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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原来是這丫的!

作者:未知
每天打电话是郑叹在觉得短時間内回不到楚华市后才决定的。(最& 强弃@少 最#快¥ 更@新) 而且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郑叹都掐着点,這时候俩孩子应该放学回家了,然后听小柚子和焦远会抱怨一下這一天学校的事情。 虽然沒有太多什么实质的內容,但打完电话郑叹心情就莫名的好,听电话的时候就算他自己說不出话,但听着那边的声音就心裡舒坦,勾着尾巴尖儿慢悠悠甩动。 听完电话,郑叹将快沒电的手机扔进大包裡。這时候方邵康也收杆了,让司机帮忙将鱼提给农户帮忙处理。 闲着无聊,郑叹看到旁边的一株小植物,抬爪子拨着玩。這种植物郑叹经常看到,哪儿都有,几乎沒有地域限制。 “玩车前草呢?”方邵康手裡拿着包子一边啃,一边往這边走過来。钓鱼钓得饿了,晚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好,索xìng先找今天借宿的户人家要了几個包子先填填肚子。 将手上咬了一口的包子往郑叹面前递了递,方邵康道:“吃不?” 郑叹看了看包子上的缺口,扭头,很是嫌弃。 “哦,记起焦副教授說你不吃别人咬過的东西了,那好,我把我咬過的地方咬掉,”說着方邵康又在缺口那裡咬了几口,再往郑叹面前递,“吃不?” 郑叹:“……”你他玛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不吃算了,這包子挺好吃的,用的好猪肉呢,我吃得出来。”方邵康几口将手上的包子解决,然后蹲身看着郑叹面前的那棵草。 “你知道這草为什么叫车前草嗎?”方邵康问。 郑叹拨草叶的爪子一顿,這還真不知道。或许因为太普通,太普遍,也就不关注了。 “在古代,无论路上行走的是官车、私车、牛车、马车、人力车、婚车、刑车、战车,车行走的路旁总有這种草。只是,为什么一定要叫‘车前草’,而不是‘车后草’或者‘车旁草’呢?,這就不得不提到一個故事。 汉朝有一位名将,叫马武,他打了败仗。恰逢干旱,庄稼都死了,部队溃退到不见人烟的荒野,人和马都渴死了很多,沒死的大多也得了病。尿血。后来一位马夫发现有几匹马不尿血了,而且很有jīng神,不再是那种病怏怏的样子,观察后发现這几匹马都在吃一种野草,他自己也试了试,病情果然好了很多。 马武问他,這草在哪裡找到的?车夫說。就在马车前面。马武哈哈大笑到,‘好個车前草’……” 郑叹听着方邵康說车前草的故事,又抬爪子拨了拨這种长着皱巴巴叶片的草,還真沒想到這草能有這么個故事。還有药用价值。不過,听方邵康的讲述,這人对于车前草也挺有感情。 說完马武和车前草的故事,方邵康看着远方。池塘那头,长着草附着着藤蔓的土砖院墙后面。飘着几缕炊烟,溢出特属于农家的油香。 “我姥爷說,他就像這种草,平贱得随处可寻,随遇而安,但在适当的时候,却又能发挥自己的光彩,让人再也无法忘记他。嘿,說起来,我小时候得腮腺炎就是用這种草治好的,在那之前,我也沒想過,每天被我踩来踩去的草,会成为自己的治病良药。” 从农户家裡出来的司机看着方三少蹲在那只猫的旁边自說自话的样子,突然体会到了方家其他人提起方三少的时候为什么都是一脸无奈的表情了。 有时候方三少看着像個神经病,不靠谱,但却在适当的时候足够犀利,不然也不可能担任韶光集团的董事长了。 方家人都知道,方邵康每次事业上遇到低谷或者在某些關於集团的重要发展规划难以抉择时,都会消失一段時間,对外宣称出差,其实是一個人跑出去旅游或者单纯到处闲逛,而每一次方邵康回归后,韶光集团就会出现一次巨大飞跃。 司机摇摇头,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方式。 說完话,方邵康起身活动了下腿脚,然后朝农户那边走去,嘴裡還唱着小调,“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郑叹伸了個懒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sè,往回走去。 两天后,方邵康终于决定离开,离开时還买了一些土特产,特别是那户农家做的包子,方邵康很喜歡,同时也带着他们中途吃。 终于要启程出发,郑叹前一天晚都沒睡多久,白天也沒睡,主要是太兴奋了。 从這裡到楚华市,走高速的话,三個多小时的车程,早上走,中午正好到达楚华市,可以在那裡吃個午饭。 楚华市毕竟是個大都市,就算中午到达了城区,但要到楚华大学還得花個四十来分钟,這還是不堵车的情况,堵车的话就更久了,所以在中午到达之后,先找了個地方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方邵康离开了一会儿,再出现时穿着职业装,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個人的气场都变了。有那么点jīng英气质,像是個当老板的。够装逼。 那個大背包也不知放哪儿去了,方邵康手裡换了個手机,新出的彩屏,之前那個也不知道藏哪裡去了。而司机知道,只要下次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方三少脑子一抽准备出门,那套收起来的“装备”肯定会再次启用。 在前往楚华大学的路上,郑叹听着方邵康用手机跟楚华市的几位老板胡侃,又想了想那個在广场上弹吉他唱《走四方》的人,果然是人靠衣装,果然是不同凡响! 中间经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时候,恰好遇到红灯,车停在斑马线前。郑叹站起来伸头看了看旁边,一辆银灰sè的私家车慢慢驶過来。 郑叹瞧着,感觉怎么這么眼熟呢? 等這辆银灰sè的车在郑叹他们這辆越野车旁边停住等红灯的时候,郑叹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而同时,驾驶座上的人像是感应到一般,扭头看過来。 人眼对猫眼。 卧槽!就說怎么這么眼熟,原来是這丫的! 郑叹爪子紧了紧,从后座窜到副驾驶座那裡。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盒子土特产,郑叹站在上面,眯着眼睛看向隔着两层车窗那边的人。 银灰sè车裡的正是任崇,只不過,现在任崇任教授已经不再是曾经那個装得跟绅士一般的人了,面上显得很疲惫,带着苦闷和不甘,任谁被强制辞退都会這样的,何况是任崇這样一向自诩高人一等又是海归jīng英的人? 先不說他有沒有自尊心這玩意儿,以任崇不服输以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xìng子,被逼成這样他心裡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怎能不恨?咬牙切齿,强大恨意让他面部都有些扭曲了,正琢磨着怎么反扑呢,扭头就看到车窗外的黑猫。 這下子,任崇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液氮罐裡,敲一下就会碎裂似的。 恨意被恐惧取代。 隔壁车裡的那只猫,任崇确定就是焦副教授家的那只,虽然看模样這样的黑猫很多,但看那眯起眼的神态,就是那只猫无疑! 只是,這只猫不是被那個猫贩子抓走了处理掉了么?为什么還会出现在這裡?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任崇不明白,也不愿意相信, 郑叹看着任崇,他已经知道自己被抓就是面前這人搞的鬼,让自己差点变成火锅的罪魁祸首!就算焦爸他们都沒有明說,但是郑叹還是自己分析出来了。 如果现在不是被关在车裡面,任崇那边也关着车窗,中间隔着两层车窗的话,郑叹一定会跳過去揍死這個王八蛋伪君子! 他玛的老子一只猫那裡惹到你了,竟然找职业猫贩子過来抓老子,而且還用了麻醉枪,如果不是老子体质特殊,估计就被直接麻死了!還有南边那個满是猫肉馆的街道,简直就是对老子身心的璀璨! 郑叹杀气腾腾地看着对面的任崇,抬起爪子在脖子那儿虚空划了下。 任崇面sè立马变得苍白无比。 有哪只猫能够做出這样一個杀气腾腾带着威胁的动作? 任崇以前沒见過,就算当初找人处理猫的时候也只是猜测而已,但现在,他真正察觉到了這只猫的怪异,然后满脑子就想着刚才那只黑猫的动作,每一個动作细节都在脑子裡放大,带着杀气的眼神,锋利的爪子,還有那虚空的一划……就像是划在自己脖子上一样,感觉凉飕飕的。 任崇打了個哆嗦。 正好這时候,绿灯亮了,越野车启动。 而任崇的车仍然停留在原地,后面的车都开始按喇叭催促他,任崇却浑然不知,他现在背后都是冷汗,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已经有些透支,而且晚上也经常做恶梦,全都是關於那只黑猫的,每次醒来的时候,他還能安慰自己說,那只猫已经处理掉了,不用担心。 但是,沒想到会在這裡遇到那只猫…… 嘭嘭嘭! 敲击车窗的声音将任崇的思绪唤回。 “你他玛开车啊,愣在這裡干嘛?沒带脑子啊?!又红灯了cāo!”一個车主趁着红灯的时候,从车裡走出来拍门說道。 绿灯再次亮起的时候,任崇還是有些不在状态,本应该往左拐的,他一直开過去了,等反应過来的时候仓促地一個急转弯,沒控制好,直接撞上了路边的路灯。。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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