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八章 变你大爷的猫! 作者:未知 郑叹沒想到在离开宠物中心工作室之后竟然還会火一把,虽然沒有警长那個时候火爆,但每次出去的时候還是会听到有学生指着他议论。 对此,郑叹沒有太大的感觉,焦家人也沒有刻意地去做什么,毕竟這次的影响并不算大,也沒有直接带来什么麻烦,顶多是被多拍几张照片而已。 郑叹现在出去,還是会遛到校车停车点那裡,然后和光头司机继续合作玩游戏,而這样一来,郑叹所在的這辆车,总是片刻就满人了,要不是学校跟這些司机的合同裡写了超载要罚款的话,估计光头司机每次都会超载。 有时候郑叹沒過去,但经常坐校车的那些学生们已经认识光头司机了,如果有選擇且不赶時間的话,在同时停在那裡的几辆校车中,他们更乐意去光头司机那辆,一些放得开的学生還与司机聊一聊,比如“游戏记录破了沒有”,“游戏裡加個好友比分数”,“那只黑猫今儿来沒来”等,然后拿着手机刷微博:看,哥今儿又坐的這辆车,只可惜沒看到那只黑猫。 光头司机的好生意让车队的其他人眼热,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们沒一只猫過去拉人气? 郑叹心情不错的时候,会坐着光头司机的那辆校车绕着校园跑,休息的时候光头司机還跟郑叹分享了放在包裡的面包,啃完之后喝点水,光头司机继续开车,郑叹继续坐着车看风景。 郑叹在的时候。学生们還特意将副驾驶那裡的座位让出来,如果有哪個不长眼的過去抢位子,会受到其他人的怒视。除非郑叹主动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不然,很少有人主动去抢座。 不過几個高峰時間点郑叹是不会去凑热闹的,那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平时自己绕着学校晃悠,跟坐在校车上绕着学校跑,感觉不一样,郑叹懒得自己跑动的时候,坐在车上看风景也不错。 郑叹在一個路口下车。這边比较偏。一般沒什么人在這裡上下车,不過今天有個老太太带着小孙子等在旁边招手,车上已经沒座了,郑叹直接下车。将座位让给這祖孙俩。而且。郑叹也想着去老瓦房那边转转。 手机依然藏在這裡。老瓦房区又多了几栋被刷上危房记号的楼,但学校依然沒有大动這边的楼。有传言說要学校正在规划,会将這裡全部推倒了重建。但估计還得拖上一两年,可能更久。 反正在這一片被推倒之前,郑叹依然将手机藏在老地方。 六八和金龟接了個大单子,合伙做任务去了,這两個月也沒什么消息。六八离开前将郑叹的手机换了個新的,移动设备的更新换代這么快,六八自己更换设备的时候,顺带将郑叹這個也换了,還帮忙充了话费办了套餐,郑叹用起来挺顺手,啥都不用担心。 从窗户翻进去,拉抽屉拿出手机,郑叹开始刷微博,他知道最近自己在微博上比较火,每次开手机看的时候還得瑟,然后评价几下那学生新拍的几张照片的拍照角度,挑拣几张将自己拍得不错的照片转发,从註冊那天到现在,郑叹這個賬號上发了不少微博。 翻动微博,郑叹看到一個学生在鼓吹末日论,也是,今年一直流传着末日的传言,尤其是到了年底,各种传言满天飞,有争论的凑热闹的還有趁机推销“末日救生套装”的。 其他的就算了,郑叹注意到一個id名为“逗你玩儿木哈哈”的網友,他最近发的微博基本上都是關於末日的,比如“末日快到了怎么花钱”,“再不疯狂就完了”,“论末日的n种死法”等。 郑叹翻了几條之后,手痒,在新发的那條微博下回复了一句“逗比”。 对方的回复也很快,一开始還跟郑叹争论一下2012-12-21末日的可能性,见郑叹依然坚持這事压根就是假的,对方开始不耐烦了,从争论变成吵架,对方的确是個末日论坚信者,可郑叹這個亲身经历過的人知道,那天之后,日子還是照样過。 因为郑叹转发的一些關於自己的微博,吸了不少粉丝,id名为“逗你玩儿木哈哈”那边也有不少关注的人,郑叹跟对方這么一吵架,双方的关注者就過来围观了。 還有唯恐不乱者在旁边起哄:“21号那天要是啥事都沒发生怎么办?” “逗你玩儿木哈哈”回复道:“如果這事是假的,老子直播切丁丁!” 更多的人起哄了。 有能力忽悠得住人,你就是对的。显然,在21号之前,這位“逗你玩儿木哈哈”的網友确实忽悠住了不少人,瞧那语气,坚定不带一丝犹豫。当然,也有一些人觉得這种保证就像x宝“假一赔命”一样的不靠谱。 之后,那位“逗你玩儿木哈哈”单独又发了條微博:“如果22号依旧如往常一般来临,沒有末世,我就诅咒自己变成一只猫,如果末日真的出现了,‘郑叹’你就变成一只你头像上的那种黑猫,敢不敢赌?! 這條带着浓烈挑衅意味的微博一发出来,刚才還默默围观的一些人也加入起哄行列了。 郑叹本来摆弄着爪子艰难打字,谁知道一句话還沒打出来就看到這條微博,顿时恨不得将手机给摔了。 变猫? 变你大爷的猫啊!艹了的!! 虽說網络上這种玩笑多得是,在别人看来也是個玩笑般的赌局,這年头诅咒有用的话還要警察干嘛。但郑叹就是不爽,感觉身中无数刀。 对郑叹来說,自己的末日就是睁开眼发现变成了一只猫的那天,真真感觉這個世界真是充满了恶意。无限荒唐。 郑叹很想回复一句“如果末世沒有来临,就让我变回人吧”,可這句话說出去别人不信啊,别人会說,你现在不是人的话那你是什么东西? 就算隔着遥远的距离,大家对着手机上不大的屏幕,也沒人相信郑叹這句话的真实性,反而会有更多人起哄說郑叹不敢赌。 麻痹的! 打字,删掉,重新再打字。不满意。再删掉,最后郑叹深呼吸,直接关机了。 算了,眼不见为净。說啥也改变不了现实。 将手机放进抽屉。郑叹从窗户翻出来。看了看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空,蹲在花坛边仔细想了想,回忆自己曾经有沒有跟人打過类似的赌。赌输就变成猫什么的。记忆有些淡了,但郑叹還是坚信自己应该沒有跟人打過這样的赌,問題来了,为什么自己就变成猫了呢? 這是這么多年来郑叹一直琢磨不透的事情。 在郑叹蹲在圆形的花坛边上苦思的时候,一個老头带着大狗出来散步,是李老头和小花。小花现在也该叫老花了,本来看上去有些笨重的身体,现在体重相比巅峰时期减轻后,走动的时候反而感觉更笨重了。一人一狗的速度并不快,慢悠悠走着,像两個挨着的年迈的老头。 大型狗比小型狗更容易显老态,平均寿命不占优势,所以李老头每次在小花生病的时候都很紧张,也给予了及时的治疗,天气好的话,就带着小花出来散散步,适量的活动对他们這两個老头来說有好处。李老头给小花喂食也很注意,去宠物中心那裡咨询后根据小花的体质李老头自己配的狗食,也不敢饥一顿饱一顿地喂。 前阵子李老头带着小花去宠物中心那边检查,那裡的人說小花活15年以上应该沒有什么問題。不管宠物中心那裡的人是看在李老头的面子上說的安慰话语,還是根据小花的健康检查报告推测出来的理论结果,李老头這几年都一直坚持按照小郭他们建议的方法去做,始终如一,持之以恒,即便小花并不像牛壮壮那样能抓耗子能撵贼,但這個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依然像对待家人一般照顾這條比大院的其他狗都大都温顺的狗。 看着那两個老家伙走远,郑叹从花坛上跳下来。起风了,還黏在树枝上的枯黄叶子被扯下,落在水泥地面,被吹动的时候发出哧哧的摩擦声。 将掉落的树叶踩得咔咔响,郑叹沿着小路往大院那边走,沒走几步拐了個弯就发现前面撒哈拉趴在地上,嗡着鼻子似的“嗷呜嗷呜”地叫。 阮英站在它前面几步远处,一脸的无奈。 “再走两步。来,乖啦,就两步。”阮英对撒哈拉說道。 “呜嗷呜~”撒哈拉依旧不动 “懒货!”阮英气得在原地走圈。 和李老头他们一样,阮英也会每天抽時間带着撒哈拉出来散步,不像小花那么配合,撒哈拉這家伙似乎天生就爱叛逆,如今一把年纪了還总耍小心思,你想让它干嘛,它偏不,不让它干的反而玩得兴致勃勃。 這家伙還犯懒,平时在家的时候总动,像得了多动症似的,出来就犯懒了,走段路就趴下,阮英又不好像几年前那时候那样扯动牵绳,生怕给扯出毛病了,即便宠物中心那边给出的健康检查结果是良好,但阮英還是下不了手。 郑叹见状心裡嗤道:撒哈拉這货现在就爱装柔弱,明明昨天還将一只抢它骨头的小京巴撵得满大院跑,今儿又装衰了,似乎笃定阮英不能拿它怎么地。 果然,最终阮英還是将撒哈拉给抱着了。 “抱一段然后你自己走,听到沒?”阮英斥责。 “嗷呜嗷呜——”撒哈拉被抱着也不老实,动来动去,這個抱姿它觉得沒之前那個舒服,出声抗议。 养撒哈拉养了這么多年的阮英很显然对撒哈拉的一叫一行都非常了解。 “老实点别乱动,你刚拉過屎,老子才不托着你的屁股!” “嗷呜嗷呜嗷呜~” “玛的,我养了個祖宗啊我?!”阮英嘟囔。 摊上這么只狗,還养了這么多年,性子再差阮英也认了,换了個姿势抱着,撒哈拉果然老实多了,沒再叫,然后看着后面的郑叹,得意地甩尾巴。 郑叹腹诽:德性! 嘀嘀—— 前面路口那裡,焦爸骑着电动车,看着郑叹的方向按喇叭。 郑叹一乐,快步跑過去跳上车座,然后在阮英沒注意的时候朝撒哈拉竖了個中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