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话痨 作者:悲痛麽名 但是,有的地方的說法刚好与之相反,說是“来猫福,来狗穷”,也有的說“来猫送狗,越過越有”。按照他们的說法是:“猫是嫌贫爱富的”,其实就是說猫儿来你家說明你家富裕,是好兆头,如果是狗說明不了問題的。有猫进门是好兆头,求都求不来猫的哦!狗是忠诚,不過有点愚忠,猫是驾驭不了的,它们有自己的性格,非常有個性,也比较高傲,难于接近。同时,来猫可以帮忙捉老鼠,看好粮仓。粮食沒有损失,慢慢积累,也就是富了。而来狗却是胃口大,只能是浪费粮食。粮食渐渐减少了,那就是穷了。 王凡当然不会相信這些,但是也不想当着花嫂会明哥他们的面說不信,因为他知道,上了年纪的人特别相信這個,你如果說你不信,非要唠叨你大半天不可。 于是,王凡只能是委婉地說道:“其实也沒這么糟糕吧。你们看看,自从這猫来了以后,我不是就成功地承包到了村裡的果园嗎?照我說啊,這猫可能是招财猫也不一定呢!” 花嫂還想多說两句,却被旁边的会明哥打断了,說道:“好了,阿凡家裡养了只猫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正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嘛,你就不要多掺和的了。” 花嫂抿抿嘴,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王凡看见气氛有点尴尬,连忙举筷道:“会明哥,花嫂,你们吃菜呀。别等到待会儿菜凉了可就不好吃的了。” 会明他们听了,也就动手起筷了。饭桌上的气氛逐渐转好。 王凡为了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会明哥,刚才你說的弄好果园的关键是冬季管理,這是为什么啊?” 会明抿了一口酒,說道:“果园的冬季管理,是夺取来年水果丰收的关键。” “那应该怎么做才能做好果园冬季的管理呢?”王凡好奇地问道。 问到了自己擅长的东西,会明有些得意,虽然脸有些红,但還是清晰地回答王凡的問題:“首先要耕翻。初冬的时候,在树冠下耕翻土壤,将躲藏在土壤内越冬的害虫翻出地面,让鸟类啄食或冻死。同时,深翻還能将躲在枯草裡的害虫深埋地下,使它第二年不能顺利出土而被闷死。 其次,要懂得修剪。按树形的要求留好骨干枝,疏除密处的交叉、重叠、丛生和散乱枝。对发育枝去弱留强,去直留斜。适度修剪留下的枝、鸡爪枝和短果枝群要逢三去一,见四留三,去弱留强,去中间留两侧。总之,果树冬剪要综合自然條件、栽培管理水平、树体状况、品种特性等因素来确定修剪程度和修剪量。另外,结合冬季修剪,要注意剪枝破卵和剪去病虫枝,集中烧毁。要打破树干上的黄刺蛾硬茧、天幕毛虫卵块等。 第三,刮皮。把潜藏在树干老皮、枝杈处的虫卵、幼虫等,连同老皮一起刮掉,特别是刮好枝杈处。苹果等這类果树皮较薄,翘皮较多,要轻刮、浅刮,刮到呈黄绿或白绿相间即可,千万不可触及裡面的树皮层。梨树這类的外皮厚、裂缝多、病虫潜藏深,刮皮以见红色内皮为宜。刮树皮时树下最好铺垫上塑料布,以便将刮下的树皮集中起来烧掉或深埋。 然后是清园。果树落叶后,要及时清理果园,把病虫枝、枯枝、虫包、僵果以及树下、园边的落叶、落果、修剪掉的树枝和杂草等清扫干净,然后把它们集中烧毁,這样就可以消灭许多越冬的害虫和病菌。 接下来是施肥和涂白喷药。施肥喷药我就不多說了,涂白知道么?就是距离地面以上1米左右的树干上涂上涂白剂,涂白時間以两次为好,第一次在落叶后和土壤结冻前,第二次在早春,涂白部位以主干为主,涂抹时以不流失、不脱落、干后不翘皮为宜。 紧接着是冬灌。灌冬水不要太早或太迟,過早、气温尚高、蒸发量大,不利于蓄水防冻;過晚,气温過低,土壤冻结,水分难下渗。因此,灌冬水应在适当的時間进行,水量以灌后渗透为宜,一般是在40厘米左右,這样才能保持土壤湿度,冬灌后地面稍干时应进行浅划锄,减少蒸发。 最后一步,覆盖。果园覆盖材料可選擇麦秸、玉米秸等,覆盖時間一般定在采果、清园、施肥、松土、培土、冬灌等项工作完成后,天冻之前完成。覆盖前将麦秸切断,材料要是充足时可实行全园覆盖,材料要是欠缺时可实行环形覆盖。翌年开春气温上升土壤解冻后,结合施肥将覆盖物翻埋于土壤中,提高土壤肥力。” 会明洋洋洒洒說了一大堆,王凡的记性虽說是不错,但也不能完全记住,只是懵懂地看着会明,眼神裡充满了佩服。 会明见此,就更加的得意了,痛快地抿上一口酒,瓷碗裡的白酒一下子就见底了。 花嫂看不得他如此得意忘形,揭他老底說道:“阿凡,你别听他說了這么多,以为他就是個专家了,其实他也是照本宣科的。等会儿你到我家去,還有几本關於种植的书籍,你可能用得着。我們就要搬到市裡去居住了,這些东西也就沒什么用处了,给你用正好。” 王凡连忙答谢。刚才会明哥一下子說了這么多的條條项项,說得王凡头都大了,脑袋瓜儿也有些不清醒,幸亏花嫂家裡還有這样關於种植方面的书,他可以拿回来慢慢细看,也好恶补恶补他的知识,不至于成了個睁眼瞎子。 同时,王凡也沒有想到,喝多了的会明哥居然還是個话痨子。平日裡,会明哥绝对是個少言寡语的代表人物,哪料到喝了些白酒,就滔滔不绝唠唠叨叨地說個不停,沒玩沒了的。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的。 王凡送走了会明两夫妇,答应他们下午去他们家裡拿书,才转身回到屋子裡。 大黄早已经把它的吃饭家伙舔得比洗了還要干净,慢吞吞地走到前院大门处趴下,眯着眼,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了。而小野猫更是在吃完东西后,便一溜烟似的跑开了,大概也是跑回了后院的果树上了吧。至于悟空,一进到屋子裡,就看到了一只挺着滚圆大肚子的傻猴,舒坦地躺在椅子上,像是十月怀胎似的,一动不动,大老爷似的。 哎!王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這么的苦命,像是封建社会地主家裡打杂的家丁似的。你瞧瞧,家裡的一個個都像是大老爷,肚子饿了,就坐在凳子上等吃;吃饱了,就一扔碗筷,该干啥的就干啥的去。只有自己一人做饭做菜,洗碗洗盘的,真是劳累命呐! 突然,王凡想起了花嫂在饭桌上說的话,說是要给自己說個媳妇的。细细一想,屋子裡头還是有個女人比较好呀!王凡忽然有点后悔当初把花嫂的建议拒绝得這么坚决,现在想反口了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