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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习惯割不掉,便成了渣

作者:纯理科生
欢迎来到 正文 正文 离疙瘩汤不远的三清洞公园,徐贤盯着四袋小山高的包装盒怔怔发蒙,吃味道:“大婶大叔你都能撩拨动了?” 本应出小糗的齐子默最后不仅完好无损地完成了任务而且還带回了多到负担的战利品,因为素无遮掩的他们一进入视野范围内就被瞄准了。率先围過来的竟然是几位热情的大婶大叔,递過自己刚打包好的热乎乎的疙瘩汤,一個劲儿嘘寒问暖,不知道的還以为他们女婿是同一個人呢。 第二波挤過来的当然是激动的小迷妹们,那個尖叫声,果然是异性相吸。 难以理解地是外围那圈群情激昂的小伙子们,個人崇拜痕迹太過明显,痴狂症状需要好好引导一下了。 包装盒一個一個积叠起来,提早收工的店家喜滋滋地拿出最大的包装袋为其装订。 被挤到一旁的女帝忙内待遇就天差地别了,习惯了被环绕的她身边就孤零零凑上了一個人,而且是個学生模样,戴着眼镜的小胖墩。 原来這就是扑街的感觉。 虽然心酸,但好歹苍蝇也是肉啊,徐贤聊以慰藉地对他笑了笑,感谢他的支持。 “阿姨,你能把疙瘩汤卖给我嗎?我已经逃了一节课,不能再逃第二节了。” 徐贤敢肯定当时自己的脸色比此时的齐子默還要臭许多。 啊,现在的孩子,真是心塞。 “吃东西吧。”随意取了一盒最上面的递给她,生在福中不知福的齐子默也颇为心累。 嗟来之食的美味必会大打折扣,徐贤嗦了两块嫩滑就意兴阑珊地用吸管品味着汤汁。 “你不尝尝嗎?” 齐子默毫无意外地摆头。 “很奇怪也,你工作上激进,力求创新为什么生活上却不愿尝试新东西,這是另类耍酷嗎?” 齐子默不置可否地摊肩,“工作有需求,生活就沒必要,你可以认为我保守。” “么啊,這有什么好保守的?”徐贤啼笑皆非,“新事物更能添加生活乐趣啊,日复一日地一种或几种单调切换重复,你不觉得腻嗎?” “习惯了就习惯了,沒什么好腻的。”齐子默平静的眸子散发着一丝丝温情,“我对新鲜不太感兴趣,熟悉反而会让我更向往一些。” “好吧,未老先衰的理事大人。” “不過你這么违心地对我厌食,也不担心某一天我带着你的某個习惯被抽走了嗎?” 齐子默沒有担心過,因为在他设想中那是最有可能的结局。所以他开始掩耳盗铃地厌食,试图习惯已经习惯的习惯被完全抽空后的生活。 徐贤懊恼地拍拍头,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說了要收敛嗎? “好啦,說說而已,干嘛又当真。” “以后不說了好不好,我现在這個体重轻易抽不走的。” 怀柔加自黑的双管齐下并未能让她见到那可爱的小酒窝,嘟着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膝跪在他的皮鞋上,双手支着头杵在他的双膝上,目光楚楚地仰头直视:“說吧,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是公共场合不与你亲昵還是表面装作一团和谐,我都可以试着做。除了……你知道的。” “但你提的要求也别過分,不然我伤心了也会哭闹的。” 再大的不开心在這番委曲求全面前也无地自容,何况齐子默只是习惯性沉默回避敏感問題,他轻笑着捏了捏她圆润的脸蛋,“以前挺瘦的。” “你看過我以前的照片啦?” “看了几张。” 徐贤微红着脸摸着双颊,說:“只是长胖了一丢丢,之前是太瘦了而已。” “况且你不觉得我现在更适合下饭一些嗎?别否认,男人嘴上說不介意干瘪瘪的素菜,其实打心眼裡更喜歡丰美的荤腥。” 语出惊人的徐贤强装淡定,脱口而出的露骨话语让她也始料未及。 “你……变化挺大的。”除此之外,齐子默无话可圆。 “本来就是嘛!”倍感上架的鸭子只有嘴硬到底了。 心虚回避的视线环顾左右时,看见齐子默背后的一個小摊眼前一亮,說:“等我一下。” 不须臾,她兴高采烈地头戴着一個黄白相间的花环回来了。 “好看嗎?” “你是觉得刚才太成人了,现在需要回归纯真中和一下?” “哪有?”徐贤娇羞地轻拍了他一下,“我两年前,也是在MBC的回归秀上戴着一朵类似的花环唱過一支歌。那支歌我练了很多遍,自认为唱得不错,拿出来单独SOLO了几次。” “也许上天感同身受,让那首歌完美地灵验在了我的身上。但现在不是终,我会更用心地唱下一首歌,上天這次肯定也不会对我的祈祷听而不闻。” “更重要的是你要不失偏颇,专注地听我一一仔细唱给你听。因为在我這裡,上天的意愿与你的思绪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Say_yes?Speak_no!”甜笑的徐贤渴望地指向心脏,紧紧盯着他问道。 “如果你全部只說给我听!”男人有了后顾之忧比女人還要畏手畏脚,但是這一小步已经迈得很难能可贵了。 徐贤眼睛裡充满了流彩,嘴却嘟地厉害:“說到底,你答应的前提還是建立在偏心上,不過我接受這符合实际的设定。” “我只說给你听。” 沒人的时候或者沒人威胁、挑衅的时候。 “笑什么?”回家的路上,副驾驶的窃笑声都沒停過,用力踩下刹车并沒有打断她的傻笑。 “庆祝某人沒有守住名节,最终還是要当個渣男。”明知故问,就相当于找揶揄。 就差被名道姓的齐子默对骂名沒有知觉,瞥见她脑后似曾相识的场景展开了颜。 “你又笑什么?”徐贤好奇地扭過头,一眼就看见了人头攒头的清潭洞分支投票,懊恼地拍着他:“你其实有直男癌是不是!都不准說了,你還笑!我就是专门舔着脸跑那么远去堵你的,我稀罕你稀罕地要死,你满意了嗎?” 真是又直又渣的家伙。 齐子默轻拍她的左手,柔声哄道:“我只是沒想到就在你家对面!” “哼,你沒想到的事情多着了!”徐贤简单收拾了下黑色皮包就要下去,车当然先让齐子默开回去,可不敢劳烦這位大爷借助公共交通工具。 “好啦,不耽误你了。方便时,记得回我短信电话。” 言别礼很西方,柔唇贴脸颊三秒。 杯弓蛇影的齐子默下意识地用手搓了下,手指上沒有沾染鲜艳的痕迹。 “谁坑得你,你提防谁去啊!我好心好意地专门抹得唇膏不是口红,要不你尝尝。” 渣男嗎? 当得并不轻易。 当徐贤在问他能不能开心一的时候,齐子默从她眼底的忧虑恍然回忆起這姑娘在他面前也很久沒有开心過了。 沉郁、苦闷、哭泣、强颜欢笑好像成了常态,每一丝表情裡都挤满了勉强。她的笑颜沒有让人记忆犹新的特征,但她笑得一如既往地认真,沒有苦涩,沒有彷徨,沒有坚强,更沒有令人发笑的小心翼翼。 可悲的小心翼翼,可恨的小心翼翼。 造化弄人這個不太完美的开脱借口却完全地压死了一切走向,齐子默开口或者彻底闭口之前,惊弓之鸟只能缩着,颔着。 因此,天人交战时鬼使了神差并沒有什么好意外的,他始终会为造化弄人這笔糊涂账买单。 在或明或阴的边界徘徊之时,他并沒有選擇性遗忘刻意放大的林允儿,她依然淘气地在脑海裡穿来穿去,她是最大的责任,他时时谨记着。但或许可以试着更强大一些,强大到能多担负起一些责任。 至于具体的方法,只有依托于未来不时的辗转反侧,总好過辜负了深情。 为何如此甘之如始?答案不是早就揭晓了嗎?欲擒故纵的渣男模范。 在客厅尖腻叫声的有意干擾下,齐子默清醒地自嘲了许久许久。 “嗡嗡嗡……”手机不知震动了多久以后,齐子默呆愣地望了下時間,迟钝接通。 “Hey,General,我对你的想念比你们的母亲河還要浑浊。” 大气热情的招呼声并沒有唤醒他的敏捷,一個简单利落的嗯迟缓地带了些憨憨的喘气声。 电话那头停顿了下,幸灾乐祸出声:“你不是在干好事吧?” “阿尔芭,虽然你那边是午休,但我這边是凌晨。” “Ho,sorry,sorry,我都忘了你离我大半個地球了。嗯……不過你挺厉害的嘛,几开始的?” 齐子默扶额睁眼,抑郁道:“如果你丈夫冷落了你,你還有两個可爱的孩子供你消遣。” “啧啧啧,瞧瞧,還恼羞成怒了。看来不管多斯文的男人,一旦急起色来,都一個鸟样。”转眼变了语气,自怨自艾起来:“哎,我還好心想通风报信了,全被炒成驴肝肺。” “如果你有多余的闲钱结上次拖欠的尾款的话那么請立即挂断电话,沒有的话三秒钟之内說正事。” “好,你有种。” 在期限時間内她简要地陈述:“今天去文图拉友情客串了一個角色,具体是什么电影就不告诉你了反正你也不感兴趣。” “凑巧的是你投资的那個魔幻剧组也在那儿取景,我想着沒事去参观参观,沒想到就刚好遇到事了,整個剧组莫名奇妙封锁起来。刚才传来小道消息說性侵、暴力殴打之内的,女方确定是亚洲女演员,至于男方不清楚了,你那戏腕這么多。” “你再說一遍?”齐子默蹙眉厉声道。 “我就道听途說啦,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款爷爸爸。也许沒那么严重,可能就骚扰那种程度吧。不過你還是過问下,好莱坞花样作死可比亚洲演艺圈在行多了,你知道的,他们疯起来的时候常常不是自己在控制的。” 大脑复苏,挂断后转拨唯一亚洲女演员的联系方式。 齐子默并沒有乐观地认为是空穴来风,就看夸张程度的大与小。 人急切之时,信号无一例外会捣乱地帮倒忙,一直处于了无音讯的重播状态。 遂暂时放弃,转拨国内。 “喂,哥!”凌晨时分,能這么清醒接通电话的人齐子默還认识地沒有几個,汪大少有幸是其中之一。 “谁啊,好扫兴,快挂了吧!”還伴有粘连的娇腻声。 “嘘嘘嘘,先自己待着,不准說话。” “哥,這么晚?” “美国那剧组你自己盯着的?” “不是啊,我交给传奇影业的美国佬啦。嘿嘿,我懒得在美国飘那么久” “把那個人开了!” “啊?出什么事儿呢?” “這句话该我问你。” “哥,有這么严重嗎?到底啥事?你听說什么了?” “我知道得也不多。你现在也别想做清梦了,去给我坐最早的那班飞机把人接回来。人沒出事,一切好說,你将后续杂事摆平。万一人出了事,你看着办吧,小姑娘人還不错,你等着赎罪吧。” “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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