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4我可能得罪人了
林洛自己一人,在屋裡转辗反侧,从上午一直迷迷糊糊的到了下午两点。都是因为紧张,是睡的也不踏实,脑子也沒想清楚。
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個沒大出息的人,二狗肉上不得席面就会這样。
瞻前顾后,思绪良多,沒有决断,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很容易就把一個简单的事情,想的很复杂,可是却又常常把复杂的事情想简单了。
总是在挑选错误的想法這件事情上,林洛从来都沒选错過。
這一上午,林洛想了很多,甚至一步步的排演和老人见面的說辞,但沒经历過就是沒经历過,所有的排演都是纸上谈兵。纯属是老光棍想姑娘,不切实际啊。
這一上午林洛也沒休息好。
最后,终究還是心一横,豁了出去。
别怕,大不了秦城监狱吃食堂,也算有個固定地,老婆孩子也不会找不到我了。這样的后半辈子和上辈子也沒啥区别。
就当自己被就当自己被世界意志矫正了,走起。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一上午就這么迷迷糊糊的過去了。
等到警卫员叫自己起床,林洛自己又收拾自己了一下。
這几天又长了点头发,勉强给自己剃了個寸头,万一真有什么,也算免了一道手续。
可是你别說,林洛這么一剃头看着沒有那么彪悍了,這样更好,像個憨厚的老农民。
身上沒有纹身,不怕露胳膊,刮了刮胡子,洗了洗脸,也就OK了。
一边收拾自己,一边在心裡打腹稿,见领导要說什么。
直到两点半的时候,一辆挂着军区牌照贴满了通行证的车,停在了宿舍,接林洛上了车,然后直奔紫金阁就去了。
一路上,一個秘书一样的人物交代了林洛很多事情,林洛听得比高考老师压题都认真。虽然自己也沒经历過高考,也沒有老师给自己压過题。
但是林洛觉得,要是自己学习上有现在的尽头,自己也能成为一個科学家的。
而不是像现在,和一群暴发户在A大混文凭。
车开了半小时,就到了,等到了的时候,林洛才知道,领导不是特意见自己,這一天還会见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港岛的首富李和妈祖的渔栏何。
而很意外的是妈祖何就在林洛之前。
更让林洛意外的是,這個林洛素味平生的妈祖何竟然对林洛這個小人物怒目而视,林洛得罪了他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這让林洛一头雾水。
咋地,姓何你偷摸和我姑娘玩斗地主了嗎?
不至于了,要是真的,今天你也来不了啊,该来的就是我姑娘了啊!
两人擦肩而過的时候,年轻气盛的林洛甚至不主动出口不逊了:“看什么看,沒见過帅哥啊!”
林洛以为這位赌王是個大人物,自然有大人物的涵养,被自己這么挑衅了,估计也不会当众发飙。
他以后有机会找回场子的可能性大,当面就报复回来就太丢人了。
谁知道,林洛高估這人了,什么大佬都是媒体吹捧出来的,一個靠赌档起家的混混,有個屁涵养,這孙子当面就十分不屑的啐了林洛一口。让林洛仗着人家有素质就占便宜的心思落空了。
尤其是林洛這個小混混性子,属于那种欺软怕硬的,见鱼栏何這么嚣张,先挑衅的林洛反而不敢动了。
心中想着:“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我得罪他了嗎?算了算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亏他把這么好的办法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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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等到鱼栏何走远了,林洛才壮起声势的和身边的秘书抱怨。
“第一次见到這么嚣张的人,這家伙是怎么独霸一方的,他当他自己是谁?当這裡是哪裡?当裡面的老人是什么人啊?還敢在這等地方随地大小便,真是不知道死活。你回去和你们领导說說,這种地痞无赖可不能放任自流啊。国家需要管制啊!”
這种背后告黑状的事,让随行的秘书哭笑不得。
无奈的引路让林洛进了会议室。安排好林洛继续在会议室外等待,然后就走了。
等到2点一過,就有秘书通知自己进去了,见到老人的时候,林洛激动的都要哭了。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老人看林洛這么激动,挥了挥手,要林洛坐。
可是林洛哪裡敢坐啊,站的比军训的时候還直流。
老人看林洛這個样子,道:‘小鬼,你可比刚才那個妈祖的赌王差多了,人家见到我,可一点不虚啊。’
看来秘书還真告状了!
小人!
林洛听老人提到了渔栏何,回道:“那就是個不知道死活的,您老别和他计较,回去我收拾他。”說完了,林洛就知道自己說错话了,江湖那一套,怎能用在這地方啊。
尤其是林洛一副都是鱼栏何的错的样子,让老人哈哈大笑:‘你收拾他!你怎么收拾他啊?人家可是控制着妈祖的赌王啊。’
林洛局促的不敢說话了,自是一個劲的傻笑。总不能和老人說,关门,放我姑娘吧。
這可是封建迷信,不科学的。
老人见林洛不說话,看着林洛道:‘能让你来,就是调查清楚你了,你是個有本事的,我想见见你,看看你這個孩子這次能干出什么成绩。
你要知道,這次国家只是给你开绿灯,却不会完全指望你,尤其是不会在钱上面给你一分的帮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话裡沒有什么褒奖,可是林洛听了不知道为什么,使命感就上身了,也忘记打听那個姓何的为什么仇视自己了,一心只想快点实现自己的伟大计划。同时认真的和老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老人见林洛這么慎重,不由得开口勉励了几句:“你和他们不同,你对国家沒有提任何要求。,他们啊!来的都是很勉强的哦。”
只是這一句话,就让林洛觉得暖暖的,他们是他们,而我是自己人。
這就足够了。
老人過于慈祥了,让林洛放松了很多,因为老人的话,给了林洛好多的勇气。
“我林洛是地地道道的生在红旗下,党教育出来的孩子,和他们這些资本家那必须是不同的啊。”
话匣子因为老人的几句话就打来了,老人招呼林洛過来,一边招呼,一边道。
“你不要紧张,有什么想說的就說,不要因为你的身份就害怕,载之先生曾经也加入過洪门,不会因为這点事情,就给你定性的。来嗎?听說你对乌克兰女人很感兴趣,你要知道,這种情色行业在咱们国家可是不合法的啊。’
這一句话似乎坐实了林洛是個江湖人,林洛也不敢反驳啊,只能接受了。其中的深意出来再问,這时候反驳林洛也沒那個勇气
见老人如此正式的问自己,林洛定了定神,想了几秒才开口道:“您老說的对,但是這個毕竟只是我們做這個事的一個噱头,這行业在咱们這是不合法,可是人家乌克兰都快成了欧洲的子宫了,怎么欧洲人摸得,我們中国男人就摸不得了。
再說這個行业自古有之,我還特意查了资料,咱们建国后取缔了相关的情色行业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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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也不是否定了這個行业而取缔的,而是因为当时的传染病严重,沒有有效的治疗手段,所以才在源头上改善這种状况而取缔的這种行业。
這也就是为什么嫖娼是违法的,但是包养却是不违法的原因吧。毕竟法律是维护做人的底线,而不是道德的底线。”
老人点了点头沒有說话,林洛继续道:‘时代在进步,道德的标准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改变,我們的法律的确要做的是维护做人的底线,而不是教导所有人做一個好人。’
老人听了沒,哈哈大笑:‘小鬼,你不错,你是为数不多的不在我面前装好人的人,不错很不错啊。好好干吧,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林洛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自然识趣。当然了,這也有给了免死金牌的意思。
迷迷糊糊的林洛就见了伟人,迷迷糊糊的林洛就出来了。
直到到了晚上九点,林洛都不知道自己這一天经历了什么。就如同喝多了做梦一样,眼睛一闭,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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