,打开来看着。 都是白世锦所作,笔势多是磅礴大气,转折处利落而干脆,让人一看便知作画之人定是個性格棱角分明的人物。 “奴婢很小的时候就听過白国公的大名呢……”阿若满腔的崇拜。一面洒水清扫着,生怕落银会滑到。便避开了書架的位置。 扫到书桌旁,却见桌下有一截断掉的毛笔。 阿若弯身拿着扫把往桌下够去,几次却都沒有得手,总是差一点。 最后,干脆蹲了下来,倾着上半身钻进了书桌下。 总算将半截断笔扫了出来,刚欲缩回脑袋,却被桌板下的东西狠狠戳到了后颈。 阿若疼的叫了一声,抬眼一望,连忙道:“主子,這裡头插着半截笔,還有……還有字呢!” 落银生出了些好奇,便走了過去。 “什么字?”她揣着個大肚子,自然是沒办法弯腰去看的。 “奴婢不识字……”阿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而后就道:“不如奴婢将桌子扳倒,让您瞧瞧?” “……”落银哑然了片刻,刚欲說不必了,横竖不是多想看,却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丫头已然将早早收拾了干净的书桌推倒了在地…… 阿若拍拍手,显得分外轻松。 真是個言出必行的行动派啊……落银复杂的看了阿若一眼,這才转脸去看书桌下。 果然是插着半截笔…… 落银暗道了一声奇怪,缓步走了過去。 待看清了上头的字,又反复核对了字迹,确定是白世锦的手笔无疑之后,落银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主子您怎么了!”阿若连忙扶住落银,见她目含震惊的看着那张书桌,便问道:“那上面写什么了嗎?” “沒有……”落银强强稳住情绪,道:“将书桌扶起来吧……我出去透透气。” 阿若呆呆的应了声“哦”,不知道为什么落银的脸色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难看。 刚回府的白景亭,就听下人說落银来了。 白景亭听罢高兴的吩咐了下人中午多做几道落银爱吃的菜,又问道:“睿王妃现在何处,可是在陪夫人說话?”(未完待续) 閱讀更多小說請返回首頁,本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