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帝要习武 作者:未知 一個沒有人支持的皇帝,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掣肘。 朱翊钧可不想乱来,也不想和歷史上的万历皇帝一样。 如果不惩罚张居正、继续革新,那张居正死后,那些人就天然是自己的皇帝一党。因为除了自己以外,他们无人可以依靠。 朱翊钧另一個佩服张居正的地方,就是他沒有为新政培养接班人,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到了万历皇帝的身上,万历皇帝就是他的接班人。 等到张居正去了之后,皇帝会接手他的一切,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所培植的势力,一切的一切都会成为皇帝手裡面的力量,保证新政会顺利推行下去。 在张居正看来,历朝历代的新政改革最终以失败告终,皇帝占了很大的原因。皇帝不够坚定、皇帝能力不够,都会导致新政失败。 张居正觉得可以培养万历皇帝,可事实证明是他失败了。 他死之后,他這位亲爱的好学生不但收拾了他全家,還把他毕生奋斗的事业灭掉了。 如果张居正真的泉下有知,会不会直接跳出棺材掐死他這個学生? 看了一眼眼前的张居正,朱翊钧笑着将一盅燕窝推到他面前說道:“先生,你尝尝這個。這是前些日子刚送到宫裡面来的燕窝,很新鲜。先生整日操劳国事,多吃点补一补。” “多谢陛下。”张居正点了点头,伸手接過皇帝递過来的燕窝,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說道:“陛下也多吃一些。” 为了显示亲近,朱翊钧甚至都沒有和张居正采用分餐制。 分餐制這种东西最早出现在春秋战国时期。到了宋代,出现了炒菜、出现了圆桌板凳,一家人为显亲近,除了正式场合,大家都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只不過面对皇帝,所有人都要分餐, 今天朱翊钧却坚持不分餐,摆明了就是拉进自己和张居正的关系。 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完饭以后,朱翊钧回到寝宫;张居正则是重新回到了内阁。 看了一眼身边的陈矩,朱翊钧說道:“给你的那份图纸马上让人去安排,尽快建造出来,明白嗎?” “陛下放心,奴婢一定尽快。”陈矩恭敬的答应道。 所谓的图纸其实就是朱翊钧为自己建造的一個锻炼场所,配备了一些健身器材,同时還有各种兵器,准备练一练。 朱翊钧对這些還是很好奇的,作为一個穿越者,对冷兵器哪有不喜歡的? 刀剑才是英雄梦! 朝天宫。 张天师面色凝重的坐在屋子裡,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丹炉,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额头上密布汗珠,青筋都有些微微凸起。 自打从皇宫裡面回来,张天师就开始了炼丹大业。 今天這是第一炉丹药,张天师不知道能不能成。 “师父,你不用太担心,這药沒什么問題。”一個小道士边替张天师擦汗边說道:“肯定能够练成。” 這是一個十几岁的年轻小道士,模样很是清秀,說话的时候喜歡挑眉毛,目光却很深沉,看起来颇为少年老成。 這正是张天师的徒弟清风。 “希望如你所言吧。”张天师无奈的点了点头,知道徒弟這是为了哄他开心。 “行了,火候差不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過了一会,张天师猛地站起身子,脸色非常凝重的說道:“开炉。” 清风也面容严肃的点了点头,连忙走到一边,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伸手拉住了一边的绳子,用力的向下拉。 上方顿时就发出了嘎嘎的声音,盖在大丹炉上的盖子瞬间就被绳子拉了起来。 一股热气从炉子中升腾而起,草药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個房间。 张天师顾不得热气,连忙朝着炉子裡面看了過去。 炉子下面黑乎乎的丹药已经不冒泡了,而且凝成了膏。 這让张天师松了一口气。 成了。 不說其他的,這丹药至少能够练成,這就是一件好事。 药效有沒有丹方上說的那么好,其实无所谓。只要能练成,就能在陛下那裡交差了。 “清风。”张天师看了一眼清风說道:“趁热,赶快给它搓成丸子。” “是,师父。”清风连忙答应了一声。 见到丹药练好了,他的心裡很高兴,也不敢怠慢,连忙走到丹炉的前面,跟着师父一起趁热用工具把药膏搓成大小统一丸子。 “這一炉出丹九颗,倒是可以。”张天师看着眼前的丹药說道。 一边的清风也看着盒子裡面的丹药。 這是一個上好的盒子,用的可是上好的黄花梨。此时九個格子裡面,每一個空格都放了一粒一粒的丹药。 清风脑子一热,眼神有些炙热的看着张天师,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要不要试试?” 清风真的很好奇,炼丹這個事只有他们师徒知道。清风也知道這個丹药是给皇帝练的,而且還是皇帝的丹方。 那份丹方他也看了,沒什么奇怪的,除了加了皇帝的血。药效写的却是神乎其技。 清风非常好奇,难道說這世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丹药嗎? 要真是如此神奇的话,可就厉害了。 张天师瞪了徒弟一眼,沒好气的說道:“胡說八道!這也是你能试的?收起你的心思,這件事情保密,知道嗎?稍有不慎,别說你脑袋沒了,你全家的命就沒了。”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清风连忙点头說道:“徒儿只不過是想看看此丹方的记载是不是真的,师父恕罪。” “以后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张天师說完,就把盒子收了起来,說道:“你在這裡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這裡的事情也不要和任何人說。” “徒儿明白。”清风面容严肃的說道:“师父放心。” “如此甚好,”张天师点头回答道:“那为师就进宫了。” 清风一脸担心的对张天师躬身道:“徒儿送师父。” “放心吧,无论成败与否,陛下都不会怪罪为师的。”张天师伸手拍了拍清风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