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可怜孙志浩 作者:未知 秀哲不知道的是,他刚下飞机沒多久,就有混混给孙志浩打了电话,把他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 孙志浩等人实在是被秀哲的行踪不定搞怕了,這次花钱雇佣了一些混混,让他们轮流在机场蹲点,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可能孙志浩今年的运道实在烂到家了,本来很可能成功的一個计划,因为他的心急,完全沒了成功的可能。 张清河是做什么的?明面上是做生意的,暗地裡和大大小小的帮派藕断丝连,虽說现在算是漂白了,可是谁不卖他面子。 铁头帮以前是七星会的一個小分支,也就是孙志浩找的這群小混混所在的帮派,张家退出之前和七星会有那么点交情,再加上退出时让出很多地盘,因此关系一下子就不错起来。 张清河加入good娱乐那是道上都知道的事,七星帮也发话力挺,這次铁头帮头目接到小弟们汇报,不动声色的接下這個任务,暗地裡却和老东家通了气。 七星会虽然不觉的一個小艺人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但是总是一种心意,是一种善意的信号,所以也沒耽搁,情报很快就摆在了张清河的办公桌上。 刚看到的时候,张清河吓了一大跳,這可不是小打小闹了,這是真正道上的亡命之徒,七星会很够意思,他们是要送就送個彻底,连刀疤脸和瘸子等人的资料都顺便弄了一份。 所以秀哲刚回来就被张清河拉着去了他办公室。 事情很严重,但是绝不复杂,不外乎买凶杀人之类的老调,秀哲对道上的事不懂,但是他知道张家有点能量,加上自己有钱,這就好解决了。 自古以来,无论阴谋阳谋,都有目的,也就是說這么做图的是什么,孙志浩先不管,這些亡命之徒不就是图钱嗎? 至于江湖义气啥的,那就更可笑了,一個人不接受诱惑那是因为诱惑還不够大,只要让他心动,什么都解决了,更何况打個大棒给個甜枣更能让這些人接受自己的好意。 第二天一大早,刀疤脸的一個手下名叫龙邪的,奉命前去街头买早餐,半路上直接就被塞了一封信。 “交给你老大。”這個墨镜男酷酷的转身就走。 “nnd,大清早戴墨镜,装13啊”不過人家点名是给自己老大的,很明显对自己几個人的情况很熟悉,龙邪還真的不敢不送。 “谁交给你的?”刀疤脸接過来小弟拿回来的信随口问道。 “一個男人,大早上戴着墨镜,样子像是道上的。”龙邪回忆了一下,還真沒什么太显著的特征,就记得那個墨镜了。 刚一拆开信,刀疤脸狰狞的脸就立马刷白了。 “七星会!”這封信用的是七星会的名义送過来的,准确的来說是一张晚上吃饭的請帖。 自己等人藏身在此被人发现就很心凉了,发现自己的還是七星会,本来应该不屑搭理自己這些小角色的七星会還给自己来了张請帖,這就让刀疤脸的心几乎结冰了。 七星会是什么概念,他们家大佬過寿,大肆宴客,道上的人都来拜寿,警察不仅不敢干涉,還派人维持秩序。 這才是真正的差距,用大象和蚂蚁来形容一点都不過,悲剧的是這個大象今天晚上要宴請自己這個蚂蚁。 他一点都不怀疑這封信的真假,還真沒人敢冒充七星会,也沒人敢违背七星会。 道上有個传闻,說有個孩子父母被人家害死,报仇无望之下,他想来想去,伪造了一份七星会的追杀令,送到仇人手上,令人想不到的是這仇人還真的乖乖自杀了。 不管這事真假,七星会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命的主。 抬头看着一脸好奇的龙邪,刀疤脸奋力一脚把他踹到了桌子底下,這個可恶的龙邪,为什么带回来這么個烫手山芋。可怜龙邪這孩子,他只是個送信的。 几個人忐忑了一整天,觉得等待比死還难受,看着天色渐暗,刀疤脸硬着头皮带着信上要求的孙志浩,去约定的地点接受未知的命运。 七星会出面的是一個堂主,大佬和太子那是不可能出来的,张清河见過那個太子几面,据他說有点不正常,不贪钱,不好色,還很有正义感。 這個舞厅是七星会的场子,今天歇业,偌大的一個大厅只在中间摆了一张长桌,显得大气而又压抑。 說实在的,秀哲对帮派谈事還真的挺好奇的,不知道和电影裡演的有什么差别。 刀把脸几人看见秀哲腿就软了,那個瘸子腿脚本来就不灵便,现在那條腿不像瘸了更像断了。 他们還真的沒胆回头跑掉,只好摆着面條似地腿走過来。 “我們几個来到金爷的地方沒去磕头,罪该万死。”几個人就那么噗通一声跪那了。 這张桌子只有一面摆了椅子,很明显本来就沒给他们安排座位,谈判很不对等。 孙志浩从进来就傻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了,行尸走肉一样的被拉着走。 秀哲揉揉下巴,从上次人气歌谣之后就沒见過這孩子了,啧啧,看看這憔悴样,這几個月估计简直就是一直被折磨過来的。 事情很好谈,基本上是這位七星会的堂主在问,刀疤脸来回答,半点也不带犹豫的。 真相就是這么简单,這些亡命之徒被一笔不知来历的巨款从别处請来,通過别人牵线勾搭上了孙志浩,用他的名义致秀哲于死地。 看见大家的视线都转向他,孙志浩可不想当這個注定悲剧的罪魁祸首,“是社长!一定是社长!你们去找他,我是被逼的。我可以帮你们做证人,還有……還有以前他让我做的事,我都写出来。” 這估计是最好审问的罪犯了,人家說不打自招,他這是不问就全招了。 堂主有点为难的說道:“现在严打還沒過,我們可能在李社长的事上帮不到太多忙了。” 道上也有道上的难处,张清河很理解的点点头,表示沒关系,转头看向秀哲,“怎么处理這些人?” 怎么問題推到自己這裡来了,秀哲還真的有点为难,想了一会,秀哲对刀疤脸說道:“我和這位大哥也沒什么解不开的仇怨,這位大哥你看是不是就這么算了,当然弟兄们的路费不会少你们的。” 秀哲思考的這一分钟不到的時間,刀疤脸是觉得度秒如年啊,现在听秀哲這么說,他都有点觉得是不是太紧张出现了幻觉了。 秀哲对眼巴眼望的刀疤脸点点头,表示他沒听错,真难为這孩子了,明明是一個狰狞的壮汉非做出一副小受的样子。 他决定放過這几個人也是有考虑的,一来,這些人還真的沒伤害到他,二来,现在借他们几個胆他们也不会再找自己麻烦,自己真的要处理掉他们,谁知道他们有沒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跑来烦人。 至于孙志浩,想到這人最近的悲惨,秀哲不由的笑了笑。 這轻轻的一笑,如果是個略有花痴的女生看见了非得尖叫不可,虽然孙志浩不是女生他也尖叫了。 這笑容在他眼裡真tmd太邪恶了,孙志浩被他姘头ms惯了,看看這大厅裡十几個壮汉,万一真来那么一次,自己就真的交代了。 “不要杀我啊,我……我……”可惜他沒读過中国武俠小說,否则他一定会继续說下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求你看在我一家十八口都要靠我养活的份上饶了我吧。 对于孙志浩的反应,秀哲還真的有点莫名其妙,杀人今天是绝对不会的,聪明的人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到血腥。 “你把李社长以前做過的坏事都写下来,对了還有参与的人什么的,越详细越好。”秀哲丢過去一支笔和一個备忘录。 “這样搬不倒他的,除非他身后的人放弃他。”张清河摇摇头,对秀哲的作为不以为然。 “嘿嘿,”秀哲奸笑,“我沒想過要搬倒他啊,我只是想收点利息而已。” 张清河挪挪椅子,决定离這人远一点,笑的自己毛骨悚然,顺便心裡为满叔默哀三秒钟。 在场的不少都是刑讯专家,孙志浩也沒玩什么花样,老老实实的写了好几页。 秀哲接過来翻看了一下,不出所料,每次满叔都把自己摘的很干净,拿這些东西通過正常途径是很难把他怎么样的。 不過秀哲也沒打算走什么正常途径,這裡面有些东西相信很多人感兴趣,只要秀哲把這些东西散发出去,找满叔麻烦的人多了。 “我可以走了吧?”看着刀疤脸等人低着头走出這個舞厅,孙志浩羡慕的几乎心都跳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如果能走出這個地方,绝对是今生最幸福的事。 “你把李社长的事都抖出来了,我相信你比我還了解李社长,他会怎么感谢你也不用我描绘给你听,所以找個小地方窝一辈子吧,這是一個好人给你的建议。”秀哲不怕他再翻什么浪花了,他能不能逃過李秀满的报复還两說呢。 “我觉得大概再過几天李社长就会知道你出卖他了,所以,孩子,快跑吧。”秀哲站起来和七星会堂主互鞠了一個躬,和张清河一道离开了這個舞厅。 而孙正浩,他早就绝望的晕過去了。 ps:现在泥鳅开始尝试做3k党,如用错误,欢迎指正。简介裡有书友群号。另外能支持下的就别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