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难堪
车子一路往金庭花园开去,程卓辰忍不住试探,“這一块可是富人区啊,蒋老师家真有钱。”
蒋歆瑶淡淡一笑,沒說话。
這裡的房价的确惊人,可顾奕阳是谁,他可是搞房地产发家的,他甚至怀疑金庭花园是不是他在背后开发的,像他這种精明的商人,怎可能把生意让给别人。
“蒋老师是跟父母住一块儿嗎?”程卓辰還在尝试的问。
蒋歆瑶笑着回答,“我爸妈早离婚了,這房子只有我跟我老公住。”
蒋歆瑶說完,明显感觉车身微微抖了抖。随即听到程卓辰有些沉重的声音,“原来蒋老师已经结婚了,真看不出来,你看上去很年轻。”
“我结婚已经快三年了,算是早婚吧。”
“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這么好福气,能娶到貌美如花又温柔似水的蒋老师。”程卓辰有些吃味的說,男人,得不到的对他们来說总是最美的。
蒋歆瑶低低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沒有程老师說的那么好,其实我很任性,很骄纵,爱胡闹,得理不饶人。”
蒋歆瑶想到了她和叶怀德在一起那段時間,她真的驗證了‘野蛮女友’這一称号。叶怀德以前总是开玩笑的說,你从小被你爷爷宠坏了,往后真不知道得祸害我多少年了。
那时候的蒋歆瑶总喜歡眼睛一瞪,嘴巴一嘟,威胁似的說道,“那我去祸害别人了。”
每当那时,叶怀德就会无奈的将她揽入怀中,自残似的說道,“来祸害我吧,让你祸害一辈子。”
這些日子,总会频频繁繁的想起以前的点滴,想起那個人。
有人說,当一個人开始回忆往事,這個人一定开始变老了。
程卓辰明显不相信她的话,笑着道,“蒋老师真爱开玩笑,你一看就是那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女孩,跟野蛮女友压根儿靠不上边。”
蒋歆瑶只是笑笑,不愿再解释什么。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程卓辰望了望四周,又看了看這堪称豪华的别墅,有了自知之明。亏他還想着追求蒋歆瑶,心裡一直对這個美丽的女人动着心思,原来自己那微薄的工资都不够她家院子裡种的一棵兰花,甚至不够她家墙壁上的一块瓷砖。
“程老师,谢谢你請我吃饭又送我回家。”
“该說谢谢的人是我,沒在那么多学生面前拒绝我,给了我很大的面子。只怕明天开始,我們的绯闻会传遍整個校园,给你带来困扰,我真的很抱歉。”程卓辰现在那個后悔,自找打击,简直是自虐啊。
蒋歆瑶笑着摇头,反過来安慰程卓辰,“流言蜚语总会平息的,只要我們置之不理。”
目送程卓辰的丰田离开,蒋歆瑶才转身走回别墅。
她知道程卓辰对她的心意,這么优秀一個男生,蒋歆瑶不愿他为自己浪费了青春,說清楚也好。
用钥匙开了门,在玄关处看到顾奕阳的皮鞋,看了看手表,才九点,這家伙今天居然转性了。
福妈听到声响走了過来,笑着问,“今天怎么回来這么晚?晚饭吃過了?”
“吃過了,跟同事在外面吃的。”
福妈一听可不高兴了,愤愤的說道,“你们一個個都在外面吃饭,我每天辛苦做晚餐還有什么用么?明天开始我要罢工了。”
蒋歆瑶被逗笑了,低低笑出声,问道,“顾奕阳已经回来了嗎?”
“可不是,早早就回来了,现在已经上楼了,你去楼上找他吧,我把给你留的饭菜都倒了去。”
福妈說着转身走向了厨房。
蒋歆瑶穿着拖鞋,轻声轻脚的上楼,就怕惊扰到顾奕阳。一步一步走上楼,开了门,走进去,关上门,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大大的松了口气。
“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进自己的房间還偷偷摸摸,装神弄鬼的?”
背后一道声音,让蒋歆瑶整颗心脏都扑通一声。
转過身,看到顾奕阳放大的脸,夹着愠怒。
“你。怎么。在我房间?”她吞吞吐吐的问,還真有种做贼心虚的样子。
顾奕阳长腿往前迈了一步,将她抵在门上,一把扣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冷冷的說着,“怎么,进自己媳妇的房间還得說出了理由来?”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着急的解释。
“那你什么意思?顾太太每天晚上都跟人约会到這么晚才回来嗎?”他倾着身子,每說一句话,温热的气息就打在她脸上,让她很不自在。
原来刚才他都看到了。
她把头瞥向一边,皱着眉道,“你先放开我。听我解释。”
“還有什么好解释的?约会到现在,被一個男人送回家,還亲亲我我难舍难分的样子!难道這就是你们蒋家的家教?”
顾奕阳扯到了蒋家,蒋歆瑶就不高兴了,用力推了他一把,低声吼道,“你们两個人的事,你别扯到我家裡。我的家教再不好,我也懂得为人妻该遵守的本分,你呢,你還有脸說我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自己還能数得清嗎?”
“为人妻的本分?”顾奕阳突然低笑出声,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磁性的声音凑近她的耳朵,极其暧昧的說道,“那你知不知道妻子是要陪丈夫上床的?”
蒋歆瑶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感觉身子一轻,他竟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奕阳,你想干嘛?不要這样!今天送我回家的男人只是我的同事,学校的一個老师,我跟他沒什么的!”
“换种方式证明更好,比如身体……”
听着顾奕阳无耻的声音,蒋歆瑶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使劲的挣扎,可顾奕阳這老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除去了她身上累赘的衣服,双手探进了她的内衣裡,享受着她的柔软。
虽然沒做過几次,可他清楚的知道她的敏感点,蒋歆瑶气息开始不稳,“你一定要让我难堪嗎?”
顾奕阳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脸此刻绷得很紧,他毫不怜惜的除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闷哼,“你觉得跟自己老公上床是一件难堪的事嗎?蒋歆瑶,平时我大概太纵容你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顾不得其它,俯身含住了她的唇,享受丈夫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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