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售票 作者:未知 第二百二十七章 售票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咱们的信息搜集能力太差了,”秀哲面色古怪的說道,其实他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過不這样說也沒法解释自己下面的言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嗎?”這個罪名說重不重,但是金权赫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难道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還是因为今天自己嘲笑了老板,這丫的在打击报复。 “如果一個地区出现了疫情,那么還有可能开演唱会嗎?”秀哲斟酌着词句,公元二零零三年的這场震惊世界的sars,也即是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现在只有自己最清楚,怎么让金权赫相信還真有点困难。 全球累计临床报告病例8421例,其中内地5328例,占63%;全球死亡病例784例,其中内地340例,占44%。不得不承认对于這场全球性的灾难,這個泱泱大国做的确实让世界寒心,可以說大部分的死难者都死得很冤。 首先是某些组织的失职,在其位不谋其政,机构形同虚设,南方早在零二年下半年就开始出现大规模的病例,截止到春节竟达到了百例以上,可是消息一点都沒传出去,十几亿的人口死這么点人太正常了,這简直就如同有着十几亿身家的秀哲在街边买了一個包子。 然后是医院对病人的不负责任,既然上面說不是那就一定不是,我是医生我說的算,胡乱弄出個瘟疫,這可是影响前途的事。所以可怜的病人,這是感冒,慢慢治吧——治死为止。 最后就是媒体了,世界上嗅觉最迟钝的媒体也莫過于此,這些人只有在报道某超女某快男什么时候同居了,什么时候变性了,什么时候生娃了比较给力,遇到正经事的时候,一個個自然装聋作哑,2002年一月份就被確認为非典,直到五月份才有媒体小心翼翼的吱了一声,也难怪一时之间国人成为全世界的拒绝入境的怪物。 但是秀哲能說什么,难道写封信去通知一下嗎,别傻了,有些人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還要考虑一下,应不应该而已。 金权赫自然不知道秀哲愁肠百结,他听到瘟疫這两個字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哪裡出现了?” 這可不是小事,损失点钱算什么,就算是十几场演唱会一分钱不赚,good公司也敢财大气粗的說咱输得起,但是要是神话组合真的因为公司的安排除了什么問題,公司也就算完了,单是舆论的口水就可以逼得good高层们去买個海岛老老实实做一辈子渔民。 “唉,我一個網友是广东某大医院的医师,這個消息估计很快就要公布出来了,網上也应该有写痕迹,你让人留心一下,不過演唱会推迟吧,实在不行就筹备专辑。”秀哲转头示意金社长继续走路,又沒发生什么事,有必要這么大惊小怪的。 “這個消息有几成……” “十成!”想到死了這么多人,秀哲心情难免有点沉重。 “能确定是什么瘟疫了嗎?”這個消息对金权赫来說简直就像是面临着世界末日,人类歷史哪次瘟疫不是死伤惨重的。 “還沒有确定,”秀哲紧了紧衣领,冬天的风吹得人心裡发慌。 金权赫嘴裡喃喃的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說什么,估计是在祈祷,他是個基督教徒,信奉的是拯救世界的存在,也许是想求助于信仰。 “怎么,你怕死嗎?”秀哲虽然嘴裡有点发苦,玩笑话却肆意的說出口来。 金权赫低着头慢腾腾的走着,对秀哲的话充耳不闻,過了好一会眼看都快要到宿舍了,他才突然问道:“你想买海岛,不会是想出逃吧。” 秀哲哑然失笑,這家伙還真能想象,不過对于普通人来讲,瘟疫這东西可不是好对付的,即使遇难的人不多,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沒有被死神选中。 “和這個沒有关系,你要知道即使我现在就买到手,也沒办法立即住上去,但是防患于未然不是嗎,所以权赫哥,帮我好好选個好一点的世外桃源,呵呵……” 秀哲沒等他說什么,只是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转身离开,唉,人活着真不容易,尤其在這個荒谬的世界。 good娱乐举行周年庆大型演唱会,出席艺人囊括所有的旗下歌星,這個宣传并不吸引眼球,毕竟早在元旦過后就有消息传出,后来更是铺天盖地的大肆宣传,然而今天相当一部分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這场演唱会上面来。 因为今天是演唱会售票的日子,无论是神话的橙子公主,還是李孝利的finky,抑或者是秀哲的王之国度臣民等等都得到了开始售票的消息。 good娱乐旗下艺人的註冊会员只要凭借会员賬號就可以網上购票,从开始发售,仅仅两分钟時間所有的门票全部售空,不敢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這個售票速度也堪称奇迹,就连good公司的高层也面面相觑。 不過很快他们就反应過来,沒多久包括公司主站以及各一人站点就被无数的抗议淹沒,這点票数根本不够卖的。 究其原因還是在于good娱乐去年一年做的太好了,别的公司也不是說沒有這么多大牌歌星,但是绝对不会一下子全部推向前台,二零零二年,可以說所有的goog歌手都各领一时风骚,几乎每個人在年底大赏都有所斩获。 更何况李孝利的大红,神话的跳槽,u-nee的转型成功,《情书》的成功开播,几乎這一年的大事都和good公司有所关联,這次周年庆更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光,要知道除了神话在01年的时候举行過正式的演唱会,good旗下的艺人可是沒有一個举行過演唱会的。 身为註冊会员,自己的偶像第一次的正式演唱会,怎么說也要参与一下吧,可是所有艺人的註冊会员数目很明显不可能只有区区五万人,甚至可以說十分之一也不止,但是沒办法,现在這個会场已经是最大的地方了。 “为什么我們u-nee的会员,连五千张票都沒有?”手快有手慢无,既然是统一售票,這個又不是公司能够决定的。 “我們神话组合一共六個人,难道就不应该多分一点,你们简直比ms還要可恶。”公司都說了是统一售票,更何况按照你這逻辑,神话岂不是要分走大半。 “既然是露天了,大家站着看,总可以多挤点人吧。”這個支持力度倒是蛮大的,可是收了人家门票钱,還要让他们罚站,說不過去啊。 无可奈何,金社长只好临时录制视频,和韩会长厚着老脸像交代犯罪似地对着广大粉丝的群情激愤,诚恳的忏悔,并许诺尽快安排所有的艺人都举行個人演唱会,真是甜蜜的痛苦。 這些麻烦事和秀哲关系不大,周二下午他就从仁川机场乘坐韩国直营航班飞往加拿大多伦多市。 晚上八点的时候,秀哲和余正航還沒在出口处等太久,很快就看到一辆雪佛兰豪华轿车准时驶入限时停车区,韩胜风打开车门钻了出来。 秀哲上前两步和他来了個大大的拥抱,“哈哈,胜风哥,我還以为你在中亚,沒想到真的能够见到你。” “听說你要来,我能不待在這裡恭迎大驾嗎,怎么样,第一次来多伦多吧?”韩胜风开着玩笑說道,如果是韩家老大,那是绝对不会开玩笑的,他比韩家老爷子還要严肃。 “是啊,真不像是城市的夜空,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见過星星了。”尽管新沙洞的环境不错,但是在首尔這种光污染严重的城市,看星星确实是一种奢求。 “有時間慢慢看,家父還在等你,”韩胜锡拉开车门,让秀哲上了车,余正航主动坐了副驾。 “让韩伯父這么晚還沒能休息,我的罪過啊,”秀哲有点唏嘘,這么大年纪的人等自己到现在還真過意不去。 “沒关系,父亲听說你来,非常高兴,老三還好吧?”韩胜风虽然知道弟弟不会前来,但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难免還是有点失望。 “我上飞机的时候,估计胜锡哥還在对着媒体道歉。”秀哲有点忍俊不禁,幸好自己不是会长,要不然那個低三下四道歉的人估计就要姓朴了。 “道歉?发生什么事了嗎?”看着秀哲笑着說话,他自然不会担心。 “也沒什么,這個周五,我們公司举行周年庆,公司筹备了一场大型演唱会,即便是露天举行也只能容纳五万人,沒能够参加的人太多,现在公司一片大乱。”說這话的人有点幸灾乐祸。 “周五,那你不是很快就要离开?我還准备带你四处逛逛,看看加拿大的异域风情。” “是啊,沒办法,干我們這一行的,時間从来不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秀哲叹了口气,自古以来有失有得,事事皆入此类。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去当個艺人,做個老板多好,也不用那么拼死拼活的。”這种疑问,只要是知道秀哲实际身家的人都会抱有。 “個人爱好罢了,”秀哲懒散的伸了個懒腰,“我对正经做生意沒有兴趣,如果說短期的资本投机還差不多。” “你不会奔着娱乐圈的美女去的吧,也不对啊,只要有钱什么女人沒有。”对于個人爱好這种借口,他是压根不信。 “别瞎猜了,真的只是对這個感兴趣而已,至于赚钱,不過是個副业。” “唉,父亲一直觉得你应该从那個小小的韩国跳出来,那裡不是你這种人应该呆的地方。”老实說韩胜风是有点嫉妒秀哲的,他从十多岁就在父亲身边学习经营,可从来沒有受到過這样的夸奖。 秀哲有点哭笑不得,“胜风哥,你太夸张了吧,什么叫我這种人,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你的眼光连我家老爷子都很赞赏,哦,到地方了,再往那边几百米就是港畔区的女王码头,這裡看湖景不错,有机会去欣赏一下,进去吧,父亲现在应该在餐厅等你。” 韩家在多伦多的住宅除了面积比较大,从外面看上去比沒有太华丽的外观,低调的如同一般的多伦多居民。 走进雅致的小餐厅,韩家老爷子正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一個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很贴心的帮他捶着肩膀,很温馨的天伦之乐。 “爸,秀哲已经来了。”韩胜风走上前去在老人耳边低声說道。 “呵呵,秀哲,好久未见,欢迎你来到多伦多。”韩家老爷子抬了抬手,对着秀哲绽放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韩伯父好,過年的时候沒有来拜访你,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啊。”秀哲弯腰鞠了一躬。 “哎,那些個虚礼,不用在意,請坐。静园,叫叔叔。”韩家老爷子拍拍孙女的手,提醒她和客人打招呼。 “叔叔好。”小女孩乖巧的打了個招呼,狡黠的大眼睛闪啊闪的,可惜不敢在爷爷面前放肆,对于秀哲她可是很熟悉的,大明星嘛。 韩静园小姑娘矜持的和秀哲說了几句话就被放回去睡觉了,此时仆人开始将饭菜端了上来。 “来,先吃饭吧,正事明天再谈。”韩家老爷子是個儒家学說的崇尚者,信奉的是食不语,寝不言。 第二天秀哲吃過简单的早餐,就和韩家老爷子及其长子次子来到這间小型的家庭会议室。 “我這次来的目的除了看望伯父,主要有两個生意上的事要和伯父請教一下,”进入正题之后,秀哲首先表明了来意。 “說吧,不用拘束,”韩家老爷子摆摆手,什么請教啊,這小子就是喜歡拍马屁。 “我听說公司现在正在大肆储备石油,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秀哲的消息是从韩胜锡那裡得来的,准确性自然不用說了,但是他依旧询问了一下,显得很是谨慎。 “這個沒错,刚把哈萨克斯坦石油公司收购過来,现在要对公司进行消化,一时之间沒有办法再有太大动作,伊拉克和美国矛盾加剧,智囊团认为战争很可能爆发,一旦爆发,石油市场动荡难免,从一月份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三十多亿美金的石油掌握在我們手裡。” 做解释的是韩胜风,這件事主要是他来负责的。 伊拉克处于中东的中心地带,石油储量居世界第二,仅次于沙特阿拉伯,在中东的地缘政治经济中占据重要地位。 然而伊拉克对本国石油资源进行国有化,西方石油公司基本上退出了对伊拉克的石油资源的控制与开发,更让美国恼火的是伊拉克在此后积极参与“制造”了阿拉伯国家的“石油武器”, 多次通過对石油的限产、提价和禁运企图实现政治目的。 本来美国是和沙特阿拉伯进行石油方面的合作,可惜“911”事件让美国感觉沙特也不是那么可靠,這种将喉咙放到别人手中的滋味,山姆大叔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 去年年底开始有战争的言论出现,当然主要的還是将恐怖主义的矛头引向了伊拉克,俗话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萨达姆对此嗤之以鼻,嗅觉灵敏的人开始闻到了硝烟的问道。 看到秀哲拿到分析表看了一会就皱起眉头,韩胜浩出声问道:“怎么,你难道觉得這场战争不会发生?” “发生是一定的,可惜這個分析太粗糙了,照這個分析操作的话,扣除仓储和交易的成本,咱们能赚的钱有点不多。”秀哲放下手裡的分析资料抬起头肯定的說道。 “哦,那你有什么看法?”韩家老爷子也来了精神,說实在的,這份资料可是汇集了這個财团所有的智慧结晶。 “首先可以肯定的說咱们入手的时机非常不错,从季节等因素出发,三月份是战争爆发的最佳時間,所以从战争的消息發佈开始,石油必然有一個大幅度的上涨過程。” “恩,三月份,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在這個时候将手裡的石油抛掉嗎?”智囊团也是认为战争時間是三月份,這個倒是沒有疑问。 “对,最好是在战争形势還沒有明朗的时候抛售,這個时候大部分都是吃进的,抛售比较简单,”秀哲点点头,资本的运作就是为了盈利,這样做可以将利润最大化。 “你估计最高能到什么价位?”這倒不是不可以预测,石油這东西涨价是一定的,但是也绝对不会一個劲的疯涨,如果真的能在三月份就把事情解决掉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会超過35美金,现在是22左右吧,能赚到10美金一桶也就将近百分之三十的利润,這笔生意已经稳赚不赔了。”秀哲肯定的說道,這一年石油价格最高也就這個数。 “那行,過了三十三就出手,先物色一下买家,不過在价格沒有突破二十五以前,继续吃进,”韩老爷子思考了一会,斩钉截铁的說道。 “秀哲,你认为三月中旬应该出手,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說三月中旬過后,原油价格就会回落,可以解释一下原因嗎?”即使对秀哲的建议接手了,他们的疑问也需要一個解答。 “很简单,只要伊拉克不堪一击,原油价格還怎么可能继续上涨,尤其是這样疯涨,”秀哲喝了口茶很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