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做“事”的时候要看看窗户拉拢了沒有 作者:未知 方邵康让司机将车开进东区家属大院的停车场,然后站在B栋楼下等着。 他们沿路问人才過来的,结果過来后门卫大叔不放人进来,方邵康才给焦副教授打电话,顺便抱怨一下“你家黑炭用完人就直接扔了,连個路都不带。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么?” 得到焦副教授的肯定之后,门卫大叔也不再說什么了,還好奇地问了问方邵康怎么认识焦副教授家黑猫的。方邵康胡扯了一通,毕竟他肯定也不会跟人說自己和一只猫跑去卖艺的事情。 为什么方邵康每次出去散心都只是自己一個人去? 因为做的**事情多得去了,那些都不好跟人說起,就算他自己不在意,方家的其他人可是在意的很,所以方家的人隔三差五就会给方邵康打电话让他在外多注意点,别乱丢人。 方邵康站在楼下,无聊地看了看周围,不得不說,高校裡面的老家属区确实比较宁静,让人有种突然就放松下来的感觉,也难怪那只黑猫一直惦记着這裡。 正往周围看着,方邵康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注意着,往旁边瞧了瞧,视线下移,见到一只胖胖的狸花猫正蹲在阳台那裡看着自己两人。 以前方邵康对猫這种动物沒有很特别的感觉,不就是宠物么,顶多只是觉得麻烦一些罢了。后来遇到郑叹,方邵康才开始认识到,猫裡面也有比较特殊的。而今天,他又看到一只比较特别的猫。 要說怎么特别吧,還真說不清,但方邵康就是有這种感觉,所以這货看了看周围。走到花坛那边扯了一根草从一楼阳台栏杆之间伸进去逗猫。 当胖头一偏,避开甩過来的草,见对方依然锲而不舍,便起身退后两步,再蹲下。而退的這個距离刚好让方邵康拿着手裡的草也碰不着它。 方邵康伸着胳膊试了试,還是碰不着,准备换一根树枝试试,结果還沒来得及收手,睡完午觉的老太太就出来了。 “你想对我家大胖干啥?”老太太一脸不善。 “您好。我就看這猫挺特别,想逗一逗,我第一次来這裡呢,帮焦老师带猫回来的。”方邵康淡定地收回手,露出一脸无害的笑。然后還說了自己认识住五楼的焦老师。 “带猫?带什么猫?”老太太问。之前她還听說焦家不想养其他猫来着。 “一只黑猫,叫黑炭,您应该知道它吧?” “黑炭回来了?” 见方邵康点头确定,老太太显得很高兴,在大院裡面,她真正瞧得上眼的也就自家大胖和焦副教授家的黑猫。听說焦家的黑炭被人抓走,她還伤心老长時間。让自己儿子帮忙找過,沒想到现在竟然回来了! 正說着,焦爸骑着小电动到了,小电动前面的车篓裡蹲着郑叹。 “哎。還真是黑炭!找回来就好!”老太太說道。 焦爸停好车,跟老太太說了几句,打开大楼的门禁,带着方邵康他们上楼。 至于郑叹。门禁一开,他就窜上楼了。 爬到三楼的时候。郑叹停了停,三楼兰教授家门虚掩着,裡面還有人活动的声音。 郑叹推开点门,走进去。 地板刚拖過,沒干,屋裡還有一股泥腥味,估计兰教授又从小花圃搬了几盆花回来,顺便再移栽個什么植物之类,忙完之后屋裡就会有很多带着泥的脚印,所以每次结束,兰老头就会彻底拖一下地。 郑叹走进去,才在外面跑過,脚趾间的毛上還粘着一些泥土,所以郑叹走的时候也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带着些许泥迹的脚印。 兰老头手上提着一個花盆从阳台那边過来,见到客厅的郑叹后一愣。 “黑炭?”兰老头试探问道。 郑叹沒理他,看了看房间裡面,沒见到翟老太太。翟老太太不在的时候,兰老头的脾气起来了就很难收住,再看看脚下踩出来的泥印,郑叹一转身,跑出门了。 “嘿,小王八蛋,果然是你!你看你踩出来了!”一见這猫伸脖子瞧房间,兰老头就确定這就是五楼那只猫了。 兰老头嘴裡虽然骂得很大声,但已经跑出来的郑叹却沒看到老头眼裡带着笑意。 刚经過三楼的方邵康听到兰老头的骂声,对前面领路的焦爸說道:“你家這猫,很有名嘛,也挺受欢迎。” “是啊,大院的人都认识他。”焦爸笑道。 等焦爸打开门,郑叹率先冲进去,先跑到沙发上滚了一圈,然后绕着這不大点屋子走了一遍。屋裡很多摆设還是和离开时一样的,沒有变化,也沒有其他猫的气味,這让郑叹很是高兴,說明焦家人還是很重视自己的嘛。 方邵康进去之后,先拉過一张椅子做下来,看着郑叹又是滚沙发,又是巡视地盘的,巡视完還到厕所尿了個尿出来,再跑到阳台上嚎了两声。然后,大院裡一阵狗叫猫叫。 郑叹沒管方邵康他们,他现在正在回家的兴奋中,使劲嚎了几声之后,激动的心情才渐渐平静。 东区的各位,老子又回来了! 下午赵乐過来了一趟,买了几大袋吃的东西過来,一部分是给焦家俩孩子的,大部分都是给郑叹的,說是给郑叹压惊,也庆祝他回来。为此赵乐還被方邵康笑了好久。 焦妈今天也回来得早了些,现在她已经回到初中那边任教,今天接到焦爸的电话后就請了個假先回来。 焦家夫妇都很感谢方邵康,让他留下来吃晚饭,不過方邵康拒绝了,他在楚华市這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悠闲了這么久,必须得再次投入繁忙的事务以及各种饭局中了,沒有太多的時間留在這裡,這次来只是送猫過来,也先认個门,以后要是再要外出的话,或许還回来找這只黑猫。 走之前方邵康留下了回来的路上郑叹挑选的那些纪念品,以及一张韶光酒店的白金会员卡,和一张方邵康自己的私人名片。 早从赵乐口中了解到一点情况的焦爸见到方邵康那张名片之后,還是忍不住惊了一下,沒想到,這位也是個大人物。自家猫這运气還真是好。 焦家今晚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而郑叹,在经历過一個多月的流浪生活之后,终于又有人帮他刷毛吹毛了。然后,晚上又钻进小柚子的被窝。 第二天,郑叹睁眼的时候還有些恍惚,等了两秒才反应過来,自己這次是真的已经回来了。 跟两個孩子一起起床,大家一起吃早餐,這也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在经历流浪之后,郑叹觉得现在這种生活真是太他玛的好了,不用自己想方设法去翻窗子偷东西,不用去害怕被人发现后追打。 因为有了郑叹被抓的事情,焦家人对于郑叹出门遛弯都抱着一种紧张的心态,不過,過了几天,发现屁事沒有,一切還是和从前一样,他们也安心了些。 现在学校很多地方都换了新的摄像头,管理也稍微严了一些,家属大院這边有几处也安装了摄像头,当然,這些摄像头只在一些公共出入场所的地方安装,不会去侵犯家属区教职工的**。 郑叹回来的這段時間,就算出门也一直都在家属大院裡面逛,跟大胖、阿黄、jǐng长他们在大院裡随便走走。 一個多月沒见,除了大胖更加富态之外,阿黄和jǐng长都沒有太明显的变化,基本還是老样子,只是在见到郑叹的时候那俩稍微激动了点。 早上送俩孩子和焦妈他们出大院院门之后,郑叹就和出来散步的三只猫沿着大院晃悠,這個点,大院很多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并沒有什么人在外面。 郑叹有些无聊,虽然這裡的生活是很安逸,但是也太過安逸了,让郑叹每天的散步都有些兴致缺缺。走了两步,郑叹耳朵动动,看向一栋楼。 這裡已经偏向东区大院的角落,而郑叹看向的那栋楼属于东区大院最靠裡侧的一栋,平时就算不是上班点也沒什么人往這裡走。 郑叹循着那点声音往那栋楼走過去,确定了一下声音出处,然后来到一楼的一個住户家阳台上,跳上阳台的围栏,从围栏走到窗户那裡,再跳到窗台。 有阳台的這间卧房通向阳台的门紧闭着,窗户也关着,但裡面的窗帘并沒有拉拢,只拉了一半,所以郑叹能够从沒被遮住的窗户那裡看清房内的情形。 房内,一对年轻男女正打啵打得火热,看上去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穿着衣服,不過,现在衣服也随着两人的动作一件件往外脱。 郑叹沒想到早上就能看到這样火热的场景,所以很是兴奋,站在窗台上,头凑到窗户前,几乎贴着窗户上的玻璃往裡看。 原本蹲在花坛那边草丛裡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大胖见郑叹一直停留在窗户那边,也好奇地走過去,虽然又变胖了,但它的跳跃力還是很好,轻易就跳上阳台的围栏。然后走到郑叹旁边,歪着头往裡看。 郑叹察觉到旁边的动静,瞧了瞧大胖,心想:你丫的看得懂嗎? 沒過几秒,在外抓虫子玩的阿黄和jǐng长也凑了過来,四只猫挤在窗台上,从沒被遮住的窗户那儿往裡面瞧。 裡面那对男女已经脱光光躺床上,前戏都做得差不多了,拆套准备提枪上阵。 躺床上那女的无意朝窗户那裡看了一眼,然后,就大叫一声,一脚踹在那男的胸口。 “啊!有偷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