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只荷兰猪不能吃! 作者:未知 郑叹爬上树,站在高处看向人声传来的方向。 不多时郑叹就了解了個大概,跟焦妈前段時間看的八点档剧情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女方沒有大哭大闹。 看了会儿郑叹就不耐烦了,下树去遛弯,让那只闲的蛋疼的鹦鹉继续留在树上观看现实版八点档,至少這样它不会来吵郑叹,郑叹心裡希望那边的八点档最好“上映”一整天或者连续“上映”。這种想法說起来很沒道德心,但是,道德心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儿打从郑叹记事起就一直踹在墙角,偶尔捡起来看看,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那玩意儿就一直呆在墙角发霉郑叹也不会看一眼的。 树底下只有大胖以“农民揣”的姿势趴在那裡,眯着眼睛像是快睡着的样子,至于警长和阿黄,估计闲不住找地方玩去了。 周围這一片区域,几只猫经常去的也就那么几处,所以郑叹不必担心找不到那两只,就算一时找不到,叫两声它们就会应的,不会跑远。 甩尾巴敲了一下大胖,示意它跟上,這家伙成天都像是睡眠不足的样子,刚开始郑叹以为它是用脑過度导致的,但后来发现大胖就算不怎么用脑也還是這個屎样子。但是,谁又能想象這么一只看起来睡意怏怏的胖猫竟然会熟练运用摩尔斯码呢? 人不可貌相,猫亦如此。 家属大院不远处有一個小超市,叫“东苑超市”,最近东苑超市最近在整修,后门口那裡堆了一些砂石,今天工人们休息,超市后门這裡也沒什么人。 郑叹来到东苑超市后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阿黄蹲在那一堆沙土上,眼神肃穆,一本正经地出恭。拉完之后用爪子拨拨沙土掩埋上,然后抖抖毛,若无其事地离开。 阿黄手术后是不乱撒尿了,但是,本性還在,它总喜歡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拉屎。 郑叹想象,如果明天那些工人過来,一锹铲下去发现一坨猫屎的时候不知道会是個什么表情,又或者那些工人沒注意到,直接将這一坨给刷墙上去…… 如果郑叹是這個超市的老板,一定会抽死阿黄那個二货的。 东苑超市再往前走就会看到一個大草坪,不過平时郑叹他们并不会去那裡,因为那個大草坪上经常有很多人,大人小孩都有,他们去了纯粹找不自在,不懂事的小屁孩是各类宠物的天敌,被抓了尾巴你還不能挠,小孩犯错挨打的還是猫。 所以基本上郑叹他们過来的话,也就在东苑超市和大草坪之间的這片小树林裡玩。 阿黄在挠树,挠完一棵再换一棵挠,警长又在觅食,寻找一些小昆虫当零食。至于大胖,它又内蜷着前肢,以农民揣的姿势趴在一边草丛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不感兴趣。 郑叹扫了周围一圈,沒发现什么人接近,跳到林子裡的一张石桌上面,在太阳照得到的那一块蹲下休息。 风中隐约传来桂花的香味,草坪那边的喧嚣并沒有影响到這片小树林地带,周围偶尔响起那两只猫造成的扑腾声和磨爪子的声音。 暖暖的阳光照得郑叹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裡传来奇怪的叫声,听起来像鸟叫,但仔细听来与鸟叫還是有区别,郑叹在這一片呆了這么久還从沒听過這种叫声。 郑叹睁开眼,叫声传来的地方,阿黄正抬起一只前腿,脖子左扭右扭,似乎在权衡该从哪儿下爪。 另一边的警长闻声,也往那边跑去,下一刻,一個毛团从那边跑出来。 豚鼠? 用当地人的话来讲,也叫荷兰猪。 不過這只和平常豚鼠有些不同,毛比较长,头上一撮白毛跟刘海似的往前搭下,几乎遮住眼睛。可能是经常运动的原因,這只豚鼠并沒有像郑叹以前见過的成天关在笼子裡的那些胖豚鼠一样行动缓慢,它的跑动速度快了很多。 只是,就算相对于其他豚鼠来說它的速度比较快,但在两只精力一直過于旺盛的猫面前,還是逃不出猫爪。 警长和阿黄将那只豚鼠堵在中间,只要那只豚鼠要往外跑,它们就用爪子把它逼回原地。 郑叹想了想,還是在警长和阿黄准备下口的时候阻止了,校园裡的豚鼠都是作为宠物饲养的,它们不是小白鼠,你不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更何况這個品种有些特殊,郑叹刚才观察了那只豚鼠的毛,很干净,应该還经過精心的梳理,饲养者对這只豚鼠很看重,谁也不敢保证吃了這只豚鼠会不留下一点痕迹,要是饲主找上门,肯定会带来麻烦。大草坪就在附近,這只豚鼠应该是从那裡過来的。 在郑叹拍开阿黄的时候,那只豚鼠并沒有立刻趁机跑开,而是呆在原地,警惕地看着几只猫,最后下决定似的一点一点挪动,挪到郑叹身边。 郑叹:“……”這是认定自己不会吃了它嗎? 不得不說,动物有时候第六感很灵。 郑叹甩甩尾巴,正准备离那只豚鼠远点,余光瞥到一個身影,一個陌生人的身影! 如果仅仅只是一個陌生人的话,郑叹還不至于這么震惊,他震惊的原因在于,刚才自己和另外三只猫竟然都沒注意到有人接近?!甚至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来了多久,刚才他是否躲在附近?! 郑叹的视线落在那個人的手上,那人手掌向内,身体微微将右手挡住。 与那人视线交错的时候,郑叹想到了那天晚上杀白鼠的时候焦爸的眼神,但是焦爸只是对着那些白鼠才表现出那样的眼神,而眼前這個男人,让郑叹的寒意更深,這人……杀過的可不会是区区老鼠而已! 阿黄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只是吓了一跳,然后,就又将注意力放到躲在郑叹身边的毛团子身上,抬爪子试了试,看上去還是不死心。 郑叹一巴掌朝阿黄扇過去,這個白痴沒看到這儿有個危险人物嗎?! 就算是在扇阿黄的时候,郑叹的视线也沒有离开那個陌生人,這個人给他的感觉太過危险,自己几個就像是那天晚上被放在实验台上的那几只小白鼠,跑脱不了,等着被摁断脖子。 大胖已经不再趴草丛裡了,噌地弹起身,弓着背,毛炸起,耳朵往后拉,双眼也不再是平时沒睡醒的样子,露着凶光,喉咙裡发出“呜——呜——”的警示声,如临大敌。這是郑叹认识大胖以来,第一次见到它這個样子。 或许受郑叹和大胖的影响,另外两只也警惕地看着那個人。虽然二了一点,神经大條了一点,但在关键时候阿黄和警长并沒有独自跑开,够义气!警长其实原本准备跑开的,发现另外三只都沒动,它也僵着身炸着毛留在這裡。 该怎么办? 郑叹脑中急转。 立刻逃跑是比较好的法子之一,也是最常用的,但郑叹真的不确定能够安然离开,对方的视线還锁定在自己几個身上,仿佛任何异动就会牵动那條危机线一般,对方一直沒正面露出来的手让郑叹感觉到极度危险。 双方对峙了大概两分钟,那人笑了,随着笑,周围的气氛似乎都轻松很多。那人抖了抖胳膊,双手举起来晃了晃,說道:“小猫们不用這么紧张,我只是過来找宠物而已。” 說着那人指了指躲在郑叹身后的那只荷兰猪。但是這只荷兰猪显然沒准备给那人面子,又往郑叹身边凑了凑,像是在躲避那人一样。 郑叹微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大意,他感觉這個陌生人刚才手裡应该拿了东西,或许是刀片,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只是翻手间就将东西藏起来了。 這人到底是谁?郑叹心裡疑惑。 “栗子,快点過来,再不回去你主人要着急了。”那人对着躲郑叹身后的毛团子一般的荷兰猪喊道。 荷兰猪沒应,正脸都沒露出来,也沒应声。 “栗子——”那人俯身蹲下,又叫了那個毛团几声。 郑叹心裡暗骂几句,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将躲在背后的毛团子露出来,他可不想因为這個毛团子而将自己几個陷于危机之中。 见毛团子依然不动,郑叹又用尾巴推了它几下。你丫的倒是快走啊! 最后,那只被郑叹推出来的毛团子像是很不情愿似的,慢吞吞往那個人的方向挪過去。 拧回宠物之后,那人也沒再留下,转身往大草坪那边离去。 直到看不到那人的身影,郑叹才彻底舒了口气,心想以后這边還是少来为妙。 另一边,被郑叹他们如临大敌般对待的人,沒管手上那個毛团子反抗的声音,拧着它走出树林之后,回头朝树林裡看了看。他觉得,刚才的那两只猫很特别……尤其是那只黑的。 ———————————————————————— ———————————————————————— 咳,不好意思睡過头了忘了更,囧…… 感谢谶墨〓van,lazyorange,AtmanX的打赏!感谢大家的票票和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