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些琐事 作者:吱吱 “十一弟妹曾经对我說。(顶点小說小說)想为十一叔捐個监生!”沈穆清笑道,“我知道四太太找了人……” 沒待沈穆清的话未說完,萧飒已道:“這件事你别管……母亲的性子要强,這個时候我們帮忙,不如等她走不通了再說。” 沈穆清点头:“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想问问你,万一母亲那裡走不通,我們要不要帮忙。” 萧飒听了沒有直接表态,却苦笑着摇头:“十一弟真不是個读书的材料……原来還好,人老实又敦厚,我帮他也帮得心裡舒服……這几年我在外面,兄弟再见面,也不知道怎地,就变成了這副模样……我看着他那窝窝囊囊的样子,被人利用了還得意洋洋的作派,看见他就心烦。” 或者是自己从来沒有這样過,所以看不惯吧! 沈穆清笑道:“现在父亲从山东来了,你商量他老人家就是——想来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萧飒点了点头,和沈穆清歇下。 第二天一大早,萧飒前脚去上朝,四老爷后脚就去了吏部,直到午饭后才回来。 四太太忙遣了身边服侍的。亲自给四老爷更衣:“怎样?可有什么消息?” 四老爷苦笑:“請了在文选司的清风兄吃饭……京都是不能留了——皇上如今对飒儿青睐有加,看样子短期之内不会调他出京,我們父子又不可能同在一处为官……现在最好就是去湖广,我的同窗应山兄如今在湖广任布政司……有上峰的照料,做起事来也简单些。而且那边有几位大儒,对十一的学业有好处!” 四太太接過四老爷洗脸的帕子搭在洗脸架上,笑着点头道:“湖广也不错,那边是鱼米之乡……” “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啊!”四老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這些事一向把在闵峦手上。”說着,脸上就有了几分不自在,“要不,你去跟飒儿媳妇說一声……闵大人曾经在沈府做過西席……”语气间有几份犹豫。 “老爷政绩年年评‘优’,放眼整個大周,有几個人能做到老爷這样?”四太太笑道,“何况那闵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您和飒儿的关系。您就放心好了,看在飒儿的面子上,他自会暗中照顾,不会有什么事的!” “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四老爷道,“可你不去打招呼,别人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想法?還是找個机会說說才是。” “老爷說的有道理。”四太太端了杯热茶放到了四老爷面前,“我等会就去說說。” 四老爷点头:“我等会去趟亲家老爷那裡,你把我从山东带来的土特产装一点,我带過去做礼物。” 四太太笑着应了,到了堂屋裡喊枣秀去准备,四老爷喝了一杯茶,见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去了沈府。四太太想了想。叫了沈穆清给她读佛经,到底沒有提四老爷的事。 到了晚上,四老爷和萧飒一前一后进了屋,两人在书房說了会话,然后让人請了大舍,一起吃了饭,說了会闲话,大家這才散了。 路上,大舍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萧飒不由笑道:“怎么了?” 刚才四老爷考了考大舍的学问,很是欣赏的样子。 “我,我明天還是回家吧!”他喃喃地道,“你们也都忙……我也回家读读书。” “舅舅不走!”子扬突然道,“陪我玩!” 大舍听了眼睛一亮,脸上就露出温柔的笑容:“我過几天再来……” “是啊!”悦影也拉了他的衣袖,“舅舅别走,就在我們家,陪我們玩。” 沈穆清却是不敢留他——万一他真的考砸了,老爷還不知道怎样想呢? “舅舅過几天要考试,”沈穆清向两個孩子解释,“等舅舅考完了。舅舅再带着你们玩,好不好?” 大舍听了连连点头:“是啊,我考完了就陪你们玩,好不好?” 两人脸上都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萧飒就笑道:“等舅舅回来了,我們一起去西郊玩,怎样?” 两人孩子沒有反应。 萧飒不由鬓角有汗。 “西郊有苜蓿山,還有三丰山……”沈穆清笑着解释。 两個孩子這才露出笑容来。悦影问道:“宝哥哥也去嗎?我們能不能不带他去?” 萧飒也知道魏氏想和自家联姻的事,听了不由奇道:“为什么不让宝哥去?你不喜歡他嗎?” 悦影嘟了嘴:“他一去,带好多丫鬟妈妈……烦死人了!” 沈穆清不由笑了起来,道:“我們和爹爹一起去,是家庭聚会,宝哥不去。” “那就好!”悦影松了一口气,“免得我要照顾他,都不能到处玩。” 夫妻俩听了不由对视而笑。 說說笑笑间,已经到了屋门口。 大舍就轻轻拉了拉沈穆清的衣袖。 沈穆清回头,就看见大舍朝着她使眼色。她微微颌首,把孩子们安置好了,就去了大舍住的耳房。 “姐姐,我有事要和你說!”大舍脸上的表情有些悲壮。 “怎么了?”沈穆清不由笑起来,“你這样的严肃!” 大舍道:“悦影和常师傅走后,我带着子扬在屋裡玩,十一爷来了,要和我去百花楼喝酒。我觉得去了不好。就借口等会你有要事要问我,不能去。他就坐下来和我說话,问我认识不认识留安侯家的七少爷和郑公国世子……” 沈穆清微怔,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认识。”大舍道,“還說,這几個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京裡略有些头脸的人都不和他们走在一起。免得坏了名声。” 這话說的好。沈穆清笑道:“那他怎么說?” “他說,他也不认识這些人,只是听說過,所以来问问我。”大舍脸色有些严肃,“姐姐,我看他說话油腔滑调的不着边,好像不是很正经的样子。一会說自己认识谁谁谁,我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一会又說,姐夫怎样怎样有权势,不如我們一起做生意,有了钱,還怕不能做人上人,何必要去参加科举……你要不要跟亲家老爷說說——我怕他走上了歪路,连累姐姐和姐夫。” 沒想到傻傻的大舍却有本能的判断。 “大舍!”沈穆清高兴地拍了拍大舍的肩膀,“你既然知道他有些不妥,以后就少和他来往。” “我知道了姐姐。”大舍道,“我是怕你不知道,受了他的拖累。”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沈穆清笑着,又和弟弟說了几句闲话,然后回了屋。 “大舍找你去做什么?”萧飒笑道。 “你怎么知道大舍找我了?” “就他那点小伎俩?”萧飒笑道,“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沈穆清把大舍說的话告诉了萧飒,萧飒叹了口气。道:“我是眼不见心不烦,你快把他给我弄走了算了。” “弄走也不能解决根本問題啊!”沈穆清笑道,“要不,找個人出面和十一叔說說,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說起来,他考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考上,可能不是读书的料……” “我明白你的意思。”萧飒无奈地道,“想让十一改行,那得先說服母亲……谁去說?” 這也是個难题。 沈穆清有些头痛,决定不去想這些,和萧飒說起大太太来:“……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清源?” “至少茶秀沒找到人。”萧飒的表情淡淡的。“萧成给我来了封信,问我大老爷去哪裡了?” 沈穆清惊讶地望着萧飒。 萧飒有些不自在地低了头,声音低了下去:“我說,他是你爹,你都找不到,我哪裡找得到!”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 沈穆清也叹气:“别管這些了,早点睡吧!熬坏了身子骨别人也不会领情的。” 萧飒沒有作声,虽然和沈穆清躺下了,可半天也沒有睡着,问沈穆清:“你說,大老爷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沈穆清打了一個哈欠,“要不你写封信问问芸娘——說起来,我們還是過年的时候通過信……” 萧飒一听,立刻坐了起来,喊了丫鬟给他掌灯:“我去给芸娘写封信,问问她,看大老爷和大太太去清源都干了些啥?”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沈穆清不仅沒有拦着他,還起身披了衣裳帮他磨了墨。 谁知道,萧飒的信刚送出去沒几天,清源那边的信来了。 沈穆清觉得蹊跷,拆开信一看,這才知道,原来芸娘并不是接到了萧飒的信而回的信,而是也担心着自己的父母,所以给沈穆清写了一封私信。沈穆清看了信不由愕然,等萧飒下衙,拉着他道:“大老爷和大太太在清源過了初五,初六就說要一起出去访友,离开了清源。芸娘来信,說,她算日子,四老爷应该回京述职了,四太太肯定会跟着一起来,问我們怎样安置的大太太。要是不方便,让大太太去清源住几天,就說女儿的婚事想让大太太帮着走一趟湖州。” 萧飒眉头微蹙:“不在芸娘那裡,也不在我們這裡……”语气裡全是不满。“俩人跑哪裡去了?” “也许是到哪裡玩去了!”沈穆清笑道,“大老爷和大太太都是惯在各处走动的人,或者是去看老朋友去了也不一定。” (月底,吱吱求粉红票……(__)嘻嘻……)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