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佛爷”喜歡猫? 作者:未知 卫棱离开后,第二天并沒有過来。 郑叹有些失望,他都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幻想了各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特工画面,结果卫棱一去就沒信了,郑叹還怀疑是不是卫棱给焦爸焦妈打电话被拒了呢。 对于卫棱一连两天都沒過来,最高兴的是焦家的人。那天他们在郑叹回来之后,焦妈立刻将郑叹带到小郭那边做了個身体检查,得到的结果是“健康”,确切地說,应该是“状态非常好”。 這点焦妈和小郭他哥也不太明白,如果這只猫真的是喝多了酒的话,不至于屁事沒有吧?至少也得萎靡一下,或者闹闹脾气什么的。 他们并不知道,郑叹借着這次“发酒疯”也将心中憋了很久的闷气释放出来了。或许他们难以想象一只猫怎么会有這样那样的心理障碍,但事实确实是這样沒错。 对人来說,当心理障碍得不到释放的时候,久而久之便会形成心理疾病,注意力不集中导致的多动症、焦躁症,学习压力大造成的抑郁症、焦虑症,遭遇挫折造成的强迫症焦躁症等,从十岁的孩童到七十岁的老人,每個年龄段的人都存在着不同的心理障碍。 郑叹的心理依旧是人的心理,就算为了活下来而无奈地接受变成猫的现实,但心理這关并不是那么容易過的。借酒发疯虽然毁形象,但确实是一個不错的发泄方式。郑叹不知道自己会依然以猫的形态存在多久,也不知道這种心理障碍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消除,但至少,现在找到了一個相对来說不错的宣泄方式,一個不用花一毛钱就能让自己心理更轻松的法子。 嗯,等什么时候再郁闷了。再去“夜楼”发個酒疯,嚎一嚎,反正焦家的人又看不到,周围的人也看不到,不会知道自己毁形象的那一幕,至于叶昊那边的人怎么想,受不受煎熬,這不在郑叹的考虑范围之内。 這是郑叹昨天回来之后在树上趴着想了一下午的结论。而另一边张忙着处理手头事情的叶昊和龙奇等人,压根不知道自己被赖上了。或者說,他们的地盘被一只猫看上了。 這周不用去小郭那边拍广告,也沒有卫棱的电话過来,家裡沒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郑叹趴在大院的树上,以前一直不知道大院草坪边上那些灌木是些什么树,现在才知道,那一排种的都是含笑花。 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香味。 郑叹趴在高高的梧桐树上,打了個哈欠,伸伸懒腰。看着下方草坪上又开始挖洞的牛壮壮,這家伙自打看到撒哈拉刨過一次坑之后,就惦记上草坪了。校园裡很多地方都是水泥面,能刨坑的地方只有花坛和草坪那类的地方。而牛壮壮每次被放出来总会在草坪上找個地方刨一刨,有时候会藏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去,有时候纯属是为了刨坑。 莫非這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 郑叹不懂。他又不是狗,再說了。他连很多猫的心理都搞不懂,不過猫的心思本就难猜。 闲着无聊。郑叹准备去一趟西家属区那边,好久不见小卓了,话說回来,小卓早過了预产期,应该已经生娃了吧?可是回来到现在都沒听焦爸焦妈提起過。 看来要弄明白只能自己去找答案了。 就像任崇的事情,郑叹是回来之后去生科楼那边找焦爸的时候听到那边的学生谈论才知道任崇栽了的。听說任崇与经济学院那边的某個女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听說還跟外语学院那边的某院花有一腿,而任教授原来是有老婆的,他老婆原本在国外,听說出身還不错,大小姐脾气,知道后知道坐飞机给来這边,当着很多人的面抽了任崇几巴掌。還听說任教授涉黑…… 等等事件,各种影响不好的传言,在学校疯传,校方原本是想让任崇休假一段時間,等风波過去的,毕竟任崇本身确实有能力。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强制辞退了任崇。很多学生猜测任崇肯定得罪了学校某個大人物,不然不会這么干脆地就被辞掉。 郑叹回想了一下那個总挂着虚伪的绅士笑意的那张脸,再想想其中听說的一些传言,感觉這其中有卫棱和赵乐等人的手笔,毕竟其他院的那些小八卦赵乐肯定会熟悉一些。至于强制辞退的事情,应该就是“佛爷”還有兰老头等人的作用,凭焦爸沒那個能耐。 其实,像任崇這种跟学生有一腿的事情,很普遍,只是大家不知道,或者知道也沒有說出来而已,在国外就更常见了,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是谁在背后推动了。 郑叹在想明白的时候還挺感动,至少自己出了事情還有這么多人在帮忙,连总绷着一张脸的“佛爷”都帮忙了。不過,“佛爷”帮忙应该大部分是小卓的原因。不枉自己送一场九叶草啊! 郑叹一边往西家属大院那边走,一边想着现在小卓的情况。 走进西家属区的院门,郑叹就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不是人的视线,是其他猫的视线。 抬头看向一棵树,树上趴着一只虎斑猫,跟阿黄挺像,但個头比阿黄稍微大一些,那猫趴在树枝上看着郑叹這边,隔這么远郑叹就能感觉到這只猫的敌意。 甩甩尾巴,郑叹懒得去理会它,继续往大院裡面走。 沿途郑叹遇到了好几只猫,以前過来的时候那些猫還沒长大,现在個头起来了,西家属区的猫也不少,就是不知道jǐng长跟它们干過架沒有。 来到小卓住的那栋高楼,郑叹在门口守了一会儿,等到有人进去的时候,才从门禁那裡挤进去。 還是和以前一样,郑叹選擇的爬楼梯,坐电梯的话又会被人围观,跟看稀罕事物一样看他,那种眼神郑叹不喜歡,所以为了避免那些麻烦,郑叹還是觉得爬楼梯来得省心。 一口气冲到六楼,郑叹来到六零六的门口,支着耳朵听了听,沒听到什么,還是跳起来按门铃。 不知道那個保姆還在不在,估计自己又得被嫌弃了。 等了几分钟,裡面依然沒有动静。 郑叹奇怪了,跳起来又按了几次门铃,還是沒人来开门。 难道生完孩子還在医院住院? 郑叹对于女人的那些事不太了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来。蹲在门口又等了十分钟,還是沒人来开门,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也沒听到屋裡有其他动静。 算了,回去吧。 郑叹也不准备再等,看這样子,他是等不来人开门了。 转身离开,但刚走了几步,路過电梯那裡的时候,电梯开了,郑叹瞧了一眼。 沒看到小卓,倒是看到许久不见的“佛爷”。 “黑炭?”电梯裡的人问道。 “佛爷”手裡拿着一個文件夹,看上去有些疲惫。 郑叹還真沒想到会在這裡碰上這位物理学院的铁血人物,也不太知道该怎么来和這位“佛爷”相处,她又不会给自己拿小零食,估计也不会准许自己跑到椅子上睡觉,听說這类人很多都有强迫症或者洁癖等。 听說而已,不曾亲见。郑叹只是平时在校园裡遛弯的时候听那些学生說的。至于這其中有多少真实xìng就不得而知了。 “你来看小卓的吧?”“佛爷”问道。 郑叹尾巴尖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 “佛爷”也沒等郑叹回答,看看手腕上的表,转身进电梯,对外面的郑叹招招手,“进来吧,一起下去。” 郑叹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抬脚走进去了。 电梯往下降的时候,郑叹感觉這裡面的气氛有点诡异,太過严肃了,有些紧张。以后還是爬楼梯吧,空间宽敞些心裡也舒服些。 原本郑叹以为“佛爷”只是将自己送出楼就行了的,结果出了门禁之后,“佛爷”也并沒有要返回楼裡的意思。 “听小卓說你听得懂话,咱们走走吧。”說着“佛爷”就抬脚往西区侧门出大院的方向走去。 郑叹愣了愣,有些搞不懂“佛爷”的意思,不過還是抬脚跟上。 西区家属大院侧门守门的门卫刚打了個电话,跟人聊了很久,午觉都沒睡,有些累了,伸展手臂打了個哈欠,嘴巴正张大着,就看到往這边走的“佛爷”。 哈欠沒打完,强行终止,门卫赶紧坐好,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自己看上去很jīng神很敬业。 在這裡守门的人,心裡都有一杆秤,哪些人好說话,哪些人招惹不起,都知道,不然這工作就别干了。而“佛爷”就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人物,谁都知道“佛爷”的身份,也知道“佛爷”這人說话办事有自己的一套,甭想着对她拍马屁拉关系。 不過,今天门卫心裡奇怪,“佛爷”最近也只是来這边睡個午觉,或者忙過点之后来這边休息一下的,今天這也不像是睡過午觉的样子,而且,大名鼎鼎的“佛爷”旁边居然還跟着一只猫?! “佛爷”喜歡猫嗎? 還真沒听人說過。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对于那些想知道“佛爷”喜好的人,门卫琢磨着是不是卖点消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