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救男 作者:未知 出了张东有家所在的小区,扛了一路的人,秀哲這一松懈下来,刚才還不怎么样,现在却有点微醉了,喝了几個小时的酒,就算刻意少喝点,也抗不過积少成多啊。 地面上下了一层雪,踩上去吱吱咯咯的响,首尔是沒有太大的雪的,像现在這样已经是很少见了。看来明天的圣诞节是個很有氛围的圣诞节了,沒有雪的圣诞节总让人感觉缺了点什么。 前世秀哲对圣诞节总是缺少好感的,圣诞节是他的生日,可是巧合的是圣诞节也是前世父母的忌日,再加上连個爱人都沒有,也就可以想象秀哲的圣诞节是怎样的孤独了。 每逢圣诞节秀哲总是在祖坟边待一整天,那裡睡着他早已不记得的父母,還有爱着他的爷爷奶奶。不過要是下雪心情就会好点,他总觉得下雪的圣诞节是安详的,就像是去世的亲人和他在一起,那是短暂而又不孤独的时刻。 路上行人很少,一個個神色匆匆,仿佛被什么追赶似的,脸上是麻木和冷漠,全然不见节日将至的喜悦。 時間不算太晚,秀哲也不去搭公交车,只是這么一边唱着歌,一边摇摇晃晃的走下去,他专找雪地上沒人走過的地方用力踩,孩子气的留下一個個脚印。现在的秀哲对生活是充满希望的,有理想有亲人,秀哲就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他是一個很容易就满足的人。 路過汉江大桥的时候,一個年轻人和秀哲一样摇摇晃晃的迎面走過来,手裡還拿着一個酒瓶,边喝边唱。依稀听来应该是《timeless》這首歌。 這首歌是由首届美国偶像冠军kellyclarkson演唱的,号大音高,让後来的翻唱者望尘莫及,秀哲也只能保证完美演绎出百分之八十,毕竟不是所有的歌都适合自己的。 不過眼前的這位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演唱者,一首好歌唱的七零八落,别說跑调了---基本沒一句在调。 也许是醉酒的原因,一向不会多管闲事的秀哲停下来,高声唱起来這首歌,但是觉得沒啥感觉,氛围达不到顶点,便想解下背上的吉他准备让眼前這小子知道什么叫唱歌。 醉酒的年轻人恍若未闻,费力的爬到桥栏上高声叫道:“it’stimeforgoodbye!(到了再见的时候了)。” 吓得秀哲魂飞魄散,搞了半天這孩子要寻死啊。秀哲虽然算不上老好人,但是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寻死却视如未见還是做不到的。他上前一步大吼一声:“不要啊”。 這句台词如果放在a什么v裡,那是十分的给力啊,不過现在同样很凄厉,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一直对秀哲无视的年轻人终于回過头来向秀哲看去,啥人這是,怎么叫的如同被十几個大汉围观的小姑娘。 可是也许是转身动作太大了,這可怜的孩子脚下一滑,大叫一声“压灭跌。”直奔桥下而去,其声调之惨厉,秀哲是望尘莫及。 說时迟那时快,就听“噗通”一声,可怜孩子掉下去了。秀哲呆呆的看了在水裡扑腾的這位老兄,很明显那孩子游泳技巧有待提高,平时不努力,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思索了大概五分之一秒,决定了“tobeornottobe”的人生课题,扔掉吉他、甩掉外套、裤子、踢掉鞋子“嗖”的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 跳了下来,秀哲才知道自己错了,這该死的水寒冷彻骨,再好的技巧都要打折扣,咬了咬牙,绕過张牙舞爪的年轻人,小心绕到其背后一手钩住脖子,往岸上拖去,。 水裡救人尤其是救一個健壮的小伙子,是不可以直接正面上去的,溺水者由于恐慌、害怕而神志不清,慌乱中往往抓抱救生者,有可能救人者在实行拖运之前被抓住或抱住,在這种情况下,要是不能摆脱溺水者,那就是有毒的肉包子打狗——两個一起完蛋。 秀哲前世经常去游泳馆,也参加過救人训练,甚至還兼职過救生教练,在就落水人技巧上,秀哲是熟的不能再熟,可惜前世从来沒人给他机会把理论付诸实践。 其实最好的救人机会是在岸边等,看挣扎得差不多沒力气了,再下去。可是现在這么冷的天,真等到那时候根本不用救了,直接打殡仪馆电话就可以了。 好在落水的地方离岸边并不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落水老兄拖到岸上,那老兄甚至還沒来得及昏過去。 秀哲也十分高兴,能不高兴嗎,這要是休克了,要做人工呼气的,虽然秀哲无数次幻想過救個落水者然后人工呼吸,但是幻想对象从沒考虑過男的。 落水的人大概20岁多点,和自己一样是個小白脸,只是比自己长得更男人一点。秀哲跑過去从外套裡拿着电话拨了急救电话。 两個人都沒了醉酒症状,傻傻的等救护车。 “你为什么推我”那小伙是无限委屈,泡了一下冰水,他清醒了。 “我哪裡推你了”秀哲比他還委屈。 “那我怎么掉下去的,一定是,一定是你推得。”這小伙子很明显是個很自我的人。 “我看你要寻短见,喊你不要,你理都不理我就‘嗖’的一下,喔,就這样下去了”其实小伙子算是被秀哲惊了一下,然后滑到水裡的,但是看小伙子不记得了,秀哲自然不会說出来的,秀哲也很腹黑的。 “我自己跳下去的?我有這么伤心嗎?”小伙子喃喃的道,显然這小伙被骗了,此时态度大变,“大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就……” “算了,不用谢我了,都是应该做的。”秀哲把一個好人的形象演绎的淋漓精致,心裡在想为什么救得不是個美女呢,面上却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不愧是学過表演的。 小伙子不停的道谢,秀哲则不停谦逊。因为衣服都湿了,干的只有一件外套、一個风衣、一條裤子,两人分穿了下。 此时就只见两個打扮奇特的男人在雪地裡跳来跳去,說不出的诡异。彼此打量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ps:三点多传一章,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還有一章,每天最少四千字绝对不食言,看书的手上如果有票請投個推薦票,不是太忙的简单评论两句,能加精的泥鳅决不吝啬,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