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蚕变 作者:纯理科生 正文 作者:纯理科生 更新:2017082404:30 字数:4281 “喝汤。”齐子默镇定异常地用汤勺舀了一瓢火候恰好到位的海带汤,轻轻吹去汤面上漂浮的清油,稍微冷却后,伸到她的嘴边,张嘴即可。 “嗯嗯”高汤的鲜美并沒有起到吸引吃货注意力的作用,林允儿皱着脸蛋全身都在不愿意地哼哼着。 “我不要喝,你答应我先。” “那我先尝尝咯?”齐子默用着逗小女孩的手法来诱惑女友与他抢食,脸上儒雅平静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沒心沒肺。 “啊哼你好讨厌啊!”急地跺脚的林允儿忍不住拉扯着他的腰摆,恳求着他的正面答复。 此时一点也不知体贴为何意的齐子默继续我行我素地仰头喝下那口鲜汤,低头便贴上那张不满叽喳的嫩唇。 “咕咚”汤水最终還是口口相传,渡到了女主人的嘴裡、胃裡、心裡。 “味道怎么样?”齐子默勾下腰,与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四目相对。 林允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意犹未尽地赞赏:“好极了。” “所以你现在是要喝汤還是想听些什么?” “喝汤!”林允儿小红舌扫過半边红唇,斩钉截铁地選擇了前者。 亲吻中包含的炙热情感已经无声告诉他的答案,她何须多此一举浪费美好时光。 静立在原地的她并未等到第二波攻势来临,睁眼一看,這不解风情的家伙竟然已经背過身去盛汤了。 “那你先去换衣服,下来直接去餐桌等着。” “我要两個人一起喝的那种,就是刚刚那种……”林允儿恨铁不成钢地轻捶他的后背。 “好”齐子默這次倒是沒有扭捏,偏头宠溺看了她一眼:“先吃饭,不然沒力气。” 猝不及防的满口黄腔让林允儿瞬间明白两個人根本說的不是一個阶段的事儿,她加大力度又捶了他两下,强烈申明:“我才不要!”,忿忿上了楼。 小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在浴室内清爽一下,脱掉背带裤换上舒适t桖下楼的林允儿与男友在餐厅汇合,温馨地享用着晚餐,偶尔来個面红耳赤的视线交缠。 “留在首尔会不会对你的事业有影响?如果真的是,要不……”林允儿想了很久,還是犹犹豫豫地开了口,自己不能太過自私,一味要求他的迁就。 异地恋很难,艺人的异地恋难上加难,但也不是牺牲他事业的借口。 “要不我先回魔都?”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去理解,但真正到来的那一刻還是难于接受,苦涩地刨着饭菜,鼓着大大的包子脸,也不知鼓的是米饭還是郁气。 “前提是你跟我一起,所以你方便?” 男友的邀請让她心裡好受了些,同时又升起了愧疚,强颜欢笑:“对不起,這段時間不行,可能需要等等。” “那等的這段時間我怎么离开?”齐子默给她夹了一块莲藕,“我一走,某個嘴被养刁的女人饿死了怎么办?” 林允儿红着眼睛嗔怪地瞟了他一眼,感动的涓流在沸腾,不管多大的付出在他的口中永远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過。 他是個危险的漩涡,她在沦陷的边缘,但她生不出任何逃离的想法,跳得心甘情愿。 “其实有时候不要跟要的界限沒有那么分明。”林允儿垂着头小声呢喃。 粗心大意的男人在某些事上還是非常敏锐的,听得相当真切的齐子默顺势问道:“你是在說自己有力气了?” “沒有!”林允儿转眼翻了供,可恶的直男。 齐子默瞧着阴晴不定的小女友轻笑安抚:“好啦,来日方长。第一次的交流以冲动为前提会留下不小遗憾的。” 亲吻下她的额头,先上楼清理身上的油腻味道。 林允儿轻瘪嘴角,明显不信男友那一套說辞。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也不知上次是谁冲动地像條拉不住的公牛。 這家伙不会记下我的生理期了吧?所以才不想引火烧身的? 林允儿今天特意穿了牛仔背带裤就是因为方便许多。 哼,不能轻信的家伙,尤其爱故弄玄虚。 一心专注抱怨的林允儿沒有感觉到不详的降临,等她有点模糊意识时已经听到齐子默那不耐的责问声。 懊恼的林允儿上楼进了洗浴间,果然见他站在置 “說了多少遍,换洗内衣不要跟衣服放在一起,洗浴后要么扔了,要么顺便洗了烘干。” 林允儿赶忙上前将黑色内衣抱了起来,求饶道:“我错了,下次不会啦。” 然而屡教不改的她這次沒法轻易過关了,齐子默执意让她认识到错误:“别来這套,你說說這是第几次了!事不過三,你快事不過三十了。” “哪有?最多四五次!”林允儿弱弱地狡辩。 “又装失忆是吧!我就搞不懂了,一两分钟的事情你硬要每次都拖一下是什么意思!你是個女孩儿,而且是個女明星,能不能爱收拾一点?” 林允儿像极了闯祸挨罚的小狗,呆立地站在墙边任主人教训。 委屈地鼓起了嘴,下意识想再多为自己說两句,但也知男友对累犯错误的强烈厌恶,遂放弃了這條崎岖小道,转而走上了百试百灵的光明大道,低缓开口:“我爱你!” 深觉又要被套路的齐子默赶紧打断:“少来,這個不灵了!今天必须把這事弄清楚。” “我爱你!”這句话成了林允儿万答器。 齐子默插腰无语,郁闷道:“你能不能正面讨论這事,记住以后不再犯了就行了,干嘛要整這些有的沒的歪套路?” “我爱你”林允儿来上劲儿,俏皮往男友身上凑,“我爱你,我爱你。” 只要他還有一点追究的迹象,林允儿就复读個不停:“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好好好,停!”齐子默强行捏住了她的嘴。 “吾嗯宁”沒想到這丫头被捏成鸭子嘴了還是不死心地重复,一句怪声怪气的发音成功气笑了齐子默。 他知道這次又让她躲過去了,不耐烦地挥手:“行啦行啦,现在去清洗掉。” “我今天不能碰冷水。”林允儿开始有了进一步的想法。 “這裡不会有缺温水的时候。”借口也不找個靠谱的。 林允儿虚弱地靠在墙上,“我今天失血過多,還参加了几個节目,虚脱地一点力气都沒有,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又该你心疼了,你让我良心何安啊?” 再不明白她想赖账到底的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了,深叹一口气,齐子默服气地比了個大拇指:“扔掉吧!” “可是這套内衣有纪念意味,我很爱惜的,就算十套限量版都比不了。” 齐子默抱肩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要不,一個星期后我立马清洗好不好?”好人情化的完美提议。 “放那儿,出去!”洁癖症患者齐子默還是认了栽。 “那好吧!”林允儿勉为其难地扔在洗浴台上,走了两步立马背身雀跃起来:“我爱你哦,fighting!” “嘭!”反锁的房门终止了她的偷瞄计划。 “嘻嘻嘻”已躺在床上的林允儿瞧见从洗浴间出来的男友就忍不住躲进被窝裡偷笑。 “笑够了就去洗牙睡觉!” 不宜過于调侃,林允儿乖巧地进去拿起了牙刷,一边刷一边脸微红地看着正在烘干机裡干燥的内衣。 海浪般的澎湃,溪流般的细腻,拥有這样的男人,何其有幸。 “我爱你。”爬上床,她用清新的口气亲吻着他的侧脸。 齐子默侧眼看着她,轻笑摇了摇头,给她盖好毯子。 林允儿搂着他空闲的右臂,依偎上去,脑回路陡然一转:“你明天能把忘在mbc的按摩机拿回家来嗎?” 按摩机是林允儿今天参加一周偶像得到的奖励品,她走的匆忙,刚才在洗浴间裡面看着那個先进的烘干机才想起来。 齐子默啼笑皆非:“重新买一台好了,都离开了還找别人要不好。” “么呀,哪不好呢?凭实力赢的奖品,为什么要重新买?” 勤俭持家怎么說也是传统美德,齐子默也不好再劝,于是遂了她的意。 “還是有点不舒服!”林允儿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齐子默拧着眉,小心给她揉捻着,“晚上不能喝红糖水。” “那你给我讲個笑话吧,也许我就不疼了。”林允儿提了一個对男友来說有些過分的要求。 天大地大,来了月事的女友最大,齐子默绞尽脑计地思索着。 “知道谁是童话故事裡面最专情的嗎?” 林允儿配合地說不知道。 “美人鱼,因为她不会劈腿。” 林允儿的小肚子更疼了。 “好吧,换一個!”齐子默尴尬地掩饰道。 “一個德国人、一個法国人、一個日本人到一处矿场去工作。老板是個美国人,他对德国人說,你体格不错,负责苦力。对法国人說,你是工程师,你负责采矿的计划。又对日本人說,你很瘦小,你负责supplies(补给)。隔天,他们开始上工。几天后德国人和法国人发现日本人不见了,找了很久還是沒找到,他们只好先回去工作。德国人正开始工作时,日本人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叫到{surpri色(惊喜)}。” 齐子默放在她腹部的手被狠狠抓了一下,他就知道又失败了。 深舒一口气再想:“小明的爸爸对小明說,你今天要是乖乖的,爸爸就带你去集市上,看别人吃糖。” “咯咯咯”林允儿终于埋在男友肩上笑开了,齐子默也终于松了口气,這活太难。 笑着笑着就沒了声,他转头看去却见女友已哭红了眼眶。 “很疼?” 林允儿笑着摆头,凑上前去,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其实在齐子默讲第一個的时候她就开始笑得肚子疼了,第二個笑得开始抽筋,第三個她笑得触动了泪腺。 這三個低级笑话的来源林允儿大概能猜到,应该是他特意去准备過。 她起初并沒有期待過他能讲出笑话来,只是想让他换個方式疼爱下自己。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自己深深感受到了他的疼爱。 林允儿有点后悔自己不久前的天真,后悔生日那天還庆幸自己与他相遇不算太晚;后悔自己還傻傻给了他离去的机会;后悔自认为沒了他還是可以過,只是有些艰难;后悔還曾失望到想要過放弃…… 他說得很对。 习惯了“奢侈”生活的我,一旦沒了他的陪伴,真的会活活被“饿”死。 热门推薦: 網站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