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就這么把她扔在树丛裡了 作者:未知 她不是被吴越偷袭,昏了過去嗎? 而且還是在密道裡! 怎么会在這样的地方醒来? 难道……是他? 手中一点红让倪清羽愣怔,伤口已经愈合,轻触脖间,指尖淡淡的药味弥漫在鼻尖。 是他替她敷了药? 心中浮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倪清羽起身,抚了抚身上的灰,衣裳外的水珠让她一愣。 再看天色,脸色顿时变得莫测起来。 日正中天,她进入密道中却已经是午后的事了,她這是在這儿昏睡了一夜? 睒于鸿轩就這么把她扔在了這郊外? 倪清羽哭笑不得:“說你冷硬心肠,偏偏又……” 可若他哪怕是個念恩的人,又将她一個人扔在這丛林裡一宿? 重活一世,她還是看不透他。 罢了,還是先回将军府吧,昨日那毒算算时辰,应当正好過了12個时辰,此时吴越怕是不好受。 一挥袖,倪清羽慢慢悠悠地一步步走出這片林子。 哼!昨日偷袭她,今天该知道后悔了吧! 让他嚣张!让他偷袭! 倪清羽不知道的是,待她离去,隐藏在树上的暗卫才离去。 “废物!你们這群废物!”此时,将军府裡的主人,却比倪清羽估计的還要发狂。 昨日将人打晕在了密道裡,他便宣了大夫,结果大夫却說身体无恙。 哼,他就說那個小妮子定是骗他,不然她怎得也喝了那水!? 可今日一早起来,浑身就开始发痒起来,偏偏沒有任何红疹子,大夫看了也真不出個所以然来……匆匆赶到了密室,竟沒了人影! 该死的女人! 吴越气得瞠目欲裂,可身上的痒意却愈发重起来,让他一個习武之人都受不了,若不是還算有几分忍耐力,此时怕是已经抓得全身血肉模糊了。 毒如蛇蝎的女人! 府裡的下人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倪清羽一进将军府,就听见了吴越响彻将军府的怒吼。 门卫看见了她,立马要将人压起来。 “你们可想清楚了,现在你们的将军可是有求于我,待会儿我若是和他說,你们待我不敬,我可不愿帮他了,這罪……可得你们来遭。”云淡风轻的一句便让侍卫们如小绵羊般乖乖跟在她身后。 低垂下的面庞,闪過的阴狠之色,并沒有被倪清羽忽略。 嗤,這吴越手底下的人,都和他一個德行,欺软怕硬的废物罢了。 闲庭漫步地进了主厅,果然见吴越正要砸一花瓶。 “将军可悠着点,這青花古瓶,本国可仅此一個,皇上看中将军,赐了给您,您要是不知好歹给砸了,那可真是对圣上不敬啊。”而秦国国法,对圣上不敬者,足可赐死。 可以吴越的地位,只要不明目张胆地猖狂嚣张,谁会去惹他這只豺狼的胡须? 便是皇帝也宽软三分的。 可倪清羽却不会在乎,昨天的一掌之仇,她必得报回来的。 吴越乍一听见倪清羽的话,生生捏碎了那瓶子,手中血液飞溅,当即便抽剑挥来。 带着呼啸的风声,剑尖停在了倪清羽眼前,差之毫厘,便能废了她一双招子。 她却岿然不动, 依旧一脸神清气爽。 “将军可想清楚了,真要杀我不成?” 众下人听着這动静,脸色煞白,快要昏厥。 這個女人到底是那裡来的胆子,竟敢和将军這般說话!? 可吴越的反应,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众人惊骇地看着主子放下了剑,神色虽愤怒,却似对倪清羽无可奈何一般。 顿时心内如滔天大浪翻滚如云。 以往這般对将军的,怕是话還未出口,便被斩于剑下了。 這倪清羽,竟還安然无恙? 一瞬间,所有将军府的下人,对倪清羽都刮目相看。 别的女人不說,只這倪清羽,日后在府中,可万万不能惹了去! 吴越一扫全场,冷声吩咐:“退下。” 众下人们纷纷退散。 “解药呢?”吴越阴冷的目光望向倪清羽。 倪清羽笑笑,从袖子裡掏出一小包解药递了過去。 吴越却沒有立即接過。 這個女人的奸诈狡猾,他可算是见识過了。 這么简单就给了他? 還是……又有什么阴谋哦? 吴越眯起眸子。 這是连御医都看不出的毒,若是能用进宫裡去…… 這般无色无味的毒,连他都能骗過,那宫裡的那些人……不得不說,這药也使得吴越起了兴趣。 见他不接,倪清羽心内嗤笑。 “這确实是解药,只不過,這只能减缓将军的痛苦罢了,七日一服,须得服满七七四十九日才行。”话音一落,果然见吴越了然地接過了解药,服了下去。 倪清羽失笑:虽說這是实话,但吴越這厮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吴越服下了药,脸色果然好多,正要靠口,门外却有推门声传来。 “吱呀”一声,打断了吴越要說的话,两人纷纷转头向门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