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电影院裡的“小蕾丝”(求订阅求月票) 作者:柒七白 284电影院裡(求订阅求月票) 284电影院裡(求订阅求月票) 影厅内灯光彻底暗下,唯有大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招魂》的开场白带着几分纪实片的沉闷,林修远和林小鹿并肩坐在最佳观影区的中央,此时正趁着剧情還未进入正题,贴在一块低声闲聊着。 “最近的巡演行程排得太满了,感觉脚都沒沾過地。”林小鹿捻起一颗爆米花,小声吐槽。 “商业活动和形象代言接了不少吧,我虽然不怎么看新闻,但是偶尔打开电视机,裡边的报道都快成为你们的‘行走的广告牌’了。”林修远笑着回应,手臂则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個半拥的姿势。 “還好吧,主要是团队活动。” 林小鹿說着,语气裡忽然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待,抿嘴笑道,“反正我自己的個人活动已经开始减少了,下個月《继承者们》就要正式开机,剧本围读会都开了好几次了,感觉压力有点大啊。” 最近的她确实有在逐渐调整着工作的重心,在为那即将到来的电视剧拍摄蓄力。 而且這部剧的一些宣传照,還有角色设定也已经开始预热宣布,并且引发了不小的关注。 毕竟一個是少女时代的C位,另一個是目前流量還算顶流的男星。 特别是金秀贤倒下之后,他的人气也是更高了起来,只能說林修远算是侧面帮了他一把吧。 不過……当初落井下石给金秀贤踩上一脚的那些人裡边,也是有对方影子的。 所以当林修远听完后,也是点了点头,问了另外的一個問題,“嗯,对了,允儿,秀晶和真理的那部《举重妖精金福珠》你看了嗎?” “当然有关注啦!” 一提到這個,林小鹿眼睛亮了一下,虽然下半张脸都被口罩挡住了,但林修远還是隐约能从对方的语气和眼神裡边,脑补出了那個微笑。 “虽然說跟那边比起来是换了女主,但播出后的成绩出乎意料的好呢。我记得你那边最高收视率好像也沒破10,但秀晶她们這個版本,听說最新一集已经冲到12了,網络讨论度也超高,口碑很棒。” 语气裡沒有羡慕和嫉妒,有的全是为這两個妹妹感到高兴的喜悦。 两人就這样低声聊着工作、伙伴和未来的规划,边看着眼前的大银幕,气氛轻松愉快得很。 然而随着电影剧情推进,背景音乐逐渐变得阴沉、诡谲,镜头语言也开始慢慢的营造起了不安的氛围。 所以原本林小鹿那還算放松的身体,现在开始不自觉的绷紧了起来,說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整個人更是下意识地朝着林修远這边更贴近了些,都快塞进对方的怀中了。 直到当屏幕上那個老旧衣柜的门毫无预兆地猛然弹开,一個惨白扭曲的影子伴随着刺耳音效骤然闪现时…… “啊啊啊——!!!” 早已被前面那些氛围给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林小鹿,几乎也是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之后整個人更是猛地缩成一团,不管不顾地扎进了一旁林修远的怀裡。 那小小的脑袋死死埋在其胸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嘴裡還在无意识地喊着,“呀!吓死我了!什么东西啊!!” 如果眼下影厅裡還有着其他的一些观众,以她的偶像包袱和那点自尊心,大概只会短促地惊叫一声。 然后立刻死死捂住嘴巴,紧闭眼睛投入林修远怀中。 接着再强装镇定,也绝不肯像目前如此失态。 但這都是废话,因为此刻這裡空无一人。 所以林小鹿可以尽情地、毫无负担地释放自己被恐怖情节激发的恐惧,将最真实的反应暴露在林修远的面前。 而被死死抓住的林修远,也是被她這過激的反应给吓了一跳。 不過很快就被她的尖叫声逗得哈哈直笑,手臂环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轻轻拍着安抚,“好了好了,沒了沒了。那個镜头已经切過去了,就是個衣柜而已,沒有很恐怖的啊。” 闻言,林小鹿這才惊魂未定地从他怀裡抬起一点头。 眼眸扫了眼大银幕上的画面后,充满着绯红的脸颊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不忘羞恼地捶了某人一下,“林修远你個混蛋,我都說了哪有人约会看恐怖片的啊!!吓死人了!” “這不挺好的么。”林修远低头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眸和受惊小鹿般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了,“還能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拥抱一下呢。” “哼!” 林小鹿气呼呼地瞪他一眼后,随即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害羞去咬牙切齿着,“吃都吃干抹净了……你還差這点拥抱么?混蛋家伙……” 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的林修远非但不尴尬,反而笑得更加开怀,理直气壮的說着,“嘿嘿嘿,允儿啊,那不一样的,感觉不同。” “混蛋王八蛋刚刚那裡真的要吓死我了。” 被林小鹿继续骂着的林修远也不生气,反倒嘴角還勾起一抹坏笑。 视线下意识地快速扫视了一圈這個空旷昏暗的影厅,在再次確認除了他们的确沒人后…… 那原本紧抱着林小鹿的右手忽然悄无声息地闪现到了某处。 随后趁着对方那件浅灰格纹宽松夹克外套的遮掩,精准而迅速地探入了她深色短裙的裙摆之下,温热的手掌一下子覆上了那柔嫩光滑的大腿跟…… “呀!!!” 這個突如其来的袭击,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忽视的力道,让林小鹿浑身猛地一僵。 如同過电般,鸡皮疙瘩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她今天出门前因为想到是跟某人的约会,所以选了套十分干净利落的穿搭。 上身宽松夹克与内搭白衬衫的随性迭穿,下半身利落的深色短裙与黑色短靴,在展现都市干练与时尚感的同时…… 也确实为某人的“坏事”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不過在被林修远“骚扰”后,林小鹿也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挡那作恶的大手。 同时耳根更是红透了那般,又羞又急地低声道,“林修远,你、你干嘛呀,這裡還在电影院呢。” 被点名男人指尖轻轻刮過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感细腻而陌生,让他眼神微微一愣。 随即低笑道,“电影院才好啊,不是电影院還沒這么刺激呢。” 這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本就羞得无处躲藏的林小鹿,眼下更是脸颊滚烫,就连脖颈都像染上了涂料那般泛红。 此时13年的她,终究還是那個二十出头、面皮极薄的少女偶像,远非十年后那個能面不改色,面对一切调侃、挑衅的成熟御姐。 所以声音带着颤,又急又羞地低斥着林修远,“有……有监控的,别闹了好不好,回去我好好地给你,我們一会就回去好不好。” 說完這句话后,整個人更是彻底脱力般瘫软在他怀中,伸手想去推开他那作怪的右手。 然而就在指尖刚碰到林修远的手腕时,对方就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說了句。 “别动哦,红外线夜视监控器可就在我們头顶斜上方呢。现在你的外套正好帮我們挡着,你這要是一动的话,到时候裙摆掀开,那可就全都被拍到了。” 耳边的這句话如同定身咒,让刚想动手的林小鹿瞬间僵住,再也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了。 导致她只能气急败坏的低声骂着“混蛋”、“王八蛋”。 几分钟后,电影屏幕再次爆发出一個突如其来的恐怖音效和画面。 同时林修远的右手跟着适时地停了下来,用上左手轻柔地摸抚着林小鹿那柔顺的秀发,语气带着笑意,“沒事的,沒事的,电影而已,都是假的,怕什么啊。” 然而早已不再看向屏幕,将脸深深埋在他肩头的林小鹿。 闻言猛地抬起头,用那一双水光潋滟的鹿眸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目光裡面满是羞恼和控诉,“林修远,那個混蛋,你确定我是在怕电影么?!” 被她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取悦到的林修远低笑着,再次贴到她耳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不過话說回来,你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不是纯棉运动款了?是某人跟你开小差了?還是說了什么悄悄话啊?亦或是你自己悄悄觉醒,有了新的偏好呀?” “轰……” 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小鹿内心最羞涩难言的角落。 口罩底下,她整张脸如同火烧,滚烫得吓人。 于是羞愤交加的林小鹿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死死掐住林修远的手臂,若不是浑身发软,她真的很想狠狠地给他来一口。 接着声音发颤,带着欲盖弥彰的慌乱,“不准再說了,什么纯棉……什么蕾丝的……我、我不知道!” 但林修远仿佛沒听到她的否认,依旧在自顾自地继续点评,语气带着回味般的揶揄。 “其实纯棉运动款也挺好的,尤其是那种,包裹得紧紧的,线條绷出来……那小翘臀看起来,比起蕾丝的也别有一番风味,甚至更显活力呢。” 原本還因前面那些对话和某人的动作而羞耻,且在微微颤栗的林小鹿。 却是在听到這句话后猛地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美眸裡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和深深的怨念,几乎是从牙缝裡挤出声音,“林修远,你說的谁呀?!行啊你,玩着我呢,结果心裡想着别的女人是吧?!渣男!王八蛋!” 她還以为林修远是在拿自己跟别人比较,所以醋意和委屈瞬间淹沒了刚才的羞怯。 然而下一秒。 被她骂了的林修远离她贴得更近了,几乎是含着那颗滚烫的耳垂,用气声吐出了让她浑身剧震,抖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的话语。 “我說的,正是25年的你呢。允儿啊看来,你们這是默契的互换起了穿搭呢?她穿回了纯棉的,而你……偷偷换上了蕾丝的。” 這個回答让林小鹿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羞恼、醋意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跨越时空的羞耻感和奇异的联动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因为某种微妙联系而選擇穿上的贴身衣物,在此刻,被這個知晓一切的男人…… 如此清晰地感知、调侃着。 那种感觉远比单纯的亲密接触,更让她心神失守,无所适从。 所以之后的林小鹿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林修远的颈窝,发出如同幼兽般无助的、细微的呜咽声。 此时的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和撩人的话语,将她一同拖入這混合着恐怖音效与极致暧昧的漩涡之中。 而当林修远和林小鹿在昏暗的影院角落裡,于恐怖片的音效掩护下进行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动作时。 首尔另一处高档公寓内,雪莉正悠悠转醒。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如同潮水般轻轻拍打着她的太阳穴,让她不自觉地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于是在睁开眼后,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 熟悉而又陌生的装饰,让她意识到自己昨晚并沒有回自己的住处,也沒有去秀晶那边,而是在具荷拉的公寓裡留宿了一晚上。 随即记忆渐渐回笼,昨晚两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话,开了几瓶酒,坐在沙发上一直聊到了深夜。 想到這的雪莉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裡,具荷拉比她早醒了不少,此时正背对着她,在开放式的厨房裡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 “欧尼,早啊。” 走出来的雪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走過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具荷拉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不知道的,還以为两人是什么不可言喻的亲密关系呢。 然而具荷拉却很自然的侧過头,用脸颊贴了贴她的头发,温柔地笑道,“醒啦?头還疼嗎?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了。” 雪莉依言松开手,乖乖走向洗手间。 等她再次清爽地返回到餐厅时,简单的西式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嫩滑的炒蛋,還有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之后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起了這顿爱心早餐。 阳光透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气氛宁静而温馨。 吃了片刻,具荷拉一边用餐刀轻轻抹着黄油,一边像是随口提起般,轻声问了句雪莉,“真理,昨晚某人沒发信息问你为什么沒回去嗎?” 這個“某人”指的是谁,两人都基本心照不宣了。 所以雪莉拿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具荷拉。 看到对方低垂的眼睫,和那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后,立马放下杯子,忽然弯起笑眼,那笑容裡带着点调侃,“欧尼,” 声音很轻,却很清楚,“要不我约oppa出来,你们再见一面吧,亲自问他不更好么。” 那只涂抹黄油的小手动作猛地停下。 沉默了几秒钟的具荷拉,似乎這短暂的時間裡,将昨天听到的消息和一整夜的思绪缓冲重新快速翻阅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迎着雪莉带着笑意的视线,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好呀,再见一面吧。” 雪莉看着好友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然后拿起一片吐司开心地咬了一口,仿佛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 早餐的气氛,似乎也因为這一個果断的决定,而变得更加轻松和明朗起来。 還有那即将再次交汇的命运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