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虽然虚惊一场,但杨鸣知道,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還是得小心为妙。
……
扒拉完最后一口米线,杨鸣抹了把嘴,环顾四周。
店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他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甩了甩头,他起身离开,朝着旅馆方向快步走去。
现在這种情况,他哪還敢去车站晃悠。
那两個可疑的人,究竟是冲他来的,還是为了箱子?
他不确定。
“得想個万全之策才行……”
虽說那個秦爷很牛,想把爪子伸到滇南来也不容易。
可杨鸣不敢赌……
站在旅馆房门前,深吸一口气,他手指摸向门把手。
刚碰到冰凉的金属,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后背。
所有的毛孔瞬间竖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有問題!
杨鸣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半开的门缝。
他屏住呼吸,慢慢向后退了一步。
突然!
“砰”的一声,门猛地拉开!
两個彪形大汉从裡面冲了出来!
“草!”
想都沒想,杨鸣转身就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看到走廊两头涌出五六個人,黑压压地朝他包抄過来。
杨鸣咬紧牙关,被逼到了墙角……
……
沧江边的沙场上,一栋破旧的吊脚楼孤零零的立在那裡。
楼下堆积如山的沙石在夕阳下泛着金光,衬得這栋木质结构更显破败。
吊脚楼裡,浓重的烟雾缭绕。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半躺在竹椅上,他那件花裡胡哨的衬衫上沾满了油渍和灰尘。
男人粗糙的大手紧紧抱着一個水烟筒,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呼——”男人吐出一口浓烟,眯起眼睛望着门外。
沧江的水声混合着沙场上机器的轰鸣,仿佛在唱着一首粗犷的劳动号子。
突然,楼梯处传来“吱呀”一声,打破了這份诡异的宁静。
“文哥。”一個瘦小的身影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钻了进来。
這人肩膀缩着,一米六七左右的個头,瘦瘦小小,不過那双眼睛却非常凌厉。
孙文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又深深吸了一口水烟:“找到了?”
花鸡点了点头:“嗯。人是找着了,只是东西不在他身上……”
“不在他身上?”孙文猛地坐直了身子,眉头紧锁。
“嗯。”花鸡說,“我收拾了他一顿,可那小子嘴巴硬的很,什么也不肯說。”
“他妈的!”
“文哥,你說那小子会不会是冯斌有派来的?”
“冯斌有?他知道個鸡枞!”孙文骂道,“這是我們瀚海的事,借他十個胆子他也不敢插手。你真当明哥是吃素呢噶?”
“那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花鸡不解的问。
孙文,呼了口气,站起身:“带我過去看看再說。”
“好。”
很快,两人从吊脚楼裡出来,来到沙场边上的一個简易仓库。
此时的杨鸣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身上全都是灰尘,脸上好几個地方也挂了彩。
“你叫喃?”
孙文走到杨鸣身边,蹲下身问。
杨鸣死死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小子,我不管是哪個让你来呢。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到时候有你受呢。”
“什么东西?”杨鸣问。
“你說什么东西?”
杨鸣刚才被打的时候,已经猜到了对方是冲着箱子来的。
至于他为什么沒有直接說,是担心两個事。
第一,妹妹的骨灰盒,能不能找回来。
第二,這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自己要是說了箱子裡的东西在什么地方,他们会不会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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