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大胜 作者:未知 完了! 当曹爽看着汉军杀出时就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魏军的溃败在他意料之中,唯一沒想到的是,這個时候,汉军竟然還有余力集结兵力反击! 连续四日昼夜不停的围攻下,刘诚竟然還能保存一支拿来反攻的力量? 城外的魏军一触即溃,汉军几乎沒有费任何力量就将督战队击穿,接下来并不是反攻,而是整個魏军开始成片的溃败,根本止不住,督战队都在跑。 更糟糕的是,在黎明到来的那一刻,魏延也率领着兵马杀到,不過来不来其实已经沒有区别了,曹爽甚至怀疑,其实刘诚只要派出数百精锐便能将自己大军打崩溃。 不是战力不够,而是人心早已经散了,這些天曹爽勉力维持着攻势,虽然军队沒散,但人心却早已经开始厌战甚至厌恶他這個大将军,這种时候,丁点的外力都可能导致整個军队的崩溃,更别說现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 “撤!”早有准备的曹爽并沒有慌张,带着文钦等将领以及现在還能调动的少数部队,混在溃军之中往外走,眼前的這個情况不是沒有准备,只是当真正来到的时候,曹爽還是心有不甘,他已经派人去往许昌准备,准备在陈留、许昌一带重新组织防线步步为营,能多拖汉军几日便多拖几日。 不過无论刘诚還是新来的魏延显然都不想给他這個机会,丘头城墙上,刘诚拿着望远镜观察敌阵,很快便找到偃旗息鼓,在乱军中逃窜的曹爽。 “通知关兴,還有魏将军,莫要管溃兵,追敌军主帅!”刘诚收回了望远镜,看向身边的廖化道:“传令城中所有能战之士,出击!” 穷寇莫追這种理论在现在来說并不适用,拿下曹爽,中原可定。 “喏!”廖化兴奋地答应一声,命令号手响号,大汉的鼓号声有一套特定的频率可以通過這种特殊的频率来通知战场上的将士们主要攻击方向,這也是一直以来汉军能在战场上灵活作战的原因。 随着号角声响起,正在战场上杀得昏天黑地的关兴還有魏延同时率军朝着曹爽溃逃的方向围拢過去。 “该死!”曹爽坐在马背上,看到两支人马朝着這边杀来,心中暗骂,只能闷头往前冲,也顾不得那些沒头苍蝇一般乱跑的魏军将士,凡事挡在前面的直接撞开,甚至直接挥刀斩杀。 关兴和魏延一路追出十余裡,眼看着便要追上,文钦咬牙道:“大将军快走,末将断后!” “拜托了!”曹爽看了文钦一眼,這個时候可顾不得客套,点头答应一声,继续策马狂奔。 魏延和关兴见对方突然分出一支兵马,顿时明白对方的意图,只是片刻间,便有了决断,距离最近的关兴直接率军迎上去剿灭這支参军,魏延则稍稍绕了一圈,直接朝着曹爽的方向追去。 “快,拦住他们!”文钦见状面色大变,连忙喝令将士去将魏延的人拦住。 只是他本就兵少,此刻面对气势汹汹的两支人马,一支都难拦住,哪裡能拦下两路。 只是這一会儿的功夫,关兴已经带着人马冲上来,汹涌而過的汉军骑兵轻易地撕碎了魏军的阵型,文钦接连两刀将两名汉军骑兵击落马下,但紧跟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涌来,抬头看时,却是关兴亲z-i'sa到,面色一变,连忙举刀格挡。 “锵~” 青芒划過,手中的大刀断做两节,一道深深地刀痕从眉心处开始一直拉到上腹,甚至能够看到被斩断的森森白骨,鲜血不要钱的往外喷溅。 关兴也沒理他,直接策马从他身侧冲過去,继续朝着曹爽的方向追击。 曹爽身边已经沒有多少人,眼见甩不掉汉军,也不管其他人,直接策马狂奔,曹爽身后,王双往后一看,却见魏延因为马快,已经渐渐脱离了部队,心中一横,陡然调转马头,挥舞大刀迎向魏延。 两骑对冲,很快靠近,王双陡然甩手扔出一枚流星锤,直奔魏延面门,魏延见状大惊,连忙闪身躲避,下一刻,王双已经挥刀斩来。 “咣~” 双刀碰撞在一起,魏延因为躲避流星锤,沒能将力气发挥出来,差点被王双一刀给劈到马下去,索性双腿松开马腹,借着這股力道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在落地的瞬间,长刀划過对方的马腿。 王双的战马惨嘶一声,疾奔中陡然一头栽倒,魏延却沒追击,拖刀便跑,几步追上沒了主人驾驭而停下来的战马翻身上马。 与此同时,后方奔腾而至的骑阵也赶来了,王双落马在地,眼看着庞大的骑阵汹涌而来,绝望的咆哮一声,挥刀便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斩下来,身体却被战马直接撞得倒飞出来,一阵头晕眼花,尚未来得及起身,便被随后赶来的骑阵踏過去,身体在无数马蹄中挣扎了几次,最终沒了声息。 魏延骑上战马之后,继续追击。 曹爽马快,但魏延和关兴的战马却都是刘毅自大宛挑选的上好汗血马,自刘毅攻占大宛之后,這种汗血宝马虽然依旧珍贵,但对汉军将领来說,其实也不算太珍贵的那种。 双方這般一追一逃,足足又追了近十裡之后,曹爽终于被关兴和魏延一左一右包夹起来。 “杀!”曹爽红着眼睛拔剑便砍,却被关兴一個拖刀计斩断了马腿,一头栽倒下来,尚未起身,魏延一勒战马,已经掉头冲過来,刚刚爬起来的曹爽被魏延一刀斩掉了脑袋,无头的尸体僵在原地,鲜血狂喷中,斗大的头颅被关兴用刀尖挑住。 “赢了!”关兴坐在马背上,有些兴奋地将人头抛给了魏延道,這一仗,打的可真不容易。 “走,回去,仗尚未打完!”魏延将人头往马颈上一挂,朗声笑道。 二人汇合了本部军队,返回战场时,战争基本已经结束,大量魏军跪地請降,刘诚正在安排人手收拢俘虏,一名名魏军被收缴了兵器,缚住了手脚。 “有劳文长叔父。”看着曹爽的人头,刘诚对着魏延微微颔首笑道:“若非叔父及时赶到,這一仗可就难打了。” “子信便不必与我客套了,我是看出来了,便是沒有我,這曹爽也是必败。”魏延哈哈一笑道。 “我是看到昨夜烽火消失,知道将军将至,方才决定反击!”刘诚微笑道,昨夜他便发现自己安排的狼烟消失了,估算了一下最远距离之后才决定动手反击,否则的话,他会拖到今夜才发动,那时候魏军差不多自己也该崩溃了。 “都說你小子算无遗策,今日算是见识了,曹爽二十万大军,硬生生被你拖垮。”魏延在刘诚胸口锤了一拳笑道。 “他太急了。”刘诚瞥了一眼曹爽的人头,一边往回走一边摇头道。 “我若是他,也会這么做!”魏延叹了口气,看向刘诚道:“若能击败你,便是這二十万大军折损一半,但汝南、颍川這一片就被盘活了,能够集结各处兵马继续与右相周旋。” “若我是曹爽,会先退往许昌,行军打仗,先做最坏的打算,到时候最不济,也能拖延数月時間,放手一搏赢了固然所获颇丰,但若输了,魏朝最后的气运便沒了,作为三军主帅,考虑的不该只有這些。”刘诚摇了摇头,并不同意魏延的观点,做最坏的打算,最终结果往往会超出预期,這样一来,自己這边先能有更多的信心,把希望寄托在一仗上,這种带着极大赌性的决策,不该是一個三军主帅做的。 “难怪右相会让你独领一郡。”魏延愣了片刻后,摇头道:“你這做法,与司空倒是颇有相似之处。” “父亲那边如何?”刘诚闻言询问道。 “差一点就赢了。”魏延有些遗憾的将当初刘毅设计换帅,让李严来迷惑司马懿,自领精锐奇袭邺城的事情說了一遍,到现在,他還觉得有些遗憾。、 “确实挺可惜,不過那司马懿真的如此厉害?”刘诚有些意外道。 “嗯,我們两次差点全军覆沒,第一次司空谨慎,看出了端倪沒能上当,第二次就是李严,司空事先为我們备好了退路,将司马懿挡在了河内,若非司空事先布置的话,這一仗,我军便是不全军覆沒,恐怕也保不住河内。”魏延点了点头,奇袭的路子,确实不是刘毅的习惯,不過或许也正是因此,才骗過司马懿,让魏朝吃了個大亏,可惜李严败的太快,否则现在,伐魏之战都可以开始收尾了。 对此,刘诚不做评价,他沒有正式面对過司马懿,不過能让自家父亲這么小心,应该是個人物。 “如今曹爽已灭,当尽快收复中原各郡,我会书信右相,文长叔父不知……”刘诚沒有继续在這個话题上讨论下去,而是看向魏延。 “我這次来,本就是過来相助,有何吩咐,但說无妨。”魏延笑道。 “好,荥阳已下,陈留、东郡、颍川一线,還需魏将军前去,我自带兵马去往兖州,右相那边应该会有安排。”刘诚沉吟道,庞统那边,自己只需要负责汇报,至于庞统如何做,還轮不到刘诚去指挥。 “喏!”魏延抱拳一礼,魏军主力已失,接下来收复中原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