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忐忑不已 作者:雪南 只這句话一出,三個青年如同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感觉到外焦裡嫩的。 少年這么年轻,居然是编剧? 只是這么年轻的编剧,居然可以被喊出两百万的价格? 身为传媒公司的他们,深深知道剧本的重要性,但同时也知道一個优秀剧本的难度之大。 更重要的是,哪怕就是极为优秀的剧本,哪怕投资上亿,价格一般只有一百万! 而這個关董居然一口开出两百万的价格,而且听口气,還是可以商量的! 那么,這個少年金牌编剧,又是从哪個石头缝裡冒出来的? 不過他们内心的疑问就更深了,若只是這样,也不值得关董为关总经理道歉啊?难道這少年還有深厚的背景不成? 他们自然不知道,关董在雪城火车站看到了叶离的表演后,深深体会到叶离的潜力,而且经关董派人调查,知道了连王瑞恩导演都对叶离赞不绝口,甚至有些平辈交往的意思。 要知道王瑞恩能认可的编剧,在华夏屈指可数,這些人爱惜羽毛,每個电影剧本都是精品,价格远远比两百万要高。 足见叶离之不简单,甚至其未来无可限量。 所以关董這举动既是表示诚意,同时也是想拉拢叶离。 想到這裡,关董又是微微一笑,說:“对了,如果你最近有什么新制作出来的新歌,也可以和我联系,每一首歌我可以开三十万的价格。” 而听到這裡,那三個青年更一步呆住了,完全懵了,内心再也沒有任何言语了。 难道這少年是点石成金不成? 要知道一首歌能拿五万就不错,十万已经是非常有名的人了,而关董居然开出三十万的价格! 這究竟是什么人啊?又会写剧本,還会写歌。還這么年轻? 他们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了。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世界都被颠覆了。 他们此刻自然不知道,叶离如今出的每一首歌都是热门歌曲,就如前些天前刚出的那首OnlyLove,更是被網络上无数人传唱着。 說叶离是点石成金,還真不为過。 就在关董走后不久,就在三個青年想上前和叶离拉近关系,试探一下身份的时候。却是少年文化公司的人迎接他们三人进去。 他们本来就对无法尽早进去而感觉到怨念,可是此刻他们反倒不想马上进去了。 只是当彼此看了一眼后,三人终究還是不约而同地走了进去。 毕竟正事重要。 而回头可以找机会和這個少年单独聊聊! 三個人抱着同样的心态走进大门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门口外面进来了一個中年男子,气场沉稳,颇有气度。 而這個少年则迎了上去。恭敬地說:“老爸。” 一時間,三個青年心头一震,虽然对方這個老爸穿得也是一般,可是身上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度,却不敢让人小瞧。 难不成就是什么大家族裡出来的人? 想到对方连长辈都出现了,他们一时更是懵了,或许今天這一行将会很不顺利? 一時間。想到刚才叶离那可怕的能量时,他们就心下忐忑不已。 只是他们内心也同时产生了诧异,为什么对方身上的衣服,都不是那种高档的服装呢? 叶父沒想到叶离居然提早来了這裡,不過他只是看了一下叶离身边的雪婷,也不以为异,沉稳地說:“今天他们是开放式会议,我們一起进去吧。” 接着。他们就在一個出迎的編輯带领下,走過长长的通道,进入了一個大会议室。 這一刻,会议室裡有二三十個人,满是凝重,围着圆桌坐在一起,正在看着大屏幕。 而在旁边的沙发椅上则悠闲地坐着七八個神态懒散的人。 “這七八個人或许就是股东?”叶离一眼看去。就感觉到沙发上的人缺少了朝气,甚至還有一种大局已定、不需要再考虑的意思。 “难道是那关董把公司给买下了?”想到這裡,叶离的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他這注意到,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個新闻。 這個新闻是關於安国邮报的报道,說在荷马市有一個名叫塔娜的十四岁少女,在阿肯色州石坑公园掘宝时,找到一颗3.85克拉、糖豆大小的金丝雀黄钻。 這個金丝雀黄钻是泪珠状的,塔娜把它取名为上帝之宝,并拍卖出去了两万安元。 不過她得到這個钻石,却是免費的,并不需要向公园给任何附加费用。 原来這裡曾是一個火山通道,大量人来這裡开采而破坏了环境,于是政府将其买下后设立为公园。一百多年来,這裡有超過七万颗的钻石在這裡被挖出。 看到這裡后,叶离不由一怔,在“生死存亡”的时候,這些編輯還在一起看這個新闻,难道這個新闻有什么特殊含义不成? 就在看完這個新闻后,坐在圆桌的最上方位置的中年人沉声說:“前一周時間,網络上天籁少年的海的女儿這篇文章引起了强烈地轰动,甚至因此而被翻译成外文,流传到国外去,连安国也对這篇文章赞不绝口,而這名叫塔娜的女孩也看到了這篇文章。” 听到這裡,叶离心下一怔,他沒想到在這样的重大场合,這些人居然谈论起他的文章来。 他内心涌起了灿然的感觉,感觉到心灵透彻。 但同时叶离也大感好奇,這個塔娜得宝,又閱讀了自己的文章,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值得這样一個公司在此刻提出来? 他心下好奇不已,认真地听了下去。 就在這时,刚才這個中年人說:“因为這篇海的女儿的影响,這個塔娜将卖出钻石的两万多安元,直接做了慈善活动,并给一些山村地区寄了大量的书。” 众人面色一变,不由正襟危坐,知道接下来說的就是重点了。 而這时,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裡,叶离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有一种說不出的舒惬来,就好像身体要飞了起来一般。 原来是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