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番外四 调皮郡主 作者:未知 显安三年。 御花园中,秋千之上坐着一個身着华服的妙龄少女,此女面容绝美,眉眼与倪清羽十分相像,与倪清羽相比,更是多了几分俏皮清丽。 另一個微胖的可爱姑娘在一旁给她推着秋千,一边推着還一边叽叽喳喳說着什么。 明心豁然大喝,“你說什么!那些個老夫子又在劝我父皇选妃?” 小五点头如捣蒜,“我特意犒劳了御前的小程公公才打听来的消息,可是千真万确呢!听說今天在朝堂上還吵得挺凶的。” 明心的脸上顿现愤怒,咬牙切齿,“那我父皇怎么說?” “皇上照例把他们都骂了回去,半点情面都沒有留!皇上說他已经有了两個皇子,都是机敏奋进的有才之人,无需再担心后嗣的問題,把那些老夫子的话茬都堵了回去!” 明心脸上神色這才稍稍和缓,她从秋千上起身,“這些老夫子三天两头就来关心我父皇的选妃,母后要是听到了,定又要伤心,我得去瞧瞧她。” 說罢,明心便大踏步地往凤仪宫走去。 小五迈着小胖腿在后面跟着,一边跑一边出声提醒,“郡主,您可不能這样走路,要斯文,斯文啊……” 回应她的是明心一记白眼。 小五刚迈进凤仪宫,還未走到内殿,便听到了裡面传来的說话声,她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赶忙拉住小五,贴着屏风偷听。 “都怪本宫……這么多年,也未去探望师父他老人家……如今却已沒机会了……” 倪清羽的声音中带着哽咽,身旁伺候的良锦良抚了抚她的背。 良锦开口,“常前辈一代英豪,如今他已经再度把碎骨刹重建,也算是了结了最后一桩心愿,心下再无牵挂,他也是走得安详,娘娘快别伤心了。” 明心闻言,心头一個咯噔漏了半拍。 “十余年了,自从京中那场动乱平复之后,本宫便未曾出過京城,這一次,师父先逝,本宫,无论如何都要赶到他的坟前上一株香,向他叩头拜谢他的恩情。”倪清羽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决。 “娘娘要出宫?可是,皇上会准允嗎?”良纱带着些许不确定。 倪清羽揩掉了眼角的泪,“皇上就是不准,本宫也要去!” 明心拉着小五快步地离开,就当自己从来沒有来過凤仪宫。 小五被她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郡主,您不是要去见皇后的嗎?怎么都不进去。” 明心拉着小五回了自己的宫裡,把所有的丫鬟都打发出去,压低了声音,眼神中满是狡黠,“小五,你要帮我!我要出京!” 小五愣了片刻,随即明白了過来,“郡主要跟皇后一起出京嗎?” 明心连忙点头,小五面露难色,“娘娘肯定是不会答允的。” 明心丝毫不怀疑這一点,“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帮忙啊!我,要悄无声息地跟着母后!” 小五闻言,吓出了一身冷汗,随即,便是风暴般的反抗,“郡主!您可千万别這么做!您要是出個什么好歹,我的小命就沒了!” 明心循循善诱,“不要担心,凭借本郡主的机灵才智,怎么会出事?” 小五依旧摇头不已,“您就算不出什么好歹,单单是我帮郡主逃出去,我的小命就难保啊!郡主您快可怜可怜我吧!” 明心轻嗤一声,“不会的,定多被打個几十大板,我父皇不会要你小命的。” 小五脸色瞬间不好了,什么叫定夺打個几十大板啊!几十大板也很疼的好不好! 明心连连哄劝,“你放心,小六一定会救你的!就算小六沒本事,皇兄定能为你求情,再怎么說,你爹就算死皮赖脸地也会求到我父皇那裡,凭借你爹那耍赖的本事,我父皇也是拿他沒辙。” 小五:“……” 這安慰的话,怎么听得這么像损人呢? 翌日,倪清羽坐上马车,由顾天宁率一众护卫亲自护送,往碎骨刹赶去。 良锦良纱相伴左右,倪清羽昏昏欲睡之际,耳中总是听到轻微的鼾声,倪清羽对鼾声一向敏感,她听了许久,断定自己并未听错,又见良锦良纱俱是精神奕奕,那鼾声从何而来?莫不是,赶车的车夫竟敢一边酣睡,一边赶车? 倪清羽顿时吓出冷汗,掀帘子一看,车夫精神好着,并沒有出现倪清羽想象中的情节。 她放下心来,但是转而又满心疑惑,良锦良纱察觉她的异常,倪清羽皱眉,“你们可听到车中有人在打鼾?” 车外车轮滚滚,声响甚大,良锦良纱并不,敏感,是以俱是摇头。 倪清羽环视马车四周,越看越觉得蹊跷,她沉声,“停车!” 马车听闻,声响俱停,良锦良纱竖起耳朵,這时候,马车裡隐隐的鼾声才传了出来,三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倪清羽眼神示意她们,三人心惊胆战地瞧瞧下了马车,把情况告知顾天宁,顾天宁一听,马车裡竟然藏着其他歹徒,這還了得!马上抄着长刀便往马车裡杀去。 顾天宁俯耳细细听着,最后目光落在了座椅下的箱笼上,這些箱笼,一般是放置香料等物件。 顾天宁听得箱笼裡鼾声均匀,竟真的像是有人在酣睡,他不觉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猛地一出手,一把把箱笼拉了出来,闪着寒光的剑直直指向那箱笼,大喝,“是何大胆狂徒竟然胆敢藏在皇后车马之中!” 明心睡得迷糊,突然被大动静吵醒,她揉着迷糊的眼睛,恍惚间竟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不能怪她心大,到哪裡都能睡,实际上,她昨晚上在小五的帮助下藏进马车以后,觉得自己要在這小小箱笼裡躲到出京,那一定十分难受。 为了让自己舒服些,她就给自己用了蒙汗药,刚躲进去她就吃了下去,這才一觉睡了過去。 沒想到,蒙汗药让她睡得深沉,竟是打起了鼾。 顾天宁看到自己揪出来的“大胆狂徒”,顿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郡,郡主,怎么,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這裡?” 明心清醒了過来,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迷糊困惑不减,還十分无辜,“我也不知道呀,我醒来,就出现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