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去我家喝杯咖啡 作者:未知 求推薦!求收藏! “我們只是暂时的伙伴。” 乌玛·瑟曼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杜克也沒有继续追问的意思,這种前世用‘炮.友’形容的临时**关系,在好莱坞数不胜数。 彼此感兴趣了,就走到一起,如果觉得不错,可以进一步交往下去,反之则挥手拜拜,好莱坞每天都在上演這样的戏码,从临时演员到大牌明星再到一线的制片导演都不例外,无论是圈内人士還是普通公众,沒有人会为此惊讶或者诧异。 来到宴会厅大半個小时的時間裡,杜克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虽然大多是香槟,但他的酒量算不上多好,尽管沒有到醉的程度,却也略略感觉头重脚轻。 “建议你去洗手间吐一次。” 一直隐身的经纪人南希這时走了過来,站在杜克旁边低声建议,“這样感觉会好一些,然后可以回来继续。” “有必要的话我会去。”杜克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南希·约瑟夫森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带着杜克向宴会厅的左边走去,“我为你介绍几個人。” “其中有些人可能你不喜歡。”边走她边低声說道,“但即使对方与你有仇,這种场合也要克制。” “南希。”杜克轻声回道,“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不是冲动派。” “嗨,蕾……” 女经纪人松开挽着他的手,热情的对前方招了招,走過去与转向這边的一個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轻轻抱了一下,“有段時間沒见,你看起来又年轻了。” “南希,每次听你說话总能让人高兴。” 等对方的话說完之后,南希·约瑟夫森看向這边,介绍道,“蕾,這是杜克。杜克,這是蕾·桑切尼女士,非常出色的制片人。” “认识你很高兴……” 杜克主动伸出手,两人轻轻握了下,然后就像是所有社交一样,說了些沒有营养的套话。 “蕾·桑切尼是二十世纪福克斯经常合作的制片人。” 离开那個小圈子,南希简单的向杜克說了一些对方的资料,“她手中握有詹姆斯·卡梅隆的新项目,二十世纪福克斯也基本确定会立项。” “這個项目会影响到我們?”杜克立即问道。 “沒有太大影响。”南希边走边解释,“卡梅隆要求的投资额太高,福克斯只会出其中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其余都会通過融资解决。” 這個项目肯定是,心中這么想,杜克却沒有說,他的眼睛离开南希,转到了自己的前方,那裡聚集着不少人,其中大多数都围绕在两個女人身边。 两個女人一個娇小,一個高挑,似乎很亲密的样子。 娇小的一個是娜奥米·沃茨,而另一個穿着高跟鞋的高挑女人绝对超過了六英尺,特有的宽广额头和独特的病态白脸色,令人過目难忘,尽管嘴角挂着热情的笑容,却总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這是一個心思复杂的女人。”南希低声提醒杜克,“你觉得娜米如何?但两個娜米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嗨,娜米……”南希拉着杜克快步走了過去,等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她才說道,“不介绍下你的朋友嗎?” 虽然都不是一线人物,但也算有了些名气,其实沒有介绍的必要,娜奥米·沃茨也只是简单的說了几句。 “你好,克鲁斯夫人。” 听到南希打招呼的声音,杜克的眼睛闪电般从高挑女人的脸上扫過,敏锐的捕捉到其中的一丝阴霾。 “认识你很高兴,基德曼小姐。” 在对方修长的手指上轻轻握了下,杜克直接說道,“你可以叫我杜克……” “认识你很高兴,杜克。”她对這边点点头,笑容似乎真诚那么一点,“你可以叫我妮可或者玛丽。” “這是我的荣幸。” 就像南希一样,好莱坞很多人都知道妮可·基德曼不是個简单的女人,却又只把她当成了汤姆·克鲁斯身边的符号,也只有杜克才清楚,這個女人的心机和手段在未来的一线女星中,绝对能排进最顶尖的那一行列中。 “我看過你今年的。” 随手招来一名侍应生,杜克从托盘上陆续拿起四杯香槟,一一递给周围的三人,对她们举了举酒杯,喝了一口后,說道,“你的女主角令人印象深刻。” “可惜在票房上面完败给了你的。” 话虽然這么說,妮可·基德曼脸上却沒有太多遗憾,“希望未来我們有合作的机会。” “肯定有机会。”杜克客套了一句。 “時間差不多了,我想我应该走了。” 刚刚喝掉杯中的酒,妮可·基德曼就提出了告辞,“再见,娜米。再见,杜克。” 目送高挑的背影匆匆而去,娜奥米·沃茨从经過的侍应生那裡取了两杯苏打,随意递给杜克一杯,眼睛撇着门口的方向,說道,“她的丈夫是個控制欲超强的男人,玛丽嫁给他后,不得不放弃天主教,改为信仰山达基教,单独出来应酬也不能待到太晚,她是通過汤姆·克鲁斯在好莱坞站稳了脚,但這值得嗎?” “值不值得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明白。” 如果不是母亲的帮助,杜克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到现在這些,“好莱坞只看结果,从来不关注過程。” “是啊。”娜奥米·沃茨在他的酒杯上碰了下,显露着微微突起的两颗小门牙,轻轻抿了口苏打,“你就是那個获得了好结果的幸运儿,但不是每個人都会像你這么幸运。” 她对着另一边南希的背影撇了撇嘴,“就拿我来說吧,后我参加了三次试镜,其中有部独立影片的制片人向南希暗示過,南希也让我答应对方的要求,却被我拒绝了,角色当然也沒有了。” “独立电影界……”杜克耸了耸肩,“是個比商业电影圈還混乱的地方。” 好莱坞存在着各种各样成文或者不成文的规则,但大制作商业片的资金构成和权力架构异常复杂,其中的重要角色绝不是肯脱衣服以及陪人睡觉就能获得的,沒有任何导演或者制作人敢拿数千万乃至上亿美元的投资开玩笑。 而投资额度较小以及资金来源单一,制作人或者导演权力相对较大的独立电影,其实远比主流商业电影圈肮脏。 “你呢,你的第二部作品呢?”娜奥米·沃茨挑了挑眉,问道。 “南希正在运作。”杜克压下涌上的酒意,缓缓叹了口气,“但到现在還沒有制片公司明确表示要立项。” “看来你這個新锐导演……”她用手指虚戳了下杜克的胸膛,“日子也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好過。” “你想象?”杜克疑惑。 “制片公司抢着找你投资,无数媒体争相访问。”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几乎沒有酒气,应该沒喝多少酒,“很多漂亮的女人追着你献殷勤。” “那是电影中才有的场景。” 大概是酒意上来了,杜克微微感觉有点头疼,捏了捏额角,說道,“我還在为新项目的投资发愁,媒体在影片下档时炒作几天就转移了目标,至于女人?除了乌玛·瑟曼对我比以前热情了一点……” “抱歉……” 說到這裡,杜克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忍下去了,转身向着洗手间走去。 看到杜克离开的背影,娜奥米·沃茨歪头想了一下,嘴角略略上翘,招来服务生要了一條手绢,跟過去后,等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南希·约瑟夫森的话绝对是经验之谈,杜克站在水龙头前洗手的时候,感觉比刚才好多了,他能喝点酒,但酒量绝对算不上好,吐出来后轻松了许多。 对着镜子,打量了下礼服,依然干净,轻轻在掌心呵了口气,异味不是太明显,杜克平复了下呼吸的节奏,缓缓走出了洗手间。 “好些了?” 刚刚走出来,一條手绢递到了面前,杜克接過来,擦了擦嘴角,“谢谢,好多了。” “派对差不多快结束了。”娜奥米·沃茨主动拿回那條手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裡,“福克斯的人基本都走了,你早点回去好了。” 清楚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杜克晃了晃头,让自己又清醒一些,這才說道,“娜米,帮我跟南希打個招呼。” 說完,他沒有再回宴会厅,而是沿着侧面的走廊,向着酒店外走去,刚刚出了明亮的玻璃门,還沒到停车场,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密集的高跟鞋落地声。 “杜克,杜克……” 转過头,看着急急追上来的娜奥米·沃茨,杜克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了嗎?” “你喝的有些多……”她几步追到了杜克身边,“我送你回去好了。” 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驾车,杜克也沒有拒绝,干脆跟着娜奥米·沃茨走到了她的红色福特前,坐在了副驾驶上。 等车子驶出停车场,他将车窗玻璃降下一截,对旁边說道,“圣塔莫尼卡,游艇码头区。” 红色的福特沿着高速公路急速向西而去,酒意加上吹来的晚风,使得杜克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觉得有些口干,用力睁开眼睛,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一栋公寓楼的下面,這裡似乎不是圣塔莫尼卡。 “你醒了?”旁边响起了娜奥米·沃茨清脆的声音,她蓝绿色的眼睛裡闪着幽幽的水光,“我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只好把你带来了西好莱坞。” “车上有水嗎?”杜克捏了捏额头问道。 “沒有……”娜奥米·沃茨侧头看着杜克,指了指旁边的公寓楼,“去我那喝杯咖啡?” 娜奥米·沃茨看着杜克,杜克也在看着她,空气中似乎散发着火花的味道,那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欲.望,最原始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