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四章 各個击破 作者:未知 這效果真显着。 郑叹跳下树,来到灌木丛旁边看了看,将那只鸟提下来,抓着鸟腿還抖了两下,羽毛抖掉几根,鸟头被抖得两边甩。 沒其他反应,但鸟好像也沒死。至于過会儿会不会咽气,郑叹也不知道。這麻醉弹的效果郑叹還在探索中。 郑叹突然觉得再也无法直视自动铅笔了,估计以后一看到自动铅笔,就会想到现在手上拿着的這玩意儿。 郑叹的技术不好,如果离得远,估计就打不中了。就像這只鸟,刚才离郑叹不到三米的距离,虽然打中了,但有些偏,再偏一厘米就浪费子弹了。好在郑叹的真正目标是人,靶子大。 郑叹将鸟身上的那颗子弹拔出来,观察了一下。子弹射出后,顶端有個针状的东西,打中目标的时候刺入目标的身体,就算目标穿着衣服,只要不是那种防护性好的,应该都能刺穿,而且,起麻醉效果的也是這根针。 不管郑叹的技术過不過得去,也就只能探索這么一次了。一共七颗子弹,消耗了一颗,還剩六颗,那边還有六個人,郑叹现在可不能再浪费,消耗不起。這可是郑叹应付突变事件的秘密武器,不然,徒手搏斗郑叹绝对沒胜算。 整体上来讲,郑叹对于這支特殊的笔還是很满意的,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每次只能安装进去一颗子弹,再要发射的话還得重新安装,子弹也是一次性的。用完一次,就不能重复利用了。 郑叹再次安装了一颗麻醉弹,然后扯了根藤蔓,将装子弹的圆筒和這只特殊的笔都绑了背在背上,這样比较好爬树,对于现在的郑叹来說,树上比地面上要安全一些,躲树上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不敢离开太久,郑叹再次接近那几人驻扎的地方。 六人现在沒争执了,但气氛不怎么好。而且。郑叹還看到有两個人拿着大包在收拾东西。這对于郑叹来說不是個好现象。 郑叹原本打算着等大山搬救兵,但看现在這些人的行为,似乎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如果他们离开的话,布棚裡的动物会被带走嗎?裴杰会被带走嗎?被带走還有一條活路。就怕這些人嫌麻烦。不打算带。而這一种情况的话,不管是那几只动物還是裴杰都不会有活路。 郑叹捉急了。现在也不知道二毛他们到底在哪裡,還有多久才能到這儿?就怕二毛他们来的时候。六人已经离开了,那样一来,裴杰的处境更危险。 那边的六個人,两人在帐篷那边收拾东西,两人拿着一张地圖在說着什么,大概是在计划下一步逃去哪裡,一人靠着树抽烟,最后一人,背着猎枪,进入树林子裡。 郑叹想了想,跟着那個进入树林子裡的人過去。 虽然不想打草惊蛇,但现在這情形,也由不得郑叹了,再等下去,郑叹怕事情有变,当然,這些人也肯能不会动裴杰,但郑叹赌不起。 只能先下手了! 如果沒有背后背着的這支笔,郑叹還会继续琢磨办法,可现在有工具了,郑叹打算尽力试一试。他有身形优势,在山林這种地方比较好隐蔽,当然,如果是夜裡就更好了,他這一身“黑皮衣”更适合晚上行动。 林子裡响着一些零星的鸟叫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叫喊。 天空太阳高悬,有鸟叫,有虫鸣。 进入林子裡的人在离开驻扎地一定距离后,拿着枪,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在這裡看不见驻地那边,同样,驻地那边也看不见他。 确定附近沒人之后,他将枪重新背到背后,然后打开一個裤兜,将裡面的东西掏出来。這是他私藏的一小瓶“药”,最近因为事情发展不理想,精神紧张,在林子裡這地方還总要保持高度的警戒,其实早就疲惫,他想借用一些药物来醒醒神,当然,他也早就想這玩意儿了,只是在驻地那边的时候,不能让其他几人看到自己的私藏品,所以他一直忍着沒用。现在,只有他一個人了,赶紧用一点,然后才有精神收拾东西开溜。 而就在他打开瓶子,大部分注意力全部放到瓶子裡那些对他吸引力相当大的药丸时,突然听到“咔”的一声轻响,后背一痛,视野很快模糊起来,再接着,便失去意识了。 郑叹看着那人倒下,等了几秒,见对方沒有后续的反应之后,先在“笔”裡加了一颗新的子弹以防万一,然后才慢慢接近倒在地上的那人。 小心凑過去,使劲踹了对方的腿一脚。 沒反应。 再踹。 依旧沒反应。 很好,应该是中招了。 确定对方真被放倒而不是装的,郑叹将对方的枪和匕首都拖過来,然后藏到高高的树上去,专门選擇那种枝繁叶茂的容易藏东西的树,就算這人再醒過来也未必能想到他的武器被藏的地方。 至于刚才這人手裡的药,郑叹猜测可能是那些违禁物品,也不敢多碰,将瓶子盖好,藏到树上,說不定事情结束后会有用。 藏好武器和药之后,郑叹抽出对方的裤腰带,将对方的双手绑在背后,然后把人拖进草丛,高高的草丛将人遮挡得很好。 搞定一個,郑叹想着怎么再将那边的人吸引過来一两個。他现在只能選擇各個击破,不可能一挑多。 刚才這人被放倒的时候沒叫出声,帐篷那边的人应该也沒听到声响。 怎么弄出点声音将那边的人吸引過来一两個呢? 郑叹跳上树,站在高处看了看周围。 左前方沒有太高的树挡着,郑叹能看到那边有個小土坡。而在那裡,有一些鸟活跃着。 有些鸟喜歡吃果子,而有些鸟,则喜歡吃腐食。 郑叹跳下树過去看看情况,和他猜测的一样,那裡有十几只鸟,有乌鸦,也有其他郑叹叫不出名字的鸟类,此刻,他们正在啄食一只已经看不出样子的动物。大概是那些人猎杀了扔這儿的。成了這些鸟的盛宴。 這些鸟并沒有因为郑叹的靠近而退缩,野外的动物,很多都会为了食物而拼杀,即便是一些看上去很温和的物种也不能小觑。 校园裡的鸟。跟野生坏境下的鸟。毕竟是不同的。 有两只鸟看到了郑叹。但郑叹沒从它们眼裡看到退缩,反而带着点凶光,再加上它们啄食的样子。浑身透着一股子凶残意味。 這让原本打算扑腾過去吓一吓這些鸟的郑叹顿住了。安全起见,郑叹找了一根长点粗细合适的断树枝,然后抡着树枝就冲了過去。不能直接上拳头,棍棒总行吧?不想挨抽就赶紧起飞! 帐篷那边,依然是刚才郑叹见過的样子,只是,在听到某处突然尖叫着飞起的十多只鸟的时候,五個人同时放下手裡的活,眼神锐利地看了過去。 一般這种情况,除非有人或者其他动物去惊动那些鸟,不然那些鸟不会這样突兀地齐齐飞起来。 五人相视一眼,拿起枪,其中一人朝着树林喊了喊刚刚离开的同伙。 沒有回应。 简单商议了下,他们决定派两人過去那边看看情况,另外三人留在這裡。 进入林子的两人朝着鸟惊飞的方向走去,可是,等他们到了那裡,却并沒有发现有人来過的痕迹。 “应该是动物吧。”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人在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之后,点头同意对方的看法。 耳机裡传来驻地那边的人的问话声,他们将這裡的情况說了一下,离开后,并沒有立刻回驻地那边,而是搜寻之前进入树林的同伴。不管对方是遇险還是叛变,总得确定一下,這样他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這次两人沒有挨得很近了,搜寻的范围比较大,所以,两人之间隔着些距离。 郑叹藏在一丛灌木后面,看着那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选了一個人,跟上。因为不能保证自己的跟踪技术,所以,郑叹先预判了一下对方的行走路线,然后绕了個弯,等在对方的行走路线上某個地方。 虽然结果对方的行走路线与郑叹的预测有点差异,但好在偏差不大,郑叹還是逮到了机会,第三颗麻醉弹射中了对方的大腿。 這人似乎還想喊句什么,只可惜,沒能喊出来就晕過去了。 和前一個人一样,郑叹将他的枪和匕首等都藏在一棵树上,将人也拖进草丛裡绑好。 换了子弹之后,郑叹对第三個人用了同样的方法,对方的警惕心很强,郑叹差点就失手了,好在他有体型优势,目标小,对方不容易察觉,不然,体型再稍微大点儿的话,估计就躲不开对方的视线扫描了。 還有三個人,三颗子弹。 帐篷那边的人等了会儿,再次联系了刚才进入树林找人的两個同伙,可這次,注定无人回应了。 天空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带着点令人烦闷的燥热感,明明是白天,明明气温尚可,却让留在驻地的三個人感觉,這比夜间带来的寒意更让人惊悚。 三個同伴,陆续进去就沒声了。 悄无声息。 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叛变的话,不可能三個人都這么不声不响就自己逃了吧?這在之前一点征兆都沒有。 這件事仿佛一個催化剂,将原本就心态不稳的人内心的负面情绪瞬间诱发出来。 “一定是有人来了!不能继续留在這裡!离开,立刻离开!被抓到就玩了,就完蛋了!”刚才一直在收拾东西的人,背着包,拿着枪就要离开。 砰! 一声枪响,背着包的人,還沒迈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胸口有個血洞。 开枪的人是刚才研究地圖的一個,也是将裴杰抓来的那人。 他们已经大致决定好了逃跑路线,也决定了下一個歇脚的地方,他不准有人擅自行动,如果有人不按计划来,背叛自己透露了自己的计划,那一切就功亏一篑了。所以,刚才在对方背着包就要独自开溜时,他果断一枪解决了可能存在的隐患。一個临时同伙而已,死了就死了,死人嘴才紧。 “你看着点,我解决掉棚子裡的东西就撤。”說着,那人将地圖叠好放进口袋,拿着枪往布棚裡走。 留在外面的人并沒有多看那位躺在血泊裡的同伙,也沒有任何同情或者可怜等情绪,在他看来,崩了对方是正确的選擇,就算刚才那一位不开枪,他也会开。自己的安全和利益才是第一位,至于其他人?算個屁。 不過,這也帮了郑叹一把,還替郑叹省了一颗子弹。 郑叹悄然接近帐篷那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深呼吸平定一下情绪。 還剩两個人,三颗子弹。足够了吧?麻醉弹的效果尚可,就是不知道电击弹怎么样。這两人中,总有一個要挨电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