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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再现怪梦

作者:三青色
“当今天下,武者为尊,强者为王,战门先天闭塞不能修炼,自然是废人一個。”徐慕容背负双手,神色傲然,对白须老者的提问不以为然,觉得這個問題未免有些可笑。 被提问者秦心如反倒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微皱眉头,若有所思。 白须老者的目光落在徐慕容身上,捻着胡须道:“徐二公子未免太過着相了。在老夫看来,凡有一技之长者皆为人才,有一技之长且能为常人所不能者,便可称之为天才。” “那‘天才’二字岂不是太不值钱了?”徐慕容撇撇嘴角,不以为意。 白须老者沒有与他争论,而是看向秦心如,问道:“大姑娘觉得呢?” “心如心思愚钝,恳請长老教诲。”秦心如躬身作礼道,她听得出白须老者话中有话,可又猜不透白须老者究竟要說什么,只好虚心求教。 “城主府产业宏大,衣食住行等各行各业均有涉猎,需求四方人才,大姑娘今后再遇到此类偏才,不妨赏其一份差事。不過是多一双碗筷的問題而已,城主府养得起。”白须老者道。 秦心如忙躬身应道:“心如谨记长老教诲!此行回去,心如立刻派人去寻那小子,给他一份合适的差事。” 段白飞轻摇折扇,眼角余光偷瞄白须老者,心裡不由感慨:“难怪城主府久盛不衰,长老供奉皆为城主府的未来殚心竭虑,只要是对城主府发展有利的,即便是再小的道理也不嫌繁琐,掰碎了讲给年轻的掌权者听。哪像我們家的供奉,各個都把架子端得高高的,平日裡多說一個字都怕失了身份。都是供奉,差距怎么這么大呢?哎——” “照青碧蟒的出沒规律,它要后天晚上才会出来猎食,你们几個年轻人怕是耐不住性子在這裡枯等,找地方玩去吧,有老夫一人守在這裡即可。不要走得太远,百裡之内但凡有危险,老夫可以第一時間赶到。也不要闹出太大动静,以免惊到青碧蟒。去吧。”白须老者摆手道。 秦心如五人如蒙特赦,高兴地手舞足蹈,朝白须老者作礼告别后便急不可耐地下山去。自人群裡分出一些人跟在他们身后下山去了,這些人是他们的扈从。 山谷、寒潭、水雾、翩翩舞姿。 三目天狼王站在寒潭旁的冰晶上,强忍着阵阵袭来的刺骨寒冷,心裡甚是满意,因为這一次它又往前前进了一步,這表明它的实力又提升了。 它眼睛眨也不敢眨,盯着水雾裡的曼妙舞姿,恨不得把每一個动作都刻进脑子裡,只可惜每次离开山谷后,它就会忘掉大部分,只记得寥寥几個动作。 虽然只有寥寥几個动作,却也让它受益匪浅,它速度变得更快,力量变得更强,身体变得更加雄壮,它甚至发现自己比以前聪明了许多。 它知道,這些变化都是寒潭上的曼妙舞姿带来的,所以它恨不得贴到寒潭边上去看,但寒潭实在太冷了,无法靠近。 它很羡慕在前面的猛虎、巨猿、大蟒等,尤其是那只小山一般雄壮的巨猿,距寒潭最近,看得最清楚。 三目天狼王非常愤怒,因为不知从哪裡来的三只黑豹,竟然不顾它的多次警告,再次入侵它的领地,抢掠它的猎物,似乎已经把這裡当成了它们的地盘,所以它今天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這三只黑豹,让它们知道狼王威严不容侵犯。 三目天狼王率领狼群很快寻到三只黑豹,并将其包围,为驗證自身实力的增长,三目天狼王让群狼为其掠阵,它一狼独斗三豹。 战斗毫无悬念可言,三只黑豹被三目天狼王轻松咬杀,压倒性的胜利。 三目天狼王愈加向往崇拜寒潭上的舞蹈,它决定等它儿子再长大一点,就带着它一起去寒潭。 然而,当它带着胜利的喜悦回到狼巢时,竟发现在它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不明物体袭击了這裡,它的妻子和一众族人全都倒在血泊裡,它的儿子不知踪迹。 三目天狼王狂怒不已,立刻召集黑森林所有狼群为其寻子。 最终噩耗传来,它的儿子被人类掳走了。 当它看见它的儿子沒了活气,被该死的人类挂在大树上时,它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它发誓要让這個该死的人类在其爪下苦苦挣扎。 张小卒醒了,知道自己又做了一個奇怪的梦。 他一动未动,只是睁开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空,以及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事实上他的目光并沒有焦距,他在发呆。 這個奇怪的梦让他内心很压抑,梦中他是以三目天狼王的身份存在,当他感受到儿子沒了生命气息,被“张小卒”拴在树干上时,他心都碎了。 那绝望而又愤怒的滋味,完全无法用言语表述。若非要表述,那便是绝望地想毁灭整個世界,愤怒地更想毁灭整個世界。 张小卒不禁怜悯這位绝望而又愤怒的父亲,甚至心怀歉意,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他是被迫防守反击,不得已而为之。要怪只能怪它是头畜生,不通人语,无法交流,又不辨是非,否则就可避免這场生死恶斗。 “咦,你醒啦?”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张小卒耳边响起,把张小卒从恍惚状态叫醒。 “啊?”张小卒恍惚地应了声,目无焦距地看向声音来源,過了一会儿才回過神来,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看见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和火红的身影。 “你叫什么?”红裙少女俯身看着张小卒问道。 “我叫张——”张小卒下意识地张嘴欲答,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不知为何,眼前這個漂亮的红裙少女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红裙少女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就好像在看一件私属物品。 直觉告诉张小卒,眼前這個红裙少女很危险。 可是张小卒感觉這不是他自己的直觉,而像是狼的直觉,来自狼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怎么会有這种感觉?莫非是因为梦境太過真实,让我产生了一些狼的兽性?”张小卒心裡又是一阵恍惚。 “喂,你怎么话說一半?!”红裙少女语调轻提,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我叫张大毛。是——是你们救了我嗎?”张小卒選擇相信他的“兽觉”,脑瓜子一动,胡乱诌了個名字,坐起身观察四周情况。 听见张小卒报出的名字,红裙少女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线,不是在笑“张大毛”這個名字土,而是因为這個名字透露出张小卒身份普通,大户人家的孩子可沒有起這种名字的。身份普通,她便无需顾忌,可以安心地在张小卒额头上烙上奴隶烙印。 “我們发现你的时候你正昏迷在悬崖边上,一個翻身就会滚落悬崖,很危险,于是我們就把你挪到這個安全位置。你伤得很重,好在你昏迷前服用了续骨生肌丸,所以伤口恢复得很快,沒有生命危险,不過我們還是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赤面老者說道。 张小卒发现身上果然扎了绷带,前胸、后背和肩膀的伤口都包扎得严实,搞得就像穿了件背心,忙站起身躬身致谢:“多谢诸位仗义相救!” 同时心中再次感激秦如兰赠药之恩,若非有灵药相助,以他身上的伤,只怕流血也流死了。 张小卒试着舒展了下上身,只有胸口处的伤還在隐隐作痛,肩膀和背上的伤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不得不再一次惊叹药效强大。 “少年郎是哪裡人?为何要来這危险的黑森林?”戴冠老者问道。 “我是上坝村的猎户,旱灾闹得厉害,家裡沒了粮食,只能冒险进黑森林找吃食。”张小卒半真半假地回道。 “那狼王是你斩杀的?”赤面老者问道。 “恩,是我杀的。我差点被那畜生吃了,還好我天生力大,一刀把它劈了。对了,那畜生呢?我得扛它回去喂老娘。”张小卒心有余悸地說道,這点无需假装,因为他真的差点被狼王吃掉。 “哈哈,在那边火上烤着呢。我們只取了两條腿,剩下那些足够你带回去喂老娘的。”赤面老者指着身后不远处的篝火堆笑道。 至于张小卒說是凭天生力大杀了狼王,他是不信的,红裙少女和戴冠老者也是不信的,三目天狼本就是狼中王者,天性凶猛,更何况是化妖的三目天狼,哪是轻易能对付的。况且张小卒還是一個力门未开的人,就算他天生力大,又能大到哪裡去。 只看张小卒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就知道他和三目天狼王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地厮杀,沒有一定的硬实力,只靠天生蛮力是做不到的。 不過张小卒沒說,他们也不便细问,心想等会把张小卒收服了,再慢慢问也不迟。 张小卒望向篝火堆,果然看见两只硕大的狼腿正架在火上烤,并且已经烤得金黄流油,他当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噜噜地叫唤起来。 “呵呵——”张小卒干笑两声,以掩饰肚子乱叫的尴尬。 “哈哈,少年郎醒的正是时候,肉刚刚烤好,咱们去那边边吃边聊。”戴冠老者笑道。 “多谢。多谢。”张小卒急忙感谢,可他心裡却咯噔一下,因为他看见了坐在篝火边烤肉的四個大汉的额头,上面烙着狰狞而又可怕的奴隶烙印。 张小卒识字不多,但刚好认识“奴隶”二字。 在张小卒的意识裡,豢养奴隶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多是无良恶霸,因为他觉得但有一点良心也不会把人当畜生一样看待,所以奴隶烙印让他对红裙少女三人的警惕再升一级。 “少年郎,续骨生肌丸可是价格不菲的灵丹妙药,你随便卖一粒就够你一家人度過旱灾用的,干嘛還要冒生命危险进黑森林?”戴冠老者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啊?!”张小卒诧异地叫了声,“那药丸這么值钱嗎?” 药丸的强大功效张小卒已见识并切身体验過,所以他知道药丸肯定很贵,但沒想到会這么贵,卖一粒就足够一家人度過旱灾,那不得几十两白银一粒嗎,這也太贵重了吧。 “是啊,市面上一粒续骨生肌丸卖二百两,如今闹旱灾,药材紧缺,现在恐怕要卖到三百两一粒。怎么,你不知道嗎?這药不是你的?”戴冠老者问道。 他啰裡啰嗦說了這么多,目的就是为了问最后一個問題,不直接问是怕引起张小卒的警惕,而一旦张小卒表明丹药和他沒有关系,就能彻底坐实张小卒普通人的身份,如此就能放开手脚给他烙上奴隶印记了。 “啊?!三——三百两一粒?!”张小卒大脑有点跟不上思考,他在艰难地运算,秦如兰一共给他二十粒,一粒三百两,总共就是六——六千两! 张小卒嘴巴张得足以塞进去一個拳头。 干他娘啊! 早知道就拿去卖了啊。 六千两换成粮食,两個村的人就是躺在粮食堆裡吃也吃不完啊。 何苦在這裡被野猪撵得跟兔子一样,被狼群追得跟孙子一样。不,還不如孙子呢。 无弹窗相关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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