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滚落的头盔 作者:散漫仙 ››››正文 正文 小說: “都收拾好了嗎?”火焰已经熄灭,姜君整理了一下稍显宽大的衣服回头问道。[新笔下文学WwW.BxWx.CC][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哦…嗯。”徐珠贤红着脸低头最后看了下身上的衣服,她一直都是個乖乖女风格的艺人,习惯了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個就别带了。沒什么用。”姜君指了指徐珠贤手裡的毯子笑着道。 “哦…”有些慌张的,女孩松开手,毯子应声落在地上,上面有些狼藉的湿润痕迹离开暴露了出来。這让她不由更加尴尬起来。 “走路可以嗎?咱们需要加快速度才行呢。”姜君看向她问。 “嗯。”徐珠贤局促的点点头依旧不去看他,就好像個害羞的小媳妇。 “那我們出发吧。”姜君看她這样忍不住也翘起了嘴角,并不過分纠结在這种情绪上,当先走出大厦。 很快的,姜君便找到了姜敏京留下的记号。他们在出发前已经想到了各种情况,所以大致前行的方向以及出现突发事件后的应急方案都很清楚,這也是姜君并不担心会走失的原因。 而根据她们的记号表示,她们见沒有了姜君的踪迹无奈之下已经按照既定的任务就近去找寻其他两队人马的踪迹去了。 “其他的人嗎?”听到姜君的解释,徐珠贤忍不住念了句,她曾经远距离看到過刘在石他们的队伍,不過那时的她注意力只在逃跑的金在吉身上而且已经想死的她被那個所谓郑容和的幽灵吸引对刘在石他们的队伍并沒什么兴趣,也就擦肩而過了。 听徐珠贤把来龙去脉一說,姜君立刻得到了比较一手的讯息,那场战斗对他来讲沒什么意义,反而是那個所谓的幽灵让他有些在意。不過這点他却沒時間在意了,当下拉起徐珠贤一起沿着两女留下的痕迹追了過去。 被姜君握着手,徐珠贤又忍不住抿了抿嘴唇,话在口中却最终沒有說出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姜君,能做的也只有被动的跟随着他完成之前的那個约定。 “容,只要…完成了约定,就能见你了吧。”女孩心裡如此想着,殊不知此种想法却连她自己的内心也无法完全說服。与姜君一起的感觉是很奇怪的,那种背叛的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刺激,隐隐的她竟然并不拒绝這样的念头,只是每每想到却又觉得羞耻。 空气有些冷冽,两人的行走速度很快,不一会徐珠贤的喘息就变得急促起来。 “我背你吧。這样的速度太慢了。”姜君看了一眼徐珠贤道。 “不…,那好吧。”看着姜君的眼神,徐珠贤稍稍拒绝了下只好答应了。 女孩胸前的饱满挤压在背上,姜君的嘴角却露出了些许的笑容来,如果眼前的是林允儿崔秀英或者权侑利,他都沒有把握如此简单的把握对方的心思,可眼前的徐珠贤却很好猜,她一点都不像個女艺人,更不像有過交往经历的女性,单纯而怯懦却会咬牙去做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這样的女孩子让他在控制之余也心存了满满的怜惜。 而姜君并沒有去看,此刻徐珠贤的神情也是充满纠结的。她是孤独的,在選擇复仇之后的道路上,她放弃了自己的姐妹,放弃了平凡安定的生活,同时也放弃了活下去的勇气,這一切为的就是报仇。然而杀死金宥真又被人救下之后,她失去了一切的动力,在茫然之时,她却不争气的发现,自己虽然了无生趣却并沒有多强烈的死志,徐珠贤害怕死亡,却又觉得自己应该去死。所以她毅然决然的将死亡的权利交给了敌人,金在吉无法杀掉她,伤害了姜君的那個使徒首领却也沒有做到。而随着身体崩溃,寄生体因为求生而占据她的意识,她却‘主动’的与姜君发生了关系。 這一切的一切让她的心防悄然的发生了崩溃,再加上她被动的性格和姜君喂血的举动,這让她无法拒绝之前姜君对她的占用。而因此而产生的,对郑容和的愧疚却让她再次選擇逃避,選擇了說服自己,让自己觉得只要死去就逃离那种纠结的情绪了。然而,她真的逃的了嗎? “欧尼這群人真的靠的住嗎?”” 与此同时,郑秀晶正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前面带路的小队人马,然后问着身边的林允儿。 “应该靠得住吧。尼坤不敢乱来的,他知道oppa的厉害。”林允儿看向前面的人群然后確認似的点点头。她们是在赶路的第三天傍晚碰到尼坤這伙人的,他们是一群落魄的幸存者,不過却已经被zhèngfǔ军派来的侦查人员收编了,他们有着明确的路线图,是侦查员潜入這片区域时沿途绘制的,相对来說還算得上安全。而這支队伍的领袖正是当初与姜君有過一面之缘的尼坤。 尼坤见了這些人便热情的邀請他们一起离开這裡绕路去城外的zhèngfǔ军难民营栖身,但众女与姜君约定好了集合地点,并沒有答应他的要求。最终却在他的斡旋之下与带队的侦查员商议之后决定在女孩子们约定的集合地点等待一天的時間,如果到时候姜君沒有出现而女孩子们還要等候,他们在撇下這些人继续上路。 灾难与困苦让尼坤今昔已经不同那rì分别时候的样子了,他消瘦了不少,脸上也带了青色的胡渣,不過气质要成熟了很多,那种原本阳光的外在气质已经不知不觉转变为几分领袖气质的沉稳,他的幸存者队伍裡女孩子不少,只看着那些女人对他那憧憬的目光便知道他的魅力所在。此刻的尼坤已经告别的男idol那肤浅的颜为上的时期,那样肤浅的外在在如此的环境裡是不会吸引如此多的人的,阳光坚强温柔,善于鼓励他人,他已然通過磨练成功的将自己塑造成這样的带头者形象。所以,即便是要求队伍停留一天,他的這决议竟然沒有受到幸存者的质疑,反而是才来不久的侦察兵小小的不满了一下,不過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也很快的妥协了。 “oppa他们沒事嗎?你再好好確認一下吧。這么久一点消息都沒有呢。”林允儿与郑秀晶走在队伍的中后位置,郑秀晶背上的郑秀妍又睡着了,她最近非常的嗜睡而且由于一直都在移动中,她的食玉也大大的受到了影响,整個人病恹恹的沒精神却并沒有什么病症出现,可這种样子却更让人担心,因为這代表着她腹中的胎儿似乎进一步的成熟了。 崔秀英已经几次唉声叹气的表示了无奈,如今旅途之中,她是再也沒法說打胎之类的话了,也只能放任的同时祈祷着队裡的老二郑西卡能挺過這一劫,同时心裡天天都在骂着姜君。 而就在众人行动的第二天,郑秀晶忽然莫名的不安起来,她的心灵感应已经被众人所知,這种不安的意味让大半的女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所以這才有林允儿的询问。 再次仔细的感应了一下,郑秀晶有些不满的砸吧了下嘴巴:“oppa沒什么事情了。当时只是遇到了危险而已,现在似乎沒什么了。我估计很快就能跟咱们汇合的。”說完之后,她看着林允儿放下心的神色,偷偷的有些不满的鼓了鼓嘴小声默念:“死oppa,又做那种事情了,是跟敏京嗎?還真是…大色狼。”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他们最远的江对岸,一栋建筑之内,轰然的爆炸過后,当硝烟散尽,派森狼狈的站在那裡,一條手臂上已经满是鲜血。 他的对面,一個衣冠楚楚的亚裔男子正温和的笑着看向他,男子的胸口被贯穿了一個大洞,那洞开的伤口甚至可以让人看到伤口对面那斑驳的墙壁。然而他并沒有死去,依旧是那样微笑的看着派森。 “oh失败者先生。你觉得你還有一搏的机会嗎?”大主教好整以暇的看着派森,手中杯子内鲜血色泽的红酒妖艳玉滴。 “你竟然還有底牌留下…”派森不甘的咬咬牙看着眼前的亚裔使徒。 它身上的伤口是威利留作底牌的一個使徒造成的,看似致命但对于使徒来讲却是远远不够的。 “吼”不等派森在說什么,一個残破的人影忽然再次闪入了屋子裡,对准亚裔使徒狠狠的扑了過来。同时,威利狼狈的身影也在建筑墙壁的破洞上显出身形。 “我的所有底牌都压上了,你還要等什么时候?”话语刚落,他派出的使徒就发出轰然的一声爆响,接着整個身躯便于亚裔使徒一起淹沒在了滚滚的火光之中。 “就在此时,出手吧!”派森的眼中光芒一闪,接着一個身影突兀的便出现在了大主教的身后。 “杀!”并不高大的使徒手中的尖刺迅速无比的刺向大主教的心脏,然而就在此时,大主教身后的大门却一下子被轰破,一個娇小的身影翻滚着砸在那突然出现的使徒身上,跟着惨哼一声翻滚着重重摔在了地上。铁制的头盔也被這样的撞击弄的甩飞出去,咕噜咕噜的滚入了黑暗的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