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人前对峙 作者:未知 那些将领的面色亦是十分惨白,领着他们进来的,正是高源。 他们都被点了哑穴,睒于鸿轩一個眼神示意,高源便伸手给他们解开了穴道。 睒于鸿轩面上含笑,“诸位将军,方才我与皇上說的话,你们可都听见了?” 诸将领皆是愤愤然的神色,尤其是那些此前曾经跟在睒于鸿轩的手下之人,初闻睒于鸿轩死而复生,又听了這么大的一個秘辛,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們都听到了,真是沒想到,我們举力拥护的新皇,皇位竟然是這么来的!” “原本我們就不主张這般对丹迴作战,但是新皇执意而为,不惜破坏当初合约,让我們陈军成为這不义之军!” “就是!原本這场战事我們的准备也并不十分充足,此战劳民伤财,必将造成更多生灵涂炭,国库内损,现在便是拔营而归,亦是民心所向!” 那些将领纷纷附和,有些是出自真心,有些,却是见风使舵。就是原本一力主战的将军,眼下看到這样的场景,也是大气都不敢出。毕竟這件事,牵涉到先皇,先皇都已经在京城這番大动作了,他们這些人若是不把招子方亮一点,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睒于鸿凯听了他们的话,脸色骤然变得异常难看,与此相对的,睒于鸿轩却是一副自若神色,“现在這些主帅都已经站在了我這一边,就算将士们不愿意听我的,他们自然也是会听他们主帅的,看来你是沒有什么回旋余地了。” 睒于鸿凯眼神冰冷,保持着他最后的一份骄傲,“事情還沒有到最后,结果究竟如何,谁又能知道!”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强弩之末,還要怎么跳脱挣扎!”睒于鸿轩声音冰冷,“现在就让众位士兵们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你這位新帝的光荣事迹,让你感受一下从云端跌落的感觉。诸位将军,麻烦你们把士兵们召集起来,今夜有大事要宣布。” 睒于鸿轩的剑一直贴着睒于鸿凯的脖子,触感冰凉,睒于鸿轩点了睒于鸿凯的几大穴道,他被胁迫着站了起来,走出了营帐。 沒一会儿,营帐裡的士兵便尽数被唤醒,他们穿戴整齐地集合,看到眼前這副场景,都是惊愣不已,這,這是要逼宫造反嗎?谁那么大胆竟然敢拿着剑顶在皇上的脖子上?而且诸位将军,谁都沒有要拼力护主的模样,难不成,他们也是要造反了? 众位士兵都各怀着心思,略带忐忑不安。 這时候,有些人却是认出了睒于鸿轩,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轩王!那是轩王!轩王死而复生了!” 那人這么一喊,大家也全都在夜色中辨认出了睒于鸿轩,下面顿时发出一阵哄哄的议论声。 這时,另一個声音骤然响起,“轩王胆敢挟持皇上!忤逆犯上!当真是乱臣贼子!我等還不举力歼之!” 发出這些声音的,便是睒于鸿凯的黑衣人,他们都混迹在士兵之中,现在才发现了自己主子被睒于鸿轩挟持 ,顿生懊恼,他们也只能干瞪眼,趁机找机会反扑。 那人的一声喊,也引起了众人的一阵议论和呼喊,但是一直效忠睒于鸿轩的士兵们也出言相击,一时之间各种声音参杂其中,颇为混乱。 睒于鸿轩高声大喝,“众将安静!” 他這一声大喝声音洪亮,气势威严,把三军都喝住了,众人都闭上了嘴,重新安静了下来。 睒于鸿凯心裡一阵暗恨,這明明就是他的军队,但是這些人却对他這般听命!這如何不会活生生打脸! 睒于鸿轩的目光如鹰一般扫過他们,“沒错,我就是轩王!我就是那個死了两年的轩王!现在,我站在這裡,便是要告诉大家,我,回来了!我不仅回来了,我還要把那些曾经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人,一一手刃,把当年的仇,一起报了!” “今夜,我的确是有事要跟众人宣布,也可以說,是向众人澄清,告知你们一些真相,以避免你们信错了人,站错了战队,平白无故地为人无谓地卖命。” “你挟持皇上,乃是乱臣贼子!我們凭什么要听你的!众位,我們不要听他的妖言惑众!”众将之中又有一人开始大喊,黑衣人中的人便又跟着附和,企图煽动士兵们一道反抗。 睒于鸿轩冷冷地盯着那些抗逆之人,“既然你說我是乱臣贼子,那我就且担着這個名号好了!那你们可得看好了,你们的皇上,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但凡你们有半点轻举妄动,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睒于鸿轩的话音一落,那些叫嚣的人便立马沉默,不敢再多言语。 睒于鸿轩凌冽的目光扫過众人,“今日我来此,便是为了给你们带来真相!你们现在信奉的皇上,实际上并不是先皇心甘情愿禅让,而是因为,先皇已经被他们母子控制!他们对先皇下毒,先皇为了保全性命,为了重新夺回政权,方才假意禅让。” 睒于鸿轩的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俱是不信的神色,军中顿时发出一阵嗡嗡嗡的议论声。 “你胡言乱语!你想要弑君,想要把你的弑君行为合理化,所以才会這般污蔑我皇!” 睒于鸿轩把手中的圣旨一扬,亮在了众人面前,“這就是先皇的圣旨!他如今在京城已经重掌皇权,重新登上了皇位,京中的乱臣贼子,也尽数被先皇控制。我此行,便是奉了正主皇上之命前来,向众将澄清此事,以扭转如今局面!” 睒于鸿轩把圣旨交给了一個在军中最有威望的将军,“贺将军,劳烦您老把圣旨向众位念一遍,也向诸位澄清一番,看這圣旨,究竟是真是假。” 贺将军双手略微颤抖地接過圣旨,打开了来,朗声念了起来。 底下一片安静,只剩下贺老将军略带苍老又中气十足的声音,越是听到后面,底下便越是安静。 陈帝对睒于鸿凯所作所为狠厉批判,直指自己才是陈国正主,睒于鸿凯鲁莽率军攻打丹迴亦是有违此前协议,乃是完全不把他這個先皇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