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带一只猫来酒吧 作者:未知 虽然确实是蹲太久腿麻,但阿金心裡确实是诧异的。 不是诧异卫棱說要进去“夜楼”,去“夜楼”的人多得去了,沒什么值得诧异的,他诧异的是,对方似乎要带一只猫进去。 一只猫能够进去“夜楼”嗎? 這几天阿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這裡看看,蹲在街对面,看着街上的人们进去,看着那些受邀的乐队进去,然后蹲在外面发呆,直到有人出来,听到人们出来时谈论的哪個乐队或者哪個歌手的事情。這些都让阿金羡慕不已。 现在他们连一個小酒都进不了,更何况是有名的“夜楼”。 隔着一條街而已,却仿佛天堑。 只是阿金沒想到前一刻還是天堑,下一刻自己就被告知能够跟着一起进去。 也好,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自己有個机会能够见识一下“夜楼”也值了。 阿金跟着卫棱和郑叹,過马路,然后从旁边的侧门走了进去。 守在那個侧门旁边的人见到卫棱之后叫了声“棱哥”,然后有些好奇地看着阿金,這可是個生面孔,而且看上去還挺嫩,也很落魄,实在想不到卫棱为什么会带一個這样的人进来。不過,不管他们心裡怎么想,口头上肯定不会问出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其他的少问。 至于郑叹,守门的人只当是卫棱带過来的宠物而已,压根沒在意。以卫棱和自己老板的关系,這点事情压根就不算事。 “棱哥。” 郑叹跟着卫棱走到拐角时,从走廊那边過来一個人,看上去和那些白领jīng英们差不多,胸口夹着一個胸牌。郑叹看不懂那胸牌的花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得出来這人应该是经理之类的职务。 其实郑叹還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些人都叫卫棱“棱哥”而不是“卫哥”。 郑叹不知道的是,卫棱有一次被人叫“卫哥”时,那人带着点地方口音,所以听起来像是“伟哥”,为此還被叶昊嘲笑好久,自那之后,卫棱就有了想法。以后也不让人叫自己“卫哥”了,就叫“棱哥”。 “龙奇?這次是你在看场啊。”卫棱道。 “嗯,昊哥临时有事带着豹子走了,說如果棱哥你過来的话,让我招待一下。” 說着名叫龙奇的那人扫了站在卫棱身后的阿金一眼。眼神带着怀疑,不過也沒多說,领着两人一猫往楼上走。 三楼属于绝密vip区域,只有被特殊允许的人才能进入。 這裡有很多包间,卫棱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在這裡有一個厢房是卫棱等人专用的,所以龙奇并沒有去问太多。直接将人领到那裡。 阿金显得有些拘束,闯荡這么久,一点见识還是有的。面前两人的身份肯定都不是自己這個小人物能够惹得起的,而最奇怪的就是。除了這两人之外還有一只谜一般的猫。 “坐,别拘束。”卫棱拍了拍旁边的皮沙发,对阿金說道,并不在意阿金身上已经有些脏的衣服。 龙奇也不会說什么。他现在只是陪客而已。不過,龙奇也奇怪。卫棱怎么会带一個這样的人過来,虽然刚才卫棱也解释了是临时碰上的,但以龙奇对卫棱的了解卫棱现在肯定打算套话,就是不知道這個年轻小子到底知道些什么事情,能够让卫棱這么感兴趣。 卫棱跟阿金說着话,郑叹也沒去管他们,自己在包间裡逛了一圈,心裡对這個包间的评价還算好。 走了一圈之后,郑叹就跳上沙发面前的实木茶几上,盘子裡放着一盘点心,郑叹已经吃過饭,嗅了嗅,也沒什么胃口。闲着无聊,继续打量這间包房内的布置,发现這裡竟然也可以当KTV,郑叹很遗憾要是自己要還是以前的样子的话,肯定会唱上一唱。 龙奇虽然一直沒有說话,也注意着阿金那边,同时也沒有落下对那只黑猫的打量。 卫棱带一只黑猫過来是什么意思? 从郑叹绕着房内转圈,到跳上实木桌,龙奇一直都分神注意着,直到卫棱示意他上点酒。 “阿金你年纪還小,龙奇你让人调点度数低些的酒。” 卫棱說這话的时候,手指头那裡动了下,這個动作被郑叹注意到,他就知道卫棱這家伙沒這么好心将人领进来,所谓的“度数低点”,有多少真实xìng,郑叹相当怀疑。 虽然阿金還很年轻,但毕竟在外摸爬滚打過這么长時間了,一些jǐng惕心還是有的,卫棱沒问出太多事情,就准备换策略了。 “棱哥你還是老规矩?”龙奇问道。 “老规矩。”卫棱头也不抬地道。 得到想要的信息,龙奇走走出去了。 郑叹看着关上的门,有些不爽。自己還沒選擇呢,人就走了? 阿金依然话不多,拘谨地坐在那裡,显得格格不入。 卫棱也沒再继续问,走到一面墙边,按了按墙上的一個按钮,那块墙面便往旁边移动,露出一個窗户。同时,也有从下方传来的激情澎湃的乐声。 阿金听到乐声,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到窗户边往外看。 郑叹也好奇地跳到窗户边,隔着窗户,郑叹能够看到下方的场景,那应该是一楼某個区,供大众消遣的地方。边上有一些酒桌,来来往往的人穿梭在其中。 zhōng yāng有個圆台,上面有一支乐队正在表演。 “這就是传說中的夜楼‘东宫’?”阿金有些激动。 阿金听人說過,夜楼有四個区,分为东西南北四個宫,北区是最普通的,也是這裡消费最低的地方,那裡的驻唱实力相比其他三個区来說要差很多,而西区和南区档次高一些,主打的风格也不同。至于东区,那是整個夜楼四区中最优越的存在。這裡经常会有一些知名的乐队和歌手会過来表演。 见到阿金的表情,卫棱笑了笑,“是啊,感觉怎么样?” “很棒!”阿金看着下面舞台zhōng yāng的正在演出的那個乐队,羡慕,但也绝对谈不上嫉妒,实力差距摆在那裡,只能仰望,带着点看偶像的意味在裡面。 卫棱拉开窗户,让房内的人能够更清晰地听到下方的演奏表演。 现场版总是更容易引发共鸣,尤其是阿金這种。 郑叹一看阿金的眼神就知道這家伙的jǐng惕心估计降低了一大截。 摇摇头,郑叹对于這裡并不了解,也欣赏不来那些乐队的演奏,他以前去酒就是图個乐子,释放一下而已,至于是什么人在唱歌,哪個乐队在表演,是否有知名DJ,他就沒心思去观察了。听阿金這么說来,這下面的区域還听高端的? 正想着,龙奇推着一個小推车进来。 郑叹奇怪了,不就拿点酒嗎?至于推個推车进来? 等龙奇从推车上一個盒子裡面拿出酒的时候,郑叹就感觉像是被一根鱼刺卡住的感觉。 红星二锅头?! 麻痹的,来這种地方卫棱居然要喝二锅头?! 還尼玛是那种外面很普通包装的那种! 好的是,龙奇只是将二锅头递到卫棱面前,端了一杯鸡尾酒给阿金,然后拿出两瓶红酒放在实木茶几上,剩余几瓶红酒都放在房间的酒柜裡。 一杯酒下肚,再加上卫棱套话,阿金开始敞开话匣子。 郑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只见到阿金一個人了,因为另外四人都在医院。三個躺病床上,一個在那边照顾,他们手上的钱几乎全砸进医院了。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他们沒朋友,沒亲人,作为外来者,在酒跟人起冲突也肯定是挨揍的一方。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避免就避免的。 白天阿金在医院照顾了大半天,晚上出来走走,也好好想想,找到一個解决当下困难的法子,毕竟生活還是要继续,作为队长,他得挑起担子。 同时,卫棱也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话,關於那位方三爷的。卫棱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堂堂韶光集团董事长竟然跑去卖唱?!還是跟一只猫一起卖! 這要是說出去,方家的人估计灭口的心思都有了。 卫棱一边听着,一边开了瓶红酒给阿金满上,自己则拿起一個二两装小瓶的红星二锅头喝起来。 那边卫棱在套话,這边龙奇也沒事干,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杯,坐在旁边低头喝自己的,同时也想想最近老大說的事情该怎么去解决。正喝着,发现面前被推過来一個酒杯。 抬头,龙奇便看到蹲在实木茶几上的那只黑猫。 郑叹实在忍不了了,如果自己不主动点,估计会被无视得彻底。于是将一個空酒杯推向龙奇。 一人一猫对着瞪了半分钟,龙奇才移开眼,看向卫棱那边,卫棱只是往這边扫了眼就沒再注意了,看来是不准备管。龙奇再看看面這只猫,猫爪子還敲了敲酒杯,像是在催促似的。 龙奇一乐,拔掉瓶塞给推過来的杯子裡加了点酒。 郑叹看着倒进杯子裡那么一点点酒,有些不满意,不過至少有酒了不是,喝完了再让這丫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