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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 意

作者:未知
在郑叹跟着大山往远处离开的时候,二毛手机就开始嘀嘀嘀地报警。由于郑叹猫牌上的特殊装置,只要郑叹离开一定距离,二毛手机上就会有报警声。 所以,对于郑叹的外出,二毛一清二楚,只是师傅他老人家說有大山在,沒事,二毛才沒动。 直到下午,看见大山和郑叹都回来时,二毛和卫棱才放下心。别人不知道,他们两個心裡却相当清楚,這只黑的可不是只多安分的猫,惹事的本事大得很,再說来之前他们都跟焦家人保证了,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好交代。 因此,郑叹在回到院子之后,听着二毛发表了二十来分钟的意见。 大山一周就出去一两次,如果是两次的话,也极少是连着的两天,所以,就连师傅老人家也沒想到,第二天大山会继续带着郑叹出去,而且,這次相较前一天,要远得多,還是上午就出去了。 郑叹跟在大山后面,有了昨天的经验,现在郑叹也稍微适应了点。 今天的路跟昨天有大部分的行程是一样的,只是在后面一段路的时候,大山選擇了从一些对人来說比较难走的地方。不管是狭窄的陡峭的山石路,還是人类难以在其中行走的密林地带,对猫来說,并沒有太大的困难,郑叹所需要做的就是警惕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郑叹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大山身上,就算是大山這只经验丰富的山野猎食者。也未必能将周围所有的潜在威胁都察觉到,因此,郑叹還是得悬着心,警惕着四周。 曾经郑叹也跟着焦家人去野外实习過,找到红老鼠的那一次,郑叹在野外生存過一段時間,时隔几年,现在那种紧张得神经都似乎绷起来的心情再次升起。 這就是野生生活,沒有仁慈,只有生存。微小的疏忽都会导致致命的结果。 紧绷着神经。郑叹跟着大山一直走。他知道這裡会有危险,但他想知道,大山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弄清楚。郑叹心裡总觉得悬着個事。 虽然已经是十月中下旬。如果是在楚华市。肯定已经有了明显的秋意,气温会下降,蚊虫什么的。野外也会渐渐少起来,可這裡不是。 這裡的冬季的气温要比中部地带高一些,除非是一些高山上,不然,整個冬季都难以见到一片雪花。大概是因为气温的原因,郑叹行走在树林中的时候,能听见很多蚊虫的声音,有时候那些蚊虫就在眼前晃悠,让人恨不得立马一巴掌拍死,可郑叹還是忍了。拍蚊虫的动作太大,容易惊来一些危险物种。 已经接近中午,大山抓了一只鸟吃,郑叹只找了几颗果子将就,不到万不得已,郑叹实在不想再在野外碰生食。 大山看到郑叹吃果子的时候還挺好奇,過去嗅了嗅,然后嫌弃地走开了,继续吃它的肉食去。 吃了点东西,也不那么饿了。郑叹蹲在树枝上休息,想着,這一带都沒见人影了,走這么久都沒发现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大山究竟還要往裡走多远? 有当年红老鼠之行的前车之鉴,一离开就好几天甚至更久這种事情,郑叹不想再来一次。 要不,待会儿打道回府? 正想着,郑叹耳朵一动,猛地看向一個方向。 如果刚才他沒听错的话,好像,在那边,有人說话。 侧头看向另一根树枝上的大山,此刻大山也看着那边,面上有些严肃,跟平日裡差不多,只是,眼神却带着些寒意,郑叹见過很多次类似的眼神,猫在捕猎玩死猎物的时候,就是类似的眼神,只不過相比起那些带着兴趣捕猎的猫们,大山眼裡的眼神,冷意更多,就像是真正的大自然生产的冰冷杀手一样,看得郑叹心裡发凉。 难道大山的目的就是那边的人? 看大山這样子,应该是知道那边有人存在。 在离村落城镇這么远的几乎全是野生环境的地方,竟然会有人生活,之前郑叹還以为這种地方不会有人类活动的。 听到那边的动静,大山动了。动作很轻,却很迅速,悄然接近那边。 郑叹跟在后面,从听到的声音中辨认那边可能正发生的事情。 听声音,那边不止一人,似乎在寻找什么。 往前面的大猫看了一眼,郑叹心想,不会是再找這個家伙? 也好像不对。大山平时都在院子那边住着,就算来這裡,也来得不勤,昨天也沒過来這裡,這些人找的应该是刚丢不久的东西。 不過,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山沒有离得太近,還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停住了,藏在一棵大树上,茂密的树枝将它的身影遮住。 郑叹也藏了起来,看着那边越来越近的人。 那些人說话带着方言腔调,郑叹听不太明白,只是看他们的动作知道确实在寻找什么。而且,郑叹感觉到這些人身上带着血腥味。 這些人很危险,属于应当远离的类型。這是郑叹的直觉。 对方有三個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大概是常在外活动,皮肤黝黑。他们小声說着话,视线时不时扫過周围的树丛草地。 郑叹躲在灌木丛后面,随着那三個人越走越近,郑叹心裡也紧张,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的是,他们在离十来米的时候,大概是觉得這边的灌木太多,不好走,也沒发现什么可疑痕迹,便换了個方向离开了。 等那些人走远,郑叹才长长呼吸了一口气。 而大山则从树上跳下来,树枝随着大山的动作发出唦唦的摩擦声,好在那些人已经走远,听不到。 跳下来之后,大山看着那三個人离开的方向,耳朵动了动,确定那三個人沒有返回,才再次走动起来。 郑叹跟着大山,他不知道這位到底想干什么,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与這些活动在密林深处的人相关。 接着怎么办? 就两只猫,即便有仇又能将那些人怎么地? 郑叹就算是变成人也对抗不了那三個人中任意一個。当然,如果是借用其他手段的话那就另說了。 大山似乎并沒有跟着那三個人追過去的意思,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走。 半小时后,郑叹看到了一处简单的用布和木头搭成的棚子,从裡面传来的一些声音可以知道,木屋裡关着一些动物。 偷猎者? 不对啊,虽然這裡确实有很大一片野生山林带,野狗、狼、野猪什么的有很多,但却并沒有多少的珍稀动物,這是郑叹听二毛說的。 真要偷猎的话来這裡猎啥?狼皮么? 這时,两個人从帐篷裡出来,其中一人打了個哈欠,带着酒意,走进旁边的一個帐篷,而另一人则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靠着一棵树坐下,点了一支烟抽着,听到什么,那人突然看過去。 嗖—— 褐黄的身影在草丛间一闪而過,迅速消失。 那人刚才還警惕地眼神顿时消失了。只要不是人,其他动物他们都不在意。 郑叹躲在那個布棚后面,看着那人发现大山之后,再次慢悠悠靠着树坐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這人很警觉。 大山刚才的动作其实很轻微,只是在接近布棚的时候,大概因为裡面那些动物的气息而顿了顿,脚步一挪踩在一根很细的树枝上而已。 等那人重新坐下,郑叹轻轻掀开布棚垂落在地上的厚厚的布帘。并沒有直接进去,郑叹只是掀起一点,看了看裡面的情形。 布棚边上留有通风口,外面有光线射入。因此,即便布棚裡面相对较暗,郑叹還是能够利用那点并不多明亮的光线看清布棚内的情形。 這裡面放着五個笼子,两個笼子裡面装着猴子,三個笼子则装着小熊猫,不是小型的熊猫,而是那种身上很多红褐色的动物,也被人称为红熊猫。 不论是那两只猴子還是那三只小熊猫,状态似乎都不怎么好,沒精神,呆在笼子裡也沒怎么动。 郑叹再次怀疑這些人是真否是偷猎者了。让它们活着,却又并不多注意它们的健康状态,這是偷猎者? 正看着,郑叹心中突然一凛,赶紧将布帘放下,然后迅速离开的原处。 在郑叹离开之后,原本靠着树坐着的人出现在布棚旁。 “怎么了?”之前那個进入帐篷裡的人出来问道。 “沒什么,有其他动物接近。”布棚旁边的人說道。 “哦,只要并不是人就沒关系。”那人面上的紧张顿时消散,打了個哈欠,再次走进帐篷裡,“我睡会儿,醒了接你的班。” 躲在不远处一棵树后的郑叹看着那边的两人。相比起之前遇到的三個人,這两人說的话裡面郑叹還能听出来几個字,猜测到话裡的意思。 郑叹沒有再過去打探,大山似乎也知道不能接近那裡,于是打算回去,不過,郑叹感觉,這家伙其实還是有那么点不甘心。 不甘心也沒办法,那些人,郑叹可不想去惹。 往回走的时候,郑叹心裡也琢磨着刚才那两人,以及被关在布棚内笼子裡的猴子和小熊猫,只注意周围有沒有危险却沒注意脚上,突然感觉踩到点什么,郑叹一顿,低头看了看。 郑叹脚上踩的地方有一些黏糊糊东西,不知道是啥,感觉挺恶心。而大山对此很忌惮,紧张兮兮地看着四周,似乎有什么危险物体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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