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蕲族质子? 作者:凤轻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男子不得在宫中留宿,谢衍从宫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王爷。”刚走进王府,左长史朱思明就迎了上来。 “何事?”谢衍脚下一顿,朱思明是王府长史也是正经的朝廷命官,跟王府总管不同,他并不住在王府,沒有大事自然也不会這么晚来见他。 朱思明道:“下午大公子从公主府回来,受了伤。” 谢衍抬手捏了捏眉心,继续往境园走去,“這個本王知道,不必理会他。” 朱思明有些惊讶,他沒打听到大长公主府今天下午出過什么事,大公子却又一瘸一拐地从公主府回来,难道是王爷打的? 那他确实不该過问,毕竟老子打儿子,什么时候外人都是管不着的。 “還有事?”谢衍回头看到朱思明還站在那裡出神,开口问道。 朱思明回過神来连忙拱手道:“蕲族使者今天又来求见王爷。” “不见。”谢衍留下两個字,漫步朝着王府深处走去。 走了两步,谢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朱思明连忙躬身道:“王爷還有何吩咐?” 谢衍淡淡道:“听說谢承佑欠了骆家一笔钱?” 朱思明一怔,道:“是有這事儿。”正要解释谢承佑为什么欠下這笔钱,然而谢衍并沒有這個细听的兴趣。 只听谢衍冷声道:“告诉谢承佑,本王不想看到骆家人找上门来。” “是,王爷。”朱思明表示明白了。 公主府的宴会過后果然传出了太皇太后重病的消息,不過這种事情最多是宗室贵妇轮流入宫侍疾,对骆君摇這样未出阁的小姑娘并沒有什么影响。 過了两天安阳郡主秦凝果然也去了安澜书院,成为武道院第七名学生,倒是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 秦凝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在武道院最多忧虑的還是太皇太后的身体。 不過既然长陵公主让她来上学而不是每日跟着自己入宫侍疾,想必太皇太后的病情也并沒有外传的那般严重。 骆君摇倒是有些明白长陵公主的顾虑,只是不知道那叫琴娘的女人怎么样了。若只处置了那女子,骆君摇虽然能理解公主的行为,心裡到底有些不得劲儿。 难道即便是堂堂公主,在遇到這种事情的时候,也依然只能冲着女人使劲儿? “骆君摇!骆君摇!” 骆君摇正坐在书院的藏书阁裡发呆,秦凝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骆君摇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低头将目光落回了手裡的书上,一边问道:“有事?” 秦凝有些不满,“你怎么每天都躲在這裡看书?沒听說你這么喜歡学习啊,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骆君摇幽幽地看了她一眼,“马上就要到月考了。” 安澜书院每月都会有一次文科月考,无论是玲珑院還是武道院都得考。 這也是骆君摇最头疼的地方,原本的骆君摇基础不好,于是连带着她的基础比原主還不好。 幸好现在安澜书院的课程已经调整過很多了,功课其实并不重。 而在应试教育下长大的骆君摇最擅长总结归纳划重点,她记性特别好,拿了大姐姐从前的功课笔记,临时抱抱佛脚還是有用的。 秦凝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又不是很难。” 对上骆君摇幽怨地眼神,秦凝也想起来传闻中骆君摇那稀烂的学业,有点不好意思,“要不然我帮你补补课?只要你陪我打一架就行了。” 骆君摇摇头,“谢谢,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真的可以嗎?”秦凝不是很放心。 她十三岁早就学会的东西,骆君摇十六岁了還沒学会,感觉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真、的!”被鄙视了的骆君摇咬牙道。 秦凝耸耸肩点头道:“行吧,你說可以就可以。今天下学了我們要去南城看花灯,你去不去?” 骆君摇有点想拒绝,大姐姐再過半個月就要出阁了,最近府裡忙着呢。 她虽然帮不上太多忙,但是可以回去陪着大姐姐,帮她一起整理嫁妆什么的。 见骆君摇要拒绝,秦凝连忙道:“自从我来了,每次约你去玩你都拒绝,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倒是沒有,主要是秦凝也沒来几天啊,這不是最近忙嘛。 秦凝道:“去嘛,去嘛。听說玲珑院的人也去,万一遇上了咱们势单力薄的……” “……”万一遇上了,就算多我一個也沒用啊。再說了,大家只是不太对付,又不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想了想,骆君摇有些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大家都要去看花灯?” 骆君摇对花灯的兴趣比较一般,毕竟什么灯光秀她沒见過?就算是花灯,前世见過的也不在少数。 秦凝以为她有兴趣了,笑道:“你连這都不知道,再過两天就是中秋了啊。灯会连续三天呢,今天是第一天。” “中秋?”骆君摇眼睛一亮,“明天放假?” 秦凝无语,你到底是爱学习還是不爱学习啊?一說到放假眼睛就放光。 安澜书院的课业其实真的很轻松,逢一二三,六七八上学,四五,九十放假,再加上一些节日,即便如徐惠和秦凝這样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也完全不会觉得辛苦。 “休息五天,二十一上课。”秦凝道。 “那我去!”骆君摇果断的收起了手裡的书。 一边在心中鄙视书院误人子弟,一边赞扬放假真好啊。 下午一放学,武道院几個姑娘就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奔上自家马车匆匆回家了。 去看花灯之前,她们還得回家换一身衣裳装扮一番才行。 骆君摇坐在马车裡悠闲地抱着個零食匣子吃小零嘴儿。 自从公主府的宴会過后,不知怎么的沈令湘也不爱往她跟前凑了。骆君摇也不在意,不忘她跟前凑才好呢,她一点儿也不想跟沈令湘来往。 倒是她那好姑母,三不五时就往暖心苑送点汤啊点心啊什么的。她倒是也不多說什么,只是那满眼慈爱怜惜的模样总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马车进了城速度就慢了很多,外面也热闹了起来。 骆君摇刚放下手中的零食匣子,外面突然传来车夫一声惊呼以及急促呵斥马儿停下的声音。 马车急停,骆君摇身子微微往前一倾,所幸她反应快一手按住了跟前的小桌面,“仁叔,怎么了?” 外面车夫道:“突然有個人闯出来,姑娘沒事吧?” 骆君摇道,“我沒事,沒撞着人吧?”說话间,骆君摇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看去,果然看到马车跟前的地面上跌倒了一個人。 车夫连忙道:“沒,姑娘,马儿沒有碰到他,他是自己摔出来的。” 他话音才刚落,路边就有人笑道:“是骆家二姑娘?這车夫說得沒错,他确实是摔出去的,跟车夫无关。” 骆君摇朝那說话的人看去,看到了几個衣着装饰不凡的年轻人。這几人站在一起,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那跌倒在地上的人。 骆君摇看看那几人,有些眼熟但是记不太清楚是哪家的公子哥儿了。 那跌倒在地上的人已经慢慢爬了起来,路边却沒有一個人上前扶他一把。 “惊扰姑娘了,实在对不住。”他走到车窗边,朝着骆君摇郑重地拱手道。 那几個看好戏的公子哥儿哄笑道:“姬容王子,這位可是骆大将军的爱女,你想求人帮忙倒不如求求她啊。” 王子? 骆君摇好奇地看向那站在路边的白衣少年,那少年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容貌也十分俊秀,一眼看過去竟有几分难辨雌雄的脆弱感。 大盛沒有王子這個称谓,不過這少年看起来除了肤色比一般大盛男子更加白皙,也不太像是外族人。 但骆君摇也還记得,姬姓好像是蕲族王室的姓氏,這少年难道就是蕲族送到大盛的质子? 叫姬容的少年沒有說话,只是又朝着骆君摇拱手一揖,才后退了两步。 骆君摇道:“沒关系,人沒事就好,以后可要小心一些。” 姬容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骆君摇,骆君摇朝他笑了笑便放下了车窗帘子,“仁叔,走吧。”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重新缓缓向前驶去。 路边還隐约传来那几個纨绔公子哥儿的调笑声,骆君摇微微蹙眉却沒有再說什么,将這事儿抛到了脑后。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