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葫芦空间 作者:悲痛麽名 王凡這么想着,突然胸口位置发生了变故,准确来說应该是他胸口位置的那個宝葫芦印记发生了变化。在王凡沒有任何预料的情况下,宝葫芦突然一下子发出了令人刺目的金光,让王凡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突然,在王凡還沒有反应過来之际,就被一股大得不能想象的力量拉扯着,不知道被吸进了哪裡,而当王凡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宝葫芦的金光闪烁了几下,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這……這是……這是在葫芦裡面嗎?”看着周围一点生命气息都沒有的灰暗色彩,再联想到先前的事情,王凡立刻惊骇的大叫了起来。 “靠,這也太扯了吧,我怎么到這裡来的?這怎么才能回去?”王凡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就在他想到要如何回去的时候,他猛得又感觉到了一股神秘的拉扯力,然后眼前一黑,突然又回到了一开始消失的地方,也就是那张舒舒服服的床上。 “這样就回来了?”王凡惊喜的看着周围熟悉的事物,以及身旁更为熟悉的枕边人,沒错,的确是在自己家中。 “咦,葫芦怎么不冒光了呢?沒有了光线,是不是就不能进入了?真可惜,不能再进了!”這個念头刚一产生,眼前的景象又转换了,而且這一次感觉那吸引力小了许多。 “太神奇了,原来我可以两個空间自由穿梭!走!”场景一转,王凡又来到房间裡。 “进------出------进------出!”王凡就好象找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似的,不停的在两個空间穿梭,幸亏现在已经是半夜,而且是在自己屋子裡,否则他這样忽然出现,忽然消失的景象,還不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随着穿梭的次数增多,他感觉到一开始出现的吸引力和拉扯力都消失了,而且王凡還发现,虽然宝葫芦又变回了原来黑不溜秋的模样,但是他却能明显的感受的那個空间的存在,即使他不进入這個空间,只要他一想,空间裡的一切都会出现在他的脑海裡,同时对空间裡面的东西也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很是神奇。這比原来脑海中默念而收发东西更为的具体,因为能看得到实物。 “哈……哈……哈!”此时王凡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拿仰天大笑作为泄的途径。 宁静的夜晚,突然响起的笑声非常刺耳,王凡大笑三声之后,立刻被不耐烦的佩盈狠狠地锤了一拳头,眼睛還沒有睁开,就嘴裡嘟囔着:“整個晚上吵吵闹闹的,你不睡觉我還要睡呢!” 王凡嘿嘿一笑,怀着激动的心情,等佩盈不再有任何声响,熟睡了以后,再次返回到那個奇异的空间裡。 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空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典型的农家小院,细密的篱笆墙,精致的茅草房,激棚、鸭架、狗舍、小菜园等农家小院该有的东西,這裡应有尽有。不過茅草房裡面却空荡荡的,沒有任何家具。激棚、鸭架、狗舍裡也沒有主人,地裡更沒有庄稼蔬菜,就如同未开荒的农家小院似的。 院子外有一條清澈的小河,小河两边是一大片空荡荡的黑土地,再往远处看三座光秃秃的山连成的一個山脉。山的另一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了。 整個空间沒有任何生物,色彩单调,但是空气却非常新鲜,河水也异常甘甜,只喝了一口,王凡就感觉到全身舒畅,而且還有点儿熟悉,莫非這就是那神奇的葫芦水? 王凡再次尝了尝,的确是葫芦水,而且是源源不绝的葫芦水。 “這個空间也太冷清了!這裡要和花鸟鱼虫市场那么热闹就好了”看着那空旷的土地,王凡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那些自己承包了的山地果园,還有就是激鸭养殖场和家裡的一众小家伙们。 “也不知道這裡能不能种东西?如果這裡能种植那就太好了”王凡喃喃自语道。 突然王凡又想道:“這個空间,不会是神仙的住所吧?” 古时,有一句得道成仙之语:“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這句话人们现在认为是一派胡言,但在现实生活中确有其事,這正是当前欧美科学界热衷探索的超自然现象,称之为“时空隧道”。這也证明在中国古代可能已发现“时空隧道”。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說的是当世人巧遇神仙,只与他们呆上一会,再返回人世间时,人间早已過了十几年,甚至百年、千年。神仙之所以为神仙是因为他们并不生活在我們常人所生活的這個空间,他们的時間自然与我們常人這個空间的時間也就不一样,他们的時間過得比人间的快。文广通碰巧遇见神仙,只是饮杯酒的功夫,人世间十二年的光阴已過。 文广通是辰溪县滕村人。這個县归属辰州。从辰州乘船逆流而上约一百裡处,在河的北岸有個叫滕村的地方,广通家就住在那儿。辰溪县在汉朝时叫辰陵县。 《武陵记》中說,南朝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公元424454年),文广通看见有野猪吃他家地裡的庄稼,就举箭射野猪。野猪中箭后,流血而逃。文广通循着血迹追了十几裡地,进到一個洞中,在洞中行走了三百多步,豁然开朗,眼前忽然出现了几百家房舍,却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地方,再看看他射中的猪,已经跑进村裡人的猪圈中去了。過了一会,有個老翁从屋裡出来,问他:“是不是你用箭射了我的猪?” 文广通答道:“我并不是有意射它,是它吃我的庄稼,我才射它的。” 老翁說:“牵着牛踩了人家田裡的庄稼是不对,可因为這样就得把人家的牛抢走,就更不对了。” 文广通忙走向老翁叩头赔礼道歉。老翁說:“知错就改,就沒有過错了。因這猪命前世的罪過,今世该得這样的报应,你也就不必谢罪了。” 老翁請文广通到厅裡坐,只见屋裡有十几個书生,都戴着章甫冠,穿着宽袖单衣,有位博士独自坐在一個卧榻上,面朝南谈论着《老子》。又见西屋有十几個人相对而坐,弹着琴,音律优美动听。這时有位童子上来斟酒,招呼着广通饮酒。 文广通喝得半醉半醒,身体十分舒坦,就辞谢不再喝了。他走出屋子,仔细观察路上的行人和物事,其与外界并无两样,但是觉得這裡远离尘世,清静虚空,是個难得的胜地,不愿离去。可老翁不肯收留广通,就遣派了一個小孩为他领路,送他出去,并嘱咐小孩关紧大门以防外人再进来。 在回去的路上,文广通问那孩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孩說:“屋裡的那些人都是圣贤,他们当年为躲避夏朝的国君桀的暴虐无道来到這裡,因学道而得道成了神仙。那位独坐卧榻谈《老子》的博士,就是河上公。我是汉朝时山阳人王辅嗣,到這裡来向河上公請教《老子》中的一些疑义。我在他门下当了十纪(十二年为一纪)的扫地仆人,才作上這守门人,至今我還沒有领会道经的要诀,只能在此守门。”說话间,他们已走到来时的洞口,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皆知从今以后后会无期。 文广通到了洞的入口处,发现射野猪的弓箭都已腐朽断裂。他在洞中只呆了那么一会,世上已過了十二年。文广通家中以为他早已逝去,已为他办過丧事,如今见他又回来了,全村上下大吃一惊,深感疑惑。第二天他和村裡人找到那個洞口,只见一巨石已将洞口堵住,怎么烧凿也凿不开那洞口了,巨石与山已融为一体。 而外国也不乏有這样的实例。比如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的控制塔上,人们突然发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的雷达根本找不到這架飞机。 机场人员說:“這裡是委内瑞拉,你们是从何处而来?”飞行员听罢惊叫道:“天啊!我們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裡达州的,怎么会飞到你们這裡,误差2000多公裡?”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了35年。 机场人员吃惊地說:“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号班机确实在1955年7月2日从纽约起飞,飞往佛罗裡达,突然途中失踪,一直找不到,机上的50多名乘客全部都赔偿了死亡保险金。這些人回到美国家裡真令他们的家人大吃一惊。 孩子们和亲人都老了,而他们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美国警方和科学家们专门检查了這些乘客的身份证和身体,认为這不是闹剧,而是事实。 還有就是1968年6月1号深夜,两辆高级轿车在南美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郊疾驰着。六月天,在南美是冬季渐渐降临的季节。然而,阿根廷的滨海地区都几乎沒有经历過严冬。那裡离赤道的距离与东京相仿,可是,在最寒冷的七月,平均气温也保持在十度。而在盛夏的一月,也难得有达到二十五度的日子。這或许是大西洋海洋流起了调节气温的作用所致吧。 這天夜裡,两辆轿车疾驰着,浓雾正笼罩着四野。后面车上坐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律师盖拉尔德.毕达尔博士和他的妻子拉弗夫人,前面车上坐着的夫妻二人是他们的朋友。为了探望熟人,他们由布宜诺斯艾利斯南面的查斯科木斯市,向南一百五十公裡的买普市,彻夜驱车而行。 阿根廷的西部屏障着险峻的安第斯山。由中部直到东部是绵廷的大平原。那是南美最大的谷仓.道路穿過连绵无际的麦田,又直chā砂尘漫漫的荒野。不知是因为前面的车速度太快了還是由于博士夫fù的车发动机有点毛病,两辆轿车的距离渐渐拉开了。 前面的车临近买普市郊时,两人回首顾望,后面是浓雾迷漫,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们决定停车等候后面的博士夫fù。可是,等了半小时、一小时,迷雾中依然茫无所见。道路平坦而无分叉,他们心中狐疑,调头来寻望。 然而,既沒有车相会,也沒有车停在路旁。甚至连出了故障或破损的车的碎片都沒有见到。就是說,博士夫fù乘坐的车在公路上奔驰途中,忽地化作云烟消失了。 自翌日起,亲戚朋友们全体出动,找遍了查斯科木斯市与买普市之间。然而,道路东西两边,在广袤无垠的地平线上,不论是人還是车,连影子都不曾见到。 两天過去了。正当最后要报警时,由墨西哥打来了长途电话。电话說:“我們是墨西哥城的阿根廷领事馆。有一对自称是毕达尔律师夫fù的男女正在我們保护中。您认识他们嗎” 接到电话很是诧异,于是請毕达尔本人来通电话,一听,果真是失踪的毕达尔博士的声音。這就是說,博士夫fù六月三日确是在墨西哥城。 博士夫fù不久被送回了阿根廷,听听他们的谈话吧,那简直成了光怪陆离的事。据說,博士们坐的车离开查斯科木斯市不久,大约夜裡十二点十分,车前突然出现白雾状的东西,一下子把车包围了。他们惊慌中踩下刹车,不一会儿,便麻木失去了知觉。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两人几乎同时苏醒過来。這时已是白天,车在公路上行驰着。可是,车窗外面的景色,与阿根廷的平原已迥然不同了。行人的服装也多未曾见過。他们急忙停下车来打听,呵,竟然說這裡是墨西哥!“這正是怪事!” 他们這样想着,又开动起车来,這时,街道和建筑物都无可置疑地說明确是墨西哥城。带着梦境未醒的神态,两個人跑进阿根廷领事馆求助。他们惊魂稍定后才知道,他们的表在他们失去知觉的时刻十二点十分已停住了,而跑进领事馆则是六月三日了。這是完全如谎言一般的故事,可是,博士在待人接物上都是十分讲信用的。只是夫人因受這次事件的刺激身罹神经病而住进了医院。 由阿根廷的查斯科木斯市到墨西哥城,直线距离也在六千公裡以上。即便利用了船舶、火车和汽车之类,要在两日内抵达也是断无可能的。若只是人,還可以认为是乘飞机飞去的,可是,连轿车一起在墨西哥出现,這怎么說也是件怪事。然而,阿根廷驻墨西哥领事拉伐艾尔.贝尔古裡证实說:“此事是真实的。” 另外在1999年7月2日,在中美洲的哥伦比亚约有一百多名圣教徒,到阿尔裡斯山的山顶去朝拜。這伙圣教徒相信1999年8月“世界末日”来临,他们上山去祈祷上帝的拯救。谁知這伙教徒上山以后再沒有下来,就此失踪了。此事惊动了哥伦比亚,他们派出了大批警察在阿尔裡斯山顶四周大面积寻找,并出动了直升飞机。近一個月,整個内华达山区查遍,但不见一点踪影。 1915年12月,英国与土耳其之间的一场战争,英军诺夫列克将军率领的第四军团准备进攻土耳其的达达尼尔海峡的军事重地加拉波利亚半岛。那天英军很英勇地一個一個爬上山岗,高举旗帜欢呼着登上山顶。 突然间,空中降下了一片云雾覆盖了一百多米长的山顶,在阳光下呈现淡红色,并射出耀眼的光芒,在山下用望远镜观看的指挥官们对此景观也很惊奇。過了片刻,云雾慢慢向空中升起,随即向北飘逝。指挥官们才惊奇地发现,山顶上的英军士兵们全部消失了。 更为惊奇的是1978年5月20日,在美国南方的新奥尔良城,在一所中学的操场上,体育老师巴可洛夫在教几個学生踢足球射门。14岁的巴尔莱克突然一球射入球门,他高兴地跳起来一叫,当着众人的面,眨眼工夫就失去踪影。 1975年的一天,莫斯科的地铁裡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失踪案。那天晚上21点16分,一列地铁列车从白俄罗斯站驶向布莱斯诺站。只需要14分钟列车就可抵达下一站,谁知這列地铁车在14分钟内,载着满车乘客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列车与乘客的突然失踪迫使全线地铁暂停,警察和地铁管理人员在内务部派来的专家指挥下,对全莫斯科的地铁线展开了一场地毯式的搜索。但始终沒有找到地铁和满列车的几百名乘客。這些人就在地铁轨道线上神奇地失踪了。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