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宴会
就在宁阳棣躺在床上和陈庆之他们聊天的时候,王震天风风火火的跑到宁阳棣的宿舍,叫他陪自己一同参加宴会。
“宁兄,江湖救急,你看在我們這些天一起练功的友谊上,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王震天恳求道。
“王兄,你這火急火燎的是出什么事了嗎?”宁阳棣问道。
“是這样的,我那個青梅竹马今晚也来参加长乐公主的宴会,她比较喜歡那种能舞文弄墨的读书人。兄弟我在這方面不是差点事嘛,你肚子裡的墨水多,所以想让你在关键时刻给兄弟我支支招。”
“那你也别找我啊,我对付女孩子也沒经验。”宁阳棣說道。
“我不是让你支招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我只是想在同人吟诗作对的时候,你替我想点好词。”
“王兄啊,不是我不愿意陪你一起去,只是我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沒有,实在是去不了啊。”
“嘿嘿,我早就想到這一点了,衣服我都给你带来了。”
“可你的衣服我穿也不合身啊。”
“放心,我专门给你带的是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我兄弟的衣服。”
话都說道這份上了,宁阳棣要是再不去,那可就伤王震天的心了。于是宁阳棣答应陪着王震天走上一遭。
王震天的诚意确实足,不光是带着的衣服非常合身,甚至练帽子、鞋、围脖之类的都给配全套了。看来只要是自己上心的事,再神经大條的人都会变得小心谨慎。
這次晚宴在书院礼堂裡举办,宫裡来的太监宫女将礼堂布置的金碧辉煌。皇家举办的生日晚宴的气派劲,让沒怎么见過世面的宁阳棣大开眼界。
礼堂是书院少数几個有地龙的房间。今天炭火估计烧的足,也有可能是因为人多,总之初冬的季节,宁阳棣在這屋中竟感受到了闷热。
“王兄,你的那位青梅竹马到底還来不来了,我在這屋待的太热了,我先出去透透气。”宁阳棣对王震天說道。
“马上就来了,你不看公主也沒来嗎。她与公主是好朋友,她一准陪着公主呢。你也是死心眼,你觉得热不会将棉衣脱掉嗎。”
這還真不怪宁阳棣,一来是他沒在有地龙的屋子裡待過,二来他也沒穿過這么好的棉衣。他在這裡沒有熟悉的人,好在這裡吃的自取,他倒也沒闲着。
“闺女,你看那边正在吃水果的那個男孩,就是为父跟你說過的宁阳棣。你看爹我沒骗你吧,现在就长的仪表堂堂,等他再成熟一点,一定会迷倒万千少女的。”张和玉对着自己的姑娘张姳說道。
张和玉当初虽然嘴上拒绝了简亮的提议,但他還是很想做宁阳棣的老丈人的。那天他一回去就跑到闺女那裡探口风了。他嘴上将宁阳棣夸得天花乱坠,女儿看自己的老父亲如此的卖力,這才答应来见见宁阳棣。
父亲倒也沒骗自己,虽說长相不如父亲說的那么夸张,那么好看吧,但也算清秀,是自己喜歡的类型。
想到這裡,张姳红着脸說道:“人家才十五岁,我都十八了,我們现在就打人家的注意,我們是不是唐突了点。”
张和玉看着自己娇羞的女儿,知道她算是同意了。“這有什么的,女大三,抱金砖嘛。况且我們又不是急着现在就办婚礼。”张和玉說道。现在他還不知道宁阳棣的想法,张和玉想着,等宁阳棣扬名天下的时候就不赶趟了。一定得趁着他還龙游浅滩的时候将他变成自己的女婿。
就在老头想带着自己的闺女跟宁阳棣打個招呼的时候,一個毛头小子跑来,拉着宁阳棣出去了。
“真是气死我了,這是谁家的小孩,你最好不是我的学生,要让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我以后一定给小鞋穿。”张和玉气呼呼的說道,都把自己闺女逗笑了。
“王震天,你不是要在屋子裡等你的青梅竹马嗎?你這是拉我去哪儿呀?”宁阳棣被王震天拉着一顿的狂奔。
“我刚探得消息,她正在和公主来的路上,我們去路边等她们去。”王震天气喘吁吁得說道。
“不差這一会儿吧,她们马上就要到了,你急什么。”宁阳棣疑惑的问道。
“這就是你不懂了。诚意,你知道什么叫诚意嗎,這就是。關於怎么泡妞,你就别发表意见了,我比你专业。”王震天說道。
“那公主身旁就沒护卫了?能让你這么劫道?”
“安啦,這是书院,防卫程度堪比皇宫。公主殿下身边就是有护卫也绝不会因为我俩露面的。”王震天解释道。
二女从宿舍裡缓缓的走来,走到凉亭這裡,她俩了停下来。
“公主怎么不走了,众宾客還在礼堂等着你出席呢。”身着锦衣的霜儿问道。
“不急,时辰還沒到。以往都是哥哥陪我過生日,可现如今他身在军营回不来。我以为請求父皇给我在书院中办個宴会,可以让哥哥回来,但他還是沒能回来,我现在觉得這個宴会好沒意思。”宁玉叹气的說道。
“唉,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霜儿也附和着。
“你這小小年纪老生之气怎么如此之重,快快如实招来。”宁玉从她口中听出了伤春悲秋。
“我最近在读一本小說,书中的男主女主如此相爱,结局却不能在一起,读罢我很是伤感。”
“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嗎?”宁玉问道。
“结局沒死,但也是生不如死罢了。”
宁阳棣与王震天蹲在一旁听着二女的闲聊,宁阳棣感叹道:“听這位霜儿姑娘的语气,她确实是一個多愁善感之人啊。”
“她现在少女怀春,我就怕有用心叵测之徒将她给骗了。”王震天细声细气的說道。
“用心叵测之徒不就是你嗎,都搁這儿蹲人了。”宁阳棣打趣道。
“我对她這是关心好嗎。”王震天狡辩道。
“不管你对她是不是真心的,我只管你待会儿怎么露面,突然跳出来吓死她嗎。”宁阳棣问道。
“這就得老兄你出主意了。”王震天直接把這個問題抛给宁阳棣了,“我费劲将你請出来就是让你出這注意的啊,如果必要的时候,你再当一下托。”
宁阳棣看着贱贱的王震天,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念及旧情,帮人帮到底吧。
宁阳棣思考了一下,他对王震天說:“霜儿姑娘不是多愁善感嗎,那你就假装念两句情诗飘到她的耳朵裡,一切不就顺风顺水了嗎。”
“注意好是好,但我不会作什么情诗。”
“笨蛋,沒让你作,你就随便从古诗词中挑一两句不就行了。”
“可我就是连古诗词也沒记住。”
王震天听宁阳棣說随便挑一两句,觉他他站着說话不腰疼。宁阳棣听王震天啥也不会觉得他是個笨蛋。沒办法了,只能由宁阳棣想一句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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