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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五章 oh!my!cat!

作者:未知
“林叔是這裡有名的兽医,听說是世代都是兽医,只是在外不怎么有名而已,不過技术還是很好的,他经常過来给大山做按摩、针灸等,如果大山生病要吃药的话,他還会专门配置适合大山的药,毕竟,大山与這裡一般的猫不一样。而且,林叔常過来也能陪陪师傅他老人家,下個棋說說话什么的。”二毛說道。 龚沁对于兽医很感兴趣,只是她以前接触過的多是偏西医方面,针灸這种东西還真沒想過能用在动物身上。 “林叔他什么时候给大山扎针?我能不能旁观一下?”龚沁问道。 “可以啊,這個沒問題,我們以前就经常围观他给大山扎针。除了师傅他老人家之外,林叔是第二個能让大山安分下来的人。不過,林叔一般是上午過来扎针,现在這时候過来估计只是跟师傅說說话,然后随手给大山做個按摩而已。” “按摩?!”龚沁将手下的东西一扔,学艺去了。 二毛一边收拾剩下的东西,一边跟二元抱怨:“你妈一听到這方面的东西就来神,刚才還說坐车太久有点迷糊呢,现在瞧瞧,多精神!” 說着二毛的视线落到在旁边蹲着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郑叹身上,道:“黑煤炭,也让林叔帮你扎一扎吧,大山能健康到现在也托了林叔的福。你也要老了,去年年底生病住院将你猫爹猫妈吓得,让林叔帮你瞧瞧。有什么病也早点治,林叔的手艺我們几個都能保证。以前我见過這裡一户人家的猫休克,用其他方法都沒用,還是林叔過去扎针扎好的。” 郑叹不怀疑二毛的话,虽然二毛有时候不着调,但這种事情也不会瞎编,而且,大山那個样子,应该确实是那位林叔的帮忙。 要不,让林叔帮忙扎一扎? 虽然是只猫。但郑叹還是很珍惜這條猫命的。 等房间裡收拾好。二毛带着二元出去,郑叹也跟着。 二毛和卫棱他们的客房都在二楼,這裡有不少房间,现在二毛呆的就是他以前曾经住過的。进来的时候。郑叹還发现這裡多了一张小床。新做不久,上面還垫了厚厚的棉絮,不会磕着碰着。所以說。别看老人家面上淡淡的,其实早就将很多事情准备好了,细心着呢。 郑叹跟着二毛下楼的时候,一楼大厅那裡,林叔正在给大山按摩,一边按摩,一边跟龚沁讲解一些按摩的技巧手法以及针灸方面的一些事情,龚沁听得很认真。 “咱国家动物针灸学起源于原始社会,而后在奴隶社会得到初步发展,等到封建社会的时候已经初步形成了独特的学术体系,从南北朝开始传出国界……至于你刚才說的针灸处方,咱们說针灸处方中穴位一般由君、臣、佐、使组成。《素问.至真要大论》有言,‘主病之为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君穴是处方中的主穴,针对疾病主证起主要治疗作用。臣穴是辅助君穴和加强君穴功效的穴位,佐穴则是协助主穴治疗一些次证的穴位,而使穴则协调诸穴起作用。我给你举個例子,你刚才提到過的脾虚泄泻的症状,治疗的处方则由脾俞、交巢、知甘、后三裡4穴组成,這四個穴便依次是君、臣、佐、使之穴。” 說的时候,林叔還在大山身上指了指,将這四個穴位指出,接着给龚沁讲解为什么选這四個穴位。 “君穴脾俞,为脾脏的背俞穴,是脾脏经气输注于背部的穴位,健脾和胃、理气止泻选其为主穴……” 那边一個讲得兴起,一個听得认真,完全忘了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家。 不過,师傅他老人家坐在旁边端着茶杯喝茶,一点不在意,看上去心情還不错。 而大山,眼睛眯着,一副“老子爽歪歪”的样子惬意地趴在那裡,享受得很。听到二毛他们进来的动静之后,大山只是耳朵动了动,并沒有睁眼。 郑叹每次看到大山耳朵尖上那两撮儿毛就想過去揪一揪,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不会真的過去揪,要不肯定得打起来。 看到跟着二毛进大厅的郑叹,林叔眼睛一亮,他刚才来的时候沒太注意郑叹,现在仔细瞧了瞧,发现点不对劲。 “這猫有些特别啊。”林叔道。 “咋特别了?您說說。”二毛牵着二元在旁边找椅子坐下,问道。 卫棱一家這时候也收拾好东西从楼上下来了,听到林叔的话,也想知道林叔到底是啥意思。 “這猫有些年纪了吧?”林叔道。虽然是带着“吧”的疑问句,但言语中透着肯定。 二毛点头,“是啊,至少也有個七八岁了。” 林叔点了点头,“在猫裡面,确实已经要迈入老年了。不過,我瞧着,這猫很健壮。” 林叔用的是“健壮”,而不仅仅只是“健康”。 二毛朝林叔比了個大拇指,“您眼睛真毒,都沒摸骨细看就能一语道破真相。不是我說,黑煤炭是我见過的唯一一只吃着人类食物,吃香喝辣,成天在外晃悠惹是生非,活到现在還依旧身强体壮的,只是去年年底突然生了次病,昏迷了一星期的時間,但也只有這么一次,病一好就又恢复原样了,一点都沒有病后的虚弱,宠物中心的人也說检查不出来异常。要不,林叔您给瞧瞧?” 二毛說這么多就是为了让林叔给郑叹看看,如果不說仔细点的话,林叔未必会在郑叹身上花太多的功夫,现在吊起林叔的兴趣了,也能让林叔多费费力,就算现在瞧不出来問題,事后林叔也会好好研究琢磨的。 听到二毛說“惹是生非”的时候。郑叹胡子抖了抖,不過,想想二毛這么做也是为自己好,郑叹便沒抗议。 果然,林叔听到二毛的话之后很好奇,手上按摩的动作暂缓,轻轻拍了拍大山,“大山,先到旁边坐着,我给這只小黑猫瞧瞧。” 大山起身之后并沒有直接跳到地上。而是跳上旁边的一张椅子。然后也跟其他人一样瞧着郑叹。 郑叹顶着這么多人和猫的视线,来到刚才大山躺過的那個椭圆形的架子上,有点不太习惯,不過。为了自己個儿的小命。還是忍忍吧。 林叔接触過无数的猫猫狗狗。他一看郑叹就知道這猫能听话,便放心伸手在郑叹身上按了按。 郑叹配合着林叔检查。 很快,林叔沉思了一下。說道:“這只猫最近的睡眠不是很好。” 這是事实,郑叹最近又开始做梦了,再加上长途旅行,长時間在车上不太习惯的原因,睡眠远沒有在家的时候好了,林叔能看出来這点,郑叹现在进一步相信了這人的能力。 “只不過……”林叔顿了顿,接着道:“除了睡眠不好和其他一些小毛病之外,這猫的身体素质一点都不像二毛你說的总吃人类食物跟着吃香喝辣、成天在外蹦踏的猫。” 人类的食物盐分比较重,更何况是吃香喝辣這個级别? “哎,林叔我可沒骗你,像洋葱、蒜头、巧克力等很多连猫都不吃的东西,它却敞开胃吃。”二毛說道。 郑叹、林叔:“……”這话听起来很是别扭。 什么叫连猫都不吃的?這只难道不是猫?林叔横了二毛一眼。 “您别横我啊,我還沒說完呢,這猫不仅吃這些,它還喝酒吃奶油喝咖啡,這些我家黑米都不碰的。”二毛朝林叔点了点下巴,意思是:您瞧,它就這么古怪。 抱着怀疑,林叔再次给郑叹认真检查了下,依旧和刚才的结果沒两样。 “世间无奇不有,总会有那么几個特例。”林叔說道,“這样吧,我先给它扎几针,舒缓一下它的失眠情况,也探一探是否還有其他的沒检查出来的毛病。” “那行,劳您费神了。黑煤炭,忍着啊,为了小命,扎几针沒問題的。”二毛說道。 林叔打开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箱子,开始准备工具。二毛和卫棱帮着搬东西,要扎针肯定不会在大厅這裡。 二元和卫小胖子被自家老爹叮嘱不要乱喊乱叫,既然想在旁边看,就不能捣乱,于是,俩小孩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叔手裡的针的时候,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林叔,這针是不是也有讲究。”龚沁看到林叔拿出来的针之后說道。 “這是肯定的,给动物扎针跟给人扎针不一样,穴位的大小跟所用的针的截面积有关,针太粗,肯定会有伤害,打個比方,一般临床上给人用的多是28-30号的毫针(0.32~0.38mm),可若是你给小老鼠用28号(0.38mm)毫针的话,那刺激强度就太大了,這就跟在人身上用這么粗的针扎一样。”林叔用手比了個宽度,這让在座的人不禁抖了抖。 “另一方面,动物的皮肤比咱们人相对要厚实一些,针太细,给针灸进针带来很大困难,所以,综合一些因素,我一般给小老鼠用的是36号(0.2mm)的针,不過给猫的话,28号的也行。” 說话间,林叔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了。 要被扎针,郑叹還是忐忑的,本来就不怎么喜歡扎针,现在嘛,就像二毛說的,为了小命,扎一扎又何妨? 一开始忐忑,真扎起来了,也就那样,郑叹沒啥太特别的感觉,渐渐便放松下来。 這边林叔给郑叹扎针,那边二毛已经掏出手机拍照了。拍了照之后便给焦家夫妇发過去,给猫针灸,這是肯定得告诉他们夫妇。 此时,楚华大学生科院某实验室,焦爸因为今天手下一位研究生要采样,工作量大,帮忙的人数不够,他刚好有時間便穿着实验服過去帮一把。二毛的照片发過来的时候,焦爸的手机有震动提示,這时候焦爸正好已经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摘下一只手套,伸手进兜掏手机,另一只手裡還拿着枪(实验室常用的一种微量移液器,俗称枪)。 看到手机上的那张身上插着许多小针的猫图之后,焦爸直接将手裡枪的枪头“咔”地打了出去。 旁边焦爸的几個学生相互扫了一眼,他们這位老板平日裡很注意实验室规范的,用過的枪头都会直接打进专门装废弃枪头的盒子裡,可现在,焦教授竟然会直接将枪头打飞出去!焦教授到底看到什么了激动成這样? 另一边,正在走廊外被几個学生拉着练习口语的焦妈也收到了图片。 于是,那几個学生听到他们平时温温和和的英语老师突然面带惊容大呼一声:“oh!my!cat!” 几位学生:“……”老师,您表激动,上帝他不是一只猫。(未完待续。。) ps: 十一假期第一天,回老家了,长途汽车站人真多,又涨价又晚点的。买了票因为站内人太多,坐在外面路边地上等车的时候,心裡总会想:老子有车就好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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