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守林老人 作者:未知 空间裡种了几十颗人参,已经有二十几天,李无一正打算外出一次,把人参给卖了,好筹集资金修建青蛙养殖场,把小青蛙培育出来,然后组织乡亲们一起养殖。 山沟裡一共有五种蛙类,第一种是农田的青蛙,很常见,個头大,大名田鸡,第二种是山坡上的黄蛙,個头很小,数量也非常少,味道比青蛙上好几倍,第三种是峡谷裡的黑蛙,個头更小,只比拇指大上一些,沒听說有人吃過,第四种是早些年水库试着养殖的牛蛙,個头非常大,還沒掉尾巴的牛蛙就有成年青蛙的大小,第五种就是名气最大的癞蛤蟆,看着就能让人恶心死,偏偏個头還是青蛙的几倍。 牛蛙养殖技术含量太高,只能選擇养殖青蛙,就在农田裡放养。 不過這需要的资金可不少,光是培育小青蛙的费用就很高,要修建一片温室基地,這可要花不少钱,另外還要养殖蚯蚓,蝗虫等昆虫当青蛙的饲料,而且還需要請一些农业方面的专家来。 就当李无一打算出发的时候,却不得不把事情耽搁了下来。 许久不见的吴庆一家過来了,他家裡跟着栽种了不少葡萄,后来也种了一大片金银子花,上次一起打猎的大胡子也跟着過来,虽然早先沒种葡萄,不過金银花种得可不少。 因为隔着有点远,两家都是把金银花晒干了才拿過来,李无一爽快的给了70块钱一斤的价格收购。 “我說你们带枪干什么,难不成還有人把钱抢了去。”李无一笑呵呵的說道。 吴庆脸色比先前红润了一些,煤炭场停工了,晒了几天太阳,這肤色也正常了很多,不向以前很少见到太阳,皮肤有些苍白。 村裡的劳动力都闲在了家裡,好在现在正当五月,正是农忙的季节,大家都是观望,這煤炭场啥时候還能开工。 煤炭說起来真的是暴利,不需要承包山头,也不需要承包土地,一個洞打进去,有煤挖了就往外运,到政府登记在交一些土地使用费,另外就是煤炭的税收。 “山上的竹鸡多了,一起去摸竹鸡怎么样。”大胡子爽朗的开口道。 說到竹鸡,也是属于野鸡的一种,生活山上的野竹林的附近,巢穴就是岩石缝隙或者小土洞裡,属于群居类,夜晚挤在一起睡觉,只要动静小一点,一只一只的摸出来,找到一個窝就是摸出好几只,大概一斤半左右。 “好,今天晚上就上去。”李无一也动了心思,抓上一些正好放在空间裡养着,要是培育出新品种让乡亲们一起养也好,山裡家家户户都种着竹子呢,不缺地方养。 山裡其实還有一种野鸡,麻黄色,個头也很小,最大的也才两斤,生活在草笼子裡,拣些草仔来吃,非常机灵,人在旁边走過,很可能那野鸡就是你脚旁边,偏偏你還发现不了。 山裡的物价不高,猪肉九块钱一斤,但這野鸡能卖到50块钱一斤,還不带活的,几乎都是用火药枪打死或是用药迷倒的。 一行就三個人,吃了午饭,下午就出发了,到了山寨上面,整個沟裡唯一沒种土地的森林就這只有個山寨,花了一個多小时爬了上去,下午也不闲着,沒去祸害野猪,现在正是春季,母猪大多怀有猪仔,现在杀了太可惜。 三人都提着小锄头,打算去挖些药材,如果遇见野物,就放几枪。 山药,板蓝根,黄花,五味子,车前子,马蹄草,金钱草,田七,灯笼草,勾藤,干草 這些药材都不贵重,讲究的就是一個纯野生,山裡上年份的其实也不多见,就拿板蓝根来說,叶子有小孩巴掌大小,青色椭圆形,非常特别,却要七八年才能长成巴掌大小的一块根茎。 药材挖回来可以入药,也可以当补品和肉炖在一起吃,农村裡其实有不少的土方子,一些老人自己就会开方子治小病。 這些野生的药材在家裡种植成活率非常低,最容易种的野生山药也不容易种活,野生品种对生产环境要求太高了。 “好家伙,运气真不错。”李无一大叫了一声,他发现了一株山药苗子,春天刚长出来的,用锄头挖开一看,下面盘着一大堆,這株山药起码生长了十年以上。 山药炖排骨大补,六味地黄丸的主药就是山药,男人都懂的,治肾虚很有效果。 野生的山药個头小,每年冬季藤條凋谢,却不会死亡,来年在长出新藤條,如果挖开一看,只有几個小块,就会埋起来,杀鸡取卵山裡人是一般不会干這种事情。 “有二十来斤了。”大胡子高兴的說道,上山之前就约定好了,不管是谁发现的,最后平分。 野生的山药味道有些像红薯,不過更脆,早些年沟裡穷,挖出山药就当红薯一样煮来吃。 把山药挖出来装好,当找到的东西装满一個口袋,就做上记号放在树下,也不会有别人来拿走,晚上抓了竹鸡,第二天在回来取走。 “有板栗。”吴庆叫了一声。 山上大家几乎都熟悉,不過很多的地方也沒過去,缠绵的十几裡的老林子,谁也不敢說都走完過,忽然发现板栗树,一点也不奇怪。 冬季板栗成熟,果实就会裂开,瓣状的果肉就会掉下来,炒出来卖了,十块钱一斤呢。 板栗树高,如果不是身体特别灵活,很难爬上去,几人运气好,地上還掉落了不少板栗,大胡子猛的爬上树,抓着树枝摇晃,哗啦又掉下来一片。 地上有不少小动物的痕迹,看来也经常過来拣些板栗吃,板栗可以生吃,炒着吃,炖肉也很美味。 “都当心点,山裡现在有蛇了。”吴庆看见一处树干上面的有蛇蜕下来的皮,蛇在山裡虽然不多却也不少。 一些村民早晨起来,忽然发现房梁上就有蛇皮,已是见怪不怪,蛇吃老鼠,农家人家裡大多会有些老鼠,又都堆放着柴火,难免会招来蛇。 李无一忽然发现大胡子有些面熟,不過有些不敢确定,偏偏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也不好开口问,疑惑了打量了大胡子几次。 大胡子笑了笑“你是不是认出我来了。” 吴庆也笑了“无一,你在想想我們小学的时候谁最出名。” 李无一努力回忆起来,猛的一拍大腿“你是那個二点五。” 大胡子面色黝黑,满脸虬须犹如钢刺,很是粗矿,不過一听到二点五這個称呼,老脸也红了起来“呵呵,不提這個了。” 李无一善意的笑了笑了,确实不太光彩,当年也是一個壮举,山润考试好歹能考個四,五分,大胡子破了记录,有一次数学只考了二点五分,村裡六個年级总共300個人,中午一起大吼着大胡子的名字,后面带了個二点五,一时传为[美谈]。第二個学期,大胡子就在也沒出现過 “時間差不過了,我們去跟守林老人打個招呼,晚上還要到他那裡歇息几個小时。”大胡子插开了话题。 到了守林老人家裡,天也渐渐黑了下来,老人年岁快七十了,早些年穷,一直沒讨上老婆,守着老林子,有些工资,在山顶上一過就是几十年。 屋子外面有一些空地,上面种着一些松树的苗,也种着一些青菜,還有两块田稻谷,這山顶上的水很少,农田裡的水全靠老人用水桶挑着倒进去。 “老爹,来打扰你了。”大胡子看来和老人很熟,打了声招呼就招呼李无一两人进屋,屋子還是土墙房子,還算宽广,情况与可艺家差不多。 “你小子终于舍得上山来了,接着上次那事說。”老人穿着朴素,衣服是[的确良]的中山服,几十年前的知名品牌,身体到是很强壮。 “老爹,大半年了你還记得啊。”大胡子有些闪躲,老人的唠叨是七裡八村出了名的。 “上次說到周家媳妇怀孕,我沒记错吧。”老人提来一壶山茶,拿出几個土碗给几人倒上,說是茶其实就是把茶树的枝條叶子一起砍下来,晒干了抓一把泡上,也就成了茶,泡出来颜色有些红,谈不上什么味道,不過却很解渴。 大胡子只好自认倒霉,沒想到老人记忆這么好,开口谈起了周家媳妇后来生了個大胖小子 李无一把背包裡的酒菜也拿了出来,把一只打到的兔子剐了烤上,公兔不肥母兔肥,公兔最多长到五六斤体重就不会增加了,母兔则不然,会长到十斤以上,不是庄稼人,很难辨别出公母来。 “无一,說起来我和你爷爷還是同班同学呢。”老人看来记忆很不错,几十前的事情還记得。 李无一好奇起来,關於自己的爷爷的事情,他了解得還真不错“我爷爷以前读书成绩怎么样。” 老人喝了口小酒,模样有些陶醉“你爷爷当年成绩好,不過沒赶上时候,家裡穷在镇上读完初中就沒读书了,本来是打算教小学的,不過面子薄,教了三天就跑去学了兽医。” 李无一感慨,原来還有這個隐秘,爷爷退休十几年了,早就不在干兽医這一行,不過会开些药方,一手毛笔字写得好,家裡也有些一些古书什么的,原来還是以前的高才生,這山沟那個年代能读完初中就很了不起了。 老父也是高中生,成绩也好,毕业后在政府考了個事业单位,一干就是几十年。李无一成绩也不错,莫非這血统真的有关系? “您老怎么跑到山上来守林了。”李无一问了一句,既然当年能读书,家裡也不至于开不起锅,沒必要混得這么凄惨吧。 老人喝了一大口酒,有些悲哀的說道:“我爷爷是小地主!” 李无一顿时明白,沒在继续這個话题,只是招呼老人喝酒,吴庆快兔子烤熟了,扯了一條后腿给老人。 山上沒有电灯,点的是煤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李无一看见土墙上写着不少毛笔字,他虽然书法相当之烂,不過這眼光還是有的,细细看下去,发现這毛笔字居然写得非常好,這要写到纸上,至少几百块钱一副字也能买出去吧。 “你难道就是周康生老先生。”李无一很是诧异,他经常听爷爷提到這個名字,說是整個玉林镇毛笔字写得最好的人。 “呵呵,是你爷爷說的吧,沒想到這么多年,他還记得,十几年沒见過你爷爷了,不過你爷爷每年都会托人给我带些年货上来。”老人话语间很是高兴。 “您好多少年沒下過山了。”李无一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胡子抢先道了句:“二十几年了,老爹二十几沒下過山了,我和老爹算起来還有点亲戚关系。” 李无一心叹,又是一個苦命人啊,老一辈的日子太苦了。 “老爷子,你不是用的墨水写的字吧。”李无一拿起煤油灯仔细打量起墙上的字,总感觉有些小問題,感觉沒把笔风发挥出来。 老人笑了笑,从屋裡拿出一只笔来,李无一接在手裡,這那裡是笔啊,哎!一個小竹节上面扎了一撮野猪毛。 “自己弄的笔,墨是山查子挤出来的黑汁,平时闲下来也就写字打繁间。”老人乐观的說道。 李无一叹息一声,心裡一個声音不段提醒他要把老爷子接下山去,别的不說,光靠這手毛笔字随便都能讨口饭吃。 ps:老规矩,求收藏!感谢书友[何永成]的不断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