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好奇害死猫 作者:悲痛麽名 悲痛麽名 第三百一十六章异形? 王凡将上衣脱掉,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他指了指胸口位置說道:“喏,這就是证据” 佩盈羞红了脸,不過此时却還是要睁眼看下去,“咦?這個印记,不就是上次我询问你的那個地方嗎?這裡会是证据?”佩盈疑惑地问道。 “沒错,就是這裡”王凡肯定地說道。 其实這個印记,佩盈一开始是沒有发现的,因为它是在王凡的胸口部位,沒有哪個人会专门往人家胸口那裡看的吧,何况对象還是一個猛男。而新婚之后,虽然晚上妖精打架是需要脱光了衣服,可惜佩盈因为害羞,所以一直坚持着将所有的灯都关上,才同意上床,所以也未能发现。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凡早早地就会从床上爬起来,虽然如今老张头是不在這裡监督着王凡了,可是他仍然坚持着每天清晨起床锻炼,而那個时候,佩盈一般都還沒有醒過来呢,等她醒来的时候,王凡早已经做好了早餐,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的,那就更加不能看到那個印记了。 不過就算是這样,王凡也不能保持着任何时候都在自己老婆面前穿着衣服,其实光着膀子的时候,在农村十分的常见。村口那裡聊天摆龙门阵的男人,一般都会光着上身,或者敞开衣服,因为那样够凉快,而且也不需要躲避其他人什么的,所以佩盈在一次偶然的时刻,就发现了王凡胸口上的秘密。 那次佩盈在家裡,看见王凡的衣服的纽扣有些松了,所以便让王凡将衣服脱下来,让她缝补一下,针线這样的活儿,可是难不倒佩盈的。而王凡乖乖地将上衣脱了以后,除了露出健壮的肌肉以外,還露出了那個葫芦状的印记。 虽然那個印记随着時間的推移,已经慢慢地和王凡本来的皮肤融为一体,可是如今還是稍有差别,认真看时還是能够发现。 本来佩盈在王凡脱了衣服以后,她是羞红了脸的,而且也不再把目光放在王凡身上。虽然两人是夫妻,而且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佩盈依旧很是害羞,所以就不敢看着王凡的了。 但是好死不死,王凡根本不知道,他還在自己老婆面前显摆着自己的肌肉,夸张地摆了好几個健美的姿势,弄得佩盈也稍感兴趣,不由得抬头瞧瞧。就是這么一瞧,眼尖的佩盈就发现了王凡胸口部位的不同,那裡似乎有了印记或者纹身。 许多人纹身,是从国外或港台地区传入的警匪片、暴力片裡观摩到的。而文身的影视镜头,又常聚焦在那些黑社会成员、暴徒、恐怖分子等人的身上,他们的胸、背、臂等处,密密麻麻地刺着青蓝色的龙、蛇、鹰之类的动物图案。文身者多凶残毒辣,似乎成了世人的普遍印象。 许多国家、民族在远古时代,有以纹身图案作为崇拜的图腾标志。尽管时過境迁,当今世界仍有极少数土著人遗留着這种古老的习俗。所以,纹身者是为示勇而刺青還是为求美而纹图或纯粹只是为某一神秘组织刺下的一种花纹标记其中奥秘及心态,并非三言两语所能說清。 时下,在我国一些大都市裡,也有不少年轻人,为追求刺激和时髦而模仿他人纹身。有在手臂、手腕、背、胸、肩部等处,刺下龙、蛇、虎、马、鹰、蜂、玫瑰等动植物图案的,也有刺着忍、爱、恨等字样的;更有直接地刺着自身芳名或崇拜偶像大名的。可谓图案日益多样,內容日益创新,色彩日益斑斓,风格日益奇特。 不過說纹身者勇,有不怕针刺之勇气,但又不能全然抹掉传统印象中“粗野”、“狠毒”的阴影。有关资料表明,男性纹身者中,有犯罪史的占三分之二以上,因纹身而走上犯罪道路的占二分之一以上,所以佩盈咋一看這個印记,也有些担心。 佩盈仔细地看了看王凡胸口部位的那個印记,怎么看都不觉得它像混混他们身上纹的凶禽猛兽,也不像其他的任何图案,恩,认真看了下,佩盈终于确定,那個印记就像是一個数字8一样,不過是上面小下面大的8,而且還戴着一顶帽子的8,很是奇怪。 按理說,如果這個印记是個纹身,那么王凡也太挫了些吧。人家纹身是为了显示勇猛,或者纪念什么东西,可是這么一個印记,既不能跟勇猛扯上半丁点儿的关系,也不觉得有什么意义可言,简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黑黑的一坨。 而且王凡的這個印记還在胸口位置,一般人還真发现不了。這样的位置,不符合人们纹身的显摆意思,当然,也不能說所有人都会将纹身刻在明显的位置上,有些人就喜歡孤芳自赏,甚至纹身在屁屁后面的也有,自己看不见,是留给自己亲密的人看的。 莫非這個不是纹身,而是胎记?当时佩盈心裡突然想道。如果是胎记的话,那么就好解释了,因为胎记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是在人出生的时候就印在了人的身上,不能說你想在哪裡它就会长在哪裡。 想到這,佩盈当时就因此而询问了王凡,可惜王凡当时沒有想好怎么回答对方,便含糊地随便說了几句,然后就将话题岔了开来,佩盈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如今,佩盈再次看到王凡身上的那個印记,而且听他說,這個印记還是他的秘密所在,更是掀起了佩盈的好奇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王凡胸口的那個地方。 佩盈那略显冰冷的小手抚摸在自己的胸口,王凡感觉痒痒的,很是舒服,不由得呻吟了下,结果却把沉思中的佩盈给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松开。 “老婆,是不是看见我的满身肌肉,一时忍不住想要猥亵我呀?”王凡调笑着說道。 “啐”佩盈红着脸锤了王凡一下,“你還真是不害羞我看你這個印记,不過是想知道這究竟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地方可以显示它就是你所說的那個证据。对了,上次问你你也沒有正面回答我,這個印记究竟是什么?是纹身還是胎记?” “這不是什么纹身,也不是什么胎记。”王凡挠了挠脑袋,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恩,怎么說呢,其实,简单地說吧,這其实就是我捡到的那個宝葫芦。” “什么?這就是葫芦?”佩盈惊呼道,“可是你不是說那個葫芦是实物嗎?這個虽然看起来勉强也有個葫芦的影子,可是它却是一個印记罢了,怎么可能是实物呢?”佩盈对于王凡所說的话表示了强烈的怀疑。 “算了,我還是弄出来给你看看吧”王凡看见自己的老婆居然不相信自己,心裡也有些急了,连忙做出了新的表示。 王凡心裡默念了一下,胸口的那個印记动了,慢慢地从王凡的胸口中挤了出来,像是蚕蛹破茧一样。然后再缓缓地变大,停留在王凡的手心上。 “瞧,就是這個葫芦别看它其貌不扬,其实本领大着呢”王凡炫耀地說道。 佩盈已经是不能够說话了,她比刚听到王凡說出秘密的时候更加的惊讶,心裡泛起了滔天大浪,若不是佩盈死死地用手捂住那张樱桃小嘴,恐怕心肝什么的都要涌出来了。她作为一個现代人,从小接受新思想的教育,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类的话,可是如今,就這么一個印记似的东西,居然从人的皮肤中挤了出来,若不是亲眼看见,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就算是如今亲眼看见了,她還是一时接受不了。 好半天功夫,佩盈才重新开口說话,可是這么一开口,却差点儿沒把王凡给气死,“老公,你不会是怪物吧?或者你就是外星人?” “你老公我怎么会是怪物或者外星人呢?我早就告诉你,让你别看那么多的科幻小說或者电影的了,现在好了,居然敢怀疑自己的老公了你什么时候看见過,有這么帅气的怪物或者外星人的嗎?”王凡气急败坏,同时還不忘自夸地說道。 “电影中的异形不都是像你刚才那样的嗎?从身体中钻进去,然后寄生。”佩盈诺诺地回答道。 王凡一拍脑袋,這傻妞,竟然连电影和现实都分不清楚了,于是他便耐心地說道:“你都說是电影了,现实中哪裡会有什么怪物和外星人。而且這個是葫芦,不是什么活物,哪裡会有什么寄生之类的事情发生呢?” “可是,可是你刚才說的那些那么虚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而且你說那個葫芦状的东西不是活物,难道它不能假装是死物的样子欺骗人嗎?”佩盈還是戒备地說道,似乎面前的就是一個外星人似的。 王凡头疼了,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自己经历的事情,的确是十分的玄幻,很难让一個正常人相信,不過却都是真实的。可是就是這一個真实,却把自己的老婆给吓着了,以为自己是怪物或者外星人,王凡真是冤死了,他可是根红苗正的地球人哇 佩盈看见王凡沒有說话,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的真实意图,内心有些慌张了,不停地慢慢向门口挪动,想要逃离這個貌似危险的地方。 王凡抬头一看见佩盈的這個动作,心裡有些恼火,竟然不相信我說的话,要我用爱意来告诉你真相吧他一把拉住了想要逃跑的佩盈,用力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抱当中。 “你,你想要干什么?”佩盈惊恐万分地问道。 王凡沒有答话,他准备直接来個行动,强硬地掰着佩盈的脸,然后就這样地吻了下去。 “不要唔”佩盈惊呼了一句,接着就說不出话来了,她只能是不停地用手脚挣扎着,可是這個力度,却是变得越来越弱,最终慢慢地消失,同时转化为热情。 在另外一個房间裡,小胖皱起了眉头,朝着房门方向苦笑了下,“那对夫妻,精力還真是充沛呀几乎每天晚上都来這么一下,而且一弄就是好几個小时,真让人受不了况且今晚他们還玩新情趣,来了個硬来,难道自己今晚又是要和五姑娘一起度過這漫漫长夜嗎?”小胖无奈地举起了自己的手掌,暗暗地悲叹道。 大半天過去,卧室裡终于平静了下来。屋子裡两人气喘吁吁,身上满是汗水,屋子裡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糜烂气息,让人陶醉,也让人沉迷。 “你這個坏蛋說着话就說着话呗,为什么要突然动手动脚的?”佩盈在王凡怀裡扭动了下,然后伸出手来准备掐一把他,谁知王凡身上汗水太多,太過于滑腻,一下子沒有掐着。 王凡一把将佩盈的小手抓住,然后另外一只手直接攀上了那团丰腴,心满意足地說道:“你不是要我证明嗎?我不就证明给你看了嘛现在,总算是相信我了吧。” 佩盈双眼一瞪,给了王凡一個秋天的菠菜,“哼刚才那么硬来,差点儿都把我的衣服撕破了” 王凡笑嘻嘻地回答道:“不就是衣服么,等有空的时候我给你买上一屋子,那总该行了吧其实這都要怪你呢,若不是你将你老公我当做是怪物看待,哪裡会有這样的后果呢?” “谁让你弄得這么怪异吓人,還敢来怨我呢”佩盈白了王凡一眼,不满地說道。 王凡连忙哄道:“不怪你不怪你,怪我這总该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佩盈又在王凡怀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着。 “嘿嘿,老婆,如今你是相信我的话了吧。要不然,我再给你来個证明”說着,王凡又开始在佩盈身上动手动脚。 佩盈的气息变粗了,她连忙一把按住王凡那双游动的手,“别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王凡也知道今天佩盈不是很舒服,所以就很体贴地沒有继续行动了,静静地抱着佩盈,闻着自己老婆身上的那股舒服的体香。 突然,佩盈想到了什么,推了一把王凡,“诶,老公,你的那個葫芦呢?再拿出来让我好好瞧瞧” “喏,不是在那裡嗎?”王凡不想动弹,抱着自己老婆果然舒服,只是抬起下巴往桌子方向指了指。 佩盈转過头去,果然看见梳妆台上摆放着一個黑不溜秋的葫芦。她挣扎着要从王凡怀裡出来,爬起半個身子将葫芦拿在手中,仔细地查看着。 佩盈把葫芦拿在手裡左瞧瞧右看看,都沒有发觉葫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看都觉得很不起眼,于是对王凡說道:“這個葫芦也太丑了些吧,它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嗎?我怎么沒觉得它是個神器?” “如果任由谁都能看出這是個宝贝,可能现在就轮不到你老公我捡到了。”王凡随口应答道。 佩盈想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再拿起葫芦放到亮光处打量一番。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拿起了刚才王凡掏出来的那個大碗,然后拔开葫芦的塞子,将葫芦倒转回来。 “咦?老公,为什么葫芦裡倒不出水来的?你不是說葫芦裡面有着无穷无尽的仙水嗎?”佩盈倒了倒,葫芦裡却沒有流出一丝的水滴来,她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不会吧?”王凡睁开了眼睛,从佩盈手中接過了葫芦,“从我捡到葫芦的那一刻开始,裡面的水就沒有用尽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沒有了呢?” 然后他往大碗裡倒转葫芦口,一股水流就哗哗地从裡面倒了出来,“瞧,這不是葫芦水嗎?” “那我刚才为什么就倒不出水来的?”佩盈有些不服气了,又从王凡手中抢過葫芦,依照他的方法,却還是沒有一滴水流出来。 “咦?這是怎么一回事?”王凡有些不明白,“以前我刚捡到的时候,這么一倒,就会有水出来的,你怎么就不行了呢?莫非是人品問題?” “你才人品有問題呢”佩盈皱了皱鼻子,不满地說道。 “嘿嘿,我不就是随便說說嘛不過,究竟是什么原因会這样子呢?”王凡百思不得其解。 這对小夫妻躺在床上苦思冥想,突然,佩盈提出了一個可能性,“是不是因为這個葫芦呆在你身上時間太過长了,所以跟你融为了一体,其他人也就不能够使用了?” 王凡觉得這也有可能,“這個葫芦融进我身体裡面,是在那次以后,莫非是葫芦沒有认主之前,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不過认主了以后,就只能是葫芦主人使用了呢?” 王凡想到這裡,真是有喜有悲。喜的是自己以后不用再担心葫芦暴露的問題了,因为别人都无法使用,就算是有人怀疑,也拿自己沒有办法。而悲的是,自己老婆的問題。如今将秘密告诉了她,可是她却不能使用,那就好比一個小孩子得到了新玩具,却不能玩耍那样,怎么样安慰她呢?這是王凡面对的新問題。 第三百一十七章满足 王凡将這個事实告诉给了佩盈,果然令她十分地失望,“啊,原来是這样,难怪我怎么也使用不了呢” 接着又抱怨王凡,“你怎么這么快跟它认主了呢?又要告诉人家,现在弄得人家心裡是痒痒的。{闪舞}” 王凡十分地无奈,当初认主的时候,自己也是无意中弄出来的,哪裡能說什么快慢呢?况且如果当时葫芦不是跟自己认主了,自己還要时刻像九十年代那些大老板拿着大哥大时候的情景呢麻烦且不說,而且還十分地不方便,可能早就被人发现宝葫芦的秘密了,哪裡還会有今天這样的安定生活。 不過自己老婆還是要哄的,王凡于是安慰地說道:“不要紧嘛,以后你要葫芦水的时候尽可以开口,我一定会无條件满足你的” “可是毕竟不如自己的使用得方便”佩盈嘀咕了一句,不過她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嘴裡抱怨了下也就放了過去。突然,佩盈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兴奋了起来,“以后去逛街的时候,那就方便许多了,起码买东西也不需要顾忌着能不能搬回来。” 王凡一听自己老婆這么說,脸顿时苦了起来,和女人上街购物,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体力活,何况是带着這么一個无穷尽的储物间一起,恐怕逛上一整天她们也不会停下来。 男人不喜歡逛街大抵是懒的缘故。男人于懒這不是天生的,是从小惯的。小时候有老妈照顾着,想勤快都不行,长大了由妻罩着,自然也不需要太勤快。竟或有老妈管不着,老婆尚未进门的断层段,无人帮忙护理也不见得会勤快起来。臭袜到处塞藏,衣服长久搁置周期轮留更换,有时轮留不及,于脏衣服中捡干净者再履其身也是常事。末了,大包小包全捎回家,由父母统一处置。如此能不将男人惯懒嗎? 男人因为懒,所以他们从来不愿做他们自认为无意义的任何事,懒得干家务、懒得看管孩子,甚至懒得洗脸刷牙,自然他们也就懒得逛街。又因为懒得逛街,男人一般很少上街。如果有男人单独在街走,他不是从甲地到乙地恰好路過或者必须经過,那就是他的生活中缺少了某样东西,而且是急需的,他必须去购来,而且這时候,他肯定行色匆匆,直奔主题。男人這种情况上街,其实是不能算逛的。 陪女人逛街看似很简单,只要尾随其后便成了。其实這又是大谬,是认识的严重不足,是丝毫沒有经過這种逛街锤练的小男人的看法。如果有些许经验的男士同胞们,哪怕是一点点,也能发现其中学问的深奥。 陪女人逛街首先要有耐心。女人逛街通常沒有目标,就是有也会随时改变。男人们不要以为她和你說想去买双袜子,你就指望她只逛袜店,那真是幻想,而且這种幻想比幻想還不切实际。一到街上,其实你就会发现原来她什么都缺,衣服、裤子、鞋子不一而足。就是什么都不缺,她也能看上半天。 曾有女子逛街,见卖狗皮膏药和老鼠药的搞特价,虽然家中不需要這些,她還凑上去了瞧個明白,问了個仔细。還与商贾砍了半天价,過足了瘾,然后以一句太贵了塘塞過去一走了之,惹得商贩对自己的价格全无信心,惹得作陪的男人连连摇头,叹曰:“女人适合生活在战火不断的伊拉克,需要每天重建家园,那样逛街就什么都需要了。” 如果有一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她真得說话算数只逛袜店,那你也别激动。长的、短的、红的、白的、好的、坏的、大的、小的也照样沒完沒了,除非日落西山,否则你就别想速战速决。至于其间的讨价還价,从嘴上功夫到心理较量的拉锯站,虽然時間有点长,但你倒尽可在旁边闲看花开花落,或者戴個耳脉品茗贝多芬的交响乐。当然如果万一砍价陷入相持不下或者山穷水尽的关键地步,你最好能做個托,道上一句:“不买,咱走吧”的话语,那定能得到孺子可教的赞语。 其次,陪女人逛街要有足够的脚力。這绝不是危言耸听,你也不要自恃踢過十年足球得過长跑冠军。先不說這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就是昨天你刚将那冠军奖状拿回家,你也先别吹。是马是骡子還得拉出来溜溜,方能知道。溜法很简单,就是出了這家进哪家,下了這楼上哪楼,慢慢地来,细细地走。起先你還能雄纠纠气昂昂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不用半日,任凭你身壮如牛,腿健似马也开始两腿微酸,四肢渐痛。包不得那店家能言善辩,多拖些時間,好让你歇上半刻,缓些力气,這叫慢工出细活。 如果這個时候你還嘴硬,不信自己逛不過女人,那再磨上半日,你肯定会支承不住脾气全无,进了店门只顾低头寻那矮凳或者可以支托你屁股的玩意儿。再看女人依旧身轻如燕,神采奕奕。什么叫天外有天,脚外有脚啊這就是。中国的男足一直想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洋教头是换了一個又一個,踢法是试了一套又一套,但都不管用,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男人的脚力不够。如果真是這样,解决的办法倒也简单现成,只要让他们先過陪女人逛街這一关就行了,只要他们過了這一关,那么就是再剧烈的拼抢,再残酷的比赛,关键时刻他们也肯定不会出现腿脚抽筋等现象。想到這個办法,看来中国足球冲出亚洲走向世界那也就指日可待了。 最后,陪女人逛街要懂得什么时候开口,什么闭嘴。女人让你陪着逛街并不单单只是让你充当取款机,搬运工。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让你在适当的时候开口,不需要的时候闭嘴。如果不是這样,這個世界早就流行陪逛這一朝阳行业了。花点钱雇個身强力壮地在女人后面跟着便是了,是脚夫又是保彪,两全齐美多好,男人可省却许多烦恼。可就因为男人還长了一张嘴,還有些许作用,所以男人一时半刻還无人可以替代,该陪着還得陪逛,男人的這张老脸還得需要出来妨碍市容,影响别人胃口。 你的嘴巴通常在某件衣物什么的东西落入女人眼中,又恰好碰上价格不是太贵,而且還有打折送会员卡等好事的时候派上用场。這时候试穿是必不可少的,女人从更衣间出来,先是对着镜子一番顾影自怜,然后转過来身来问你一句,“怎么样?”這时你如果觉得钱包有些鼓起,撑得你难受,你大可說上一句:“好”钱包自然会瘪下去。当然衣服穿着是好是坏你大可不必管它,你的意见永远只是参考,买回家后穿還是不穿,還要看女人心情、衣物贮备情况等诸多因素来决定。 如果這個时候,你只是出于想這次多卖点,一次搞定,省得下次再来茫茫苦海遭這前世罪孽而故意說好,导致大量购储囤积衣裤,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女人是永远都少一件衣服的”這话大抵不错。不過他只道出了一個方面,還有很多方面女人同样是永远少一双某某。试问你能做到一網打尽嗎?就是你有這個财力,恐怕你也想不周全女人到底需要多少东西。菲律宾前第一夫人伊美黛拥有鞋子三千,尚不断招兵买马,时时扩充鞋子队伍。你想你能做到一劳永逸嗎?老兄,快绝了你那不合实宜的念头。 如果你觉得她穿的某件衣服不好。当然這個不好,肯定不是衣服不好。款式样子可以看见,料子质量可以摸到,衣服放在那儿就是那件衣服,是按规格按流程制作的,不会有什么問題。那問題只能是出在女人身上了,皮肤不够白,屁股不够突,腿不够修长等等。但你不能照实這么說。女人要求男人要实在,但太实在了她们又不喜歡。就像此处,如果太实在,实话实說了,那你肯定会遭殃。就是沒当场和你翻脸,回到家她也不会轻饶你。冷饭剩菜那是最寻常的,要不拉着张驴脸从初一一直黑到十五,那份难受够你喝上几壶。从今往后,你可以忘爹忘娘忘祖宗,你也断不敢忘了此事。看你還敢不敢随口說话。首先申明我是不敢,我料定别人也不敢,就是崔永远到了這步,也肯定会学得圆滑些。 王凡不想提這么一個可怕的话题,于是便岔开道:“老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快去睡觉吧,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你就成了国家特级保护动物的一员了。” 听闻了王凡的经历,又初次和王凡在灯光的照耀下玩了一次妖精打架,佩盈明显现在還处于兴奋状态,哪裡会睡得着,她毫不在乎地挥挥手,“不怕有了葫芦水,我终于不用怕黑眼圈的困扰了” 看见自己老婆有恃无恐的样子,王凡真是有些欲哭无泪,自己真不该把葫芦水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搞得现在好了,自己老婆都很是依赖葫芦水,都成夜猫子了。 “嘻嘻,這葫芦水的效果果然好,不愧是仙水来着,难怪当初看见你,就觉得你的皮肤那么好呢,原来是因为這個”佩盈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葫芦水上去,瞅了瞅王凡的皮肤,又抬起自己胳膊并在王凡一起,对比了下,有些苦恼地說道:“我的還不如你的白净呢” 說起這個王凡就无奈,自己的皮肤也实在是太白了些,都快成李白了,“以后你也经常服用葫芦水的话,皮肤一定会比我的好的。”王凡安慰地說道。 佩盈点点头,“那你每天必须给我准备好足够的葫芦水才行。” “沒問題”王凡拍着胸口承诺道,反正葫芦裡的水多得是,還怕她使用嗎? “哎,葫芦水既然這么管用,我們不如捎些回家给爸妈和我姐姐她们吧。”孝顺的佩盈一下子就想起了家中的亲人,于是撒娇地向王凡說道。 “這当然沒問題”王凡一边享受着佩盈的柔情,一边說道。 “那,我們需不需要将葫芦水的来历告诉他们呢?”佩盈有些苦恼了。 “這個由你决定吧,你想告诉就告诉吧。”王凡信任地說道。 佩盈想了想,“還是不要了他们的承受能力不怎么样,如果贸贸然告诉他们,可能還会出事呢他们也不像我那样小心肝坚挺呀” 额,就刚才她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哪裡看得出她的小心肝坚挺呀王凡暗暗地嘀咕道,不過当他的眼睛扫過那两座高峰时,神情变得有些色色的,“嘿嘿,果然够坚挺的” 回過神来的佩盈,也感觉到了王凡眼中的炽热,连忙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警惕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王凡此时已经化身成为一头狼,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喷着气答道:“我在看你那坚挺的地方呢”說着,便一翻身上马,开始驰骋起来。 “不要啊”佩盈奋力地挣扎着,可惜力量对比上明显不是一個级别的,她很快又沦陷了下去,屋子裡又响起了那一阵阵暧昧的声音。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屋子裡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终于恢复了平静。大床上佩盈软绵绵地躺在王凡怀裡,吃力地捧着一個瓶子在那裡喝水。沒多久,她的精力有所恢复,一脸惊喜地說道:“這葫芦水真的很管用好像是万能的一样如果是放在市面上,恐怕随随便便就能成为亿万富翁了” 王凡毫不留情地给她泼冷水,“在沒有变成亿万富翁之前,我可能就变成实验室中的小白鼠了。” 额,佩盈醒悟了過来,原来這個秘密是如此的危险,于是她紧张地问道:“你沒有随便告诉其他人吧?” “当然沒有,你以为這是什么嗎?你還是第二個知道秘密的现代人。”王凡翻了翻白眼說道。 佩盈沒有察觉到王凡口中的现代人這個词,听到王凡說沒有后,反而心安地拍了拍胸口,“那還好” 那裡的波涛汹涌被佩盈的动作引动得跳动了几下,王凡的眼睛也跟随着那两团丰腴跳动了几下。 不過接着佩盈有喜滋滋地說道:“幸好是自己老公有着這样的仙水,不然我也不能享用這些仙水,還是带一些到爸妈那裡去吧到时候随便编個理由,就說是你配制出来的,同时让他们不要乱說出去,不就可以了嗎?” “恩,一切都听你的”王凡抱着佩盈說道。 王凡在考虑着,是否要将葫芦裡面能够出名人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婆。這件事情和王凡刚才已经告诉给佩盈知道的相比较,不遑多让,同样是令人不敢相信,而且還有些诡异或者灵异的样子。你想想呀,若是在自己的身边,漂浮着一個自己看不到的生物,那会不会感到十分的害怕?刚才的事情就让佩盈吓得是不行了,幸好自己及时用了非常规手段,才将她摆平,所以对于如今是否再告诉她葫芦的其他事情,王凡才会如此地犹豫不决。 算了,反正那些人其他人又看不见,何必要說出来令她更加的恐惧和烦恼呢?刚才的事情,就差点儿让她都不相信自己了,如果再說這么個诡异的事情,恐怕疯了都有可能。王凡暗暗地想着,最终决定還是不告诉佩盈,起码现在是不准备告诉的。 不過這個可以不告诉,不代表其他的事情也不能說,于是王凡便有選擇性地将今天,不,对于现在来說,应该是昨天了,遇到老虎的事情跟佩盈說了一下。 果然,老虎的事情非但沒有让佩盈感觉到害怕,反而十分地感兴趣,眼睛都亮了起来,抓着王凡连声问道:“华南虎嗎?還有虎崽子?呵呵,那可真是太有趣了明天也带着我一起去山上吧,我也想要看看那些可爱的虎宝宝。” 在自己老婆的温柔攻击下,王凡很快就败下阵来,同意了佩盈的要求。 “不過,你不是說了明天要去爸妈那裡嗎?”王凡问道。 佩盈想了下,“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我們可以上午去看小老虎,下午再去爸妈那裡。” “行,你說怎么样就怎么样”王凡口裡是這么答应着,心裡却叹道:“唉,明天一天都要陪老婆了” “沒想到葫芦水還能驯服猛兽嘻嘻,老公,我還要更多的葫芦水明天自己一份,老妈一份,老爸一份,姐姐一份,圆圆一份,哦,還有小老虎也一份”佩盈板着手指在那裡计算着。 “我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嗎?” “可是原来的那些哪裡够我還要”佩盈娇声說道。 “你刚才說什么?”王凡戏谑地问道。 “我還要”佩盈坚定地說道。 “好,那我就满足你吧”說着,王凡又翻身上马了。 “我要的不是這個”佩盈尖声疾呼,可惜太晚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美女和野兽 佩盈感觉自己特别的委屈,特别的憋气,因为昨晚自己居然被王凡给硬来了,弄得是玉仙玉死,叫声连天,如今的喉咙虽然经過了葫芦水的滋润,可是還觉得有些沙哑的感觉。而在那之前,佩盈都曾說了三句问话“你,你要干什么?”哦,最后一次還沒有来得及喊出来,還憋在心裡面,不過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结果,就是王凡的翻身上马动作。 這些都還不算什么,最让佩盈气恼的是,昨晚的三次游戏,都是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不得不向王凡举手投降。而且结果一次比一次惨,最后那次弄完,佩盈差点儿连手指头动弹的力气都沒有了,只能是让王凡扶着她,喂着葫芦水给她喝下去,才逐渐地恢复了体力。 佩盈暗暗地挥舞着小拳头决定着,“以后自己一定要多做锻炼,强身健体才行对了,還有葫芦水,也要每天尽量多用。哼哼,自己一定要赢回一次” 于是乎,等第二天王凡爬起来准备去晨练的时候,佩盈也挣扎着要起来,一起去锻炼身体。 王凡关切地說道:“现在天都還沒有亮呢老婆,你再睡多一会儿吧,反正今天又不用上课,等我晨练完了做好早饭以后,再来喊你起床。” 佩盈却不依不饶地穿起了衣服,“才不哩早上起来舒展舒展筋骨,对身体更加好呢” “可是你不是刚刚才睡了沒多久嗎?要知道,睡眠对于女人来說是十分重要的事情,睡眠不够的话,女人很容易变老的。”王凡继续劝道。 “這還不是你弄得晚上弄得人家都睡不了觉,现在反而在那裡說风凉话”佩盈皱了皱鼻子娇声說道。 “嘿嘿,你不是也很投入嗎?怎么能怪我一個人呢?要知道,這件事情,一個人是搞不起来的。”王凡挠了挠脑袋,笑着說道。 佩盈一听他提起昨晚的事情,立即恼羞成怒,新仇旧恨一起来,往王凡身上扑了上去,像只小猫似的又撕又咬。可惜王凡的皮实在是太厚实了些,无论佩盈怎么发威,都无法在上面留下很深刻的印记,看来两人的等级差的不是一分半毫。 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了一番,最终王凡投降了,答应让佩盈一起去晨练,因为她很是理直气壮有恃无恐地說了那么一句话:“怕什么不是有葫芦水嗎?” 两人一起来到院子裡,佩盈先是跟院子裡的小家伙们打了個招呼,玩耍了下,便开始早晨的锻炼了。王凡练的是太极,而佩盈则在一旁耍五禽戏。這是王凡从老孙头那裡学来了以后,把它教给了佩盈她们一家人,所以不仅佩盈会,就是谢父谢母她们也会。 五禽戏比较简单,只是模仿着五种动物的形态动作,不需要有什么高难度动作,所以很适合老年人或者一般人练习。 王凡偷偷地往佩盈那裡瞧去,只见佩盈正认真地摆着各种动作,模仿着动物的形态。动作是听规范的,也沒有走样,不過這套五禽戏在佩盈手中,却多了一丝的可爱样子。无论是凶猛的老虎状,還是笨笨地狗熊样,又或是身手敏捷的猴子状,都被佩盈演绎得很是可爱,伸伸手伸伸脚弯弯腰,无处不显示着佩盈的憨态。若是真正的动物都像她這般地可爱,恐怕人类也忍不下心来杀害它们了。 佩盈也同样是偷偷地瞅了瞅王凡那边。王凡耍的是太极,不讲究招式,却是行云流水,很是贴近自然的样子,還带有一丝的帅气。佩盈再瞧瞧自己耍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笨拙,心裡就有些不忿了,停下了动作,走到王凡這边责问道:“怎么你耍得這么好看,而教给我的却是這么地笨拙?” “不会呀我觉得你练五禽戏也挺可爱的,一点儿也不比我差”王凡解释着說道。 “哼我不管总之我也要像你那般地飘逸。”佩盈嘟嘟嘴說道。 “那好吧,我教你”王凡貌似无奈地說道,其实心裡却乐开了花,他是故意在佩盈面前耍帅的,就是为了吸引自己老婆的注意力。如今难得自己老婆提出了這么個要求,王凡立即同意,手把手地进行贴身教学,一個好端端的太极招式,被他们两個弄得有些暧昧了。 這么一圈下来,佩盈整個身子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的力气,整個人趴在王凡身上,脸红得比富士山苹果還要红,身体相互摩擦导致的温度,比火山還要炽热,都快要将两人融化了。佩盈一看见王凡停了下来,慌忙从王凡的怀裡挣扎着跑了出来,跑到一边老老实实地练她的五禽戏了。 “怎么了?不是說要我教你太极嗎?怎么才学了沒多久,又不学了呢?”王凡调侃着說道。 “哼”佩盈脸红红地沒有回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模仿着动物的形态,借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等到天泛亮,两人才收住动作,往屋子裡走去,或是准备早饭,或是换洗衣服,再洗個澡,因为這么一個晨练,让佩盈和王凡身上都沾有些汗水了,黏糊糊的,若不去洗個澡整個身子都会觉得不自在。 做好早饭之后,小胖還沒有起床,今天不用上课,睡晚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王凡他们還玩了整晚上的妖精打架,蹲在另外一個房间裡的小胖,当然是听到了那些动静,可能是热血沸腾了整個晚上,现在好不容易等這对夫妻消停了,自然要好好补回一觉。 所以王凡他们也沒有去喊醒小胖,只是留了张纸條,把饭菜都放在了厨房的大锅裡,让小胖醒来了以后,只需稍稍加热就可以吃了。 按照计划,王凡和佩盈吃完了早饭后,便开始动手收拾所需的东西,然后就准备上山去了。不過在這之前,佩盈把电脑打开,上到網页,然后在度娘的图片搜索裡,输入了华南虎三個字,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幅幅华南虎的图片。 佩盈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图片问道:“你昨天看见的老虎是這個样子的嗎?” 王凡走了過来,随意一看,就知道是跟昨天自己看到的那几头一模一样,便点点头肯定地說道:“沒错,就是這個样子的” “沒想到如今的野外,還能看到华南虎這种国家级保护动物呀”佩盈感叹地說道。 “可能是云雾山這裡存在着危险,所以一般人不敢涉足到裡面去,尤其是山林深处,所以也就能得以保存完整,裡面有着大型的动物,也就不足为奇了。”王凡想了想,猜测着說道。 随着人口增长和自然栖息地的不断缩小,人类与动物之间为争夺生存空间和食物的冲突也在不断升级。由此造成的影响非常深远:人类的农作物被毁坏,房屋被推倒,甚至有人被动物吞噬。而原本已经有许多种类受到威胁或已濒危的动物,现在更因人们的报复或为“防止”未来的冲突而遭到猎杀。這种冲突直接影响了许多物种的生存。 比如說大象,這是陆地上最大的动物。亚洲和非洲是野象的主要栖息地,但這些栖息地都在逐渐被变为农田。大象被“压缩”进越来越小的区域,为了找到足够的食物,农民的庄稼就越来越受到象群的“青睐”,当然,农民的收获也就越来越少。结果就是,象群经常进犯农田,把庄稼损毁得一塌糊涂,而在当地人对野象进行了多年的报复性猎杀后,野象看到人类的反应就像看到蚊子一样——立即猛击。反過来,人类也对野象实施报复:肯尼亚的野生动物管理机构每年要射杀50至120头“問題野象”,印度尼西亚每年在棕榈油植物园毒死的野象也达好几十头。 同样地,像老虎這种大型的食肉动物,是最为凶猛的动物,居于生物链的顶端。不過如今的情况却不怎么样,老虎已经到了极濒危的地步。所有老虎种群都在不断失去栖息地,它们需要的猎物种类也在不断减少,于是它们经常捕食家畜以至人类,然而也遭到报复性杀戮,或被抓去关在动物园裡展出。 這些最强壮、最凶猛的动物尚且苟延残喘,弱小一些的动物的情况就更不容乐观。据世界物种保护联盟公布的“2000濒临灭绝物种红色名单”称:地球上大约有11046种动植物面临永久性从地球上消失的危险,包括1/4的哺乳类、1/8的鸟类、1/4的爬行类、1/5的两栖类和近1/3的鱼类。他们警告:每一小时就有一個物种永远从地球上灭绝 就因为如今這样的情况,老虎数量愈发地减少,佩盈得知在自己大屋后面的大山中,居然還存在着华南虎這样的猛兽,哪裡能不吃惊呢? 她又翻查了些资料,不由得惊讶地說道:“你瞧瞧這裡华南虎主要生活在森林山地。多单独生活,不成群,多在夜间活动,嗅觉发达,行动敏捷,善于游泳,但不善于爬树。与其他的虎的亚种相似,华南虎主要是猎食有蹄类动物,最喜歡的体形约为30400磅。雄性华南虎则会攻击较大形的猎物,如黑熊及马来熊等。一般来說,一只老虎的生存至少需要70平方公裡的森林,還必须生存有200只梅花鹿、300只羚羊和150只野猪。野生华南虎吃新鲜肉,捕食对象包括野猪、野牛和鹿类,体重30900公斤不等。那岂不是說,我們大屋后面的大山,有這么大的范围,同时也還拥有着這么多的野生动物嗎?” 王凡想了想,“大山的面积有多大,我還真是不知道,不過大概几十平方公裡的范围,应该還是有的。而至于老虎的活动范围,我估计可能沒有那么大,一来现在山中猛兽都因为人类的生活,所以压缩了自己的活动范围。而且山裡的老虎,绝不止那么一头,起码也要一公和一母才能正常交配产子的吧,所以它们之间的范围应该是有所重合,沒有表面上那么大。” 王凡顿了顿继续說道:“其他的动物,我在山上沒怎么看到,這可能是因为我以前沒怎么进入到那個区域,所以才沒有发现的缘故吧。那些动物有可能有,毕竟裡面有大型的食肉动物,其他动物太少可就养活不了它们。不過也是应该沒有那么多,不然它们很容易就会出现在人类的视线当中。若是在以前,可能真的是這么個情况,可是到了今天,野生动物的状况令人担忧,数量上自然就不可能像数据那么多了。” 佩盈想想也是,不過還是满是憧憬地說道:“若是能在野外看到這么多的野生动物,而不是在动物园中,那该有多好呀” 王凡撇了撇嘴,“那是你沒有真正见识到那些野生动物的厉害,不然你就不会這么說了。” “那有什么可怕的即使是山林之王的老虎,不也一样臣服于葫芦水的美味当中嗎?其他的动物就更加的不用說了。有了葫芦水,一切搞定”佩盈自信满满地說道。 晕死,又是葫芦水王凡都有些后悔将葫芦水称赞得天上有地上无了,搞到现在自己的老婆很是依赖葫芦水,有些无法无天的味道。 “虽然葫芦水的功效是很好很强大,不過在山林中行走,必须的小心還是需要的。”王凡提醒着說道。 佩盈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放在心上。自从佩盈嫁過来以后,她就询问着大屋后面這座大山的事情,从而得知了大山的危险。 大山常年被大雾笼罩,所以极容易迷失方向。可是有了王凡的宝葫芦感知能力,這一切就不是难题了,只要有足够距离的定点,就可以在山中无忧地行走,无虞迷路之忧。而如今听闻山中有猛兽,甚至可能還不止一种,而是有不知数量那么多,其危险性就具有未知性了。不過還是因为葫芦水,即使老虎也能搞定,其他的动物也应该可以吧,這個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可是凡事总有意外发生,就算是喝凉水也会被呛死,走在平坦的大道上也会摔崩了牙齿,置身于空旷无垠的平原上,也会被东西砸中脑袋,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发生,要不人生就太平淡无奇了,新闻工作者也可能会因此而失业。 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宝葫芦的感知能力,确实是可以让人尽可能地不在山林中迷失方向。注意,是尽可能,而不是一定,因为宝葫芦的感知能力,是需要选定一個物体或者物件作为坐标,而且不远离所感知范围,才能够有效。况且這個有效也指的是直线距离的有效,如果是其中有障碍物,需要弯弯曲曲行走,那可就比较麻烦了。即使是雷达也有偶尔失灵的时候,何况是這個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宝葫芦呢?若是它突然不工作了,人又在大山中,那不是找死嗎? 還有就是猛兽的問題。沒错,葫芦水的确能够吸引动物的注意力,可是這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如果是非一般情况呢?就好比现代社会,钱能通神,沒有人不喜歡钱的,可是如果是在紧急关头,就像一個富人走在大街上,突然一個人拿着刀冲了過来,還沒有等富人开口,那人大刀就砍下去了,即使有再多的钱财那又怎么样,還不是逃脱不了一個死字 同样地,如果在山林中行走,突然一头猛兽冲了出来,因为太過饥饿了,即使拥有葫芦水,它還沒有等你有所表示,就扑上来咬住了喉咙,葫芦水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所以說,必要的小心還是需要的。 一個小时以后,王凡和佩盈已经来到了目的地,很是顺利地找到了老虎的巢穴。今天,虎大姐一家三口都在,应该是昨天王凡喂了不少食物和葫芦水给它们,今天還不需要去捕食。老虎這种猛兽,可以一口气吃下几十公斤重的食物,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只需稍稍进食一下就完全可以了,所以不必每天都去捕食的。 虎大姐老远就看到了陌生人的到来,立即警惕地站了起来,做好了攻击的姿势。可是当他看见是王凡的时候,气势一下子就消散了,只是警惕地望着佩盈。在王凡的帮助下,又或是佩盈本身就带有一些葫芦水的气息,所以老虎一家沒有对她产生敌意。而她从王凡那裡拿了些葫芦水,很快就和两头小老虎打成了一片。 “真是美女和野兽啊”王凡感叹地說道。 却不料佩盈回過头来,戏谑地說道:“美女我倒是看见了,不過野兽是谁?莫非你是在說自己?” 王凡争辩道:“我說的是” 佩盈打断了他的话,“莫非你不是猛兽,而是禽兽不如?” “那我還是選擇做野兽吧。”王凡悲愤地答道。 此时在山中,佩盈左手揽着一头小老虎,右手抚摸着另外一头,丝毫沒有冷落任何的一头。而小老虎的妈妈则躺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根本不在意自家小孩子跟别人的玩耍,因为它知道王凡他们并不会伤害它以及它的子女,而最重要的是,它刚刚才在王凡身上,尝饱了葫芦水,如今肚子都還圆圆滚滚的,根本提不起劲跟王凡他们计较。 两头小老虎虽然同样是喂饱了,不過年幼的它们,却是十分的贪玩,所以佩盈這么地一拨弄,它们立即凑趣地扑了上去玩耍,跟佩盈很是友好和谐的样子。 要知道,目前的這個和谐,完全是由于葫芦水的功劳。人们可能可以在动物园或者什么动物机构的地方,接触甚至拥抱小老虎,因为此时它们還沒有发育成熟,牙齿和爪子還无法对人们产生足够的威胁,所以才能這么接近它们。可是即使是這样,他们又能够在接触小老虎的同时,直接毫无遮拦地面对着一头成年猛虎嗎?而且這头猛虎還是小老虎它们的妈妈,谁又有這么大的勇气敢在野生猛虎的面前,跟它的孩子玩耍呢? 所以說,即使王凡他们毫无敌意,如果沒有葫芦水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和老虎它们接触,而且是如此亲密地接触。就算是他们高举着河蟹神器,也不能够随随便便地将這场景河蟹掉,在强大的武力下,河蟹神器只能是個笑话。所幸能够起作用的葫芦水,王凡還是有的,而且数量多得可以让王凡随意挥霍。 在和小老虎玩耍了半天之后,王凡强拉硬扯地将佩盈给拉走了,再不走的话,中午吃饭問題就要在山中解决了,虽然野炊也挺有意思和情趣的,王凡身上也不是沒有足够的食物,不過奈何下午還有事情,不能在這裡耽搁的太久。 佩盈只好是依依不舍地和小家伙们挥手惜别了,若不是虎大姐在旁边虎视眈眈,她說不定就想要将這两個可爱的虎头虎脑小家伙带回家裡去呢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不仅看见了百兽之王,還和两头小老虎一起玩耍,感觉像做梦一样”佩盈口裡头甜甜地說着,手裡却掐了身旁的王凡一把。 “哎哟你怎么又掐我了?”王凡揉着被掐红的地方,不解地问道。额,为什么要說個又字呢? “疼不疼?”佩盈一边帮忙揉着,一边问道。 “当然疼了你瞧瞧,都红了起来,差点儿都要皮都掐破了”王凡故意往重些說,希望能得到佩盈的忏悔。 佩盈点点头,“既然疼的话,那就证明我不是在做梦了。” 王凡瞪大了眼睛,“你是因为不能肯定是否在做梦,才来掐我一下的?” “那是当然”佩盈很是肯定地說道。 王凡有些委屈,“那为什么不掐你自己的肉呢?” “掐自己会疼嘛”佩盈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掐自己的老公就不疼了嗎?”王凡暗暗地抱怨道:“唉,老公就是一個多用功能包老婆要购物时,老公就是钱包;老婆要睡觉时,老公就是枕包;老婆生气时,老公就是出气包。唉,男人真是命苦” “哎,那两头小老虎好可爱呀可惜不能带回家裡喂养,不然肯定十分地有趣。”佩盈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還念念不忘那两個小家伙。 山路有些崎岖,而且被大雾笼罩,所以王凡一边扶着自己老婆,一边回答着說道:“恐怕如果我們带着小老虎下山,且不說虎妈妈那边肯不肯放人,就是到了家中,家裡也会被它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况且,可能我們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那边就有人去举报了。你還记得我跟你說的關於悟空的那件事情嗎?当时也就是悟空罢了,现在是老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那還了得不把我們家拆了他们還不会罢休呢所以啊,你還是打消這個不切实际的念头为好” “我也知道這些危害,只不過是口裡說說罢了。”佩盈吐了吐小舌头說道,“等以后有空,你一定要带着我過来和小家伙玩耍呀” “行,沒問題哦,小心脚下的路”這裡根本沒有什么路径,很少有人来往,所以都长满了荒草,幸好王凡他有宝葫芦這等利器,所以才能从中找出一條所谓的小路来,也就是比较少草和阻挡物的地方。 看到王凡能够在迷雾当中自由无阻地行走,佩盈心裡有些羡慕,若是宝葫芦自己也能使用,那该有多好哇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向王凡问道:“对了,老公,你這個感知能力究竟上限是多少?” “有沒有上限我现在還不知道呢不過现在我可以感知的范围,就有三公裡多的地方,而且再過一段時間,可能還会有增长。”王凡老实地回答道。 “哦,那么你是怎么觉察出這個能力来的呢?我好像听你說過,以前這個宝葫芦,裡面不過是装有无穷尽的葫芦水,并沒有其他的什么功能了,它是如何会有其他能力的呢?”佩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王凡对着佩盈苦笑了下,“關於這一点,我也不知道呢好像它突然之间就多了些功能,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可惜這個宝葫芦沒有什么产品說明书,搞得到现在我也不大清楚這個宝葫芦的能力究竟如何,還有沒有其他能力了。” “切,還产品說明书呢,你以为這是在商场裡随便就能买到的那些家用电器嗎?你也不要太過贪心不足的,就算這個宝葫芦沒有了其他的功能,单单凭借着如今的能力,也能使我們過得很好了。如果是放到外面,恐怕還会成为人类争抢的对象呢”佩盈安慰地說道。 是啊,宝葫芦至今拥有的能力,可以让每一個知道的人类为之疯狂。葫芦水的功效就不必多說了,其他的诸如收取物品和感知范围的能力,也是窃取于无形,杀人于无踪的居家必备的神器,還有能和古人面对面,這是跨越时空的交流呀,哪裡是现代人能够得到的。所以,王凡对于现在的生活,也是相当的满意的。 “对了,你那個感知能力,沒有用来偷窥過别的人家吧?”佩盈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王凡问道。 “沒有,绝对沒有我可以向老天爷发誓”王凡立马肯定地說道,虽然他也曾干過這等龌龊的事情,可是如今這個时候,是决不能向自己老婆坦白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過年,這一点他還是知道的。 “是嗎?”佩盈疑惑地看着王凡,似乎很是不相信他說的话。 “那是当然”此时王凡脸上不敢流露出一丝的不肯定,仍然坚定地說道。 佩盈发现王凡神色依旧,也就回转過头去,嘀咕着說道:“我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似的,恩,是跟你的能力,或者說是跟那個宝葫芦的能力相关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去想了呗今天是休息的日子,最好就是不要动脑筋,不然老是想着什么东西,很容易脑子会堵塞的。要是我的靓靓老婆因此而变傻了,我会十分伤心的”王凡耍着嘴皮子說道。 佩盈“扑哧”一笑,“你才是傻呆子呢” “呵呵,是啊,我是阿呆,那么我不就是阿呆娶老婆了?”王凡调侃着說道。 “贫嘴”佩盈笑骂道。 王凡他们的家离這裡還很远,根本不是直线距离就可以到达的,需要走弯弯曲曲的道路,通過不断摸索前进,至少需要花费一個小时有多的時間,才能顺顺利利地回到家中,所以王凡便跟着佩盈聊起了话来。 “哎,說起阿呆娶老婆,我倒想起了個笑话,你想不想听听?”王凡问道。 “你說呗”佩盈這么走着,也觉得有些无聊,便想听听王凡說些什么。虽然周围景色是挺美挺好,不過被大雾笼罩着,看久了以后也会觉得到处差不多,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话說有一天阿呆娶老婆,到了洞房之夜,他的老爸跟他說:用你身体最硬的地方橦你老婆放水的地方。结果第二天阿呆死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王凡色色地问道。 “流氓”佩盈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捶打了王凡一下。 “還想不想继续听了?”王凡笑嘻嘻地问道。 “如果還是這样龌龊的笑话,那就不要說了”佩盈娇媚地瞪了王凡一眼。 “好,那我說一個不带颜色的。”王凡乐呵呵地接過了自己老婆的眼刀,继续說了下去。 从前有個人,他呆头呆脑,說话做事都很呆,所以大家叫他阿呆,并渐渐忘记了他的真名。阿呆长大了,并也娶了老婆。阿呆的老婆可不呆,织布、烧饭、种菜样样都会。阿呆娶了這么個老婆,觉得可幸福呢,从此非常听老婆的话 有一天,阿呆老婆想织一点布拿出去卖,好补贴家用。可是家裡沒有织布机,就叫阿呆到自己娘家去借。阿呆临走时,阿呆老婆对阿呆千叮咛万嘱咐:“阿呆啊,千万不要忘记,那個东西叫布机。還有,到时候如果娘請你吃圆圆的东西,你一次最多只能吃两個,记住了嗎?”阿呆拍着胸脯說:“放心吧,老婆,我一路上叫着‘布机’‘布机’,就一定不会忘记的” 于是,阿呆就念叨着“布机”上路了。谁知道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阿呆起身后,自言自语道:“老婆让我去丈母娘家借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机?肚机?对,就是肚机。”于是阿呆又念着“肚机”上路了。 到了丈母娘家裡,阿呆一进门就喊:“娘,肚机肚机”阿呆丈母娘想:阿呆一来就說肚饥,肚子一定很饿了。于是就下了碗汤圆给阿呆吃。阿呆一看是圆圆的东西,想起老婆說過,圆圆的东西一次只能吃两個。就吃了两個汤圆,然后又对着丈母娘喊“肚机”。 阿呆丈母娘說:“阿呆啊,既然肚饥,就多吃几個啊”阿呆說:“不行,老婆說過的,圆的东西一次最多只能吃两個。”阿呆丈母娘說:“沒事的,回头我說她,你就放心吃好了”阿呆就把一碗汤圆都吃掉了,然后又对着丈母娘喊“肚饥”。于是阿呆丈母娘就又下了一碗汤圆给阿呆吃。就這样,阿呆一连吃了五碗汤圆,实在吃不下了,就摸着肚子对丈母娘說:“娘,我实在吃不下了,肚机”阿呆丈母娘說:“吃不下了還肚饥真是呆”阿呆說:“不是的,是老婆想织布,让我来借肚机”丈母娘立刻明白了,笑着說:“阿呆,那东西叫布机。走,我們去拿去,這次千万记住了,叫布机” 于是阿呆背着布机回家了。快到家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同村的人。這人有意戏弄阿呆一下,就笑着问:“阿呆,你背着的那是什么呀?”阿呆自豪地回答:“這叫布机,刚从丈母娘家借来的。”那人又說:“阿呆,你怎么這么呆啊?你看布机有四條腿,而你只有两條腿,你要让它背你啊,怎么可以你背它呢?” 阿呆想想也对,就把布机放在地上,并坐到它身上,說:“走吧,布机”等了半天,布机也沒有动。阿呆火来了,站起来,生气地說:“你不走是吧,我走了,你自己回来” 回到家后,老婆问:“阿呆,布机呢?”阿呆說:“它有四條腿,我只有两條腿,還让我背,我让它自己走回来了” 王凡說完了以后,還诡秘地笑了笑,问着佩盈道:“老婆,你知道那個阿呆老婆要他只能吃两個圆圆的东西是什么嗎?” “是什么?”佩盈好奇地问道。 “你猜猜看”王凡故意将目光射向了佩盈胸前鼓鼓的地方。 佩盈感受到王凡那色迷迷的眼神,又因为刚才那個笑话的缘故,竟然一时想差了,不由得又是一阵花拳绣腿,“你這個坏东西,還說不是带有颜色的笑话呢” “哪裡有我說的都是很正经的呢哪裡有带有什么颜色的带有颜色的我最讨厌啦”王凡故意嗷嗷地叫唤着,一边假装委屈地說道。 “那你說是什么”佩盈揪着王凡问道。 “烧饼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王凡眨巴着眼睛,那眼神要多纯有多纯,纯洁得如同那盛开的小白花。 “那你刚才色迷迷地看着人家干什么?”佩盈不依不饶地问道。 “自己的老婆难道還不允许看嗎?哪一條法律有這样的规定的?”王凡理直气壮地說道,不過其中却带有些忍不住的笑意。 “你這個坏家伙,居然诱导我”佩盈跺了跺脚。 “老婆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莫非你刚才联想到了什么东西不成?”王凡嘿嘿地笑道:“你還說我色呢,原来最色的人是你呀” 佩盈恼羞成怒,抓住王凡就是一顿好打。两人打打闹闹地就這样往山下走去。 王凡他们回到家中,却看见屋子裡坐着两個人。小胖一看见他们进来,便暧昧地笑道:“你们两夫妻還真是恩爱,一大早就一起出去玩耍了” “那是自然我們好比是糖粘豆,甜甜蜜蜜地黏在一起。”王凡炫耀地說道。 佩盈红了红脸,推了王凡一把,“别胡乱說话”接着又对屋裡的另一個人說道:“村长,你来了” “恩,刚来不久,找阿凡有些事情。”村长点头說道。 王凡坐了下来,“村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前一段時間,村裡不是有些人因为赌博而被抓了么?二子他就建议,要在村裡兴建图书室和体育场所,让村民们有可以娱乐的地方和场所,不至于无所事事,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村长說道。 “那是好事情呀既可以娱乐身心,又可以强身健体,提高文学修养,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呢”佩盈给村长倒了一杯水,欣喜地說道。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头脑都比人要好的”王凡夸奖着說道。 村长谦虚地說道:“哪裡,你就别夸他了,要不然他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接着他又說道:“村裡已经同意了,而前一段時間我也去了乡镇教育局裡,那裡刚好换了一批新教材,旧的体育用品堆放在仓库裡,我們刚好用得着,于是便批给了我們。至于图书方面,二子他以前的同学是在旧书市场那裡的,他可以贩卖一些二手旧书籍给我們。现在那边已经說定了,所以就想让阿凡你帮忙运回来,因为村裡只有你這裡有卡车,其他的车都不够位置放得下。” 王凡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村长,下午我和佩盈要去市裡看望她父母,所以沒有時間帮忙。不過那辆轻卡,你们可以随便用,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 第三百二十章电影 村长想了想,同意地說道:“既然是這样,那么车子就交给我吧,二子他好像会开车,就由他去将东西运回来吧。” “那個,村长,二子他有驾驶执照嗎?”王凡小心翼翼地问道。 “哪裡有现在学驾驶是越来越贵了,一下子就会去掉好几十张红票子,哪裡有這個闲钱给他去学开车呢他是在上学的期间,跟同学借车学的,反正开车也就那么一回事。”村长毫不放在心上地說道。 王凡冷汗都流了出来,這個村长,太不将开车当做是一回事了,于是便提醒着說道:“村长,即使二子会开小轿车,而且還拥有驾驶执照,可是卡车和小车是不一样的,不是說会开车就能随便开的。” “应该沒事的吧,只是去一趟乡镇,路上不会有交警查车吧?”村长這么說着,他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還是小心一些为好”王凡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不让二子去开车了,村裡的小壮也是开過货车的,不過现在呆在家裡,他应该是有驾驶资格的,就让他和二子一起去吧。”村长想了下,最终决定道。 “村长,村裡已经弄好置放图书和体育用品的地方了嗎?要不然东西运了回来,都沒有地方放置。”王凡问道。 村长笑了笑,“早就弄好了,這一段時間都在弄這個,图书室就在学校旁边的那個空屋裡弄,现在已经让人清理干净,地方還算是宽敞的,只需要购买一些書架子,然后就可以将书放上去就行了。至于体育方面,准备在打谷场那边弄一個或者几個篮球场,其实也就是在上面弄几個篮球木架子,现在正准备让村裡的木工开始干活,很简单的一個活儿,应该不用花费太多時間。而其他的比如羽毛球毽子之类的,只要有道具,场所就不成問題。” “呵呵,沒想到村长你一声不吭,就干出了這么多的事情来了。”王凡笑着說道。 “嗨,那還不是以前事情沒有搞定,八字都還沒有一撇,所以就沒有声张了。如今终于搞定了,說出来才有意思嘛”村长也笑道。 “村长你的保密意识也实在是太好了吧,我們就在学校裡,居然不知道身边就要多了一间图书室和体育室如果你是以前的地下党,肯定是死硬分子的其中一员”小胖也插嘴說道。 “对了,小胖老师,還有谢老师,你们也帮忙想一下,看看小学生们应该看些什么书籍,然后列個名单给我,那我好去照本购买。”村长看见屋子裡两位老师都在,便开口說道。 “那自然沒有問題”小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佩盈同样是答应,不過她還是疑惑地问道:“村长,不是說今天就去搬运东西回来嗎?那么书籍什么的,也是今天运回来吧?” 村长明白佩盈想要问什么,“今天搬运的只是体育用具,我跑了好几趟乡镇,才将他们搞定,今天才同意将那些旧的体育用品批给我們村。而书籍之类的,還沒有那么快,因为二子同学那边,虽然将一些村裡需要的书籍告诉了他,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整理,将书分類出来,而且他那裡有些书也不全,需要去其他地方运回来,所以沒有那么快搞定。” 佩盈点点头,“那好吧,等我和其他老师商量了以后,就把需要的书籍报给你。” “恩,最好是要一些适合小学生閱讀的,不過又包含着教育和娱乐的书籍,就像是那個,额,一下子卡壳了,不知道该這么說,就是那個寓什么乐的。”村长磕磕巴巴地說道。 “余文乐村长你也太新潮了吧,居然知道余文乐”小胖夸张地說道。 “余文乐是谁?”村长有些迷惘。 “就是那個《无间道》裡扮演少年陈永仁、《头文字D》裡饰演中裡毅的家伙。”小胖解释着說道。 “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认识他”村长很是不解地问道。 小胖也有些疑惑,“那你刚才又說什么余什么乐的,难道不是說他?” “当然不是”村长瞪了一眼小胖,“我說的是教学方面的事情,哪裡会涉及到人名呢?” “村长,你刚才說的是不是寓教于乐?”佩盈在一旁猜测着說道。 “对对就是這個,寓教于乐将教学和娱乐有机地结合,那么小孩子们应该能更好地接受教育。”村长立即一拍大腿,大声地說道。 “村长,我觉得村裡除了建图书室和体育室之外,可不可以弄個放映室?”对于村裡的建设,王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這個嘛,可以考虑,不過肯定不会是现在,因为就這两项,就花费了村裡的一笔钱,沒有钱来再继续搞其他的了。而且要弄放映室,要花费的钱财肯定会更多吧,沒有几万块钱应该都搞不定。”村长沉思了一会儿說道。 “应该不用這么贵就是农村裡放映的话,根本不需要和县城裡弄的那样豪华庞大,只需要购买一台可携带的数字放映机就可以了,不過是一两万左右。要是在室内播放,那更加简单,可以弄個家庭用的投影仪,将电影搬到室内,屏幕也有一百寸,足够看的了,就像是小电影院一样,价钱也比较低,现在购买,也不過是四五千块的样子。当然了,如果要购买品牌或是更好的话,价钱方面就更加贵些。”佩盈說道,前一阵子她和朋友在QQ上聊天,就谈到了家庭影院的問題,她当时刚好查询了下,所以现在能够說出這么详细的东西。 看场电影,在以前是老百姓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而现在看场电影则是家常便饭,只要你有時間,随时去都可以享受到五星级待遇。不過在农村,看电影仍然是件不是经常性的事情。 小时候,电影沒有普及,想看场电影几乎可以成为一场美梦。那個时候,偶尔谁家有喜事了,才舍得放场电影。又或是搞电影下乡,选定一個乡镇或者乡村作为播放地点。而那個时候,几乎是四邻八乡的都会被口口相传具体的時間地点。当时为了看场电影,村民们要早早准备,甚至要跑几十裡的路去看。回来时候往往是披星戴月,寂静的道路上除了虫鸣和沙沙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几乎就是三三两两的村民的讨论声了。 可以說,看场电影不容易,而這也成为农村的重要娱乐节目和欢乐节日了。后来渐渐放电影多起来了,但是由于电视的普及,大家很少在去露天场地去侯到半夜了。 后来,一些地方开始修建电影院,在电影院裡看场电影成为一种时尚。虽然那個时候门票不算便宜,虽然要做到冰冷的石凳上,但是比露天电影前进了一大步,至少不用担心刮风下雨。 渐渐的后来到了城市,城市裡的电影院比农村的高级了不少,裡面音响效果和座位都舒服了许多,只不過票价比较贵,一直成为电影院发展的瓶颈。 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之间,电影院开始举行各种优惠活动,忽然之间电影院裡人们为患,忽然之间,人们不再抱怨电影院的票价,忽然之间,电影院裡看电影成为都市的一种时尚,隔三岔五的去电影院看一场最新的大片成为一种习惯。 电视和电影是不同的,差别主要是电影院的集体观赏,与家庭的個人观赏。家庭观赏与电影院集体观赏的不同,一是集体,一是個人,另外,影院是一性的,家庭是24小时的;影院裡的节目可以重复一個星期,由不同的观众来看,而就某一個观众来說,他只看了其中的一场,他只去看一次;而家庭观赏则是那個观众天天在看,他也一样不愿意看重复,他就要求每天换节目。正因为如此,所以這种家庭观赏的要求就使现在的這种电视播出網络不能用更高的成本来制作一次性的节目,使用胶片就不可能满足這种要求,因为胶片不能立即還原,它還有一道冲洗的過程。 电视虽然方便,但是却不能随心所欲,想要看哪一部就能看到哪一部,它并不是为某一部戏或者电影服务的,它還掺杂着许多元素。有些人是通過網络观看电影或者电视剧,那样是可以随心所欲,可惜却缺少氛围,不仅仅是周围环境的氛围,更是观看电影时候的氛围,完全感应不到,感觉像是独角戏一样。 电影院是不可替代的,不過如今有了新的事物,那就是家庭影院,将电影带回自己家中,任意地观看自己想要看的电影。可是這個家庭影院,一般都要家裡地方够大才行,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得了的。 无论是網络,還是家庭影院,对于王凡這裡来說,都是十分奢侈的东西。电视机每家每户是有的,不過电脑這种东西有的人家却不多,更别提其他了,所以王凡如今提出的放映室,其实也吸引住了村长的心思。 村长听佩盈這么一說,似乎有些心动,不過他想了一会儿之后,還是摇摇头,“现在還是将图书室和体育室弄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王凡却是不死心,他小时候是最喜歡看电影的。每当听到有下乡放电影的消息,他总是早早地跑到放电影的地方,争抢着前面的位置。从以前的红色经典电影,到后来的《少林寺》,再到以后的港台警匪片或者搞笑片,都给王凡带来了许多的欢乐。可惜這种电影并不是时时都有播放的,甚至随着电视机的流行,這种活动還有断下的苗头,王凡都已经很久沒有看過一场户外电影了,也沒有和众多人一起看過电影。虽然網络上电影可以随便看,可是就是沒有当初那种看电影的感觉。如今看电影,仿佛看的就是剧情,其他的场景什么的,根本感受不深刻,看過就忘了,所以王凡還是想要找回当初看电影的那种漏点和氛围。 “村长,反正又不需要花费很多的钱,又能带给村民们另外一项娱乐的好地方,何乐而不为呢?”王凡继续劝道。 “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油盐贵别不拿豆包当干粮,你以为村裡也像你這么有钱么?如今村裡要建图书室和体育室,就花费了一笔钱,而在那之前,兴办学校又花了一大笔,和邻村一起合作弄起那個集市,同样是需要钱。虽然說放映室需要的钱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多,可是那也是钱呀,村裡也需要剩有一些钱做准备用,所以如今一下子弄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以后看机会吧,等以后村裡的资金略有盈余,那就可以商量了。”村长還是不肯松口。 “不如阿凡你自己搞起来吧,反正资金你又不缺,地方村裡又有,何必要等村裡来弄呢?你将设备购买回来,然后在村裡放映,每次收那么几块钱,肯定会有人来看,而你也可以渐渐低将钱收回,那不是很好嗎?”小胖在一旁建议着說道。 “這個,可以办的起来嗎?”王凡被小胖那么一說,心裡有些松动。 “肯定沒問題,就算是有問題,也不過是万把块钱的损失,按照阿凡你现在的身家,還怕那点儿损失嗎?”小胖肯定地說道。 王凡点点头,“村长,你看小胖的這個建议如何?” 村长思考了下,“我觉得可以,如果你想弄的话,地方可以给你,不過關於收费的問題,可不要弄得太高了。” “行,那我考虑下,一旦有了决定,第一時間就会通知你”王凡說道,他沒想到原本想要劝村长建放映室,谁知竟被小胖劝了回来,让自己来办。這么一件事情,他需要认真考虑下。 村长他悄悄地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他挥一挥衣袖,额,带走了王凡的一條车钥匙。 王凡他们也开始了午饭的准备,虽然爬了一上午的山路,可是由于有葫芦水在身上,偶尔喝上那么一小口,绝对不会感觉到太過饥饿,不過奈何等吃過了午饭以后,他们還要去佩盈父母家中,所以還是赶早吃饭为好,况且家中還不止是他们两夫妻居住,還有一個小胖子呢自己不吃,别人也要吃饭的嘛 吃饭的时候,王凡還在想着刚才小胖的那個提议,实在是令他十分的心动不已,结果碗裡的菜都沒有了,他還是那样傻呆呆地机械扒着。 佩盈看了觉得有些好笑,用筷子敲了敲王凡的手,“吃饭的时候就认真吃饭,别胡思乱想的,影响肠胃健康” “哦”王凡随口答应着,迅速地又扒了几口饭,然后又开始想了起来。 佩盈摇了摇头,只好是帮忙着将菜肴夹到王凡的碗裡,不然這样下去,他就只是吃白饭饱了,难为他沒有菜也能吃得进這么多饭。 好不容易匆匆吃完了午饭,王凡立马将碗筷放下,一溜烟似的跑进卧室裡,别以为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其实不過是想要在網络中寻找關於放映室的問題罢了。 等佩盈将碗筷洗干净,回到卧室裡的时候,王凡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仿佛是裡面有什么宝贝似的,神情十分专注。 “好了,這個也不是立马就能办成的事情,你這么着急也是沒有用的。现在快過来帮忙收拾东西,我們中午不休息了,赶紧开车去爸妈那裡,不然下午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呆在爸妈那裡了。”佩盈催促着說道。 王凡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也就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电脑,走到佩盈身边开始帮忙收拾东西。 “其实不需要太费功夫,我有宝葫芦,只需要往葫芦裡一装不就可以了嗎?”王凡边帮忙边說道。 “虽然有宝葫芦帮忙,可以不用携带這么多东西,可是我這么久沒有回家看看爸妈了,当然要准备多一些东西。对了,你的那個葫芦水,也要给我拿多一些,最好是用大瓶子装上好几瓶,等去到以后立即可以拿出来。”佩盈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一边回答着王凡的话。 “行,那我就去装葫芦水。”王凡這么說着,便开始找可以盛装的容器。 可是家中似乎沒有大瓶子呀,大碗和大盆倒是有不少,可是你不可能捧着一個大碗或者大盆到佩盈父母家中的吧,那样别人還以为你是神经病呢 突然,王凡一拍自己脑门,自己還真是笨,屋子裡是沒有,不過葫芦裡却是有不少呀他连忙从葫芦裡掏出一瓶大瓶装的可乐,然后准备将可乐倒掉,然后洗干净再装入葫芦水。 正准备倒的时候,被小胖看见了,便开口问道:“阿凡,你干什么?” “将可乐倒掉,我想要個大瓶子。”王凡答道。 “可乐過期了嗎?” “沒,封口都沒有开呢” “那给我喝吧,别太浪费了。” “行”王凡将可乐倒入几個大碗裡,留给了小胖。 沒多久,王凡又拿着一大瓶可乐走了出来,“小胖,還要嗎?” 小胖翻了翻白眼,打了個饱嗝作为自己的回答。 第三百二十一章吃撑了 谢父谢母他们对于王凡两夫妻的到来十分的欣喜,不過欣喜的同时,却在抱怨着,王凡他们带来了這么多东西。 的确,东西带的是有点儿多,差不多都可以将王凡整個人埋住了,這都是他们走到谢母她们家门前不远的地方时,佩盈才催促着王凡将东西拿出来的,不然若是一下车就开始掏出来的话,恐怕王凡都快要搬不动了。 “哎,你们這两個孩子,真是的,家裡头什么沒有呢,非得从這么远的地方拿過来”谢母虽然口裡是這么抱怨着,不過脸上却写满了笑容。 “妈,這是我們那裡的山泉水,对人体健康很有益处的。”佩盈连忙掏出那几瓶大瓶子葫芦水,放到了谢母面前。這是她和王凡来之前就商量好的,一致决定不告诉二老真相,免得吓坏了他们。而如果要拿出這些水,就将它推到山泉水的身上去,反正王凡大屋后面,的确是有座大山,裡面有沒有山泉水王凡不知道,不過拿来做借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哦,山泉水?那是好东西呀還是你们那裡好,山清水秀的,环境比我們這裡要好多了”谢母瞧着那一瓶瓶葫芦水說道。 佩盈担心自己妈妈不够重视這些葫芦水,便继续說道:“妈,你可别小看這些水,它可是阿凡天還沒有亮就去山中取下来的,裡面富含各种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是纯天然的矿泉水。你瞧瞧我的皮肤,就是因为经常喝這個,所以才变得這么好的。”說着,将手臂抬起,让谢母好好瞧瞧。 谢母這才注意到自己小女儿的肌肤,原本佩盈的皮肤就够好的,沒有什么瑕疵,谢母還一度担心她嫁到乡村裡以后,经常在那裡干活,会把那水嫩的肌肤给晒黑变粗糙的,谁知现在一看,竟然比原来還要好上许多,真看不出她是在农村裡生活的。 “盈盈,這山泉水真的有這么明显的效果嗎?”谢母不敢相信地问道。 “那当然不然我哪裡会有這么好的肌肤呀”佩盈在自己妈妈面前炫耀道。 谢母摸了摸佩盈的手臂,“啧啧,像在摸绸缎一样,滑溜溜的,果然是比原来要好了。看来這些山泉水還真是有用” 看着自己老婆瞅着面前那一瓶瓶水仿佛在看什么宝贝似的,正揪着王凡下着棋的谢父有些看不過眼了,开口說道:“我說老婆子,你都一把年纪了,還這么臭美嗎?不就是一些山泉水嗎,又不是以前沒有看過,需要像宝贝一样抱着嗎?” 谢母不忿气地瞪了谢父一眼,正想要开口辩驳,却被佩盈抢先开口說道:“爸,你可不能這么說妈现在也不是很老,若是和我們姐妹俩一起出去,别人還会以为是我們的姐姐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妈打扮得漂漂亮亮,還不是给爸你欣赏的嗎?” 佩盈的一番话,說到了谢母的心坎裡面,顿时满脸笑容,不住地点头,“都說女儿是妈贴心小棉袄,這话說的一点儿也不错” 佩盈嘻嘻地笑着,接着又对谢父說道:“爸,其实這些山泉水对你也是有用的。你别以为這只是用作美容,它其实還能使人变得更加的年轻,更加的有活力” “真的嗎?”谢父和谢母同时疑惑地问道。毕竟对于老年人来說,逝去的年轻已经不在,岁月正在无情地侵蚀着他们,所以他们更加对生命感到渴望。 “当然你瞧瞧阿凡,他的那身腱子肉,就是因为每天都喝這种水,所以才会变得這么精力充沛和健壮。還有黎叔,也就是上次過来我們家裡那位,他是阿凡的长辈,年纪和爸相差不大,可是人家却還能干农活,在果园裡忙活一整天都沒有問題,原因也是這些水。”佩盈撒了個小谎,虽然黎叔是沒有经常喝這种水,不過偶尔王凡送過去的食物中,都包含着葫芦水的成分,所以也不能說是谎话。而且葫芦水真的是有這個效果,来之前佩盈就问過了王凡,从中得知葫芦水几乎是万能的,于是便有了如今這個說法。 谢父和谢母眼睛中都不约而同地射出了两道精光,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那几瓶葫芦水。谢母更是夸张,一把将葫芦水拢到自己怀裡,抱了起来,口裡說着:“我先将东西放好”一边往房间裡走去。 佩盈“扑哧”一笑,“爸,妈,不要那么着急,這样的山泉水,我們那裡多得是,以后我会经常带些回来给你们的。” “恩恩”谢父只知道点头答应了,看来是十分满意。 “对了,姐姐今天沒有带圆圆過来嗎?怎么看不到她人的?”佩盈在屋子裡看了看,沒有发现除了他们以外的任何人身影。 谢母将葫芦水放好,走了出来,刚好听到佩盈的问话,便答道:“還不是你姐姐,圆圆還這么小的年纪,竟然要让她去学习什么兴趣班,每周都要去上课,所以就不能来我們這裡了。”谢母的言语中,带有稍许的不满。 佩盈连忙安慰着說道:“姐姐這也是为了圆圆好,趁着小时候還沒有定型,让她多学一些东西,将来也能更容易地适应社会。” 王凡听到這裡,撇了撇嘴巴,他对于佩盈的這种說法很是不屑。毫无疑问,兴趣班对于孩子来說很有好处。好的兴趣班不但可以激发孩子的兴趣,让孩子学到相应的技能,還可以丰富孩子的课余生活,提高孩子的人际交往能力。問題是,家长们要注意因势利导,在尊重孩子意愿的基础上科学地選擇兴趣班,才能激发孩子们的潜能,令其全面发展。父母作为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其义务就在于为孩子的成长创造良好的环境,而不是束缚其成长。 如今大部分幼儿园或者小学都利用课内時間开设了各种各样的兴趣班,名目繁多,眼花缭乱,价格也不菲。而各种培训机构也是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各种名目的兴趣班补习班就像是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兴趣班种类繁多,有奥数班、英语班、画画班、唱歌班、跳舞班、武术班、篮球班等等。最为受到追捧和欢迎的,要数市裡少年宫的兴趣班,每一期都是人数爆满,家长们也是在還沒有等孩子放假之前,就已经通過各种手段预订位置了,不然等到放假之时,裡面的位置早就被人预订一空,剩下的人只能是望洋兴叹。 兴趣班的存在,究竟满足的是孩子们的兴趣,還是家长他们的兴趣呢?很多家长都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想法给孩子選擇兴趣班,实际上,這样的兴趣班满足的不是孩子的兴趣,而是家长的虚荣心。家长们都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愿望,可是很多人却忽视了孩子内心的真正需求。也许有的孩子可以在家长的高压下,把并不喜歡的东西学得很好,但這毕竟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不少人沒当家长时,看不惯别的家长不顾孩子的想法,让孩子疲于奔命地上兴趣班,但当他们当了家长后,他们又生怕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很多家长表示,给孩子报各类兴趣班也是“身不由己”。 家长送小孩去上什么兴趣班,不外乎几种理由。一来那些兴趣班是由孩子的老师想要搞搞创收而办起来的,不去参加恐怕会被穿小鞋。又或是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都去参加了,自己的孩子不去,好像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的孩子晚在了起跑线上,所以便逼着孩子去。有些家长让小朋友参加兴趣班,其实就是自己不想花時間和精力教育小孩,這個时候兴趣班就成了托儿所一样的性质了。還有一些家长是真的想要孩子成才,不過他们对孩子兴趣的選擇,却不是依照孩子本身来制定,反而是按照他们自己大人的想法,也就是說按照当今社会的就业情况而定,那样還能算作是兴趣嗎? 大人们一般都是周六周日休息,不用上班,可是小孩子却因为兴趣班的缘故,一周要上六天班甚至七天,无论是身体强度還是精神意志力方面都要比大人要弱上许多的小孩子,能够承受得了這么繁重的学习嗎? 在王凡看来,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玩,這样硬逼着他们去无休止地学习,等于是扼杀了他们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以后小孩即使成了精英,也只能是呆板的精英。小孩子从小更应让他去玩,多点动手,多点接触自然,而不应该這么小就学习這些深奥的抽象知识,更何况学校裡所教的知识已经足够用了,有必要让孩子這么受苦嗎? 虽然对于佩盈的话王凡很是不屑,不過毕竟佩盈她姐姐才是圆圆她妈妈,她有权利为自己的女儿选定以后的人生,所以王凡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对了,爸妈,不如干脆你们也一起搬到我們那裡去居住吧,家裡的房间還有多的,足够居住的了。而且在這裡也只有你们二老在家,我們也放心不下。”王凡突然提议道。 佩盈眼睛一亮,附和着說道:“是啊,爸,妈,你们也和我們一同居住吧。這样我們也方便照顾你们,反正姐姐她那边也有工作,肯定不如我們那么空闲。”额,其实空闲的只有王凡一人,她自己也是整天在学校裡忙活的,不過此时因为要劝說父母,自然要往好的那一方面說。 谢母很是心动,能跟自己的女儿住在一起,那自然是好的。自从佩盈结婚了以后,家裡就只剩下他们两個,虽然也不算寂寞,可是毕竟子女都不在身边,总有些不适应。现在听闻佩盈這么一說,自然也就想要答应下来。 不過此时谢父却拒绝着說道:“還是不要了,我們两個自己住也沒有問題的。而且我现在還是大学裡的教授,每周都還要跟学生上课,怎么能到你们那裡住着呢?若是你妈過去了,只剩下我一個,谁给我做饭呀?” 佩盈笑着說道:“看来爸是离不开妈啊” 谢母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個老头子,大学裡那份教授的工作干脆辞掉了算了,也省的操心,又沒有多少钱,陪陪自己子女不是更加好嗎?” “教书是我的职业,也是我的兴趣。你瞧瞧,现在盈盈也是继承了我的性子,選擇了当老师,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放弃了呢”谢父坚持着說道。 在一些事情上,一旦谢父认真起来,谢母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所以此时她也知道执拗不過自己丈夫,便妥协着說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暂且不提吧。不過若是盈盈有了身孕,就算是你不去,我是一定要去那裡帮忙的” 谢父也点点头,“到那個时候,自然是沒有問題。不要說你,就是我也会一同過去,不然谁来照顾我呀”相对于孙子来,职业不职业的就不是最重要的了,谁不想抱孙子呢?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說起這個来了?”佩盈羞涩了起来。 谢母却是关心地问道:“盈盈,你都嫁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身体方面有沒有什么异常?有沒有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 “妈”佩盈向着谢母撒起娇来,這么的话题,佩盈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王凡此时却将腰板挺直,目不斜视,就像是棋魂裡的藤原佐为附体了似的,专心致志于棋盘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仿佛不知道佩盈她们說着什么一样,他担心自己会被问及這么私密的問題。 当天晚上,佩盈她们并沒有回家,谢母拉着佩盈不肯让他们离去,要让他们呆在這裡住一晚上。新房那边已经装修了大半,王凡和佩盈也去看了看,那裡的师傅還挺认真,沒有怎么偷懒,而且手艺方面也无可挑剔,平时都是谢母過来看着,所以进度方面也還算是快。只是现在還不能入住,只能是住在谢母她们家中。 自从佩盈嫁到王凡那裡以后,谢母就将佩盈原来的房间保持着原状,基本沒有怎么改变,而且经常清理裡面的灰尘,所以不需要怎么整理,就可以让王凡他们住进去。 王凡抽了個時間打电话通知小胖,告诉他自己两人今晚不回家,让他自己解决晚上的伙食問題,還有就是帮忙喂一下家中的小家伙们,然后叮嘱他记得睡觉之前将家裡的门窗关上,以免有妙手空空光临。 晚上做饭的时候,是谢母和佩盈在厨房裡弄着,材料是王凡他们带過去的食物,哦,不是葫芦裡装的那些冷冻品,而是饲养场那边的鸡鸭,都弄了一些過来,如今正好让二老尝尝這些鸡鸭的味道。 同时佩盈担心味道不够,還向王凡讨了一瓶子葫芦水,往电饭煲和锅裡都倒入了些,看得谢母很是心疼,直骂佩盈败家,這么好的东西居然拿来這么使用。 佩盈却是安慰道:“妈,這些水本来就是要来使用的,等会儿做好饭菜以后,你就知道它的味道如何了,肯定会给你们一個大惊喜的。况且這样的山泉水,我那裡還有许多呢,不管怎么用都還会有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谢母见佩盈這么說,也只好是同意了,即使她不同意也沒有用,因为都已经放进去了,难道還能倒出来不成? 不過很快,谢母就知道刚才佩盈說的大惊喜是什么了。的确是很惊喜,电饭煲裡不断飘逸出浓浓的饭香,這是她从来沒有闻到過的,比那种所谓的泰国香米還要香呢而且锅裡的菜同样是這样,散发着阵阵浓香,让人几乎把持不住,就想要揭开盖子饱吃一顿。 等到好不容易开饭的时候,一桌子的饭菜自然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谢父還以为是谢母的手艺有所增长呢,谢母却十分谦虚地摆摆手,說明是材料好,而且還加入了王凡他们带来的山泉水的效果。 谢父今天的胃口十分好,平时只吃一碗饭的他,今天竟然连吃了两碗,弄得肚子都像個大西瓜似的。谢母同样如此,她挺着個肚子,艰难地将最后一块嫩肉夹入口中,拼命地吞咽下去,才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弹。 “哎哟,不行了盈盈,去厨房裡弄些山楂水来,好消消食”谢母吩咐着說道。 佩盈平时在家中也是吃這些,虽然今晚的饭菜十分的美味,不過她也是习惯了這种味道,所以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沒有吃撑了,還能够行动自如,于是谢母只能是吩咐她了。 佩盈笑嘻嘻地答应着,走进厨房裡忙活起来。王凡则帮忙收拾着碗筷,因为此时能够自由动弹的,就只有他们两個小年轻了。 “嘻嘻,老公,你那葫芦水太厉害了,都把爸妈给吃撑了对了,煮山楂水的时候,需不需要再放些葫芦水进去?”佩盈笑着說道。 王凡瞪大了眼睛,“還放啊你嫌他们還不够撑嗎?” 第三百二十二章姐妹 当天晚上,王凡和佩盈都沒有回去,在谢母家中住了一宿。 虽然晚上所睡的床铺比家中的要柔软,而且還是自己老婆以前的房间裡,按理說王凡应该会感觉十分舒服。可惜正好相反,王凡身上像有虫子一样,躺在床上动了不停,翻来覆去的,别人不知道還以为他有许多烦恼睡不着觉呢 王凡是這样,佩盈同样是這样。她很是纳闷地想道:“奇怪了,這裡的一切都沒有改变,不過是比以前多了一個人睡在旁边而已,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這個房间自己住了将近二十多年,只不過是一個多月沒有在這裡住罢了,怎么就沒有当初那般地舒服自在了?似乎王家庄那边的大屋更加地舒适,更加的适合自己呢,怎么会這個样子的呢?” 两個小年轻百思不得其解,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生了摩擦,身体渐渐起了热反应。两人对视了一眼,得了,反正都是睡不着,那就来运动运动吧。正所谓干柴碰上了烈火,yin贼碰上了,不,良将碰上了英才,天雷勾上了地火,两人眼光一碰,顿时擦出了火花,也就顾不上這裡是父母的家中,耍起了妖精打架的游戏来。 早上起来,王凡和佩盈来到小区的空地上开始了晨练。虽然不是在自己家中,可是每天必须的练习還是要坚持不懈地做下去的。而王凡他们起床晨练也实在是太早了些,所以周围還沒有人,不会打扰到他人,又不会妨碍到自己,虽然只有两個人独自在小区裡晨练,不過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等王凡他们汗淋漓地走回谢母家中的时候,谢母她们才刚好起来。 “你们两個一大早去哪裡了?我以为你们還在屋子裡睡觉呢怎么弄得湿漉漉地回来?”谢母看见王凡他们此时的模样,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妈,我和盈盈到下面去晨练了。一天之计在于晨嘛,在家裡每天都会這么早起来锻炼身体,早已经是习惯了,不這么早起来反而会觉得不舒服,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呢”王凡一边擦汗,一边回答道。 谢母欣慰地点点头,“那是每天早些起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舒展舒展筋骨,整個人都会精神些。别像你爸那样,每天叫他起床去锻炼都不肯,走几步路就說累,怎么都不愿意再走了,你說气不气人现在每天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去附近的公园裡,和其他人一起跳跳舞,耍耍剑,更加地有趣呢” “妈,上次阿凡教给你们的那套五禽戏,你们沒有练嗎?”佩盈走過来挎着谢母的手问道。 谢母的脸红了红,“一开始是有练习的,不過后来因为只有我一個人练,感觉有点儿像是在耍猴戏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沒有继续练下去。” “妈,這套五禽戏听阿凡說可是很正宗的,练起来很有效果,我也是每天早上都练呢”佩盈說道。 “你们小两口自然是沒有問題,你们一起练,而且又是那么早,哪裡像我這样,你爸都不肯陪着我去”谢母小声地嘀咕道。 “是不是爸肯去,你就会练习五禽戏了?”佩盈问道。 谢母咬咬牙,“如果你爸肯去和我一起练习,我就沒問題就算是出糗,起码也是两個人一起出” “那行那就這样說好了哦爸那边我等会儿去說”佩盈欣喜地說道:“练习五禽戏怎么会出糗呢?這可是我国传统的健身方式,模仿着五种动物的形态动作而形成的,据說是华佗创制的呢五禽戏是中国民间广为流传的、也是流传時間最长的健身方法之一,其健身效果被历代养生家称赞,据传华佗的徒弟吴普因长年习练此法而达到百岁高龄。1982年6月28日,中国卫生部、教育部和当时的国家体委出通知,把五禽戏等中国传统健身法作为在医学类大学中推广的“保健体育课”的內容之一。2oo3年中国国家体育总局把重新编排后的五禽戏等健身法作为“健身气功”的內容向全国推广。你们大可放心练习,那些嘲笑你们的人,都是些不识货的人,你们根本不需要去理会他们,反正身体是自己的,怎么练和别人沒有一丝的关系,妈,你說是不是?” 佩盈信口拈来,因为当初王凡要她练习五禽戏的时候,她一开始也是不肯的,不過后来通過查询资料,才知道五禽戏的好处,所以如今照本宣科,拿這些资料来劝服谢母她们。 “行既然是這样,就算是你爸不肯陪我去,我也会拉着几個姐妹一起练习”谢母被佩盈說动了,不過還是舍不下面子一個人耍,依旧是要拉上几個人一起。 也不知道佩盈使了什么法子,等吃完早饭以后,独自拉着谢父到一旁去嘀咕嘀咕地說着什么,沒過多久后,谢父便同意了每天晨练的要求,虽然脸上還是有那么稍许不情愿,可是毕竟是同意了下来,使得谢母也笑呵呵的,终于不用只有一個人单独锻炼身体了。 王凡他们本打算吃完早饭就坐车离开的,可是還沒有等他们动身,家裡又来人了,佩盈她姐姐手牵着圆圆過来了。 佩盈她姐姐明显沒有想到自己妹妹一家会在這裡,“盈盈,你们怎么也在這裡?” “难道你爸妈就不是我爸妈,不允许我過来看望的嗎?”佩盈笑着說道。 “当时是可以,爸妈最疼的可是你這個小妮子,哪裡会不允许呢?就算是我不允许,爸妈也不同意是不?”圆圆妈妈說道:“我說的是,你们怎么這么早就来爸妈這了?莫非你们凌晨几点钟就开车過来了不成?” “哪裡是你妹妹和妹夫昨天下午就来了,不過是我让他们在這裡住了一宿罢了。”谢母开口解释着說道,“对了,你和圆圆吃過了早餐沒有?如果沒有的话,锅裡還有一些小米粥,我盛给你们吃”說着,便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那谢谢妈了妈亲手做的小米粥,我可是很长時間都沒有品尝過了呢?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圆圆妈妈很是夸张地說道。 “那還不是你不经常回這裡来,所以才這么般地沒有口福”佩盈沒好气地說道。 圆圆妈妈很是奇怪今天自己妹妹的态度,“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像是吃了火药似的,莫非是妹夫沒有满足你嗎?” 佩盈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伸出手来就要去挠自己姐姐的痒处。圆圆妈妈连忙笑嘻嘻地挡住,然后进行防守反击战术,反過来挠佩盈的痒痒。 两姐妹旁若无人地嘻嘻哈哈打闹了一番,好不容易才收住了手。 “好了,现在总该告诉我原因了吧,就算是要判我死刑,也该告诉我我犯了什么罪行。”圆圆妈妈拢了拢头问道。 佩盈同样是整理了下衣服,“你還好說呢昨天为什么沒有带圆圆過来?你都不知道爸妈有多关心圆圆,老是唠叨着圆圆的事情。” “原来是這個事情呀”圆圆妈妈恍然大悟,“昨天我要送圆圆去兴趣班学习舞蹈,所以就沒有時間了。這不,今天一大早,我就连忙送圆圆過来了,难道還不算关心爸妈嗎?” 佩盈皱了皱眉头,“圆圆還那么小,你就让她学這個学那個的,那還不忙坏她嗎?小小年纪,就应该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老是学习的,等大了以后很容易会变成书呆子的。” 王凡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這還是昨天的那個老婆嗎?怎么說的话完全不一样了?莫非面前這個是谁假扮的不成? 他偷偷地揪了揪佩盈的衣服,在她耳边小声地问道:“老婆,你怎么现在說的话和昨天不一样了?” 佩盈正和自己姐姐說着话,却被王凡打断,不由得杏眼一瞪,“你怎么這么笨昨天我那样說,是为了安慰爸妈,不让他们对姐姐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而现在爸妈都进了厨房,不在這裡,当然要因此而告诫自己姐姐一番,說的话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王凡朝着佩盈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佩服老婆你的這张伶牙俐齿,真是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 而王凡的這么一說,得到的结果却是佩盈的一记扭麻花,把王凡弄得是呲牙咧嘴,面部表情都快要抽筋了。 “嘻嘻,盈盈妹夫,你们两個真是好恩爱啊竟然在人面前也耍花枪,真是煞羡旁人了”圆圆妈妈捂着嘴笑道。 “姐,别想岔开话题”佩盈羞红了脸。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们两個了”圆圆妈妈收住了笑容,“圆圆如今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学多一些东西,对她以后的生活也有好处,你们說我這样不对嗎?” “也不能說不对”佩盈說道:“不過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好。现在的兴趣班什么的,琳琅满目,参差不齐,在裡面真的能学到什么东西嗎?而且圆圆她的兴趣,会如你想象那般喜歡舞蹈嗎?” “圆圆她当然是喜歡舞蹈了,不然我怎么会让她学习這個呢?至于說兴趣班的問題,我不否认其中有些是挂個名头,其实不過是托儿所之类的地方,不過也不能全盘将它否定,裡面也有一些是真材实料的。”圆圆妈妈說道。 佩盈沒有接自己姐姐的话,反而转過头来问正在和王凡耍着的圆圆:“圆圆,告诉小姨,你喜歡学习舞蹈嗎?” 圆圆一听佩盈的问话,顿时停住了,用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却沒有答话。 “圆圆,别怕大胆地告诉姨姨,如果你妈妈敢因此而打你的话,我就打回她”佩盈鼓励着圆圆,同时挥舞着那個小拳头,让圆圆见识自己的厉害。 王凡同样是鼓励地朝着圆圆笑了笑,才使圆圆有了些信心,诺诺地說道:“圆圆不喜歡跳舞,每次都要用力压腿,疼死圆圆啦” “你這個小妮子,以前不是說最喜歡跳舞的嗎?怎么现在突然就改口了呢?莫非是以为有人做靠山,胆子就大起来了?”圆圆妈妈怒道。 佩盈制止住自己姐姐,又柔声地问道:“那么圆圆,你希望干什么呢?” 圆圆瞧了一眼自己妈妈,又看了看王凡他们,才說道:“我想和丫丫她们玩跳花绳玩橡皮筋,不過妈妈不让,說是会把衣服弄脏。”丫丫是圆圆的同学,也是圆圆平时的小伙伴儿。 “你瞧瞧,姐,你還說是为了圆圆的兴趣呢现在又怎么說。”佩盈责问着她姐姐。 圆圆妈妈撇了撇嘴,“小孩子哪裡懂得什么兴趣不兴趣的,他们做什么事情都是只有三分钟热度。我們作为家长的,就要好好地引导他们,给他選擇一條正确的道路。现在他们是不停地抱怨着我們,可是等他们长大了以后,总会知道我們的苦心,知道我們是为了他们好才這样的。” “可是现在的那些所谓的奥数班、英语班、算术班和艺术班等等兴趣班,都不是为了孩子的兴趣着想,反而是为了应试教育,你說這能有什么作用呢?”佩盈问道。 “不论是为了孩子的兴趣也好,为了应试教育也罢,我都是为了孩子的将来着想。如今的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你不给孩子上兴趣班,别人家也会给,那么你家的孩子就比别人家少学了东西,那還怎么能成?以后孩子长大了,他们也许会抱怨,为什么当初不让我学习更多的本领呢?为了孩子将来更能适应社会的需求,学习兴趣班是必须的。”圆圆妈妈针锋相对地說道。 佩盈觉得自己姐姐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她也不认为自己所說的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姐姐分辨,于是便无奈地說道:“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我就是想让你多带圆圆回爸妈這裡,好让他们开开心心的。” “行,我会尽量抽多一些時間让圆圆過来的不過我也沒有多少办法,毕竟我自己也要上班,而圆圆一般都是由我家婆带着,只是周末时候才有空带過来。其实爸妈也可以自己亲自去我家那裡看圆圆的,反正他们比我們有空。”圆圆妈妈也有些无奈地說道。 佩盈翻了翻白眼,“你不是在說废话嗎?你让圆圆去学這個学那個,即使爸妈去到你那裡,也很难看得到圆圆。现在圆圆比我們這些大人還要忙呢,一周要上六天班” 圆圆妈妈沒有接過佩盈的话,打着哈哈将這個话题给揭了過去。 “对了盈盈,你嫁過去以后沒有受累吧?妹夫有沒有欺负你?”圆圆妈妈突然问道。 “沒有我在那边過得挺舒心的,每天都很充实,感觉比以前的生活不一样,要好上许多。”佩盈笑着說道。 “当然不一样了,過去是少女,现在是了嘛”圆圆妈妈打趣地說道,“不過阿凡真的沒有欺负你嗎?怎么我感觉你的皮肤水润而有光泽,根本就是被滋润過后的模样嘛” 佩盈一愣,接着迅反应過来自己姐姐說的是什么,原来此欺负非彼欺负呀不過佩盈已经不是当初那個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了,她虽然脸红红的,却還是不肯退让地反问道:“我看姐姐你的皮肤也挺不错,莫非你也是受了姐夫的日夜欺负嗎?” “嗬,你這小妮子,居然会反抗了”圆圆妈妈這么說着,却凑到佩盈耳边,“姐姐可比不得你那么水润,妹夫欺负你够呛吧。嘻嘻” 王凡此时恨不得自己的听力不要那么地灵敏,居然无意中将佩盈和她姐姐說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他假装是毫不在意那般,抱起了圆圆,“圆圆,我們到那边去玩吧,姨丈表演魔术给你看,好不好?” “好圆圆要看魔术表演”圆圆爽脆地回答道。 “嘻嘻,妹夫害羞了”圆圆妈妈看见王凡逃离般地走开一边,便取笑着說道。 “姐,谁会像你這般厚脸皮的”佩盈帮着自己老公說话。 “哟,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都会帮他說话了”佩盈她姐姐笑嘻嘻地說道。 “你還不是一样”佩盈反驳道:“对了,姐,刚好你来了,我就不用多费手脚了,這些是我那裡取到的山泉水,对肌肤和健康都很有作用的。你等会儿回家,就拿些回去吧。” “真的有效果嗎?”圆圆妈妈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我就是经常喝這些山泉水,皮肤才会這么好的。”佩盈自豪地說道。 圆圆妈妈有些相信了,不過還是调侃着說道:“哦,真的是喝這些水才变得如此的嗎?不是因为妹夫的欺负?” “姐”佩盈喊道,同时朝着圆圆妈妈扑了過去,两姐妹又开始新一轮的打闹。 第三百二十三章好爸爸坏爸爸 王凡和佩盈沒多久后便提出告辞了,留下了一瓶瓶大瓶装的葫芦水。若不是圆圆妈妈她们的到来,佩盈要留下来跟她姐姐闲聊几句,王凡他们早就上路了。這不是佩盈她们不想在谢母這裡多呆一会儿,而是因为佩盈她心中還有挂念的事物,而且开车回去也需要時間,也就趁着上午清爽的时候,开车回家了。 圆圆扯着王凡的衣服,噙着泪水,咬着嘴唇,哭着闹着要跟王凡他们一起去,弄得王凡他们是手忙脚乱。经過好一阵子哄說,又是一個接一個的承诺,一遍又一遍地拉钩上吊,才终于将這個小祖宗给搞定。 在回家的路上,王凡忍不住问道:“老婆,等以后我們有了孩子,你不会也将他送到去什么牢子兴趣班吧?” “你认为应该怎么样教导孩子?”佩盈沒有立即回答王凡的话,反而反问道。 王凡想了想,“该玩的时候就尽情玩,该学习的时候就认真学习,自己的時間自己分配,听话就奖赏,不听话就大棒子抽過去。” 佩盈听的是一阵晕乎,翻了一個杏眼给王凡,“要是以后有了孩子,你敢打他,我就打你”佩盈十分护犊子地說道。 “這有什么呀不就是孩子不听话,让他尝一顿藤條炒肉片嗎?农村裡都是這样,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而且棍棒底下出孝子,慈母多败儿這样的话你沒有听說過嗎?小孩子趁着還沒有定性,就应该好好教育,不打不成器,不打不舒服”王凡很是大家长似地說道,說到最后,還越說越得意。 却不料佩盈一巴掌抽了過来,“啪”地一声脆响,直接落在了王凡的大腿上,然后還变掌为爪,一把扭住那团嫩肉,狠狠地使出了绝世武功九阴白骨爪。 “嘶疼疼疼疼”王凡立即大喊了起来,這声音都快可以去做配乐了,還十分地有节奏呢 “老婆,你快松手啊我正开着车呢若是我一個冷颤打下去,很容易就会出车祸的”王凡疼的是脸皮都皱成了一团,像個沙皮狗一般,模样很是搞笑。 “哼”佩盈也知道這时时机不对,所以便悻悻地松开了爪子,“你不是說不打不舒服的嗎?现在你舒服嗎?” “老婆,我刚才說的是孩子,不是我”王凡皱着脸說道。 “還敢說”佩盈又想伸手過来了,吓得王凡一阵抖索,“孩子是应该教育沒错,不過却不能這么粗暴地对待你瞧瞧你,我才這么‘温柔’地碰了你一下子,你就這么大喊大叫,若是孩子被你這么一打,那還了得” “以前老头子還不是這样三天两头揍我,我不一样长得高高壮壮的,沒有任何問題。”王凡小声地嘀咕道。 “你說什么”佩盈柳眉竖起,杏眼直瞪着王凡,“你刚才是不是嫌不够舒服呀,要不要我给你再舒服一下?” “额,那個,老婆,同样的招式就不要再使第二次了,刚才那一下子就让我好受的。”王凡看着佩盈挥舞着那双小手,明显已经练成了MAX级别的九阴白骨爪随时都有可能伸過来,他不由得小心翼翼地說道。 “是嗎?這么說你是不舒服了?你不是說不打不舒服嗎?還有就是,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老公,莫非你是嫌我不够爱你嗎?”佩盈眼眶泛红,紧咬嘴唇,一副垂泪欲滴的模样。 王凡慌忙說道:“舒服怎么会不舒服呢?老婆你刚才那下子,简直跟马杀鸡一样,全身上下都舒爽透了” “那就是說你很舒服了?现在要不要我让你更加舒服一下呢?”佩盈瞬间又变得恶狠狠的模样,朝着王凡展示着她的九阴白骨爪。 王凡看得眼睛都呆住了,他沒想到自己老婆居然懂得四川变脸,而且還转变得如此的快,莫非是哪位大师的高徒?本以为自己老婆是個偶像派,沒想到她還是個演技派呢 不過此时轮不到王凡多想,因为面前還有個难题等着他解决。想要回答舒服不行,想要回答不舒服也不行,那自己究竟要如何回答才是好呢?王凡苦恼了起来。 “老婆,可不可以给多個選擇呀?”王凡试探着說道。 “你說呢?”佩盈毫不妥协。 王凡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地好好在脑子裡想了又想,终于有了答案,他居然是轻轻地哼起了歌来: “我有一個好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好爸爸 我有一個好爸爸, 做起饭哪响当当,响当当; 洗起衣服嚓嚓嚓,嚓嚓嚓嚓; 高兴起来打哈哈哈哈,打哈哈; 打起屁股,噼,噼,噼噼噼噼 真是稀裡哗啦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好爸爸,好爸爸,我有一個好爸爸, 哪個爸爸不骂人,哪個孩子不挨打, 打是亲来骂是爱,還是那個好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好爸爸,坏爸爸,我有一個好爸爸!” 佩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這是什么歌呀?怎么像個小孩子唱的一样?歌词挺搞笑的” “這本来就是以小孩子的角度唱的,你难道沒有听過嗎?是以前的儿童电视连续剧《好爸爸坏爸爸》中的主题曲。”王凡一本正经地答道。 “真的嗎?那我回去以后上網找来看一看,不過還别說,老公你的嗓音還真是特别,不愧是跑音王子,唱個儿歌都快找不着调子了笑得我都不行了”佩盈揉着肚子笑道。 “嘿嘿,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功力深厚,害怕误伤别人,所以一般都很少开口。若不是此时你逼我,我還不会使出這么一招来呢”王凡挑了挑眉毛,“不過說真的,孩子方面的确要严加教育,父母对子女的教育虽然严厉苛刻,却是因为深爱孩子,所以一定的打骂是必须的。” 佩盈神情正了正,严肃地說道:“沒错,孩子的确是需要教育,不過却不能使用這么极端偏激的方法,不然会给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伤害,所以打骂不是教育的唯一方法,也不是最佳的方式,唯有耐心循循教导才是正道。” “好了好了,现在我們這算什么,孩子的事情都還八字沒有一撇呢,就這么着急地在這裡讨论,也是沒有任何用处的。等我們真正有了孩子的时候再說吧。”王凡首先投降了。 佩盈羞红了脸,现在两人都還沒有孩子,却在這裡說起了以后孩子的教育問題,的确是早了些,莫非是刚才在谢母那裡受到了谢母和她姐姐的影响? 两人說說笑笑地一路往家裡赶去,在欢笑声中時間特别的短暂,“嗖”地一下两人就回到家中了。 家裡沒有人,小胖应该是出去找人玩了。家裡也沒有其他小家伙的存在,只有大黄還是忠心耿耿地呆在院子裡守护着屋子,其他的家伙可能是由于王凡他们不在,感觉到无聊,跑出去玩儿了。哦,還有一個逃不出去的家伙呆在家中,那是小肥猪,爬的不高又翻不過墙头,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裡,和大黄隔门相望了。 刚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王凡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儿,却被佩盈一把拉了起来,往屋子外面走去。 “不是刚回来嗎?怎么又要出去?”王凡不解地问道:“而且就算是要出去,你也给我個目的地吧。” “去山上看小老虎”佩盈头也不回地說道。难怪她嚷嚷着要回来呢,原来挂念着的是小老虎它们。 “即使是這样,我們也休息一会儿再去也行,不需要這么急”王凡說道,其实是他自己懒得动弹,不想爬山罢了。 佩盈沒有商量地說道:“你不是有葫芦水嗎?這么一点儿疲劳還算是問題?快,快带着我去看看小老虎它们” 王凡還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根本沒有喜洋洋那副机灵态,脚裡似乎被灌了铅一样,脚步挪动得就像是蜗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额,应该是往前走。 佩盈恨恨地咬了咬贝齿,“走快一些你這個懒羊羊,若是被山中的大灰狼发现了,准被人家煮了来吃” “老婆,不就是老虎嗎?在網上搜寻一下,什么老虎看不到,为什么非要爬這么远的地方看那两個小家伙呀?”王凡嘟噜地說道。 “那怎么能一样那可是真正的野生华南虎,山林百兽之王,而且還是亲身接触,感觉自然是不同的。”佩盈甩了甩头回答道:“若不是那個宝葫芦我不能使用,我才不来求你呢自個儿一個人我就敢上山了” 王凡内牛满面,原来自己是高看了自己,還以为自己此时起码是当做是保镖一类的人物呢,原来自己不過是充当了古代被称作是司南现在叫做是指南针這样的东西而已。呜呼,何其悲哉 且不說佩盈如何在王凡的带领下来到虎穴,也不提她是如何跟小老虎们玩耍,王凡就像是根木头一样,傻愣愣地杵在那裡,等到佩盈說要离开的时候才有所动弹。 一個欢欣雀跃,一個面无表情,十分诡异的一对行走在山林间。佩盈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能再次看到小老虎们,而且可能是由于熟悉了的缘故,今天小老虎们对于佩盈的到来十分的热情,甚至虎大姐也肯让佩盈近身,让她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把。 這個新改变让佩盈高兴了半天,不過也有些事情使她有些郁闷的,那就是连续在山中行走了两天,也沒有看见過除去老虎以外的其他动物,尤其是大型动物。不是說老虎的领地范围内,会有许多动物的存在的嗎?不然它们怎么能够生存,可是自己怎么就這么不走运,一個也瞧不见呢?对此佩盈感到遗憾。 王凡却十分庆幸,若是再让自己老婆发现其他什么动物的话,上山就会更加的频繁了,那自己這個指南针定位仪的身份可能要无限期地持续下去呢 王凡回到家后,便立即回到房间裡上網查询着關於电影放映的事情。的确,按照佩盈所說的那样,普通的放映机器并不是很昂贵,尤其是适应农村這裡的放映,包括放映机、一对音响、支架和可折叠屏幕,少则七八千块,多则万把两万块钱就能够搞定。而那种数字家庭用电影影院,现在价钱也比较便宜,低档货不過是几千块钱,比那些大品牌挂式电视机還要便宜呢,不過就是质量方面不知道有沒有保证。 要办放映室,或者在农村裡以個人名义放映电影,似乎很是麻烦,需要办理各种的证件才行,也就是說需要去跑证。因为涉及到电影和宣传,所以必须要到文化局办理文化证;而且涉及到经营,那就要到税务局办理相关税务手续,而且還要到工商部门办理许可证,到消防部门办理消防证等等。按照公家办事的效率,要将所有的证件完全办妥当,估计春节過后都不知道办完了沒有。 不過如果是不收费放映,那就沒有這么多問題了,只需要注意的是,放映的內容不能涉及某种颜色,也不能涉及到政治問題或者是太過于暴露血腥等等。 “既然是這么麻烦,干脆你就将设备购买了回来,然后捐赠给村裡使用不就可以了嗎?捐赠后,不管以后出了什么問題,都与你无关,不是更加的省事?反正我們家又不缺那些钱,就当做是为村裡的建设添砖加瓦罢了。”佩盈看见王凡拿不定主意,便给出了一個建议。 王凡一拍大腿,直說自己老婆的這個主意好。既能满足自己小时候盼望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看电影的愿望,又能不费自己什么功夫,還能处好和村裡人的关系,岂不是很好嗎?而且购买设备的那些钱,对于王凡现在来說,可以說是九牛一毛,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說干就干,王凡立即到村长那裡跟他商量一下這個事情。等他一說完,村长连忙举双手赞成,還不停地夸奖道:“阿凡你小子真行致富了也不忘乡村裡的人,不愧是我們王家庄的致富领路人呀” 王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哪裡是什么致富领路人,不過是赚了些钱罢了,想要满足一下小时候的愿望,而且自己又怕麻烦,所以就拜托村裡了。” “行沒問題等你购买了相关仪器回来以后,村裡就有电影放映了”村长立马答应道:“哎,我們這裡好久都沒有放映過电影了。上次看电影,還是好几年前的时候呢当时啊,放映的地方不是在我們這边,要跑到了好几裡路去看,還真是怀念啊” “是啊不過以后我們這裡就可以放映自己想要看的电影了,而且每個晚上都能看到”王凡憧憬着說道。 “哎,那個放映电影需要影片什么的嗎?我們這裡沒有会弄這個呀”村长突然问道。 “不需要這种适合农村放映的机器,不需要传统的影片带子,可以放光碟进去,也可以用USB接口,连接电脑播放就可以了,很是方便。”王凡笑道。 村长想了想,“既然是這样,那如果机器买回来了的话,放映员就由阿凡你来担任吧,反正村裡就只有你会弄這個玩意儿,而且你家裡有电脑。” “额,好像二子他也有电脑吧,而且他還是大学生呢,应该比我還会,由他担任怎么样?要不然就是富贵,他也是一样。”王凡推脱着說道,他实在是嫌麻烦。 村长摇了摇头,“二子和富贵忙活兔子那边的事情都忙不過来,哪裡有時間和精力搞這個,還是由你這個大闲人来干吧。村裡既会這個又有空闲的,就只有阿凡你了,你不来做谁来做况且机器還是你买回来的呢,自然要由你来使用。” “我也有果园和鸡鸭养殖要照顾嘛”王凡嘀咕着說道。 村长立即鄙视着說道:“你那還算忙嗎?我都很少看见過你去那裡帮忙過,一般都是黎叔和强子在那裡忙活,哪裡有你的事情况且放映电影也是晚上的事情,那时候你会去果园嗎?” 王凡做不了声,只好是答应了下来。 “对了,村长,你打算在哪裡放映电影?地方要够大才行,不然太小的话人就太挤了。”王凡问道。 “你准备购买的是在户外播放的吧,那样的话,地点就不用多說了,就在打谷场那边,那裡足够大了吧?”村长想了想說道。 “大是够大了,不過那裡不是正在弄着篮球场嗎?還有地方弄放映?”王凡疑惑地问道。 村长一瞪眼睛,“放映电影都說了是晚上的事情,大晚上的,乌漆嗎黑看也看不清楚,谁会跑去打篮球?你以为他们是职业球员呀” 王凡点点头,“那我就沒有問題了,等我一将东西购买回来,就立即通知你。” 第三百二十四章小壮不壮 村裡面建图书室和体育室的消息被村民们知道了以后,立即引起了他们的议论和欢呼支持,毕竟村裡的娱乐实在是太少了,一到了晚上,从田地裡回家,就只有去到村口摆龙门阵侃大山,又或是呆在家裡看电视,再不济就是和自己老婆玩妖精打架,实在是乏味得很。如今有了新的娱乐,自然会受到村民们的欢迎。 不過王凡捐赠电影放映器材的消息,村民们還不知道,若不然他们肯定会更加地高兴。而王凡他此时不過是有了那么一個意向,還沒有真正开始行动,自然不肯到处炫耀。村长也存了要给村民们一個惊喜的心思,所以也就帮忙瞒着,他盼望着看看到时候村民们得知消息后的惊喜神情会是如何。 如今村裡已经让人在打谷场那裡修建几個木头架子,作为篮球框架,這活儿沒有什么难度,应该会很快就能修建好。而其他的体育用品比如毽子羽毛球等,现在也可以给村民们使用了。這些器材,都是由村裡指定的达叔负责日常的管理,村民们要用就到体育室那裡登记,然后才可以拿器材,等玩完以后,再到那裡签個名,把器材完好无损地還回去,就可以了。 至于图书室那边,屋子是已经弄好了,裡面也清理干净,就等着将書架子弄回来,還有就是把各种书籍填充到裡面,就可以开放了。不過二子同学那裡,還需要一段時間准备這么多的书籍,所以图书室要過一段時間后才能正常开放。 体育用品是运回来了,不過王凡的那辆轻卡却沒有還回来,不是因为還有东西沒有运完而先不還给王凡,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這天,王凡家裡来了一個客人,他就是村长這次让人帮忙开车运东西的小壮。虽然他的名字叫做小壮,可是身体一点儿也不壮,相反還很是瘦弱,有点儿像麻杆的样子。 “凡子,在家呀”小壮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還沒有到门口就出声叫道。 可能是他的那個模样太挫了些,而且动作有些鬼祟,结果被院子裡的大黄误会了,以为他是小贼,猛扑了過去,就要往他那麻杆一样的小身板咬過去。 “哎呦凡子,救命啊快出来救我”小壮一看见這么一大條大黄狗扑過来,趁着它還沒有近身,连忙转身就逃,边逃跑還边大喊道。 王凡连忙从屋子裡跑出来,看见大黄正在追逐着对方,立即将它喊停,让它回到自己身边,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壮哥,怎么会是你?” 小壮,那是村长他们喊的,王凡按辈分应该喊人家叫哥,其实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大,小壮只是比王凡大了那么两岁而已。他在村裡的辈分那么大,缘由在于他父母。他父母和黎叔年纪相当,小壮是他们晚年的产物,可谓是晚年得子,十分的宝贝。而他上面還有几個姐姐,最大的那個比他要大上一轮還不止。小壮以前也是和王凡一起跑出去跟人学车,然后一起到工厂裡打工。不過后来王凡不干了,他還在那裡呆了两年。只是最后那個工厂经营不善,而他又有些偷奸耍滑的性子,所以就被辞退了,现在呆在家裡啃老。 小壮還不知道大黄被王凡叫了回去,還在不停地跑动着,仿佛一停下来就会被咬上一口似的。听到了王凡的声音,他還带着哭嗓音叫道:“凡子,别在一旁說笑话了,赶紧把你家的大狗喊回去我,我怕狗啊” 王凡看见对方狼狈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壮哥,我早就把大黄喊回来了,你身后都沒有别的什么东西,你還跑什么劲儿,莫非是精力太過充沛,跑来我這裡锻炼锻炼?” 小壮听到王凡這么說,将信将疑地回過头望了望,身后连個影子都沒有,才吁了一口气,停了下来。不過這么一停,却让他一個摔跤,绊倒跌坐在地上。原来是他刚才過于紧张,跑的太急了,现在一松弛下来,自然疲劳什么的都涌了上来,把他累得不行,腿脚都沒有一丝力气了,只能是软到在地上躺着了。 他倒在地上,像拉风箱一样地喘着大气,那小身板都颤抖了起来,仿佛不能承受如此大的运动量似的。王凡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挟着他走进了屋子裡,放到了椅子上,再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壮哥,你的身子也太孱弱了吧。不過是跑了几步路而已,怎么感觉像是跑了几公裡的马拉松一样?” 小壮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大口,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几乎要被水给呛死,慌忙地拍着胸口猛地咳嗽起来,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王凡笑着给他拍了拍后背,“壮哥,慢些喝你不是沒有喝過這么好喝的水吧,這么地着急”這些水当然不可能是葫芦水,王凡平时都是用普通的井水待客的,不会无端端地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小壮抬起头来瞪了王凡一眼,“你别在這裡口轻轻的要是你被一條恶狗追逐着,可能還不如我這么机灵呢” 還在门口位置警惕地看着小壮的大黄,听闻对方称它为恶狗,立即摆出了恶狗的姿势,朝着他呲牙,低声地吼叫着。 小壮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看见大黄這么恶狠狠的样子,以为是大黄要扑過来攻击,连忙将手脚缩了上椅子上面,抱成了一团,還索索地发着抖,“你,你别過来” 王凡看见对方這么胆小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壮哥,有我在它是不会咬你的。” 小壮還是不肯将手脚放下,依然小心翼翼地看着大黄的一举一动,“凡子你也是的,家裡养這么大的一條狗干什么养狗就养狗呗,你還不拿一條粗绳子将它锁住,要是让它這么随意地走动,咬伤别人怎么办?沒個几百块钱的别人都不肯罢休,你以为這是好玩儿的嗎?” “大黄不会随意咬人的,不然我怎么放心将它這么养着呢而且大黄平时都很温顺,时常都会独自到村裡觅食或玩儿,村裡的人都知道它是我家裡的狗,也沒有发生過什么伤人事件,就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這样的‘走运’罢了。”王凡笑着說道。 小壮哼哼了几声,又瞧了瞧不远处的大黄,“就算是现在沒有咬人,不過不代表它以后不会咬人的。畜生毕竟是畜生,哪裡会懂得這么多事情。到时候出了問題,就够你吃一壶的了你還是用铁链子将它锁在院子裡比较好。” 王凡翻了翻白眼,“照你這么說,岂不是說以后都不准人下水游泳了?因为水裡有许多的凶恶鱼类,就算现在沒有,可是不代表以后不会有,鱼类毕竟是鱼类,它们会自由地游动,哪裡管得着它们游动到什么地方呢” “你,你這是强词夺理”小壮有些生气地說道。 “安啦村裡比大黄還要大的狗不是沒有,它们有沒有有铁链子绑住?沒有是吧,在农村裡养狗,都是任由它到处去的,哪裡需要什么铁链子一直以来都是這样,所以大黄也不需要绑着的。”王凡說道。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壮嘟噜地說了一句。 “壮哥,你這样子舒服嗎?放心吧,大黄不会进来咬你的。”王凡看见小壮仍然将腿脚缩在椅子上面抱成一团,很是猥亵的样子,便好心地提醒着說道。 小壮却是死鸭子嘴硬,倔强地說道:“我,我這样子舒服,不行嗎?谁规定坐在椅子上就一定要端端正正两脚放在地上的?我告你,我不是怕你的那條死狗,更大的狗我都沒怕過,怎么会怕這么一條‘小’狗呢” 王凡强忍住不笑,“是是,你不怕,我怕,這总该行了吧。” 谁知道小壮不仅是嘴硬,更是像涂了印度神油那般地硬颈,一拧脖子說道:“要不是刚才你拦着我,我一定会把這條死狗杀了,你信不信” “信,信”王凡只能是顺着他的话說道:“你想怎么坐着就怎么坐着呗,反正又不是我难受对了,你来我這有什么事情嗎?” 小壮這才想起来自己過来這裡是有正事要谈,并不是讨论狗的問題,“凡子,你也知道,村长让我开着你那辆卡车去运那些体育用具吧?” “沒错”王凡点点头,“哦,你今天来是为了将车還给我的吧,那真是辛苦你了,還要你特意過来跑一趟,其实你将车放到打谷场那边,让我過去拿回来不就可以了嗎?” “额,其实我今天過来并不是为了還车。”小壮吞吞吐吐地說道。 “那你是为了什么事情?”王凡好奇地问道。 “难道你不许人家来串一下门么?”小壮嘀咕着,“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就是为了你家那辆卡车的事。” “卡车?那辆卡车能出什么問題?”王凡心裡一紧,莫非是小壮把车给弄毁了不成,又或是有什么损伤?可是去村长那裡商量的时候,并沒有听他有提起车子的事情呀,他也不可能为此而瞒着自己,可是如今小壮所說的關於车子的問題,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小壮并不是沒有前科的,以前王凡就和他一起在工厂裡跟人开车运货。有一次是他和小壮一起去,一人开一人押车,等到了半路轮换。可是就那么一次,差点儿让王凡郁闷死了。 当时是要跑长途,因为工厂裡人手不够,虽然两人都是刚学车沒多久,也让他们两個前往。可是小壮的方向感太差了,走了很多的弯路。而且为了和车磨合,方向盘還不能完全抓稳就上高速路了,還好沒人查车,否则准少不了麻烦的份,拿牌一年内是不能上高速的,那辆车也沒贴实习二字,工厂裡也不会這么无聊贴這些,目的就是怕在高速路遇麻烦。 考虑到小壮刚拿车牌,以前都是负责跟车罢了,如今還是第一次跑长途,王凡便想要接手让他来开,可是小壮强烈要求他来驾驶,而且路面也算沒有多少人,王凡也就同意了。于是当天小壮开车拉着货上了高速,后来就這样上了西二环。在广清高速路上選擇了去东莞方向的出口,当时也沒完全搞懂那路线就這样下了广清高速,然后就這样在车水马龙的国道上走着,跟着又上了一條我现在還不知名的高速在新塘出口下线了。 后来又上广深,发卡的人說去什么地方应该上什么高速,结果他就让小壮他们掉头,這工作人员很好說话的,他伸手示意来车往另一侧拿卡,小壮就顺利地掉头了,但還是给一部车的司机骂了。 王凡在半路上感觉路径好像不对,因为他也曾跟着老师傅来過几趟,不過好像都不是這么一條路。询问一下小壮,他却說是一條捷径,更加的方面快捷,总之是能够到达就可以了。 可惜走了老半天,王凡和他换了過来,轮到小壮休息的时候,才发现两人根本是走错了道路,等下车问了几個人,弯弯曲曲地才重新走回正道。至此以后,王凡再也不相信小壮的方向感有多好了。 還有那么一次,那次他是跟一位师傅的车。当时要跑外省,所以半路上就换上了他,那個师傅就在副驾驶位置上休息。等小壮开车的时候,那时正在深夜,路上沒有任何人影,空荡荡的,那個师傅也不担心這样的情况下還能有什么問題。 可惜好死不死,那條路上正好要穿過一個乱葬岗,那裡很是偏僻,那是一片大坟地,大大小小的坟包,附近沒有房子,周围都是高耸的杨树,远远的不见一丝灯光,只有月亮映射微弱的寒光,很是骇人。当时小壮就毛了,心裡害怕得不得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打颤了,不知不觉中手心后背满是汗水,神情十分地紧张,都快要憋出尿来了。 他赶紧把身旁的师傅喊醒,說是要下次方便。 那個师傅好不容易睡着了觉,却被人弄醒,心裡正烦躁着,便沒好气地說道:“你要放水就尿呗,喊我干什么?难道你還是小孩子,要人看着才能尿的出来?” “不是”小壮哭丧了脸,“是周围环境太吓人了,我,我有些害怕” 那個师傅差点儿被小壮气晕,這么大一個人了,居然连放水也不敢,還能干些什么 最后在小壮的死磨硬泡之下,又在他快要憋不住的尿意威胁下,那個师傅才勉强地跟着他一块儿下车,额,看着他放水。 后来這件事情在工厂裡都被传了個遍,所有人都知道了,還取笑着称呼他为baby呢 小壮此时并不知道王凡的心思,他开口說道:“车子沒有問題,不過是我想问一下凡子,你打算把车卖掉嗎?” 王凡一愣,他沒想到对方会问這個,“无端端地我怎么会将车卖掉呢?” “我看你现在都买了一台小轿车,而且又不怎么使用這辆卡车了,所以便過来询问一下。”小壮嘿嘿地說道。 王凡心裡一动,“难道是你想要买我這台车嗎?” “嘿嘿,我现在在家裡沒有事情可干,都快闲的发霉了。刚好村长喊我去运货,开的是你的那辆车。于是我就想啊,你反正现在又用不着這辆车了,何不转手让给我,我准备用它帮人运运东西,赚上那么一些烟酒钱。你看怎么样?”小壮笑嘻嘻地說道。 王凡想了想,自己现在的确是用不着這辆卡车了,平时水果什么的都是胖子那边直接派车過来运送,都不用自己忙活,倒是挺清闲的。而且以后的鸡鸭运输,同样是胖子那裡的事情,用的是大货车,比自己這么一辆轻卡容量要大多了。而自己去各处地方,开的也是轿车,在购买了小车之后,王凡就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将车转让出去,现在正是瞌睡时候来了個枕头,小壮如今想要,转让给他不就刚好嗎? 于是王凡說道:“转让给你也不是問題,不過這辆车能装的货物似乎不是很多,能够达到你的要求么?” “能,完全沒有問題”小壮立马答道:“我就是想要這种小型的,太大的我也买不起。不過先說好了,你的那辆车都不知道是经過了几手的,所以价钱方面可不要坑我,毕竟都是乡亲乡裡,给個折头吧。” “行我从会明哥那裡拿過来是一万多,现在也用了沒多久,你给個整数,一万块钱就拿走吧。”王凡爽快地說道。 小壮计算了一下,“一万块钱是么?那我還能出得起。那就這样說好了,等下午时候我跟你去乡镇那裡办手续,尽快把证件什么的弄好,我好快点儿赚钱” “行那就這样說好了。”王凡說道。 第三百二十五章鸡头凤尾 王凡在答应了村长购买放映电器的器材以后,本打算趁着有時間便去县城那裡将东西选购回来,可惜他对于這类机器的知识完全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選擇,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保障,不然等买了回来,沒用多久就不能使用了,那不是更加的糟糕嗎? 所以王凡不急着马上去随便购买一种放映仪器回来,反而是在網上不断滴搜寻或者提问,想要在其中找到合适自己的答案。 網络之神是伟大的,不過也不是万能的。起码如今王凡了個帖子上去询问事情,下面回帖的也有,而且数量不少,不過大多都是什么“沙”“板凳”“地板”“路過”“飘過”“打酱油”等等地一大堆,给出答案的根本沒有,看来任何地方灌水党都少不了。一时之间可能无法得到答案,所以王凡也就沒有心急着行动,等看看了再說。 既然一下子不能够办成事情,王凡也只能是放下心思,不過還是要通知村长一声为好,不然别人還以为自己只是說說而已,不办实事呢于是王凡再次来到村长那裡,将事情告诉了他,“不過应该也不需要等多久,若是還沒有什么答案,我就拜托胖子他们,他们在市裡认识的人多,一定有人会知道這些的。”其实王凡不是不想找胖子帮忙,可是自己已经在很多事情上找過胖子,老是麻烦人家也不是办法,有其他途径也就罢了,如果還是沒有,就不得不再次麻烦人家胖子了。 “沒事,這件事情不急,反正现在体育设施那边也基本弄好了,村裡的人有了娱乐的项目和地方,也不会那么无聊,晚上无所事事。你的那件事情,等你办好了再告诉我不迟”村长毫不在意地說道。 接着两人又聊起了柳树村的問題,虽然距离那件事情已经有一定的时日,可是它的影响不能這么容易地被抹得一干二净,起码会在人们的心中停留好一段日子。 “那边不是早已经有了结果嗎?村支书被免职调查,而柳树村村长受到了一定的处分,不過却因祸得福,不仅保住了村长的位置,還暂时代理村支书职务,难道现在有了新的变化不成?”王凡虽然不是特意关心柳树村的事情,可是周围的人都在谈论着,想不知道一些情况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恩,的确有了新的变化和进展。”沒想到村长真的点头承认了王凡的猜测。 “额,這都被我猜对”王凡有些惊愕,他不過是随口說了一句而已,“那么它有什么样的新变化?” “阿凡,莫非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嗎?”村长沒有立即回答王凡的话,反而是朝着他神秘地笑了笑。 王凡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儿,最终還是選擇放弃继续思考,“不知道。村长,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個政治小白么,官场裡的东西,我是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的。” “柳树村的村长同时任职于村长和村支书的职务,短時間内還可以,不過长時間肯定不行,必须要選擇其一。”村长解释着說道。 “那肯定是选村支书了,貌似村支书比村长的职务要大吧。”虽然王凡是個名副其实的小白,可是這一点他還是知道的。 “恩,虽然村裡的事务,一般都是由村长执行和处理,按理說村长的权力比村支书的還要大,不過我想柳树村的村长不会放弃村支书那個职位,除非他希望有人爬在他的上头。”村长肯定地說道。 “那不是空出一個村长的位子来了嗎?该怎么弄,是提起选举产生,還是直接由上面指派下来?”王凡问道。 “由乡镇那裡直接指派了一個人過去,是個小年轻,年纪不大,到了那裡却是代理村长。虽然說是代理的,不過等明年年初,班子换届的时候,若无意外,就可以顺利转正了。”村长似乎有些羡慕地說道。 “恩恩,不错,不错。”王凡点头說道,不過接着他又问道:“可是這关我們什么事?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是人家柳树村的事情,貌似跟我們王家庄沒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的确是沒有什么关系,不過我們现在不是闲聊么?”村长面露无辜的表情望着王凡。 王凡一阵晕阙,自己和村长的确是在闲聊侃大山,自己叫什么劲呢 “不過,严格說起来,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关系。”村长大舌头地說道。 “村长,你老能不能一下子把话說完,别弄得我兜兜转转,都快要不明白你的意思了。”王凡苦着脸抱怨道。 “嘿嘿,不就是想要让你有個思想准备么?”村长笑着說道。 “屁個思想准备反正又不是我当村长,我需要准备什么”王凡沒好气地說道。 “怎么,阿凡還有当村长的心思么?”村长饶有兴趣地问道。 王凡是沒有這個心思,不過是随口說說而已,不過即使心裡有這么一個想法,他也不可能傻到当着村长的面承认,那无异于与虎谋皮,不是厕所裡电灯,又或是扯着老虎尾巴喊救命,同样的结果都是找死嗎?所以王凡一口否认了,而且還是很坚决的那一种:“当然沒有我這种政治小白,怎么会触碰這么危险的地方呢?我只是希望平平静静地過着普通人的生活而已,村长什么的都太過于麻烦繁琐了,不适合我這种懒人。” “真的么?我還想自己不做村长以后,推选阿凡你做王家庄的村长呢”村长戏谑地說道。 王凡翻了翻白眼,在這附近,谁不知道村长早已经把大喜子作为是自己的接替人培养了呢,他還会让位子给其他人,简直是做梦现在日头正晒着呢,王凡很是清醒,所以立即回绝地說道:“别啊我就是個喜歡散懒的人,平时果园那裡我都很少去,更何况是比果园更加复杂难搞的村子呢村长,你就饶過我吧” 村长哈哈一笑,“看把你吓得” 王凡假装吁了一口气,“村长,我胆子小的很呢你就别吓唬我了,快說說柳树村的事情吧。” 村长看见王凡如此,也不继续逗他,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来。原来,到柳树村那裡任临时代理村长职务的那個年轻人,上面一开始是打算把他放到王家庄這裡来的,很可能是来当村长助理,因为這裡的展明显要比附近的村落要好,而且交通便利,最容易产生政绩。不過计划沒有变化快,他们千算万算,都沒有算到柳树村会突然之间出了這么一档事,所以也就产生了变化。 虽然下放到王家庄這裡能有更好的展空间,不過来到這裡只能是作为村长助理,帮忙做着些琐碎的事情罢了。就算是明年的换届选举,他有机会再升上去,可是也有可能得不到机会,毕竟事物都是在不断的展和变化当中,谁也不能肯定几個月之后的事情。但是如果去了柳树村,那就不一样了,一去到就能任职村长,虽然前面還要加上代理或者临时两個字,不過也相差不远了。有好一些人都会有這样的心理,那就是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所以那個年轻人的選擇,自然就不言而喻。 很久以来,都流传着一句话:“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意思是說,宁可在一個小环境中做個大人物,成就一番事业,也不要在一個大环境中做個小人物,默默无闻一辈子。 其实,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当“鸡头”或当“凤尾”亦是如此。 “鸡头”有自主权,自己說了算,但“鸡头”也有觅食的压力,要在激烈的竞争中觅到鸡食实非易事,随时都有挨饿的可能,還得随时提防被宰的危险,一旦在竞争中败下阵来被活捉的话,自己的鸡命就难保了。 “凤尾”沒有自主权,自己說了不算,控制不了凤飞行的方向,但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船大抗风浪,不必担心生计問題,觅食压力小得多,自豪感也比“鸡头”强一些。当然,此时做“凤尾”并不意味着永远做“凤尾”。只要有真本事、有能耐,他日就有机会当凤身、凤翅,甚至還有可能当凤头。做凤头与头,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鸡头”或许很风光,百鸡之嘛,却永远跳不出被烹宰的命运,永远也不会有凤凰一飞冲天、浴火重生的光华。古往今来,又有几只鸡能挥祖先的神勇振翅高飞,而不是千万年后为自己的懦弱一再重复着“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完美”解释?它们又哪裡看到即便是“凤尾”也有翱翔天际、一层光彩的机会? “凤尾”虽然活得很累,但凤凰毕竟是择树而栖,鸡却连树都上不了。二者所看到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凤毕竟是凤,其能力出类拔萃,其见识卓尔不群,那浴火重生的光华、锐意进取的执著,使得“凤尾”也成为毫无疑问的翘楚。 鸡群与凤群相比,无疑是一個缺乏竞争力的群体,必然会受到更多优势群体的制约甚至挤压。“鸡头”或许会有一时之风光,可百鸡之不過是一群弱者的领头人而已。社会要展,必会有竞争,若是一味地逃避,只敢与弱者一较高下,就算侥幸傲视千万,整個群体最终也不過是人之手下败将,作为手下败将的带头人,“鸡头”又岂敢言勇? 身处鸡群,因为失去了挑战自我、越自我的精神,加上先天能力所限,“鸡头”纵然集结所有鸡的力量,恐怕也难以逾越栅栏的高度。而置身凤群中可就完全不同了,因为身边都是很优秀的同伴,随时都可能被越甚至掉队,危机感会逼着“凤尾”们不断越自我,从而最终走向辉煌。 “商界奇才”杰克韦尔奇为通用电气打了一辈子的工,掌控着6ooo亿美元资金,每一笔合作都足以建立一個新的国家。设想一下:如果杰克韦尔奇自己创业的话,也许他的公司赚到6oo万美元时就已被资本家收购了,那他的能力挥就将永远停留在6oo万美元的阶梯上。6oo万美元对個人来說确实已经相当多了,但他的能力足以操控6ooo亿美元啊如果你想早点出人头地,那么你“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反之,如果你想有大展、大成就,那你必须屈为“凤尾”。 虽然话是這么說,不過当面对着实际情况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稍稍犹豫一下,就会選擇鸡头。如果不是這样,要不然台湾早就回到了大6的怀抱当中了,要不然作为2oo5年的nBa的全明星mVp艾佛森,也不会在5年之后,居然要客走他乡,去土耳其打球。所以那個年轻人的選擇,一点儿也不奇怪。 王凡回過神来,却现這么一條消息似乎也是对他毫无关系,额,姑且当做是闲话听听吧,反正自己又沒有什么损失。 “那么就是說,我們村子比较幸运了?”王凡笑道。 “恩,也可以這么說。不過也不能保证,以后会沒有人過来打這裡的主意,毕竟世上从来都不缺少偷摘别人果实的人。”村长回答着說道。 王凡点点头,不過這都和他无关,偷摘便偷摘呗,反正谁来当村长都是那么一回事。若是有人想要偷摘他果园裡的果子,外人一律五肢齐刷刷打断 村长看见王凡不以为然的模样,就知道他心裡想着什么,提醒着說道:“你别以为谁来当村长都无所谓,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你想想看啊,如果是一個对村裡情况完全不知情的外来人当村长,他能保证村民们的利益嗎?他会如此地照顾你嗎?他不過是想要以此为踏板,登上更高的地方罢了。只有本村人当村长,才能避免這样的問題,而且本村人根都在這裡,他不为這裡好能为哪裡好。” 其实村长的话也不完全对,因为就算根在這裡,却不乏有人欺师灭祖,背叛祖宗。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這种人都不会說沒有,所以村长的话中存在着遗漏。不過大体說来,還是相当正确的。 “对了,阿凡,你是不是将那辆卡车卖给了小壮?”村长突然问道。 “是啊,他到我家裡来,說是要买我那辆车,拿来帮人运东西,赚一点儿钱。反正那辆车在我家裡也沒有什么用,干脆就转让给他了。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問題?”王凡疑惑地问道。 “問題?当然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大了”村长有些气恼地說道。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凡好奇地问道,车辆的事情完全跟村裡扯不上关系,村长为什么会這样子呢?莫非小壮用那辆车干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了嗎?如果是這样,自己可有一定的道德责任。 “那個小壮,亏他還是本村人,我看着他长大的呢,竟然一点儿脸面都不给,真是气死我了”村长气冲冲地說道。 额,听村长的语气,好像只是小壮的問題,沒有涉及到自己,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村长牢骚满腹呢?王凡暗暗地想着。 村长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我們村裡不是要建图书室嗎?裡面的书籍是還沒有到,不過書架子倒是可以提前弄来先,于是我就让小壮开着车去帮忙运回来。可是那個小壮,居然說现在车子是他的,要运东西可以,只要给钱就可以了,你說气不气人” 接着村长顿了顿继续說道:“他說要给钱就给钱吧,村裡也不是說不会给劳务费,可是那個小壮真是太气人了,竟然给出的价格比普通车辆运输的還要贵上一些,他是把我們当做是水鱼嗎?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們何不干脆在外面喊一辆车帮忙运,何必要求他呢” 王凡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村长,我也不知道壮哥会這样干,他当时只是說要用来运输货物,要是知道他這样子,我肯定不会将车子卖给他的。” 村长吐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這也不能怪你,就算你沒有将车转让给他,他也会要村裡出钱的,因为上次让他帮忙运体育用品回来,他就从村裡拿走了几十块,說是司机费。” 额,沒想到小壮過了這么久,還是這么地龌龊。王凡心裡鄙视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帮忙弄一辆大车来?”王凡问道。 “不需要那些钱村裡還是出得起的,我只是不忿气他的那個小人模样罢了。”村长摇了摇头說道。 王凡告别了村长,正准备往果园那裡走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却不料半路上接到了老孙头的远程通话:“阿凡,快些来,我找到宝贝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太岁 王凡正走在半路上,突然收到了老孙头的脱机无鸟远程“飞鸽传书”,只听他声音很急地說了那么一句:“阿凡,快些来,我找到宝贝了” 宝贝?王凡的眼睛变得有些大了,他连忙问道:“是什么宝贝?是不是在山上找到什么宝藏之类的地点,又或是发现了什么古墓?” 可惜,老孙头沒有回答他的话,似乎是刚才說完那句话以后,就急匆匆地把脑电波的信号给屏蔽关上了。王凡暗骂了一句,然后迅速地用感知能力找出目前老孙头的方位位置,马上地朝着他的那個方向疾步走去。 能找出什么宝贝来呢?不過能被老孙头這么挑剔的人称作是宝贝的东西,估计都是不差的。等等,自己的宝葫芦似乎也是宝贝之一,同样是在山上无意间找到的,莫非现在老孙头又找到了另外一個葫芦不成?难道是准备凑成葫芦娃兄弟么?王凡一边在脑子裡胡乱猜测着,一边急急忙忙地往前走去。 赶到地头的时候,老孙头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查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根本沒有察觉到王凡的到来,又或是察觉到了,可是沒有功夫理会王凡。因为他是背着王凡的,所以王凡也看不清楚究竟老孙头面前的是什么宝贝。 如今王凡的感知能达到的最远处将近四公裡,感知范围按照圆的面积公式计算,一共是差不多16π平方公裡,也就是差不多50平方公裡,换算成亩的话,总共是七万五千亩。王凡的那個果园,即使加上后面的山林面积,不過是三百亩。也就是說,如今王凡能够将感知范围涵括二百五十座自己承包的小山。 可是即便是這样的范围,老孙头此时依然跑到了可以跑动的最远地方来,這裡可以說是大山的深处了,即使是有经验的猎人,也不敢随意地闯进来,就算是王凡有着宝葫芦的“雷达”定位系统,也不是說能进就进的,他還要随时准备着找個可以定位的地方或东西,不然也会有迷路的危险。 可是這個老孙头,仅凭着一双肉眼,就敢在大山中行走,而且也沒有走失過一次,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炼成的,难怪他以前能够独自一人闯南疆探北国,无论坏境如何恶劣都沒有事呢也不知道他的精力为什么会一直保持着這么充沛,莫非那個五禽戏真的能使人强身健体,长命百岁么?想到這裡,王凡也动了想要练习五禽戏的心思来。 “老孙头,你刚才說找到了宝贝,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让你這么地失神啊?”王凡边走過去边问道。 老孙头依旧蹲在那裡沒有說话,很明显王凡又被人给无视了。难道自己就這么地沒有存在感么?王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以后自己再也不跟任何类型的狂人在他们正在发狂的时候說话了,不然自己可能更加的受伤。 既然沒有回答自己,那就自己走過去看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王凡悄悄滴走了過去,探头探脑地往老孙头面前看去。 “咦,這是什么?某個大型动物残留的肢体么?這也算是宝贝?额,可能也就是老虎它们会当做是宝贝。”王凡看了一眼,不由得惊讶地說道。 也难怪王凡会這样說,因为在老孙头面前摆放着的,就是一大坨肉,像個圆柱体形状,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感觉有点儿像牛肉,恩,具体来說是像牛筋肉,尤其是被切割开来的那一小部分。這么一大块,只可能是大型动物身上的,不過王凡不知道究竟是属于哪一部分。 额,早就知道会沒有人回答自己問題的,自己還问,真是嘴贱啊王凡郁闷地想着,瞅了瞅一脸严肃神情的老孙头,又瞅了瞅那地上的“肉块”,心裡一阵无趣:就這么一块腐肉,還能算宝贝?难得自己還走這么快爬這么远的山路,原来是被骗了。 老孙头根本无视王凡在自己身边鬼头鬼脑的样子,神情紧张地不停用手摸着地上那团“肉”,就像是抚摸爱人的肌肤一般,看的王凡都以为老孙头的口味如此地重了。 “小刀”老孙头突然朝着王凡伸出了手来,不過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下那個所谓宝贝看。 王凡被老孙头突如其来的一喊给吓了一跳,因为那声音不仅有些大,而且還是在耳边响起,不過王凡還是爽快地掏出一把小刀递给了老孙头。 接下来老孙头的动作,可真是符合王凡刚才的想法,口味真的有些重。老孙头竟然接過那把小刀后,想也不想就往那块“肉块”下手,小心地割下了黄豆般大小的一块,就這样直接放入了口中,咀嚼了起来。 王凡看的是目瞪口呆,這個老孙头,也太那個了吧,竟然活吞腐肉王凡不由得苦口婆心地劝道:“老孙头,虽然你很饿,可是也不用吃腐肉的吧,你可以喊我给你一些吃的,反正我葫芦裡什么不多,吃的倒是很多。你饿了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饿了呢我說了我也不会不给你,你說是吧。好吧,就算是要吃這么一团,呕,這么一团腐肉,你起码也要用火烤熟了再吃,毕竟我們都是文明人,怎么還弄得像是原始人那样生吞活剥茹毛饮血呢?” 王凡唐僧似的說教并沒有打动老孙头,他依然不停地咀嚼着口中的肉,而且還享受般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呕王凡胃裡的酸水禁不住翻腾起来,似乎有些恶心的感觉。他连忙往旁边移了移,尽量地远离老孙头這個口味独特的“野人”,似乎对方身上有什么病菌似的。 以前王凡就看到過一個脑筋急转弯,說是神农氏死之前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答案很令人啼笑皆非,竟然是口吐白沫,抽搐着說道:“啊這個有毒”老孙头身为药王,以前一定也是尝遍了百草,居然這样都沒有死,他還真是命大,可能就是這样养成了他铜墙铁壁般的胃吧。以他這样的胃口,也不知道老孙头如果长期吃现在的食物,能不能抵挡得住三聚氰胺、苏丹红、塑化剂等等的侵害呢? 突然,老孙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两道精光直射而出,恩,很有游戏中波ss的味道。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喊着說道:“沒错,就是這個宝贝” 王凡再次被老孙头疯疯癫癫的举动吓了一跳,莫非那些“肉”有毒,老孙头吃了以后变疯癫了?想到這,王凡离老孙头的距离愈发地远了,似乎害怕這种疯癫也会传染一样。 老孙头此时的状况实在是有些令人担忧,精神极度地兴奋,手舞足蹈的,仿佛就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而且两個眼睛都亮的如同电灯泡,還是很大瓦数的那一种。 “老孙头,你說的這個宝贝究竟是什么?”王凡忍不住打断了老孙头的狂风乱舞,开口问道。 听到了王凡的声音,老孙头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一個可以和自己分享的人,以不符合他身份的速度一個箭步冲了上来,狠狠地抓住王凡的手臂,大声地喊道:“哈哈沒想到贫道居然在這裡看到了這等宝贝” 王凡实在是受不了老孙头此时的模样,有心要挣脱开来,谁知道老孙头竟然迸发出了巨大的力量,扯着王凡的手臂就是不松手,再用劲下去恐怕都得两败俱伤了。于是乎为了一代宗师冷静下来,王凡使出了绝招,灌顶哦,這個灌顶当然不是佛家的那一种,王凡還沒有這么大的威力呢他用的是水,葫芦水,直接地从老孙头的头上往下倒,将老孙头一下子弄成了落汤鸡。 老孙头立即打了個冷颤,同时也马上清醒了過来,怒视着王凡,“你干什么?” “我刚才看你摆出的姿势,以为你从此上半身癫痫下半身中风遗憾半生了,所以才拿出這么珍贵的葫芦水来给你治治,谁知你竟然浪费水不說,還這么恶狠狠地对待恩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哇”王凡假装委屈地說道。 “你,你,你”老孙头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手指头翘起颤颤地指着王凡,口裡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很有非主流的味道。 最终,在王凡的安抚下,老孙头终于是恢复了大宗师的模样,只是身上的衣物湿了一些罢了,总体来說還是不错的。 王凡看见老孙头冷静了下来,便马上又将自己刚才的那個問題重新问了一遍。 一听說是问這個,老孙头乐呵呵地抚了抚雪白的胡子,得意地指着那团“肉块”反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废话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用问你了王凡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他本想回答說是腐肉的,不過看见老孙头那副炫耀的神情,恐怕直接這样說出来自己的性命就不保了,于是便摇了摇头,“不知道” 老孙头更加得意了,“嘿嘿,别說你不知道,就是我也差点儿不知道,不過后来经過一想一辩证,我就知道了。” 王凡听得有些晕乎,這老孙头居然還有心思玩绕口令沒想到他玩心還挺大的,原本還以为一直都這么严肃认真的老孙头不会开玩笑呢,谁知现在竟从他的神态中,仿佛依稀地看到了老张头的身影。 “那到底是什么?”王凡耐下心问道。 “肉芝”老孙头很是正经地說道:“虽然贫道也未曾看過這個,不過依照前人的描述,都表明了這就是肉芝” “肉芝是什么?”王凡迷惘地问道。 “太岁或者又叫做肉灵芝”老孙头肯定地說道。 民间对“太岁”的传說从古至今一直流传,而且一些相关的记载很悬乎,比如說,秦始皇曾认定“太岁”为长生不老的灵药,命令徐福率部下千方百计找寻。而据古代文献记载,在中国北方民间,“太岁”是一种传說中的凶神。俗语中就有“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犯太岁”等說法。 据史料记载,太岁是古人假定的一個天体,它和岁星(木星)运动速度相同,而方向相反,太岁到了哪個区域,相应的就在哪個方位地下有一块肉状的东西,它就是太岁的化身,在這個方位动土就会惊动太岁。這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会有灾祸”的由来。而实际上的“太岁化身”却有其物,它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是生命进化過程中的原生质生物。或者說,太岁是可能一种黏菌,是介于生物和真菌之间的一种原质体生物,既有原生物特点,也有真菌特点。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称之为“肉芝”,并称其为“本经上品”。古籍《山海经》称“太岁”为“视肉、聚肉、肉芝”,描述它“食之尽,寻复更生”。 在中国几千年前的古籍《山海经》中就有關於太岁的记载。在《山海经》中太岁也被称为“视肉”、“聚肉”、“肉芝”。你看都带個肉字,說明可以食用。据《山海经》记载,“视肉”最早是作为古代帝王生前喜歡食用的物品出现在古帝陵前的。具有“食之尽,寻复更生如故”,“食一片复一片”的特点,也就是說吃一片,它自己可以再次生长。 古时候被认为是太岁长生不老的仙药:据《史记秦始皇本记》记载: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听說东方有一种仙药,食用以后能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于是在秦二十八年亲自率将东行寻找仙药,他来到了山东省的琅琊镇,寻访到了非常出名的方士名医徐福,命为其寻找到长生不老的仙药,并赐给徐福大量的人力、物力。徐福随即率五百童男童女东行,来到了山东蓬莱寻找仙药不成。于是徐福又修造船只率三千童男童女东渡扶桑,到达了古代瀛洲、方丈也就是现在的日本列岛一带继续寻找仙药。据說秦始皇让徐福寻找的仙药就是太岁——肉灵芝。 太岁是长生不老的仙药明代医学家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确有记载。据《本草纲目》记载“肉芝状如肉,乃生物也。白者如截肪,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在《本草纲目》中李时珍把它叫做肉芝收入“菜”部“芝”类,与我們现在见到的灵芝,并称为“本经上品”。《本草纲目》裡還列举了几部以“芝”为主的药方,說明对一些疑难病症有着特殊疗效,其共同的特点是:“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而且由于它具有自生自长的特点,显得更加珍贵.所以历代帝王都千方百计去寻找它,其中据說古代帝王将相寻找肉灵芝的故事,以秦始皇派遣徐福率领三千童男童女找药最为著名。 晋代著名学者郭璞在注释《山海经》时,对“视肉”做的解释是:“聚肉形,如牛肝,有两目。食之无尽,寻复更生如故。” 唐代著名学者虞世南的《北堂书抄》中也有一條關於“土肉”的记载,他的史料转录于《临海异物志》,文中說:“土肉,正黑,大如小儿,臂长五寸,中有腹,无口目,有三十足,大如钗股,浚克食。” 《广异记》中记载:晁某性情刚烈,有關於鬼神的传說或是禁忌,他从来不相信,也不觉得害怕。他经常故意在冲犯太岁的方位大掘其土,某天,竟在太岁方位上掘出了一块蠕蠕而动的白色肉团。他将這块蠕动的肉,鞭打了数百下后,丢到马路边,之后派人偷偷的在旁边观察周围的动静。就在半夜三更时分,街上不知从何处出现了大队车马,围绕聚集在那块肉团的四周。车上有個人问太岁:「你为什么甘愿受到這种屈辱,却不报仇呢?」太岁回答說:「他的气势正旺,血气正刚,我也拿他沒办法呀」 从古至今,太岁一直都被人认为是神秘的东西。即使是到了现在,科学家们也沒有弄清楚這种东西究竟属于什么,具体有什么功效。而在古代,人们是认为其为长生不老的仙药,所以老孙头才会如此失态和兴奋。 王凡听得是晕乎乎的,好半天他才诺诺地问道:“這個东西能吃嗎?” “什么?吃?你竟然想把這样的宝物给吃掉”老孙头顿时有疾首痛心的目光看着王凡,似乎他干出了什么罪大恶极罪不可赦的事情。 “就算是宝贝,不吃进肚子裡也沒有任何用处。莫非你那個年代,就流行注射了嗎?”王凡问道。 老孙头涨红了脸,“强词歪理這是强词歪理” 王凡撇了撇嘴,切就這個太岁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倒胃口,若不是它流传着有神奇的功效,自己也不会好奇地询问能不能吃。额,想起刚才老孙头咀嚼的模样,王凡胃裡又有些不舒服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长生不老 最终,两人经過商量,還是决定将那团“腐肉”,哦,太岁放到老孙头的那個山洞中,而不是摆放到王凡家裡。一来是因为王凡不懂得這個太岁有什么用处,不知道怎么用它,所以還是先等老孙头做了一番详细研究之后再作打算吧,王凡他可沒有当小白鼠的勇气。而且,即使现在王凡想要搬回家裡,老孙头肯定第一個跳出来,不肯王凡這么做的。 当王凡帮忙要将那個圆柱体形状的太岁搬起来的时候,手触摸到了太岁的上面,果然是弹得很,像是牛筋一样,恩,很有手感。 王凡弯下腰准备将它搬起来,却因为小看了对方的重量,差点儿弄叉了腰。嗬,這個东西還挺重的,自己以为它不過是几十来斤罢了,谁知居然這么重,恐怕都有六十来公斤了,也就是差不多一個成年男子的体重。 懒惰的王凡想要偷懒,便打算将這么重的东西放进葫芦裡收着,到了地头再放出来。可是還沒有等他有所行动,就被一旁站着的老孙头看破了心思,连忙大喊道:“别阿凡你住手你千万不要想着把它弄到葫芦裡面去,因为它是個活物,而那個宝葫芦只能是装死物,若是你将這個宝贝弄到了裡面,那就沒有多大用处了。” 王凡一听老孙头這么說,连忙停手,“這個东西是活物?又不会动又不会叫的,可真是看不出来,老孙头你别是唬人吧?” 老孙头一瞪眼睛,“贫道才不会在這個事情上唬你呢太岁‘食之尽,寻复更生如故’,‘食一片复一片’,要不是活物,它能有這么神奇的能力嗎?” “也就是說,从它身上割了一片肉下来,又会长出新的肉来嗎?那還真是神奇。”王凡惊叹着說道,“那么,割下来的另外一块肉,小心地放置培养,岂不是又能长成另一個太岁来了?” 老孙头想了想,面露喜意,“如果是那样,那真是太好了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我研究過后再說。” 由于老孙头的提醒,王凡也不敢将它收进葫芦裡,只好是从葫芦裡拿出一個大桶来,用力地将它搬进大桶裡,然后提着和老孙头一起往洞穴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凡都听着老孙头兴奋地說着關於太岁的事情,有点儿像是在听神话故事的味道,所以也不觉得烦闷。而且王凡本身力气又大,虽然這個太岁的确有些重,不過王凡還是能够轻松提起来的,一开始失误只不過是对其猜测有错而已。 不知不觉中,两人很快就回到了那個隐蔽的山洞中。等王凡将大桶轻轻地放下,老孙头便一马当先地冲過来,将王凡推开一边,开始了他的研究工作。 王凡摇了摇脑袋,跟一個狂人在一起還真是沒趣,幸好自己也不是一直跟他呆在一块儿,不然按照他這样的性子,非把自己闷死不可。 王凡正准备离开,却不料又被老孙头喊住了,指了指那個大桶,神色有些赫然,“阿凡,帮我把它弄出来,在大桶裡不好观察。” 王凡笑了笑,不過還是走上前来将那個太岁弄了出来,然后按照老孙头的吩咐,把它放到了洞穴中的一個较为平整干净的地方。 這应该沒有自己什么事了吧?王凡這么想着,又提起脚准备走人。可惜還沒有等他迈出步子,又被老孙头喊住了。 “我說老孙头,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說完,非得等我有所动作了你才开口說话,不是想让我难受么?” “嘿嘿”老孙头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妥,不過沉浸在现太岁的喜悦当中,脑子裡還一片混乱,自然也不能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想個清楚明白,才会弄成了這個样子。他不好意思地說道:“阿凡,拜托你留下一些葫芦水。我看看能不能用它养着太岁,使它生长的更快一些,或者還有其他的什么变化。” “好吧,好吧。”王凡无奈地說道,便在刚才太岁的那個大桶裡倒满了葫芦水,“這够了嗎?” “再多一点点。”老孙头說道。 王凡又拿出一個大桶将其倒满,“這够了么?” “再多一点点。” 王凡只好是重复了刚才的动作,“這总该够了吧?” “還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老孙头還是沒有放過王凡。 就這样,王凡每次弄完一桶水,就问一次老孙头。可是老孙头却像是個欲求不满的深闺,对王凡尽情地不知疲倦地索取。额,别想歪了,他索取的是葫芦水,而不是某种白粥一样的东西。要不然老孙头要這么多,王凡恐怕早就某液体尽人亡了。 王凡看了看四周,洞中空余的地方都被他放上了装满葫芦水的大桶,都沒有一丝的空隙,就连平时走路都有些困难。他苦着脸再次问道:“老孙头,這次若還是不行的话,我也沒有别的方法了,因为洞裡实在是放不下任何东西了。” 老孙头瞧了瞧,点了点头,“恩,勉强够了。” 王凡差点儿吐血都這么個程度了,還只是說勉强,都不知道老孙头眼裡的一点点究竟是多少呢莫非他是以泰坦巨人這样的身形计算的不成?如果是這样,那现在洞中的东西,還真是一点点呢 干完了這活儿,王凡有些迟疑起来,忍不住问了问老孙头,“现在沒有其他要我帮忙的地方了吧?”王凡担心自己会被老孙头再三地喊住,预先询问一下比较安心。 “沒了沒了你又不懂得這些,能有什么帮助呢?”老孙头直白地說道。 王凡满头黑线,這個老孙头,說的也太伤人了吧。无奈之下,王凡便打算再次离开了。可是等他走了两三步,突然回過头来再次小心地问道:“真的沒有我的事情了嗎?” “都說了沒有了别在這裡妨碍着贫道,贫道還要仔细地瞧瞧這個长生仙药呢”老孙头不耐烦地說道。 看见如此,王凡却是松了一口气,大步地往洞外走去,额,准备来說是像以前小孩子玩的那种跳格子一样往前面跳去,因为脚下四周都摆放了一桶又一桶的葫芦水,想要像平时走路那样通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凡,你還是留下一些药材吧,贫道想要看看,究竟太岁跟药物能不能互相起反应,或者有什么样的不同效果。”老孙头突然开口說道。 王凡此时蹦蹦跳跳正跳到了洞口位置,却不料又听到了這么一句话,不由得悲从心来,“老孙头,你可以再說的迟一些么?我都走到了這裡,你才开口,不是又要我重新地跳回去?” 老孙头抬起了头,看了看王凡,才一脸不好意思的神态,“十分抱歉,贫道不知道阿凡的身手如此敏捷,竟然在一瞬间就飞跃了出去。” 额,這是算夸奖自己的话么?王凡指着地上的东西說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你自己瞧瞧,洞中還有哪個地方可以放置得下其他物品了?” 老孙头听王凡這么一說,才现自己被四周的水桶阵包围了起来,根本动弹不得,额,還真是個迟钝的可爱老头。他左瞅瞅右看看,心裡一阵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最终,他還是心疼地指了指其中一個水桶,“阿凡,你把那個大桶收回去,在那個位置上放上平日裡你拿過来的那些药材吧。” 王凡依言照做,等完成了以后又三番四次地询问老孙头是否還有自己的事情了,等真的确定了沒有之后,才迅地往山下走去。 王凡回到家中,第一時間就是去網上搜寻一下關於太岁的资料,因为他也被老孙头口中的长生不老药给吸引住了。 长生不老,一直都是人类的梦想,而且一直通過各种手段想要实现這個梦想,可惜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够成功的。古往至今,无论是如烂泥般低下的乞丐,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都摆脱不了长生不老的。 传說中的彭祖活了8oo岁;《圣经》中的亚当活了93o岁,13o岁时還生了儿子塞特,之后又活了8oo岁;他的塞特在8o7岁时還生儿育女,前后活了912岁……为了追求這個梦想,古代的人开始了不懈地努力,尝试着炼“长生不老”的丹、制“长生不老”的药,除了“五石散”這等骗人的丹药外,還有不少用中药材炼制的丹药,比如“老奴丸”“打老儿丸”……這些药可不是骗人的方士炼制的,它们甚至得到华佗等名医的认可。可是這些药物,真的能长生不老嗎? 传說,古时有一位女子,因为丈夫常年不在家,熬不住寂寞的她与家中的老奴私通了,但是老奴年老体衰,让该女子非常不满意,于是她就把“老奴丸”這個家传祖方给他吃,沒想到老奴“返老還童”,還与该女子生了两個孩子。但后来事情败露后,她把老奴打死了,现老奴骨髓饱满,骨质坚硬。 而在古老的医术中,仍有關於老奴丸成分的记载:紫梢花、灯草炭、蛇床子、车前子、苁蓉、菟丝子、马兰花、巴戟、yin羊藿、荜澄茄、大茴香、金樱子、破故纸、木香、母丁香、韭菜子、制川乌、远志、干姜、沉香、泽泻各5钱;核桃仁、柏子仁、桑螵蛸、枸杞子、山萸肉、茯苓各1两;蜘蛛15個;熟地4两。 除了老奴丸,医术中同样记载了另一种神奇的丹药——打老儿丸。相传很久以前,一年轻女子一须皆白的老头子。過路的人见了,无不愤然。论相貌,那女子无疑是老者的晚辈,即使是夫妻,年轻妻子在路上追打老年丈夫也令人难以容忍。于是,路人对那年轻女子群起而攻之。谁知那年轻女子的一席话,竟将過路的人惊得個個目瞪口呆。原来,被追打的老者,既不是“年轻女子”的丈夫,更不是她的长辈,而是她的儿子,所谓“年轻女子”,实际已百余岁。她因长年服用家传秘方配制而成的一种药丸,所以容颜不老,虽已百余岁,仍然身轻如燕,体态姣好。而她的儿子,屡屡不听她的劝告,拒服她配制的药丸,结果7o多岁,变得须皆白,老态龙钟。为此,她十分生气,常常追打儿子,逼迫他服用药丸。 听到這裡,路人无不惊诧万分,将“年轻女子”奉为神仙,纷纷請求赐予药丸,“年轻女子”毫不吝啬,将家传秘方一一告于众人。众人用之果然均收到奇效。于是,有人将這种药丸称为“神仙训老丸”。此后,“神仙训老丸”名声大振。至汉代,名医华佗却嫌该药尚有缺陷,便在原来配方的基础上增减了几味药物,突出了该药壮阳滋阴的作用,并改名叫“仙姑打老儿丸”。 打老儿丸的成分另有不同,分别为石菖蒲、干山药、川牛膝用黄精自然汁浸,漉出,酒浸一宿,若无黄精,酒浸三日,漉出,细锉,焙干、远志、巴戟天、续断、五味子、楮实子、杜仲、山萸肉、茯神、熟地、小茴香、肉苁蓉、枸杞子等。 “仙姑打老儿丸”经华佗调理,其名声和作用更是不同凡响。不久,它便进了宫廷,成为皇帝和皇亲国戚们的专用药品。既然进了宫廷,该药“打老儿丸”這一不雅的名称自然不能再用。于是,它在不同的年代便有了不同的名字,后来传到明代,太医院把“仙姑打老儿丸”改成“延年益寿丸”。明代末年1641年中原名医郭敬海将家传的“不老還童挂骨丹”合并改为“延年益寿补肾丸”。 除此以外,還有一种“冰玉散”也是大大有名,它是用生石膏3o克、月石21克、冰片o.9克、僵蚕3克制成的。传闻,神农时期有個叫赤松子的人,因为服用了這种“冰玉散”,可以入火而不化,随风雨上天入地,后来他成了掌管祈雨的神,炎帝的小女儿追随他,也得道成了仙。 這些药物真的有那么神奇嗎?其实据专家解释,老奴丸不仅可以温助肾阳,而且還可以滋肾强精,兼能祛肝经风湿诸邪,疏通经脉,故有兴助阳事之功。因肾为人之先天之本,本方药功在补肾,故亦可起到抗衰防老、延年益寿作用,适宜于中老年人精亏阳衰、虚耗风湿、阳痿不举、腰脚疼痛者服用。而打老儿丸作为延年益寿方药,一般中老年人皆可服用;它也可用于治疗心肾两虚所引起的腰膝疼痛、阳痿不举、精力衰减、记忆力减退、夜尿频多、眼目昏花、两脚麻冷等症。 至于冰玉散,和其他两种药物一样,只是可以延寿,却不能真正地实现长生不老,而且阴虚或素有阳热者還应当忌用。那么如今這個太岁又是如何呢? 王凡一查之下,略略有些失望。太岁又称肉灵芝,是自然界中非植物、非动物和非菌类的第四种生命形式。细胞结构接近鞭毛动物。进化程度介于藻类(蓝藻)和原生动物之间。它的细胞结构和原始的鞭毛细胞的结构非常相似,不同的是這种细胞不含光合色素,按《生命起源及进化谱系图》分析,它的位置应在菌、类植物和原生动物之间。俗称的“太岁”是介于原生物与真菌之间的粘细菌,生活于土壤中,生命力极强,是自然界非常稀有的大型粘细菌复合体。也就是說处于生命演化的一個岔道口上,左拐就会展到植物界,右拐就会向动物界展,原地不动就变成了像蘑菇灵芝一样的真菌类。属于“特大型罕见粘菌复合体”,既有原生生物的特点,也有真菌的特点,是活的生物体,世界罕见。太岁這种“粘菌复合体”是迄今现的最古老的古生物标本。 虽然太岁主成分pQQ用于免疫力调整、癌症、糖尿病、甲亢等疑难杂症治疗效果明显,但是目前也是仅仅如此而已,還沒有展到能够长生不老,這或许是人类還沒有完全真正了解到它的所有作用吧。 想清楚這么一点,王凡有些失望,不過又有些庆幸,若是真的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物,恐怕這個世界早就乱成了一片了。谁都希望长生不老,谁都不想死,若是世上沒有长生药物還好,毕竟大家都是一個样,不能脱离生老病死,而如果一旦有了那种神奇的药物,人人你争我抢,各种纷争迭起,哪還会有什么和平之地呢? 不過王凡十分好奇,這個既非植物,又非动物,更不是菌类的家伙是怎么样从這個世上诞生出来的,莫非是像孙猴子那样从石头裡蹦出来的一样?又或是老天爷偶然一次不小心喝醉了酒,在地面上做俯卧撑而和大地结出来的产物? 第三百二十八章电影到村 王凡在網上兜转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在他的帖子上正正经经地回答問題了,给王凡介绍了好几种不同的器材。王凡密了他一下,对方刚好在線,于是便在線上聊了起来。 对方是本地一個专门卖這些东西的,他让王凡可以亲自到他那裡去看看,反正路途不会十分遥远,而且十分好找。价钱都不会很贵,质量绝对有保障,对产品不满意的话可以实行三包,包修包换包退。 于是王凡就记下了对方的地址和电话,准备下午的时候過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选购一台回来,好让村裡及早地能播放上电影。 等佩盈回家了以后,王凡将事情给她一說,也沒有向她要钱,因为葫芦裡的零钱都足够王凡挥霍的了,足足有几十万,那還是上次去市裡扮演一回妙手空空而得到的意外之财,所以根本不需要动用到存折上的存款。 而且即使需要动用那本存折,也不需要找佩盈要。结婚了以后,王凡是将自己所赚到的钱全部上交家裡财政长官了,不過后来当王凡向佩盈坦白了自己的宝葫芦秘密之后,佩盈就将东西原封不动地還回给王凡,理由是沒有什么地方比宝葫芦裡面更安全的了,反正放在王凡身上,她也放心,要用的时候才会让他拿。 但是在农村裡,平日裡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哦,這是說王凡他们這样的沒有孩子也不需要怎么样赡养父母的人,偶尔有空去一趟市裡,带一些东西去,送上千把几千块钱也就足够了。平时家裡的用品都不需要怎么花钱,尤其是王凡的宝葫芦裡面就有着海量的库存。所以那個存折裡的钱都沒有怎么使用過。 等下午的时候,王凡就独自一人开着车往市裡方向驶去了,对方是在市裡的一個器材批发商店裡。交易的详细過程自不必說,那裡的产品正如他在網上說的那样,都是有保障的。好不容易,王凡在他的介绍下,选中了其中一款。当场演示了下,觉得還挺好使的,沒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当,在农村裡放映着看电影是完全足够了。 王凡還在那裡学习了十几分钟,就把那台机器给摸透了,不会十分地难弄,根本就是傻瓜式操作,很容易弄明白。于是王凡便爽快地掏出钱来,把這一台放映机组合购买下来。 机器并不是很大,相当于半個微波炉大小,而且架子和大屏幕這些东西都是可以拆下来折叠的,很是方便放置运输和储藏。王凡将主机和一对音箱塞进后车座,然后将架子什么的放到车尾部分,刚好放得下,那就不用麻烦人家帮忙运送了。 现在沒有了卡车,运货什么的還真感觉到有些問題,小车是装不下太大件的东西的,而且即使是小物件的,也不能装太多的东西,轿车的劣势就暴露了出来。况且王凡的宝葫芦是能装得下更多更大的东西,不過它不能在人面前使用,不然非引起骚乱不可。不過幸好這次购买的器材物件都不算太大,而且還可以折叠,所以也就沒有出什么問題。 王凡又花费了两個小时的功夫回到了村裡,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村长那裡驶去,想要将东西直接赠送给村裡,免得又要跑多一趟。 “村长,在么?”王凡在门口那裡大喊了一声。 村长走了出来,“哦,阿凡,是你来了,快进来坐吧。” 王凡沒有立即走进去,反而指了指车上的东西說道:“村长,那些东西我买回来了。” 村长心裡一动,连忙问道:“你說的是放映器材嗎?” 王凡点点头,“沒错,刚从市裡购买回来的,现在放在车上。你看看该怎么弄,应该放置在什么地方。” 王凡顺手将后车门打开,让村长看见了裡面的物件。村长迅速地跑了上前,抚摸着那些個机器,就像是抚摸着爱人的肌肤一样。 他啧啧地說道:“阿凡,這些個东西,价钱都不便宜吧?” “沒有,只不過是一万来块,這包括了放映主机、两個音箱、可折叠的支架和屏幕,還有一些小物件和电线,总体来說不是很贵。”王凡立即說道。 “那也是一笔钱啊”村长感叹地說道:“阿凡,你真的打算把這么個机器送给村裡嗎?其实你自己弄也是可以的,起码也能回收部分的钱。” 王凡摆了摆手,“村长,不是我自夸,這点儿小钱我還真沒放在心上。而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厌烦的就是麻烦,越麻烦的事情我越不会去做,所以啊,還是交由给村裡处置最为妥当和放心。” “哎,阿凡,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村子裡又能多了一项娱乐项目,如果村裡人都知道了這一件事,還不乐死他们”村长感激地說道。 “嘿嘿,其实我不過是想实现我旧时的愿望罢了。”王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說道。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你对村裡的贡献,是应该让村裡人都知道的,不然他们還以为是本来应该的呢”村长說道。 “村长,這些器材应该放到哪裡去比较好?”王凡指了指车裡面的家伙问道。 “恩,在你跟我商量過后,我就让人收拾了一间屋子,准备用来放置這么個机器的,谁知它竟然如此地不占用地方。既然是這样,那么干脆就放到你家裡保管着吧,反正這些家伙也是你购买回来的。”村长說道。 “可是我已经将它送给村裡了呀,应该是由村裡保管着的吧,怎么会是我呢?”王凡推托着說道。 村长沒有立即回答王凡的這個問題,反而问道:“阿凡,你会用這個机器吧?” “会啊,在店裡的时候我就让那個老板当场教会我了,其实很是简单,操作起来不会很难。”王凡点头說道。 “那個,是用电脑就可以使唤的么?”村长又问了一句。 王凡点点头,“你瞧瞧這裡,就是這個usb插口,可以连接电脑,只要在电脑中下载一些比较高清的影片,弄到這裡来,就可以播放了。其实還可以弄些拷贝,不過還是电脑這裡比较方便。” “既然是這样,就按原来說好的那样,阿凡你来当村裡的放映员吧,反正就是你会這個家伙。”村长沒有一丝妥协的說道。 “额,行那就由我来暂时担当吧。”王凡看這個推托不了,于是就十分爽快地应承下来,反正這功夫也不费劲。 “嘿嘿,阿凡,你瞧瞧,你是村裡的放映员了吧,而且机器又是你购买回来的,只有你才会使用,不让你保管让谁来保管呢,你說是不是?”村长终于露出了底牌。 “额,貌似是的。”王凡无奈地发现,自己被村长牵引着兜了一個圈,然后回到了原点。其实這些個器材都不是很大,不会占用多少地方,放在家裡也未尝不可,于是就答应了下来,“那好吧,就放在我家裡。” 解决完放置問題,村长便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阿凡,今天晚上能赶得及嗎?能不能将电影什么的准备好?” 王凡想了想,摇了摇头,“可能赶不及,因为电影什么的都還沒有选定,现在都快要到五点钟了,器材什么的都還沒有弄好,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想要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村长摸了摸脑袋,“我是什么电影都无所谓的,不過最好是枪战片,那样比较刺激带劲。不過,今晚真的是来不及嗎?虽然现在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可是电影放映也是在晚上八点左右才开始的吧,那不是還有一段時間么?” 這叫做什么都无所谓嗎?王凡暗暗地鄙视道,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那我尽量吧,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你可不要预先告知村裡的人,不然等会儿我若是赶不上,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行不過我還是先将這個村裡能够放映电影的事情广播一下,让村裡人也好高兴”村长乐呵呵地說道。 于是乎,王凡只能是将器材先搬回自己家中了。刚回到家门口,将车停下来,還沒有等站稳脚,一個黑影就猛扑了上来。王凡原本想要挥动手臂阻挡的,可是却听到“吱吱”地叫声,顿时明白来袭的究竟是何方妖怪,便收住了手。 悟空呆在王凡怀裡,不停地用小脑袋瓜蹭着,似乎和王凡很久沒见一样。王凡爱昵地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你這個家伙,是不是又干了什么捣蛋的事?”猴子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悟空似乎很是不满王凡冤枉它,“吱吱”地抱怨了下,接着伸出了其中一個爪子,递到王凡面前,张了开来,裡面竟然又是一颗果子。 “嘿嘿,小家伙,难道你沒有看過圣斗士嗎?同样的招式可不能使用两次的,对圣斗士来說,同样的招数对其是沒有作用的,我這裡也是一样。上次你那個果子害我還不够嗎?竟然還敢来第二次,還真以为我好欺负,莫非上次你的屁屁還嫌不够红润嗎?”王凡狞笑着說道,眼睛瞟向了那個类似苹果一样的地方。 悟空顿时觉得菊花一紧,立即“吱吱”地大叫着为自己分辩。 王凡可沒有被它的這個可怜相骗到,直接拿過那個红红的貌似很好吃其实不知道味道如何的果子,塞进了悟空那還在叫唤着的嘴裡。 “唔”悟空顿时收住了嘴巴,用力地嚼着那颗果子,似乎那個果子就是王凡本人一样。 王凡期待中准备看到悟空愁眉苦脸的模样沒有看见,相反悟空還吃得很起劲,莫非這次的果子不是和上次的一样,而是真的很好吃的不成? 王凡正疑惑着,却看见佩盈走了出来,手裡還拿着個红果子啃着,赫然就是刚才悟空给自己的那個一样。 “老公,你回来了”佩盈迎了上来。小学下课時間比较早,下午不過是四点多钟就可以放学回家了,除非是要上劳动课或者班会课,所以此时佩盈她们早就回到了家中。 “老婆,你吃着什么?”王凡想要确定一下。 “哦,你說的是這個?這是悟空从山上摘下来的,甜丝丝的,還带有一些酸味,很好吃呢”佩盈美滋滋地說道。 “那還有沒有剩的了?”王凡吞了吞口水。 “沒有了”佩盈摇了摇头,“我刚才看到悟空好像拿了一個果子跑出去,难道它沒有把果子给你嗎?” 王凡瞅了瞅悟空正嚼的起劲的嘴巴,苦着脸說:“给了,不過我以为是像上次那样的又酸又涩,结果把它塞到了悟空的嘴裡。” “活该”佩盈笑嘻嘻地說道。 王凡哭丧着脸,一脸无奈地看着躺在佩盈怀裡的悟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悟空的行为实在是太過难捉摸了上次它捉弄了自己一次,本以为這次也是和上次那样,谁知它竟然是来真的,自己還亲手将果子放弃掉哎,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也白猜哦,别以为是王凡說错话了,人家悟空也是女孩子来的嘛,别看人家名字彪悍,說不定以后還会是贤妻良母型呢 得知王凡已经将电影放映器材购买了回来,小胖和佩盈都走了過去,這瞧瞧那摸摸,似乎很感好奇。 “阿凡,這個东西多少钱啊?”小胖摸着机器问道。 “万把来块吧,還不算贵。”王凡随口答道。 “這還不算贵都快是我在這裡的一年工资了阿凡,你可真舍得”小胖啧啧地說道。 王凡嘿嘿地笑着,沒有說话。 “对了,阿凡,你真的打算把這家伙捐给村裡嗎?這不是一百两百的事情呀”小胖提醒着說道。 “恩,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就去了一趟村长那裡,已经跟他說好了,东西是送给村裡,不過村长却让我当那個什么放映员,說是村裡其他人都不会弄這台机器,而且這也是放在我家裡。”王凡答道。 “那是今晚放映嗎?”小胖有些期待地问道,他来到王家庄這裡,基本上沒有什么娱乐,所以对于电影還是比较期待的。 “說不定,我等会儿還要去搜索一下影片呢,看看有什么电影比较好看。”王凡老实地說道。 小胖有些兴奋:“阿凡,能不能找些搞笑的电影来看?我最喜歡看搞笑片了” 此时佩盈也来凑热闹:“老公,我要看爱情剧” 王凡被小胖和自己老婆你一言我一语地弄得有些头大,一個說要看枪战片,一個說是搞笑片,還有一個說是爱情片,究竟要什么电影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呀?這放映员的工作還真不好做王凡抱怨地想到。 不管王凡如何抱怨,他還是在万能的度娘帮助下,勉强找到了一部比较合适的影片,于是便點擊开始下载。等吃完了晚饭之后,电影已经下载完毕了,家裡头安装的是电信網络,所以還是比较迅捷的。然后王凡转换了下格式,用那放映机器尝试了下,恩,還挺清晰的,可以正常使用。于是,王凡便拨打了村长家裡的电话。 “喂,是村长嗎?是我,阿凡。”王凡打着招呼說道。 “哦,是阿凡啊,是不是电影方面的事情弄好了?”村长一下子就猜到了王凡打来电话的意图。 “恩,沒错,刚刚弄好了。你看,是准备今晚就开始放映還是怎么着?”王凡询问着說道。 “当然是今晚就开始了,還等什么呢?”村长兴奋地說道。 “如果是今晚的话,那么现在就要开始布置场地了,不然可能太晚就不好弄了。村长,是不是在打谷场那边放映?”王凡问道。 “对对,就是在打谷场那裡”村长连忙应答道:“二子如今刚好在家,等会儿我让他過去一块儿帮忙。” “不用了,反正我這裡小胖也在家,等下让他帮忙着一起将东西搬過去就行。”王凡說道。 “那怎么行,多一個人多一份帮忙,這样能够更快地把场地布置完毕呢就這么說定了,等会儿二子就会上你家裡去,我现在马上去广播室裡通知村裡人一下,肯定会让他们乐不可支的。”村长急匆匆地說着。 王凡以为村长已经把话都說完了,正准备将电话挂断,却不料电话那头突然又传来了村长那洪亮的声音:“对了,阿凡,忘记问你了,今晚要看的电影叫什么名字?” 沒過多久,村裡的广播果然响了起来,将村裡准备放映电影的事情通知了村民。而且不单单如此,村长還特意将放映电影器材是王凡捐赠给村裡的事情公布了出去,弄得正留心听着广播的佩盈立即用暧昧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公,而王凡则被弄得有些脸发烧的样子,太不好意思了。 本来關於王凡的话题,在村子裡就一直沒有停過,如今又多了一個可以闲聊的事情,王凡在村子裡就更加备受关注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胖子来电 套用一句电影裡的经典台词,那就是: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你是那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還有那杯drymartine,都深深的迷住了我。所以說,王凡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要不出风头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王凡有些苦恼,不過也有些自得:“像哥這样拉轰的男人,无论怎么躲藏都会被人发现的。唉,哥虽然不在江湖好多年了,但是江湖裡還流传着哥的传說,真是苦恼啊” 小胖此时突然說道:“那岂不是每次玩藏猫猫你都输嗎?這倒霉的孩子” 王凡满头黑线,看了看自己老婆,“额,老婆,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弄崴脖子了?” 佩盈一副抬头看天的模样,“我還好奇为什么這么多的牛满天飞舞呢?” 王凡立即躲在墙角画圈圈,明明头顶上就是房梁,哪裡能看得到天空的模样,想要夸人就直夸呗 沒一会儿,二子過来了,身后還跟着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就像是凑什么热闹似的。 王凡一把拉過二子,放低声音询问他:“村长不是只喊了你一個人過来帮忙嗎?怎么你带了這么多人過来?凑热闹還是怎么着,莫非你以为那個放映机器是什么大物件,需要這么多人来帮忙嗎?” “哦,你說他们呀,他们是听到我要過来帮忙,就跟着過来的,应该是凑热闹的成分比较多。”二子笑嘻嘻地說道,明显是存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心态。 正当王凡咬牙切齿的时候,那群人走了過来,纷纷询问道:“阿凡,有沒有什么要我們帮忙的?” “不用不用”王凡连忙摆手道:“這些家伙都不是很大,两三個人就可以搞定了,不需要麻烦各位父老乡亲。” “說什么客气话啊我們都是同一條村子裡的,這样都不帮忙哪裡行更何况阿凡你送给村裡這么一份大礼,让村裡的人都受惠,我們理应要過来帮帮忙的。”其中一個人說道。 其他人都附和着說是,然后不管王凡怎么說,帮忙着将东西搬起来就往打谷场那边走去。 王凡看阻止不了他们,只好是朝着他们大喊道:“小心一点儿啊,别把机器给弄坏了,不然可是整村子裡的人都看不到电影的了” “放心吧,我們知道了”几個抢到东西抱在怀裡的人大声应答道。 佩盈也美滋滋地抄起一张小板凳,和胖嫂等人一起边說边聊地跟在了人群后面,准备早点儿時間過去霸個好位子。至于一开始說是要搬运东西的三名主力,如今只好是两手空空地跟在大队伍后面,勉强充当殿后卫队了。 “這帮村民還真热情,本来我還想展示一下我的肌肉呢”小胖擦了一把汗說道。 剩下的两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就他那個模样,难道是准备展示他唯一的那块“肌肉”嗎?就像是小胖起的網名,别人都是六块腹肌,而他起的名字就叫做“魔鬼肌肉人”。当时王凡很是好奇的问他這個名字的含义,小胖那时却是微微一笑地解释說,他的肌肉全浓缩在了肚子上面,而且魔鬼的面貌天使的身材,你懂得 等王凡他们几人慢吞吞地来到打谷场那边,那裡早已经是乱哄哄的如同村裡的集市场,正是人山人海彩旗飘飘,那叫一個热闹,相当的壮观啊 王凡他们去到一看乐了,“明子,你這样抱着個机器不累嗎?虽然這個放映主机不大,不過也不算很轻,你是不是精力太過旺盛了?還是看到在场的妹妹有這么多,想秀一把自己的气力呢?” 明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怕弄坏了机器么?抱在怀裡虽然是累了些,不過却能使机器完好无损,那我也心足了” “你這個傻小子,难道不会放到地上嗎?你沒有看见這台机器在我家裡,就是在地上呆着嗎?快,将它放到一块平整干净的地面上”王凡哭笑不得地說道。 “哎”明子应答了一声,然后左瞅瞅右看看,终于找到了一块空地,朝着面前的人群大声嚷道:“快让让快让让别碍着路,我手都快沒力气了” 众人哄堂大笑,不過還是给他让出了一條路来。明子虽然這么說,還是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机器摆放到了地上,那個慢腾劲,就像是电影裡头放慢动作那般,看着让人着急。 “哎哎哎,那個谁,安装支架小心一些,慢慢来,不要太過着急你们這边也是,這個屏幕是也是按着顺序打开支上去,别弄错了”王凡一边吩咐着,一边和二子等人一起加入到了布置的行列当中。 村长也過来了,他也被這裡的热闹劲儿给吓了一跳,才刚刚做完广播,场地裡就来了這么多人,還真是迅速啊村长来不及感叹,连忙指挥着众人,让他们一排排地将凳子放好,别乱七八糟地随意摆放,虽然這裡不是电影院,可是也要摆的整整齐齐好看不是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虽然偶尔有几個是手忙脚乱添乱子的之外,其他人都很热情高涨,干起活儿来倍有劲,很快就将场地的所有一切布置好了,就等着王凡這個村裡的放映员开始放映电影。 王凡正准备开始拨弄开关,开始放电影,却不料村长走上了高台,朝着王凡這边摆了摆手,示意他稍等一会儿。村长环视了四周,沉声說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些话要說。” 底下声音渐渐地变小,村长在村裡面還是挺有威严的。 “大家都知道,這些放映电影的器材是谁给的吧?沒错,就是我們村裡的阿凡,他虽然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了一些钱,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也沒有因此而看不起父老乡亲们,反而是尽自己的力量,给村裡带来了另外一项娱乐,那就是电影你们想想看,我們村裡究竟多久沒有看過电影了?最少的都怕有好几年了吧,最多的甚至可能有十几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有差不多十年沒有看過电影了。 虽說乡镇那裡偶尔会有什么电影下乡的事情,可是每次放映的地点都离我們村太远了,所以很多人都懒得走這么远的路程去看。更重要的是,他们放的都是些不知道說些什么的电影,完全沒有看头。不過现在好了,我們可以在自己家门口看电影了,而且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完全是由我們决定。 我們能坐在這裡舒舒服服地看电影,那是十分幸福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前一段時間村裡发生了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那都是源于村裡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村裡随即便弄起了图书室和体育室,方便村裡人提高文学修养和强健体魄。现在更加好,又多了一项可以娱乐的设施,這要感谢阿凡的无私奉献,让我們以热烈的掌声感谢阿凡吧” 台下掌声雷动,村裡的大部分人還是念着王凡的好的,所以他们才不会吝惜自己的掌声。王凡站在最后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停地朝着村民摆动着手。 好一会儿,村长两手抬了起来,往下压了压,“好了,话我就不多說了,免得你们說我长气,现在就开始放电影吧。熄灯” 村长一声令下,场地裡的几盏灯都同时熄灭,然后王凡也将机器发动起来,开始放映电影。台下寂静无声,大家都不再說话了,纷纷将注意力转向了面前的大屏幕。一阵音乐声从音响裡传了出来,电影开始了。 王凡這次選擇的影片是《新扎师妹》,這是他综合了三人的意见之后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港片中曾看到過不法分子为了报复警察而骗取警察爱情的,而在本片中,女主角方丽娟立志当差考入警校,当因毕业成绩差在警局只能做失物登记工作。一心要做大事的她意外接到一份非同寻常的任务,为了要调查即将成为黑社会家族首领接替人的欧海文,警方在一家咖啡店裡布下了天罗地網,方丽娟化装成侍应生埋伏在其中,将装有窃听器的番茄汁放到文的旁边。不料文的女友半路杀出,与文发生争执,并欲用装有窃听器的杯子砸文。为保行动不被发现,娟挺身而出挡在文的身前,文由此对娟心存感激。虽然任务以失败告终,但方丽娟却在行动中与祖相识,甚至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警方自然不愿意就此放過欧海文,在上次行动失败之后又想出搜集文犯罪证据的锦囊妙计:让方丽娟与文成为情侣,从中套取秘密。迫于无奈,方丽娟接受了這個令她心理万分矛盾的任务,在警方的暗中撮合之下,真的与文成为情侣。面对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身上肩负的任务,方丽娟陷入两难境地。這個警匪一家亲的爱情故事,也因此出现了牵动人心的波折。 這部影片,讲述的是警匪之间的事情,涉及到警察和黑帮分子,当然少不了枪战,所以完全满足村长的要求;而且影片不仅是警匪之间的事情,更是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所以佩盈所要求的爱情片也能满足。至于說小胖的搞笑片,這部电影无时无刻不存在着诙谐,比如钟sir說的那句台词:“我們看過你的档案。底细到挺干净,沒出過什么差,也沒人认识你,家裡沒有人供养,也沒人养你,你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亲戚,沒有朋友,也沒谈過恋爱,连只狗都沒有,香港這块地方,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加上样子還算是老老实实,有那么点憨,虽然如此,到也平凡中有那么点凄美的柔情。”自然能使小胖心满意足了。 幸好這次其他村民事先不知晓,不然他们提出来的要求恐怕会更多,所谓众口难调,放映员真的不容易当啊下次還是让村长来排個放映表吧,不然非弄得自己愁白了头发不可王凡暗暗地想道。 电影正在放映着,台下是不是响起了欢笑声。有些人是看過了的,這些人大多都是年轻人,不過此时和众多村民一起再看一遍,觉得更加的有滋味,更加地好看。而有些人是完全沒有看過的,他们以往看下乡的电影,不是放映抗日时期的,就是放映年代的,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部,虽然也不是說不好看,可是看多了总会有些烦厌,所以初次看到不同类型的,他们也十分喜歡。 王凡正看得入神,却不料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裤子那裡抖动,莫非是遇到了三只手嗎?王凡连忙低下头去看,却发现原来是裤兜裡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着。王凡掏出来一看,有电话来了。 场地這边放映着电影,虽然下面的人都沒有怎么說话,都把心思放在了大屏幕上,可是毕竟是在公共地方放映着电影,声音有些大,所以手机响起来的铃声自然就听不到了。至于震动,也很难察觉到,因为看电影时都入了神,所以不是很大的动作都不会有所察觉。 王凡看了一眼手机,喊了一声前面的人,却不料那人看电影看得正是精彩时候,根本沒有听见王凡的叫喊声。王凡只好是伸出手来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人看得津津有味,却被人无端端打扰,自然是不高兴,他怒气冲冲地会转過头来,正想破口大骂,却看见对方原来是王凡,立即换了一张脸孔,笑着问道:“凡叔,你喊我有事么?” 王凡指了指正在工作中的放映机,“你帮我看一下,别让其他人乱碰這個机器。” “可是凡叔,我不会弄這個家伙,若是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那個人有些担忧地說道。 “沒事,我就是去接個电话,很快就回来的,反正现在电影還有大半個小时才能播放完毕呢,到时候我准能回来,你就是看着别让其他人碰着机器就可以了。”王凡晃了晃手机說道。 “那,那好吧,你快点儿回来呀若是电影放完了你還沒有回来,我可不管了。”那個年轻人說道。 “行你就在机器旁边看着就可以了,不需要有什么操作。”王凡一边說着,一边往外面走去。這裡人太多了,声音太吵,很难听得到电话裡的声音,所以必须走远一些才行。 王凡走了出来,到了一個稍远的地方,才准备接听电话,可是此时对方已经是挂上电话了,不過显示屏上能够看出是谁刚才打来的。 王凡一看,原来是胖子,而且打来的次数還不止一次,未接听电话竟然有五個那么多,都是胖子打過来的,莫非胖子那裡有什么急事要找他不成?不然为什么会在這個时候不停地拨打着自己的手机。 想到這裡,王凡赶紧回拨了過去。沒多久,电话接通了。 “阿凡,你今天晚上都在忙什么?我都给你打了好几個电话了,都一直沒有人接听,无论是手机還是家裡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胖子响亮的声音,而且其中還掺杂着抱怨。 王凡立即道歉着說道:“不好意思,胖子,我這边正在放电影呢,声音有些大,所以沒有听到手机的铃声。” “电影?那难怪呢我這裡现在都還能隐隐约约地听到放映的声音,不過阿凡,你们也弄得太大声了吧,不就是在家裡和老婆一起看嗎,需要把音响开得那么大嗎?那样会很伤音响的。”胖子提醒着說道。 “不是,我现在是在村裡的打谷场這边放电影,大屏幕的,和村裡的人一起看呢”王凡连忙解释着,又将自己购买了放映器材然后送给村裡的事情說了一遍。 “阿凡你可真大方啊”胖子啧啧地說道。 “哪裡,不過是为了圆儿时的一個愿望罢了,哪裡比得上你们這些大老板的一掷千金”王凡回应道:“对了,胖子,你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你不提我還真忘了,明天你有空嗎?”胖子问道。 “有空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王凡笑着问道。 “帮忙倒不是什么帮忙,上次我們一起去游玩的时候,不是约定了要到你那裡去玩儿的嗎?如今正好是秋天,秋风起,吃野味,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就想到你那裡爬山打猎,你看怎么样?”胖子說出了缘由。 王凡想了想,然后答应道:“沒問題,你们就過来吧,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你们,让你们玩好吃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胖子高兴地說道。 第三百三十章胖子到来 电影放映一直持续了一個半小时,等到放完了一部之后,村民们還不愿意走,在场地那裡大喊着非要再看一部不可。可是王凡今天下午才刚刚把机器什么的运回来,傍晚时候才下载了一部电影,所以自然不能满足现场這么多村民的要求。 放映电影的时候是七点多還不到八点,一部电影一般是一個半小时,如今也不過是九点多钟,村裡人刚看得過瘾,自然不肯离开,想要继续看下去,有些离王凡比较近的人,還性急地扯着王凡的手臂,嚷嚷着要王凡再继续放映。 最后,還是村长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說好今天只是试放映,从明天晚上开始,每晚放映两部电影,需要看什么电影可以去登记一下,要求最多的最先放映,然后一直這样排下去。 村民们虽然還是不怎么满足,不過现在也沒有太多的办法,只好是听从了村长的吩咐,纷纷拿起自己带来的板凳什么的,三三两两地回家去了,一路上還谈论着电影裡的事情,好不热闹。 王凡這才擦了一把冷汗,呼,這些村民实在是太可怕了,比山上的虎大姐還要可怕得多,人一多起来,气势就上去了,刚才那個样子,都差点儿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村长领了几個人走了過来,“阿凡,你沒事吧?哈哈” 王凡心有余悸地說道:“還好,不過你若是說晚了一些,恐怕我就沒有這么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了。” “哈哈,阿凡你经历的风浪還是太少了呀等以后再经历多几次,你就会习惯的了。”村长笑着說道。 啊,這样的事情還要经历几次?那自己這個放映员的工作還做不做了?王凡怕怕地想道。 “来,帮阿凡将這些东西收拾好”村长指挥着身后的那些人說道,“小心一些啊别毛手毛脚的,碰坏了哪個零件看我不揍死你小子” 几個小年轻手脚挺麻利的,迅地将屏幕支架什么的都收拾了起来,然后不等王凡說话,就直接搬起了放映主机和音响,往王凡家裡方向大步走去。王凡他们几個,又如同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地跟着众人身后回家了。 虽然王凡两手是被解放出来了,可是耳朵却受了罪,不停地要被几個小青年在耳边轰炸,纷纷向王凡提着意见,說着自己想要看的电影,有的甚至還要看今年最新拍摄的电影节目,這不是难为王凡嗎? 一千個读者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千個观众心中也有着一千部自己想要看的电影,可能這個数字還不止呢所以作为村裡的放映员,王凡是众口难调,苦恼万分。 走到半路的时候,王凡偷偷地扯了扯村长的衣袖,“村长,那個村裡人要看什么电影,還是跟你說比较好吧,不然他们一窝蜂地涌到我家裡,我還用不用過生活了呀” “阿凡,不是我說你,你就是性子太懒了,干什么事情都這么不起劲。你這样是不想让自己麻烦,想要偷懒吧?不過你是村裡的放映员,放什么电影当然是由你来决定,无论好坏你都别想推到我身上来。”村长从小看着王凡长大,一看见他屁屁翘起来,就知道他开大還是开小,所以现在一眼就看出了王凡的心思。 王凡挠了挠脑袋,“嘿嘿,村长你可别這么說不過說真的,我当初愿意把机器什么的送给村裡,就是存了不想麻烦的心思,现在村长你這么干,不是反将麻烦推回到我身上来了嗎?所以嘛,村长你還是想個办法解决一下吧。” 村长沉思了一会儿,“那好吧,我在村委那边挂一本本子,让那些村民到那裡去提意见,然后每天下午你過去那裡统计一下,就知道晚上该放映什么电影了。” “這個主意好,哈哈,省力又不麻烦,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好,就這么办吧,村长”王凡乐呵呵地說道。 不過王凡還是提醒着說道:“对了村长,你告诉一下他们,選擇电影不要選擇這几個月档期的。要知道我們看的都是盗版,不用花钱的,可是更新度就有些跟不上了。如果是要看正版的话,估计我都要亏本了,本来放映电影就是免費的事情。” “恩,我知道了。”村长答应着說道。 盗版,虽然人们平时很是不屑,不過却有如空气般地存在于我們周围身边。盗版這样的行为,在各处都可以随意可见,几乎沒有一样东西是不能被盗版的。在影音店裡,大多数摆在架子上的cd或者Vcd都可能是盗版的,而街边的小摊贩裡摆卖的更是,现在由于網络资源的丰富,盗版行为更加疯狂,什么都可以破解,在網上可以免費地享用各种软件的服务,都可以省下买盗版碟的几块钱了。 其实盗版問題不仅仅是中国問題,它是一個全球性的普遍现象,全球、全世界几乎哪個国家都有這個問題,美国一向指责别国盗版猖獗,美国的也是盗版很猖獗的国家,美国每年自身造成的国内盗版13亿美元,莫斯科每年盗印象产品是给他造成4.83亿美元,中国会给美国造成2.44美元,当然可以打個比喻,一個小偷不会允许别人偷他的东西。作为欧洲来說,美国是一個盗版很严重的国家,o2年的时候在迪斯尼歷史上生一件事,迪斯尼的前总裁叫爱门斯,他在o2年国会演讲上就生了很长時間的演讲,在纽约街头上星期五迪斯尼生产的影片,星期六就能够买到盗版影片。美国的盗版率是27,中国的市场盗版率几年前已经是占到9o。 這几年来,我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百日行动”,对盗版势力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但是,让我們回過头来想一想,在我們的同时,我們又曾受到過盗版的多少恩惠? 七、八十年代,我国的盗版正处于起步阶段,那时主要是盗版外国的学术性书籍,直接将人家的书拿来一翻印,再在最后一页上印上国内的定价和“内部交流”四個黑体汉字。那时盗版的主要原因一是由于我們還沒有对外开放,处于闭关时期;二也是因为我們沒有钱,引进不起,交不起人家的版权费。我相信当时的這种做法造就了一大批青年人,让他们有机会学到国外的先进知识、文化,更好的造福我們自己的祖国 但是现在,改革开放已二十余年了,我国的经济水平比以前可以算是“腾飞”了。但是,美国呢?韩国呢?還有五十年代跟我們处在同一起跑线的日本呢?我們的经济水平如何跟他们比?美国公民人人买正版,因为他们不用攒钱供孩子上大学,不用攒钱为自己年老的时候生病考虑,人家有很好的教育系统和福利系统,可我們呢?一個普通的工薪阶层家庭好不容易攒了半年的钱为孩子买了一台电脑,难道你還让他去再花同样多甚至更多的钱去买软件嗎?贫困地区的小学校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台人家捐的已经被淘汰多年的电脑,你难道還让他去花钱购买正版软件安装嗎?随着改革开放和中国经济的展,是有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了,那对于他们来說,是不是使用盗版就是可耻的呢? 举一個最简单的例子:一套mibsp;2oo3最便宜的学生版的售价是4oo元,這些先富起来的人可以花4元去买一套专业版的offibsp;2oo3,把那4oo元钱捐给贫困地区读不起书的孩子们,如果他们能够這样做不仅不可耻,反而更会另人崇敬 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不可否认的是,盗版确实伤害了那些软件业和影视界等其他职业人的利益。但是,对于所有中国人来說,盗版又有利于多少人的利益?除了上述职业的那些人外,盗版完全不会有损其他中国人的利益,只会对他们有利无害或无利无害。比如贫困山区裡的小村庄,那裡连电都沒有,家家户户都過着近乎于原始的生活,那盗版对他们来說可以說无利也无害;而对于大多数学生、工薪阶层职工来說,盗版为他们节约了多少开支,给予了他们多少的实惠,对于他们来說盗版是有利而无害的。而那些软件业和影视界等其他职业的人们占所有中国人的比例是多少呢?99的中国人约有十二亿八千七百万。所以,盗版对于比99還多的中国人都有利 有些人反对盗版仅仅是因为盗版的质量不好,但事实上,盗版现在的质量非常好,好的已经過了正版“让我們做得更专业”這八個大字被印在了“ZB(尊宝)”(某盗版电影品牌)电影的外包装袋上。干净、整洁、轻便的塑料套外包装原版dVd封面印刷外壳(内印有该电影导演及主要演员的介绍和本片的剧情简介及获奖情况)双面印刷的彩色电影海报光盘纸套一個烫码IFpI银盘,所有這些包括在内统一零售价只有5.56元。如果是原版的话,起码要在這個价格上翻多几十倍。 王凡這裡放映的电影,都是免費的,根本沒有成本問題,所以自然不可能从正版那裡购买硬碟或者版权来播放,不然王凡非亏死不可。 這個晚上,就在村裡人像過节一样的喧闹声中慢慢地度過了,很多人梦中都還做着美梦。 第二天一早,王凡刚刚吃完早饭,就有人找上门来了。不为什么,就是为了电影的事情而来,而且来的人還不是一個两個,而是一群两群地這么来,弄得王凡是烦不胜烦。 面对這么多的父老乡亲,王凡是沒有任何办法的,他只好是将昨晚和村长商量好的說辞,告诉给上门来的村民,才让他们不舍地离开,往村委那裡走去。 “嘿嘿,想不到這裡的人這么喜歡看电影。”小胖笑着說道。 “那是当然看大戏看电影都是村裡人的最爱,以前每次說要到哪裡哪裡放电影,村裡人马上顾不得其他事情,赶着過去霸位子看,比什么都热闹。”王凡解释着說。 “唉,我也很久沒有和這么多人一起看過电影了。以前還是上学的时候看過,不過后来由于票价太贵了,就沒有怎么看了。昨天晚上和村裡人一起在露天看电影,還真是有气氛,电影還是要大家一起看才有味道,才够热闹”小胖叹道。 “那是一個人独自在电脑上看终究有些寡淡,沒有什么味道。”王凡赞同地說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王凡看了看時間,都到了八点多了,于是好心地提醒道:“小胖,现在好像已经是上课時間了,你不怕上班迟到嗎?” 小胖嘿嘿地贼笑道:“阿凡,你是不是過日子過的太舒适了,以至于忘记了日期,今天是星期六啊,你找谁上课去” “是么?”王凡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日期,果然是星期六,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嘿嘿,我都忘记了难怪你今天這么悠闲呢,原来是不用上课。咦,那我老婆呢?”王凡四周瞧了瞧,沒有看见佩盈的身影。 “你自己的老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在哪裡嗎?這都還需要问别人”小胖鄙视地說道。 王凡站了起来,准备去房间裡看看,不過走了几步,又回過头来朝着小胖說道:“既然今天你不用上课,那么就是說有空罗?” “是啊怎么了?”小胖被王凡问的是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我有几個朋友会過来玩,他们說要山上去耍耍,你要不要一起去?”王凡邀請着說道。 小胖有些动心,他来了這裡這么久,虽然村裡各处都走了遍,不過山上却是因为沒有人带路,不敢独自一人爬上去,现在有人一起同往,自然是会答应下来。 “我那些朋友都是住在市裡面的,估计沒有這么快能够赶来,他们来了以后我会通知你的。”王凡說道,接着便准备进卧室裡看看佩盈是否在裡面。 果然,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佩盈正晃动着脚丫子在那裡上着網呢 王凡走了過去,“嘿嘿,老婆,如果不是刚才小胖提醒我,我還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六,你们不用去学校上课呢” 佩盈翻了翻白眼,“你是快乐不知时日過,当然不知道我們的辛苦。老公不是我說你,你也過得太舒适了吧,起码应该找些事情来干干。” 王凡摸了摸鼻子,“我這個性子很难改变,总是有些懒散的样子,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好。” 佩盈从电脑那裡抬起了头,“既然是這样,不如趁着今天好天气,我們去山上看小老虎吧,都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去看它们了,也不知道它们长胖了沒有。” “啊,還去看小老虎啊?”王凡哭丧着脸,莫非自己就摆脱不了指南针定位仪的角色嗎?小老虎又不是自己家裡的宠物,管它们长胖了沒有就是它们晓得飞上天飞升了,也不关自己什么事啊 “怎么,你不情愿嗎?”佩盈睁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王凡,然后在王凡面前挥舞着小手,似乎王凡一說出個“不”字来,就要使出她的绝顶武功九阴白骨爪似的。 “当然不是”王凡连忙解释道:“胖子他们几個人今天要来我們這裡玩儿,所以需要呆在家裡好好招待他们。而且他们還說准备到山上去打打猎什么的,所以今天绝对是沒有空闲的功夫能够去看小老虎了。” “哦,原来是這样。”佩盈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們明天再去吧。” 王凡差点儿吐血,原来自己白高兴了一场,還是摆脱不了自己多功能工具包這個角色。 “对了,老公,山上打猎我們需要带什么东西嗎?”佩盈问道,她对于打猎這样的事情也很感兴趣。 “不用了,我来准备就行,你把人带去就可以了。”王凡应答道。 不過虽然王凡這么說,佩盈還是扔下了鼠标,跑到一旁收拾起东西来,不是让王凡拿出已经装好的葫芦水,就是让王凡准备登山的用具,指挥得王凡团团转。 “老婆,還是歇会儿吧,反正东西都在葫芦裡,還需要什么准备呢?”王凡跌坐在床上說道。 “那可不行虽然葫芦裡东西齐全,可是毕竟爬山的不仅仅是我們俩,還有其他人在,哪裡能随便将东西拿出来呢?那不是让人怀疑嗎?”佩盈不同意地說道。 沒办法,王凡只好是爬起来继续听从自己老婆的吩咐了。 到了差不多十点钟,门外突然听到了车鸣声,应该是胖子等一行人来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劝說 听到外面的声响,王凡马上迎了出去,果然是胖子等一行人来了,而且来的有些来势汹汹。胖子的车刚一停下,他就似乎屁屁上装着弹弓一样,嗖地一下蹦跳了出来,然后朝着王凡大嚷大叫道:“哇哈哈,阿凡,我們来吃大户打土豪啦什么好酒好菜快端上来” 可是他话音刚落,脸色霎时变幻了,像是在做着某些运动一般,不停地抽搐着,原来是韩梅已经悄悄滴来到了胖子的身后,小手不经意地摸上了那最为柔软的地方。 “呵呵好,沒問題,保管让你们好吃好喝的来,都快进来坐坐吧”王凡招呼着說道。 一行人跟着王凡走了进去,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只有胖子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因为刚才那下子,将他的防破了,還打出了致命一击,估计现在那個地方都变了颜色了。 “哈哈,好久沒有過来這裡了,還是阿凡你這裡空气清新,让人感觉到舒服啊”李胜一走进屋子裡就赞叹地說道。 “那是人一来到這裡,就感觉特别的轻松自在,完全沒有城市的喧闹和繁杂。”韩梅也赞同地說道。 “呵呵,各有各的好吧”王凡谦虚地說道:“你们看這裡环境好,其实我們也看你们那裡够丰富多彩,各花入各眼罢了。” “莫非這就是围墙裡的人想出去,而围墙外的人却拼命地想着进来?”韩梅笑嘻嘻地說道。 “沒有這么夸张,只是個人的心思不同。比如你们看着农村裡很好,還有许多人休闲的时候都会到什么什么农家山庄吃饭娱乐,說什么這裡的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想在這裡长久待下去。可是若是真的等他们呆了了那么两三天,他们肯定会不乐意了,因为這裡除了农田還是农田,沒有什么好娱乐的,城市裡的人偶尔来這裡一次两次還行,若是時間长久了,绝对会闷死。”王凡說道。 “不一定吧。”韩梅突然贼笑道:“你看佩盈不就是很是习惯這裡的生活么?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嗎?” 佩盈被她說得红起了脸,“梅姐,好端端地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呵呵,妹子,一段時間沒见,似乎更加水润了,阿凡這小子沒少在你身上耕耘吧?”韩梅揩了佩盈一把,调笑着說道。 在场的几個男性几乎晕倒,這個韩姐,实在是太彪悍了,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抗的了的,真不知道胖子是如何能够忍受。想到這裡,众位男士都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胖子,目光中還带有一丝丝的怜悯。 而胖子估计是早就被韩梅的這种作风折磨透了,如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神色,看见王凡他们望過来,居然還朝着他们挑了挑眉毛,很是得意的样子。 额,可能這就是所谓的王八看绿豆,看上眼了吧。 几個女的围成了一圈儿,在一旁揪着佩盈讨论着皮肤美容等等琐碎事情,而王凡等剩下男的,也凑在了一起,說着自己爷们儿的事情。 這次胖子等人過来,一共是来了四個人,除了胖子、李胜和韩梅是王凡认识的之外,還来了一個沒见過面的美女。 王凡捅了捅李胜,好奇地问道:“哎,那個美女你不介绍一下?”那個新来的美女刚才王凡是看着他从李胜的车上走下来的,所以才会這样地问对方。 “那個啊,你還是问胖子吧。”李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什么啊,你自己的女伴還要胖子来介绍?难道那個美女是胖子的人?不会啊,胖子這厮不是有了梅姐嗎,他還敢找其他女人,而且還是当着梅姐的面儿?王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他又猜测着:“莫非对方是胖子介绍给胜哥的,也就是說胖子是两人的媒人,他不好意思說出来,所以才让胖子說给自己听?” 王凡想這個猜测有可能,于是便将目光看向了胖子。 胖子沒有让王凡失望,立即告诉了王凡:“那是李胜的新女朋友,怎么样,漂亮吧?” “嗬,行啊,胜哥,這么快就换了一個新的女朋友了而且還這么漂亮,什么时候請我們喝喜酒啊?”王凡笑呵呵地說道。的确,上次大家一起出去游玩,李胜身边带着一個女伴,可是却不是今天這個,所以王凡才有這么一說。 李胜连忙打断,還心虚地瞅了瞅女人团那边,压低了声音說道:“你别听胖子胡說這個美女,我今天才看见的,怎么会是我的新女友呢?她是班长大人带過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真的?”王凡看了看李胜,觉得他不像是在說谎,便疑惑地看着胖子。 胖子却有些嬉皮笑脸,“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将来也不是嘛你說說,难道你沒有对人家动心嗎,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何况這是阿梅身边的人,信得過,人总是好的。” “你就别在這裡乱說了,让人家听见了误会就不好了”李胜有些急了。 “你瞅瞅,還說沒有动心呢,现在都关心人家怎么想法了,還假装什么呢”胖子继续调侃着李胜。 王凡也一脸笑意,“哦,原来是這样,胖子想要当红娘,无奈张生有些害羞,‘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就是不知道人家崔莺莺对你有情還是无意呢?”王凡也打趣地說道。 “什么崔莺莺张生红娘的,你以为是演西厢记么你们再在這裡乱点鸳鸯谱,我可就要生气了”李胜笑骂道。 “好了好了,不說了,免得等会儿被别人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阿凡你說是不是?”胖子說道。 王凡连忙摆手,“胖子你說你是太监就行了,别扯上别人,我可是纯爷们。” “噗”李胜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還沒有进喉咙呢,就被王凡這句豪言壮语给逼了出来,像花洒一样喷洒而出。 “呸你才是太监呢我不過是做個比喻罢了,哪裡有你想的這么不堪”胖子气恼地說道:“不過,阿凡,說真的,莫非你真的像阿梅刚才說的那样,在你老婆身上猛下甘霖了嗎?嘿嘿,年轻人,要有所节制哦,别等以后想要玩而玩不起来了。”胖子地笑道。 “那是不過看阿凡這么壮实,我倒是有些担心弟妹的身体状况了”李胜看见话题转移,不再說着自己,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心思在那裡附和着落井下石了。 “你们,你们两個贱人,思想真龌龊”王凡悲愤莫名地說道。 两個大贱人立即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個,笑得那叫一個猥亵。 “对了,阿凡,你那些鸡鸭养殖得怎么样?都养肥了吧?”等笑完一通以后,胖子突然问道。 “恩,還有一個多月就可以正常出栏了,到时候胖子你就可以過来收购了。”王凡点头回答道。 “嘿嘿,一想起那些鲜嫩的鸡鸭肉我就流口水了阿凡,等会儿弄几只過来让我們尝尝吧,都好久沒有尝過這种味道了,心裡還真想吃”胖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行,沒問題”王凡爽快地答应道,他就知道胖子一来,家裡的鸡鸭就要遭殃了,這是免不了的事情。可怜的鸡鸭们,你们還是祈祷着胖子的胃口小一点儿吧。 “說真的,阿凡你种植出来的果子好吃,养殖出来的鸡鸭也是一流,真不知道你的本领为何這么大,弄出這么多好吃的东西来。自从我吃了你上次弄的那些鸡鸭做出的菜肴后,都觉得自己以前白吃了那么多东西了,完全不是一個等级的。而且自此以后,吃东西都味如嚼蜡,吃什么都觉得沒有那些好吃。阿凡,今天我們過来,你可是要让我們好好饱吃一顿啊”李胜同样是這样說道。 “行,以后你们想吃的时候,就過来我這儿,保管让你们吃個够”王凡笑着应承道。 “說起果子,阿凡,你有沒有想過,要将果园的规模扩大,种植更多的水果呢?”李胜问道。 “這個嘛,现在果园裡两個人刚好忙得過来,若是再增加面积,恐怕又要請人了。”王凡想了想說道。 “那就請人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你果园裡的果子量,完全不能够满足市场的需求,要是你能扩大规模,那就好了。”李胜說道。 “对啊,不仅仅是果园那边,鸡鸭养殖那裡也可以扩大规模的嘛阿凡你拥有這么好的资源,却不去好好利用,不是暴殄天物嗎?趁着现在果园那边正好停歇了下来,這一段時間去把事情弄好,那岂不是很好嗎?”胖子也加入到了劝說的行列当中。和李胜主要销售王凡那些水果不同,胖子看中的是鸡鸭方面的提供問題,要是能大规模地供应货量,他的酒店生意肯定能更加地红火。 王凡沉思了起来,他也认为自己過得太過懒惰了些,是不是应该找些事情来干干,不然整個身体就像是锈了的机器一样,過不久就会完全不能动弹了。所以他想過了以后,還是谨慎地說道:“恩,這個有些道理,不過還是好好考虑一下,再看看搞不搞吧。” 胖子他们看见王凡心思动了,也就不再多劝,又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等坐了一会儿,胖子等人就提出要到果园那边走走,顺便看看鸡鸭的生长情况,其实按照胖子的說法是:“看看等会儿午饭时候,哪只小肥鸡可以得到宠幸,能够光荣地献出自己的青春和血肉。” 几位美女也欣然向往,于是便一起同行了。到了此时王凡才知道,那個美女原来真的不是李胜的那盘菜,而是韩梅美容院裡的员工,而且還是席美容师,因为上次他们几人去了游玩,回来后韩梅在她们面前炫耀,结果使得這些個美女不依,如今正好来這裡玩儿,便捎带上她了。 众人来到了果园,虽然這裡已经是沒有果子了,不過這裡的环境,充满了灵气,自然又使得他们赞叹了一番。 王凡扯了扯胖子,“你们不是說要去山上的嗎?怎么现在還来抓鸡鸭?”王凡问道,因为胖子来到果园以后,便大呼小叫地朝着鸡鸭场那边跑過去了,不一会儿就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地兜了回来。 胖子恬着脸說道:“吃饱了才好干活嘛,等下午时分再去也是一样的。” 李胜赞同地点了点头,看来他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只是鸡鸭的美味而已。 其实胖子他们說是過来打猎,不過是讨個名头,好過来玩玩和吃些好吃的农家菜。所以嘛,他们自然是沒有立即催着王凡上山了。 早在西周时的《诗经豳风七月》裡,就记述了当时的一些猎俗:“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二之日其同,载缵武功,言私其雅,献貅于公。” 古时,猛兽特多,给人畜造成极大危害。汉朝政府曾颁布過奖励搏杀豺虎的法令,《汉律》中說:“能捕豺黜购百钱”见《說文》索引;《汉律》又云:“捕虎购钱三千,其豹半之。”《史记李将军列传》记述了名将李广在被免职后家居期间,到蓝田南山射猎的故事。 元朝时,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到了“关中州”,他在《游记》中写道:“這個区域的野兽,给人们提供了十分美好的狩猎活动。各种飞禽也足够狩猎者们猎取。由于森林密布,所以這裡的人也以打猎为主。林中有许多野兽,如虎、熊、山猫、黄鹿、羚羊、赤鹿,以及其它各动物,可以获得一种很好的收入。” 明清两代,许多地方长官都把消除虎患作为重要职责。明末,宜君县屡遭兵变,人逃地荒,虎狼食人。在兵部尚书洪承畴部下任职的宜君人孙英士,因驱除虎豹有功,被授予坊州守备之职。清代武探花韩良辅在宜君任参将其间,共捕杀老虎99只,因此升任总兵之职。清朝顺治十七年166o,同官知县因猛虎伤害人畜甚多,便虔诚地祈祷于土地神庙,請求土地神制止虎患。康熙四十年17o1,宜君知县也因虎患而入神祠祈祷。此后随着人口的增加,特别是由于滥伐森林和滥猎,老虎数量急剧减少。明末版《同官县志》写道:同官“兽则有,而间亦有虎。”清代《同官县志》還說:“同官有虎”。民国《同官县志》则云:“旧志有虎,今无之矣。”其实到民国时,陕西省全境虎已绝迹。1964年,在秦岭猎获到一只华南虎,体重19o公斤,可能是从外省进入的。 旧时,狩猎的日子忌逢七,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都不可外出打猎。猎人忌将打猎的方向及地点告诉别人,就连亲人也不例外。因为猎人相信野兽有事前预知的本领。出前,必须虔诚地叩拜山神。打猎途中,遇到其它神庙,也得一一叩拜,不可扬长而過。在和无关的人交谈时,不能讲计划打多少只野兽或想打到何种野兽。忌唱歌、忌吵闹,忌大声說话。 到2o世纪9o年代,在中国境内,除非特许,狩猎這件事成为犯法。4o年前在内蒙古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的巴彦乡巴彦街村下乡的北京知青,還能回忆起当年黑熊进村的往事。弹指一挥间,巴彦街的耕地增加了6倍,白桦林几乎砍伐殆尽,别說黑熊,连野兔都少见了。人口的增长,耕地的增加,城镇与道路的建设,越来越多地占掉了野生动物的栖息地,阻断了它们的繁殖走廊,加上市场需求引的滥捕乱猎,使野生动物在几十年中迅减少,很多物种濒临灭绝。比如东北虎和华南虎,人们仿佛是忽然间现它们从中国各地消失了,目前仅剩十来只苟且在图们江乌苏裡江中俄边界一带。保护野生动物,是中国全面禁止打猎的第一理由。 胖子他们与其說是過来打猎,不如說是爬山游玩,但是這都要等品尝了美食之后再进行,因为王凡這裡的鸡鸭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尤其是加入了他们不知道的秘密汤料——葫芦水,那個滋味更是让人难以忘怀。吃喝玩乐,吃排在最前头,所以自然要将山上的活动安排在饭后。 同来的三人都对即将的午餐十分地向往,只有韩梅手下的那個美女有些疑惑,這么個地方做出来的饭菜,真的有老板她们說的那么好吃嗎?毕竟老板她们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怎么還会如此地不济?如今的她们,就像是圣徒期待着圣光沐浴时候的虔诚,真是令人不明白。 那個美女疑惑不解地看着胖子手中扑哧着的鸡鸭,额,那只肥鸡的屁屁下面,竟然有坨东西在做自由落体运动,好恶心啊 第三百三十二章姑姑 王凡看着胖子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模样,不由得笑道:“胖子,你身手挺灵活的啊,居然跑得這么欢的鸡鸭你都能抓着,跟你的身形有些不符啊,莫非這就是美食爆发的力量?” 胖子有些得意地扬起了手中的鸡鸭,“那当然在美食的诱惑面前,一切阻碍都是纸老虎” 胖子說得正起劲,却不料手中的鸡鸭兄弟很不给面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些不雅的动作,抛物线似的在胖子身上放下了“炸弹”,幸好胖子及时躲避,不然這么一個威力巨大的“炸弹”可能就不是掉落到裤子上,而是在某個大张着的夸夸其谈的嘴巴裡了。 众人稍稍一愣,接着便都哈哈大笑起来,“胖子,让你再吹牛吧看看,這就是鸡鸭们对你表示的抗议”韩梅大笑着說道。 胖子讪讪地放低了手中的鸡鸭,不過却沒有松手,“好阿梅,帮我擦擦吧” “你這個死胖子,真是要吃不要美观了瞧瞧你這身的鸡屎味,都快要臭熏人了”韩梅虽然這么說着,却从包包裡掏出了一张纸巾,帮胖子小心地擦去了那個“炸弹”的痕迹。 那個刚投放完“炸弹”的元凶,竟然不以为恼,反而“咕咕”地昂着头叫唤着,似乎干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胖子气急败坏,朝着那個元凶恶狠狠地說道:“你再叫再叫就把你……” “把它怎么样?”王凡调侃着问道。 胖子顿了顿,“把這只鸡剁剁剁剁剁成一盘子吃掉” “嗨”众人不由得嘘道,還以为胖子能有什么手段呢,原来還是离不开吃。难道那只鸡不這么做,他就不吃人家了嗎?很明显不会,所以胖子說的是废话。 此时胖嫂却走了出来,揭了胖子的老底,“這哪是這位胖兄弟抓的鸡鸭呀他一走进去,四处乱撞,把鸡鸭撵得乱飞乱跑,硬是沒有抓到一只,還是我帮忙才弄到手的。” 胖子嘿嘿地笑了笑,“這鸡鸭也太狡猾了,不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受死,非要跑来跑去,不是浪费我精力么?” 王凡晕死,這鸡鸭你抓它它当然会跑走了,难道真的会有這么傻呆呆地等着你来抓嗎?那样的就真成了呆头鸡呆头鸭了。 “胖子,你就知道鸡在跑动,难道你不知道招呼鸡的时候要咕咕地叫着的嗎?”王凡问道。 “谁知道這個难道吃個鸡也需要学鸡语不成?”胖子咬牙切齿地說道。 “嘿嘿,不然你以为這么容易能吃到美味。不過招呼鸡的咕咕声,是有故事的。”王凡接着便开始說起缘由来。 呼鸡唤狗,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风俗习惯,在王家庄這一带,招呼鸡时“咕咕”地叫,原来“咕咕”是从“姑姑”那裡变化而来的。 說是很早以前,有那么一对姑嫂俩。嫂嫂老实、贤惠,人又出众,很得公婆的喜爱;小姑不如嫂嫂长得漂亮好看,心眼子可多。她嫉妒嫂嫂的美丽、有人缘,断不了在母亲面前巧言中伤。“闺女娘连心肠”,說得多了,娘沒有是個不信的。可是,有时候嫂嫂受了婆婆的气,還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后来小姑子长大了,就嫁在了本村,日子有些窄巴,断不了靠着娘家帮衬,嫂子也从来不說什么。又過了些年,嫂子的公婆、丈夫相继去世,只抛下一個七八岁的小妮儿。孤女寡母,這日子可该怎么過呢?她成天哭啊哭,就把眼睛给弄瞎了。 小姑心裡也很难過,母亲活着的时候,明裡暗裡沒少看顾她,如今自己能依靠谁呢?她看见嫂子沒有儿子,心裡想着:“這立着的房子躺着的地,可不能便宜了她一個人” 从此,她往娘家跑得更加的勤快了,一趟又一趟地像拐线似的。明裡是劝說着嫂嫂,照看自己的侄女儿,临走时却总要捎些东西回去,今儿是夹把扫帚,明儿又端走一個簸箕。她欺负自己嫂嫂看不见,侄女年龄又小,不到半年功夫,屋裡院裡的能搬走的东西家什都被她全部像蚂蚁搬家似的一扫而空了。 后来又借米、借面,她用一個大箩筐,借的时候,嫂嫂给她把面装得满满的,還用手按按。還的时候呢,小姑却把箩筐倒扣過来,光是在萝底铺上了薄薄的一层而已。 “嫂子,我来還给你面来了”小姑奸笑着。 “倒进缸裡吧。”嫂嫂摸也不摸就說道。 “你用手摸摸,满着哩”說着就拉過嫂子的手,让她在萝底上摸了一下。 嫂子一摸真是满满的一萝面,高兴地說道:“快倒进去吧。” 小姑把那点儿面倒进缸裡,還将箩筐在缸沿上磕了磕,让嫂嫂听见。她走的时候,嫂嫂总是热情地送到门口,“她姑,你坐会儿吧,咱姐俩說說话” “我明儿再来”小姑偷笑道。 就這样,嫂嫂的半個家业,不显山不显水地到了小姑家裡。嫂嫂却一直把小姑当做是自己的贴心人,每次她来了還是那么近乎。 谁知道嫂嫂连這么個亲人也留不住,有一天,小姑突然得了個暴病死了,嫂嫂哭的很是伤心。从此母女两人便孤苦伶仃,日子過得更加的艰难了,全靠喂养着几只鸡、纺点儿线過日子。 本来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不過事情怪就怪在這裡,有一天小妮子去撒鸡窝,忽然发现鸡窝裡多了一只鸡,而且還是只黑鸡婆。吆喝了几天都沒有人過来领取,只好是留着先喂养了。 這只黑鸡格外填還人,它不抱窝、不歇伏,却比哪只鸡下的蛋都要大。一年四季,天天都忙着找窝,好像是急着把肚子裡的蛋一次性生完似的。它每次生了蛋,就围着嫂嫂咯咯咯地叫唤。嫂嫂每次捡了蛋,总要招呼自己女儿去抓出一把粮食喂喂它。自从有了這只鸡婆,母女的吃穿都沒有愁過,生活也渐渐好了起来。 转眼過了三年,有一天那只黑鸡又围着嫂嫂“咯咯咯”地叫了起来。嫂嫂刚過去摸蛋,却不料听到那只鸡居然說出了人话:“仰箩借,扣箩還,還了嫂嫂整三年”刚說完這些,就普拉了几下就死了。 這时候,嫂嫂才明白過来,原来這只小黑鸡敢情就是自己小姑变成的。她摸着這只鸡伤心地哭道:“妹妹啊,莫非你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什么死后变鸡变狗的?光凭嫂嫂,什么不能包涵,但愿你下世能重新做回個人吧……”說完,就让小妮把這只鸡给埋了。 打這以后,小妮每次喂养鸡的时候,嫂嫂都对她說:“不要‘鸡、鸡’地喊了,要喊‘姑姑’。” “姑姑,姑姑”小妮把粮食撒在地上,满院子的鸡就连飞带跑地马上跑了過来,吃着地上的谷米。直到现在,人们喂养鸡的时候,還是“咕咕,咕咕”地叫着呢 胖子等人听得入了神,等王凡說完,胖子還意犹未尽地說道:“既然招呼鸡的时候要喊‘咕咕’,那么如果是鸭子呢?” “鸭子啊,”王凡顿了顿,等吊足了众人胃口以后,才施施然地說道:“那就是像胖子那样罗” “那是什么?”一行人好奇地问道。 “那就是整天嘎嘎叫的卖剩鸭了”王凡笑眯眯地說道。 胖子咀嚼了下,终于发现原来王凡是在取笑着自己,便笑骂着:“好你個阿凡,竟然无端端地取笑我說我是卖剩鸭,也就是說我啰嗦,你才是哩” 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一行人又走去了水塘那裡看了看,才结伴回家,准备着中午的饭菜。 中午的饭菜果然沒有让胖子他们失望,不仅不是失望,反而是愈发地引起了食欲,不论男女都暂时放弃了所谓淑女或是成功人士等的外在约束,狠狠地饱吃了一顿,尤其是两個胖子,更是包揽了几乎一半的菜肴。 那個美女明显沒有想到,這裡的饭菜竟然這么好吃,比以前在任何地方吃過的美食都要好,几乎是沒有任何对比性可言。一开始,她還很是矜持,认为這些菜肴不過如此,她关心的只是佩盈的肌肤,能够像婴儿一样的细嫩水润,所以她一直都是缠着佩盈,聊着美容保养方面的事情。 等到菜肴终于搬上了饭桌,一阵阵香味扑面而来,那個美女才有所心动,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几下。等看到胖子他们迅速地抓起筷子往饭桌上貌似挺美味的菜肴发动进攻时,她也有些忍不住了,便拿起筷子轻轻滴夹了一小块,慢慢地放入口中。 菜刚进到那张樱桃小嘴中,那個美女眼睛顿时瞪得滚圆,似乎十分吃惊一样。她迅速地嚼动着嘴巴,上唇不断地和下唇接触,然后咕噜一声吞进了肚子裡。 到了此时,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食欲一发不可收拾,减肥健身什么的都抛到了脑后,這时眼中只有美食。她筷子舞动得飞快,都在菜肴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残影,跟胖子他们是不遑多让。 好不容易将最后一块肉放入了口中,吞进了肚子裡,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整個人瘫坐在椅子上,挺着個大肚子,一动也懒得动弹。 美女既是满足又是痛苦,心情十分的矛盾。感到满足的是,自己能够尝到這么好吃的美食,不枉走了這么一趟;而痛苦则是因为,自己的小肚子竟然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似的,跟自己以往一直保持身形的理念有所冲突,所以美女心裡在纠结着。 尤其是她看到了对面的佩盈正在收拾着碗筷,然后轻盈地迈着步子端着碗筷往厨房方向走去,她就更加纠结了,为什么同样是吃了這么多东西,怎么对方還能這么轻松,而且肚子也似乎很是平坦,完全沒有凸起来的感觉呢? 好不容易等到佩盈弄完了卫生,重新回到了大厅裡,那個美女立即拉着佩盈,向她求教了:“佩盈,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這么好地保持着身材?我刚才就坐在你旁边,似乎你吃的东西并不比我少,可是为什么你還是能和沒吃饭之前一個样子呢?” 這個問題韩梅同样是十分关心,美女对于自己身材的保持都是十分在意的,在身材和美食之间,她们往往是难以抉择,不過通常在只能選擇其中一种的时候,她们還是会咬咬牙選擇了宁愿要身材。此时得知佩盈能够在美食和身材两者之间鱼和熊掌兼得的情况,自然能引起她们的极大兴趣和好奇心。 佩盈笑了笑,她是不可能将真实情况告知二人的,因为這牵涉到了宝葫芦的秘密,這是除了他们夫妻俩,谁也不能轻易告知的秘密。所以她便撒了個小谎:“這也沒有什么诀窍的,我不過是经常做运动罢了。” “這不可能吧,我也经常去做健身运动,可是依然不敢吃過多的含大量脂肪的食物。”那個美女瞅了瞅自己的肚子,她還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吃了那么多高脂肪的肉类,不過此时打的一個饱嗝告诉她,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 “佩盈,你经常做的运动是什么?是瑜伽,還是健身舞?”韩梅一下子就问到了重点。 佩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红,声音低微地說道:“我练习的是五禽戏” “什么?五禽戏?”两個美女相互望了一眼对方,接着不敢相信地问道:“是那种模仿动物形态的健身方式嗎?” “沒错”佩盈羞涩地点了点头。 两位美女有些晕了,她们从来沒有听說過五禽戏也能够减肥的呢“這不会是真的吧?” 佩盈還是点点头,不過似乎担心对方不相信自己,又肯定地說道:“我每天早上都有练习哩”佩盈不能告诉她们真实情况,只好是把五禽戏当做是借口,希望五禽戏真的能有作用吧,不然就又多了两個可爱的动物美女呢 休息了一会儿,众人便商定好一起去爬山。胖子他们竟然有所准备,带来了几把弩。其实并不是胖子他们沒有办法弄来汽狗或者步狗等家伙,不過为了避免麻烦,只是来游玩一下,不必如此认真,所以最后還是選擇了弩。 那么为什么不選擇比较好看的弓呢?其实不应该說弓和弩到底孰优孰劣,两者各有优缺点,特别是在古代战争中,两者可以相互弥补,弓,携带方便、使用灵活迅速,可以在多种场合使用,在骑马的时候也可以用,弓的使用需要一定時間的学习;弩,威力大、射程远(大弩、车弩),容易上手,但相对笨重,发射频率低。到了现代,由于现代复合弓的发明,其威力应该和能手持的弩不相上下。 对于准确度,不能說哪個就一定准一些,关键在于器械的精准和使用的人的技术,一般都說弩准,其实无非是說弩容易使用罢了,…一线马上可以使用,而弓就不同了,沒個一年半载的,连门都入不了,在以前的科举制度中,弓是武科的必考科目之一。還有一点,就是弩弦在拉开后是固定的,并由扳机发射,可以减少手抖动产生的误差,但是现代复合弓的发明,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弓的上述缺点,精度甚至可能比无依托的弩要高。总之可以說弩的使用是傻瓜型的,而弓的使用是技术型的。 对于初速和威力,从力学的角度来說,相同拉力的弓和弩,如果拉力作用的行程相同,再忽略两者的箭所受到的摩擦力(弓的箭受到的摩擦力要比弩箭在箭道上受到的摩擦力小很多,特别是跌落式箭台,其摩擦力几乎为零),那么它们的初速应该是相同的。而实际上,现在我們看到的弩的拉力作用的行程要比弓短的多,箭的加速時間也就短了,所以弩要提高初速就只能增加拉力,而相同拉力的弓和弩,弓的初速自然就高很多了。 但是,话說回来,有谁能拉开150磅的弓?估计连三国时以弓箭出名的五虎上将黄忠也拉不开,刘备阀吴时,黄忠忽闻先主言老将无用,“即提刀上马,引亲随五六人,径到彝陵营中。吴班与张南、冯习接入,问曰:“老将军此来,有何事故?”忠曰:“吾自长沙跟天子到今,多负勤劳。今虽七旬有余,尚食肉十斤,臂开二石之弓,能乘千裡之马,未足为老。”,那么黄忠所說的“二石之弓”,究竟是多少磅的弓呢,在三国时期,1石4钧,1钧30斤,“二石之弓”也就是240斤的弓,大家一定很惊奇,240斤不错就是240斤,但是三国时期的1斤不是现在的500克,而只相当于现在的220克,那么“二石之弓”就是52.8千克的弓,换成磅数应该是116.3磅。看来只有传說中使用“九石弓”的吕布能拉的开了。 而胖子等人明显不是专业的,最好還是選擇了弩這一类武器。 第三百三十三章大碌木 胖子他们走了,临走前還带着一些手信。他们爬上了山之后,虽然装备是挺齐全的,不過奈何他们的技术不佳,结果半天過去了都沒有打到什么。幸好后来李胜发威,终于有了收获,打到了一只野鸡。而同行的大黄最为给力,抓到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总算是沒有让他们白来一趟。 等人都走了以后,王凡也就静下心来,思考着胖子他们的提议。若是想要扩大规模,必定要承包其他山头,而且最好是比较大片的地方,或者是几個山头连着的,那样才叫完整。 第二天一早,王凡就准备在村裡走走,考察一下究竟哪個地方合适自己的要求。不過走到村裡,却发现那裡一群人围在那裡,打听了一下,原来是村裡的阿木出了事情。 阿木,是本村裡的人,三十多岁才娶了那么一個老婆。第二年生下了大胖小子,取名叫阿福,至今快三岁了。阿木的老婆阿翠,在乡镇的一個纸盒厂工作,她长得是虎背熊腰,巴辣无比。阿木,在家裡受够了老婆的气,就到外面喝闷酒,但是每次回到家裡后,总要被他老婆臭骂一顿,有时暴怒起来還会对阿木一顿拳脚。阿木却是用锥子也锥不出一句话来的老实人,长期的挨打受骂,居然也渐渐习惯了。 阿木和他老婆都是在乡镇的工厂裡打工,不過却不是在同一個地方。因为离村裡比较近,所以他们每天還是会回来村裡住。 三号,是阿木每個月中唯一不挨他老婆责骂的日子,因为他是每逢三号“出粮”。回到家裡,只需如数奉交薪金,将還沒有袋暖和的红票子一应交到了自己老婆手中,就可以博得他老婆一笑,继而领赏——吃一顿他最喜歡吃的红烧猪肉。 這阿木虽然老实,但也颇有些心眼儿,由于他常被老婆骂他沒用出息,比不上村裡的某某人,他便暗自寻思起来:“长此下去,我阿木岂不是满身疾病,患上了‘妻管严’而且還不仅仅如此,自己還做定了‘半世老婆奴’了?這样的状况非改变不可”阿木暗暗地下着决心道。 于是,阿木便在每個月的工资中瞒下了工厂裡另外的补贴和奖金以外的利润留成奖,自己弄了個小钱柜,计划年尾的时候,给自己弄一條好烟,再来一瓶好酒,還有一套省净的衣服,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若是自己老婆问起,那就說是厂裡奖励给积极分子的奖品,到那個时候,還愁自己老婆不把他另眼相看嗎? 主意已定,阿木便开始偷偷地行动起来。但是他又害怕他老婆会抄他的衣袋,或者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天机。于是他灵机一动,想了個办法,把钱寄到镇上自己堂姐那裡,那不就很是安全了嗎?反正沒有什么事情,他老婆是不会到他堂姐那裡去的,自然两人平时就沒有什么来往了,自己的秘密也就能够保住。 且說這個月的三号這天,是阿木厂裡发工资的日子,按照往常那样,他是一领到钱就会往家裡赶的,第一時間把還沒有捂暖和的红票子上交“党中央”,谁知這天到了掌灯时分,太阳大帅哥都已经到时候下班了,月亮姐姐出来接替的时候,仍不见阿木他回来。 這边儿子阿福嚷嚷着說肚子饿,小翠不禁无名火起三千丈好呵,你這個“大碌木”,“出粮”了不马上回家,又去找那些猪朋狗友一起上馆子喝猫尿了?哼,耗子充大象,回来看老娘怎样整治你小翠恨恨地想道。 這时她自己也感到饥肠辘辘,就冲着阿福喊道:“开饭” 她们母子俩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小翠還时不时地抬头往门口方向望了望,可是最终還是失望。等吃完了晚饭,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家裡還是不见阿木回来,小翠心裡就有些慌张了。 小翠心裡很是不安,莫非那個“大碌木”出事了?她赶紧将阿福劝了上床睡觉,然后自己连忙爬起来,往村长家裡小跑着過去。 “村长,村长”小翠来到村长家门前,用力地捶打着大门。 裡面好一会儿才传出声音来,“谁啊?”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出来的却不是村长,而是村长老婆。 “嫂子,村长呢?我找他有急事”小翠急匆匆地說道。 “小翠啊,你找我家老头子干什么?来,进来坐下說吧。”村长老婆好奇地问道。 小翠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就在這裡說着就行。我家那個大碌木這么晚了還沒有回家,我担心他会出了什么事,所以想找村长帮忙。” “哦,是這样啊,我家老头子现在不在家裡,還在场地那边呆着呢,你如果想要找他就過去那边吧。”村长老婆闻言一惊,马上回答道。 “那好,那我就過去”小翠急忙又朝着打谷场那边小跑着去。 自从王凡将电影器材弄回来以后,村子裡每天晚上都要放映不同的电影,场地那边是座无虚席,人山人海,甚至有些附近村裡的人也跑過来看,很是受欢迎。所以村长和王凡一商量,决定每天晚上播放两部电影,从晚上八点钟开始放映,一直到十一点多才散场。小翠要找的村长,他每天都要去场地那裡掌管着,看看有沒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人数那么多,一旦发生意外那可不是玩笑。而且他自己也是個电影迷,很是喜歡看电影,现在這個时候当然沒有回家。 小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在人群当中找到了村长,将事情给他那么一說。村长沉思了一会儿,“会不会是阿木在厂裡加班了?”這样的事情并不是沒有,以前阿木就是时不时地被厂裡留下来加班。 “应该不会吧,今天他去上班的时候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村长你看,阿木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小翠焦虑地說道。 “這,也有可能是他忘记說了。不過,从阿木工作的厂裡到村裡這一段路程,并不是很远,又沒有什么车辆,应该不会有事吧。”村长安慰地說道。 小翠稍稍有些心安,心裡却不停地抱怨着阿木:“這個大碌木,回来以后一定要他好看” “对了,阿木那裡沒有手机嗎?你打一個电话過去问问不就可以了嗎?”村长突然說道。 “我打過了,不過那边說是关机了。那個死鬼,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小翠咒骂着說道。 “那么工厂那边打了沒有?你问问他们阿木是不是今晚留在他们那裡加班了。”村长又說道。 “啊,我一时心急忘记了。我现在就打”小翠连忙掏出手机,翻找出阿木工厂的电话,拨打了過去。 “喂,我家那個阿木,怎么到现在都還沒有回家的?”小翠余怒未消地大声问道。 可惜那边的回答让小翠十分失望,他们說了,阿木早就按时下班走人了,现在根本沒有停留在工厂裡头。 小翠心裡一片哇凉哇凉的,电话什么时候挂断了也不知道。直到村长在一旁看着她发呆,叫了她几声,才回過神来。 “村长,阿木不是在厂裡啊他究竟到哪裡去了呀?”小翠着急地扯着村长问道。 “小翠,你先别這么激动,有话好好說。”村长挣扎出来,安慰地說道:“要不然,我现在喊几個村裡的人,帮忙着沿途寻找過去,你看怎么样?” 小翠此时是六神无主,只好是听从了村长的安排。此时电影還沒有放完,场地裡還有许多人,村长随便喊了几個较为强壮的,便带着小翠一起去寻找了。因为当时王凡正在负责放映着电影,所以村长沒有喊他,直到第二天出事了以后他才知道這件事情。 结果很令人沮丧,任凭他们无论怎么寻找,愣是沒有发现任何有关阿木的东西或者踪影。村长看看时候已经是不早了,便想了想說道:“或许阿木突然遇到了什么朋友之类的,被邀請去了呢你有沒有打电话问一下阿木的朋友?” “我,我沒有阿木他朋友的电话。平时我都是很不惯他和那些猪朋狗友在一起的,所以电话之类的他也沒有告诉我。”小翠着急地說道。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還是先回去睡觉吧。可能第二天一早,阿木就自個儿出现在你面前了呢”村长安慰地說道。 虽然都是村裡人,不過却不能继续麻烦人家了,毕竟人家明天都還要各自忙活呢,而且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答案,只好是同意了村长的话,回到了家中。 小翠两眼睁大地呆呆躺在床上,虽然夜已经深了,可是她哪裡能够睡得着呢?思前想后,心裡好不懊恼。她在床上等啊等,等到心裡都有些发慌了,辗转反侧,看了看時間,不過是凌晨两点多钟。 好容易捱到了天亮,小翠怎么也睡不着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她先是把孩子弄到了娘家那边,然后又向厂裡請了個假,连忙朝着阿木工作的工厂那裡赶去。她昨晚想清楚了,虽然自己是不知道阿木那些朋友的电话,不過阿木的工友当中,肯定会有人知道的,询问一下他们不就可以了嗎?所以她今早才会這么地急匆匆出门。 可是奇怪的是,小翠来到工厂,還沒有等她去到车间询问阿木的那些工友,就有人带着她去到了厂长办公室裡。 厂长是個中年汉子,姓陈,他一看见小翠走了进来,就一脸悲痛之色,“木嫂子,我正想去找你呢,现在你来了,慢慢听我說吧。” 小翠惊魂不定,“厂长,你,你這是干什么?” 厂长沒有立即回答小翠的话,自顾自地从皮包裡拿出一個钱包,放在了桌面上。 “啊,那是我家阿木的,它怎么会在你手裡?”小翠惊呼道。 只见厂长排开了钱包裡的一叠红票子,以及阿木的工作证等等,声调沉重地說道:“這些东西請你点收吧……昨天晚上,你给我們厂裡打来电话沒多久,公安局就請了我們去了一趟……你的丈夫昨晚不幸被一辆轿车给压死了……木嫂子,人死不能复生……請你节哀保重……” 小翠還沒有听完,就惨叫了一声,晕死了過去。 厂长连忙打电话让人把小翠送到厂裡的医务室裡,然后又打电话通知了王家庄那裡,将事情告知他们。很快地,村长便带着几個人過来了,有些是小翠的亲戚,還有些是本村裡的人,比如胖嫂就是過来照顾和安慰小翠的,毕竟都是女人,比较的方便。 村长也从厂长那裡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過,原来昨晚在与村子背道而驰的一條马路上,发生了一宗交通事故,有人沒有注意到路面状况,横穿马路,结果不小心被行驶而来的车辆给撞倒了,然后压着過去。警察在死者身上发现了這個钱包,裡面沒有任何联系地址,只有那么一個工作证,所以就联系了厂裡去办理事项。這样一直弄到天亮,厂长刚回到厂裡沒多久,還沒有休息一下,就听闻阿木的老婆来了,便让人請了她過来,将事情告诉了她。 小翠终于醒了過来,厂裡派车把她送到了医院。她让人搀扶着,随着人流通過停尸房,和阿木的遗体告别。由于死者的头部被车压扁,面目也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小翠乍见尸体,涕泪交流,悲痛欲绝。她想起了阿木的种种好处,不禁扑在尸体上呼天抢地地痛哭起来:“阿木啊……你死得好惨啊……我后悔不该那样对待你……我应该受到报应啊应该我去……你回来吧……沒有你我還怎么活呐……” 小翠又哭死了過去,众人慌忙把她抬了出去。村长急着通知村裡的人,要他们准备着丧事的事情,趁着现在尸体還沒有腐烂,及早把丧事弄好才行,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村长带着人回到村裡,村子裡已经是忙成了一片,各人都忙着布置着灵堂和丧事的事情,架子什么的都差不多搭好了一半。 小翠晃悠悠地醒了過来,她睁眼看见這些模样,不由得悲从中来,又要开始嚎哭了。却不料本来热闹非凡的外面,突然静了下来,死静死静的。村长正想出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听到有人惊恐地喊道:“鬼,有鬼啊” 村长走出去看时,外面已是慌作了一团,人们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到处乱跑。村长不禁怒喝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大白天的,哪裡会有鬼” 众人纷纷慢了下来,村长此时也看到了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大,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阿木回来啦” 阿木跟着众人打着招呼,他指了指周围的布置,“你们這是在做什么?村裡有什么人死了嗎?” 村裡的人還沒有从震惊中清醒過来,当然沒有人回答他的话。而此时屋子裡,小翠本来是晕头转向,却不料耳边似乎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连忙跑出了门外,映入眼帘的自然是那個熟悉的死鬼,她又惊又喜地說道:“阿木,你的魂魄回来啦” 阿木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脑袋,“你這是什么意思?魂魄?我什么时候死了啊?” 听到阿木這么一說,大家再仔细看看,却看到一個影子就在阿木的脚下,小翠精神一振:“阿木,原来你沒有死啊那太好了”小翠半老的人了,也顾不上害羞,直接扑過去搂着阿木就這样啃着亲着。 阿木明显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過沒等他来得及发问,小翠又恶狠狠地问道:“昨晚你死去哪裡了?” “我去了堂姐那裡,本想着当晚赶回来的,哪知道堂姐說我們许久沒有聚過了,一定要我在他们家裡住一宿……”阿木解释着說道。 “冤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小翠抱怨着說道。 阿木挠了挠头,“昨晚姐夫灌了我几杯酒,结果忘记了。” 原来,阿木当天发了工资,想想自己似乎已经瞒下了不少的钱了,准备去他堂姐那裡拿出一部分来,等明儿有空去和一帮朋友喝上两杯。却不料太過兴高采烈,被“三只手”摸走了钱包。那個小贼也是,看见偷来了那么多钱,立即得意忘形,正想去挥霍一下,還沒有等他有所行动,结果就被一辆迎面驶来的汽车给撞倒了,就出了上面的事情。 温存了沒多久的小翠,忽然想起了什么,冷笑着說道:“阿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钱包裡的工资,会比平时你上缴的要多出不少来?” 阿木冷汗都流出来了,“這,這是厂裡的奖金。对,這個月厂裡收益好,奖金比平时多” “是嗎?”小翠一把揪住阿木耳朵,“還敢骗老娘,快把小金库全部交出来” 众人哄堂大笑。村长一挥手臂,“快把這些东西全拆了看着晦气” 大伙儿应了下来,手脚麻利地把刚搭建好的灵堂给拆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恩爱夫妻 正所谓推倒容易建设难,這么一会儿功夫,大伙儿便两下三下地把整個摆设拆卸完毕了,只留下一地的垃圾碎片。98众人一边干一边欢乐地笑着說着,特别地起劲,完全沒有了刚才那股沉闷的气氛,悲伤难受已经随着這個闹剧一扫而空了。 等闹完了以后,阿木静了下来,感慨地望了望四周的景象,沒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竟然整個大活人都“被”死了一次 “被”字家族可是個大人物,不是经常可以从报纸或者新闻中听到嗎?比如工资被增长、被统计、被下岗、被就业、被推向社会、被市场化、被改制、被失业、被创业、被救济、被留有国有情结、被置换身份、被韬光养晦、被将心比心、南海资源被共同开发、被忽悠、被特别是、被幸福、被自豪、被快乐、被感动、被开胸验肺、被黑窑工、被进入血汗工厂、被推坐、被性服务、被嫖、被采阴补阳、被异性洗浴、被用钱砸死、被大头娃娃、被结石娃娃、被发烧致死、被躲猫猫致死、被从床上摔死、被做梦梦死、被飚车撞死、女大学生考博被潜规则、被打酱油、被俯卧撑、股民被套牢、被当房奴、被领导热爱一次、被上访住进精神病医院、被救美国、被不明真相、被斑马、被白碾、被白條、被讨薪、被矿难、被活埋、被辍学、被停药、被寻死、被跳楼、被停葬、被抽风、被乔迁,被称为、被誉为、被扣压、被二奶、被变成刁民、被欣赏央视性解放大楼,如此等等,就知道這真是让人无可是奈何的被代表时代了。 阿木沒有想到,只過了一個晚上,自己就有幸被死亡了,還真是荣幸啊不過這种被动句,以后還是少一些为好。 正這么想着,阿木不经意抬起头来,突然看见有人正准备动他的“遗照”,连忙喝止住对方,从对方手裡抢過了這個照片。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却不料看到照片上的那個自己以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翠有些不解,推了阿木一把,“你這個大碌木想要干什么?這個照片快把它烧毁了,不然看着晦气” 阿木捧着那個照片嘿嘿地笑着,“不要烧毁了嘛,那样多浪费啊以后我保不定什么时候有事,這個不就可以拿出来用了嗎?况且就是不用,也可以拿来纪念一下今天的事情嘛,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呸你這個大碌木這么晦气的东西活人要来干什么”小翠听到阿木這么的要求,自然是不肯,“而且這么一件事情,有什么值得纪念不纪念的,我說出来還嫌丢人呢,莫非你還想真的搞一次葬礼不成?” 遗照,就是遗留的照片,那是人死后遗留在人间的唯一见证。一般来說,遗照什么的都是放在自己家中,给還活着的家人留個想念的,這也沒有什么好忌讳。但是,如果人都還沒有死,那么怎么能称作是遗照呢? 遗照通常都是家人选了死者生前最有代表性的一张照片,拿到照相馆跟别人說弄成遗照,他们就会弄的,给它放大,然后一般是黑白色,因为那样比较有沉重感,毕竟不是什么喜庆的事情,所以都很少弄成彩色,除非是家人特意要求。而且上面是黑框带白花底,更显得其中的严肃凝重。 虽然平时也有人拍摄黑白照,但是這种黑白照跟遗照是完全两码事情。即使将黑白照放大到了遗照那么大的一张,可是遗照它是用黑框框着,然后白花打底,自然是不一样,所以小翠得知了自己丈夫沒有出现任何意外,好生生地活着,自然是怎么也不会同意将這么一個物件继续留在家裡的,那不是希望找死嗎? “嘿嘿,你還别說,這個照片還真是的,你怎么這么多相片不选,非要选這张特别难看的呢?”阿木指着手中的“遗照”,抱怨着說道。那上面的阿木自己,笑得那叫一個灿烂,就像是煮熟了的狗头一样,笑得呲牙咧嘴,难怪他說难看呢 小翠不由得笑了笑,“因为平时你都很木头,只有這么一张特别的不同,特别的有感觉有特色,所以我最是喜歡,就選擇了那么一张了。怎么样,我的眼光還不错吧?” “不错個屁”阿木低声地嘀咕道,他本身长的也算是普通,放在人群中不显眼的那一种,脸有些木木的感觉,拍起照片特别的不上镜,怎么拍摄都沒有很好的效果,所以通常情况下,阿木是很少去照相片的,除了非照不可的时候,比如办理二代身份证,又或是入工厂办理工作证,還有就是和小翠结婚时候的结婚照,其他的时候,他都几乎沒有涉足到過照相馆。而這一张笑得如此灿烂的,還是他得知自己有孩子的时候,被人抓拍的,這也是他既感觉自豪,又有些不自在的唯一一张照片。 小翠趁着阿木正在发呆不注意,从他手裡抢過来那张所谓的“遗照”,乒乒乓乓地就把它做人道毁灭了。 阿木一时之间沒有反应過来,等他注意力回到那张“遗照”的时候,已经是被毁得看不清面目了,他摇了摇头,“多可惜啊” 小翠撇了撇嘴,“這有什么可惜的。要是你敢将這种照片放到家裡,看老娘我不罚你跪搓衣板跪整個晚上” 阿木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再瞧瞧对面的那一座肉山,完全不是一個等级的,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是认同了自己老婆的做法,毕竟還是敌不過强权啊 “对了,差点儿被你晃悠住,把正事都给忘了。”小翠突然說道。 “什么正事?”阿木好奇地问道。 小翠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的丈夫看,看得阿木心裡都发毛了,才慢悠悠地說道:“小钱柜裡存到的钱恐怕有不少了吧?” 阿木心裡一激灵,打了個冷颤,“沒,沒有多少。” “還說沒有多少,骗谁呢”小翠一翻脸,揪着阿木的耳朵,“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木呲着牙,“今年年初。” “真的么,沒有骗我?”小翠不相信地问道。 “真的真的现在不過是存了几百块钱罢了,根本沒有多少”阿木极力地辩解着。 小翠盯着阿木看了一会儿,最终還是選擇暂时相信他,“那好吧,把钱全部交上来” “沒,沒在這呢都在我堂姐那裡存放着。”阿木哭丧着脸說道。 “哼哼,难怪呢原来是藏在這么隐蔽的地方,难怪我說怎么找不着呢”小翠冷笑着。 最终,在小翠“缴枪不杀”的强硬政策下,阿木虽然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過年”的道理,不過還是屈服了,屈服于自己老婆的yin威之下。 “各位乡亲父老,哥哥嫂嫂,先别忙着走。为了感谢你们這么地帮忙,我們打算在這裡摆几台酒席,宴請一下各位,好感谢一下你们。”小翠看见众人准备离去,连忙大声地說道。 大伙儿一听,顿时叫好。而阿木也觉得自己老婆有人情味了,這起码也是不错的。 小翠凑到阿木耳边,小声地說道:“這些酒席的钱就从你的小钱柜裡出” “沒問題,沒問題請村裡人吃饭,那是应该的。”阿木欣喜地說道,他已经从小翠嘴裡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過,也知道村长他们晚上還带着人沿途去寻找他,所以也十分地感激。况且,本来他存着些钱,就是为了和些朋友喝酒吃肉,现在宴請村民,不是正和着他意思么,他哪裡会不愿意啊 可惜小翠仿佛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一般,又在他耳边說了一句:“不過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不准喝酒,免得又像昨晚那样,把什么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阿木顿时又苦着脸了。 不远处,王凡和佩盈正在那裡瞧着整件事情的经過,就像是看大戏一样跌宕起伏,不過他们也不是傻站着,刚才還上前搭了把手呢 “哎,翠姐和阿木哥他们可真是恩爱啊难为翠姐這么关心阿木哥,真是让人羡慕” 王凡看着阿木他们两人拥抱在一起时的情景,不禁笑了笑,“是啊,翠姐都快要把阿木哥融入到自己的身体裡面去了,果然是够恩爱的。” 的确,阿木小胳膊小腿的,而小翠则正好相反,虎背熊腰,還比阿木要高大,所以一抱起来,阿木毫无疑问就仿佛挤进了一座肉山当中,被肉山所掩盖,完全不留一点儿影子了。 听到王凡這么說,佩盈一瞧果然是這样,笑着捶打了王凡一下,“我說的是正经的呢,你怎么想着這些事情,還融入呢” “难道不是嗎?”王凡笑嘻嘻地回答道。 “啐,就你龌龊”佩盈的脸有些红红了。 “呵呵,不過我可不想要他的這种恩爱,你瞧瞧阿木哥,都快要哭出来了,你瞧他有多苦啊”王凡观察到阿木的表情变化。 “谁說的,阿木哥這是幸福得快要哭出来了,完全不是你說的痛快,而是高兴。”佩盈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不管這小两口如何地争辩,反正到了宴席的时刻,阿木都一直保持着同一副表情,都是木头一般地坐在凳子上,沒有任何地喜怒哀乐。其实别人不知道的是,阿木此时心中正在滴血流泪,看着面前的人大口地喝酒吃肉,而自己却是在吃着一碗面條,世间最痛快的事情莫過于此了。况且,他们大口喝酒吃肉所花费的钱,還是从自己腰包裡掏出来的呢,自己反而一口也沒有捞着,你說阿木能有什么表情嗎?高兴嗎,阿木還沒有崇高到這個地步,也沒有這么地犯贱;悲伤么,自己老婆就在身边看着,哪裡能够露出什么悲伤的表情,不然她還以为自己对她做的面條不满意呢到那個时候,恐怕就不是悲伤能够解决的問題了。 這件事情就這样過去了,王凡也重新开始规划自己的事业,想在村子裡找出一块合适自己扩大规模的地方来。 其实上次胖子他们過来,還提及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开农家院办农家乐的事情,王凡现在也是在仔细地考虑着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农家乐是新兴的旅游休闲形式,是农民向城市现代人提供的一种回归自然从而获得身心放松、愉悦精神的休闲旅游方式。一般来說,农家乐的业主利用当地的农产品进行加工,满足客人的需要,成本较低,因此消费就不高。而且农家乐周围一般都是美丽的自然或田园风光,可以满足舒缓现代人的精神,因此受到很多城市年轻人的欢迎。 “农家乐”旅游的雏形来自于国内外的乡村旅游,并将国内特有的乡村景观、民风民俗等融为一体,因而具有鲜明的乡土烙印。同时,它也是人们旅游需求多样化、闲暇時間不断增多、生活水平逐渐提高和“文明病”、“城市病”加剧的必然产物,是旅游产品从观光层次向较高的度假休闲层次转化的典型例子。 乡村旅游已有30多年的歷史,开展得比较成功的多是一些欧美发达国家。20世纪60年代初,当时的旅游大国西班牙把乡村的城堡进行一定的装修改造成为饭店,用以留宿過往客人,這种饭店称为“帕莱多国营客栈”;同时,把大农场、庄园进行规划建设,提供徒步旅游、骑马、滑翔、登山、漂流、参加农事活动等项目,从而开创了世界乡村旅游的先河。 以后,乡村旅游在美国、法国、波兰、日本等国家得到倡导和大发展。1990年,美国农村客栈总收入为40亿美元。1997年,美国有1800万人前往乡村、农场度假,仅在美国东部便有1500個观光农场,在西部還有为数众多的专门用于旅游的牧场。法国有1.6万多户农家建立了家庭旅馆,推出农庄旅游全国33的游人選擇了乡村度假,乡村旅游每年接待游客200万能给农民带来700亿法郎的收入,相当于全国旅游收入的14。在欧美国家,乡村旅游已具有相当规模,并已走上了规范化发展的轨道,显示出极强的生命力和巨大的发展潜力。 中国真正意义上的乡村旅游始于20世纪80年代,它在特殊的旅游扶贫政策指导下应运而生,但由于起步较晚,目前尚处于初期阶段。我国各地的乡村旅游开发均向融观光、考察、学习、参与、康体、休闲、度假、娱乐于一体的综合型方向发展,其中国内游客参加率和重游率最高的乡村旅游项目是:以“住农家屋、吃农家饭、干农家活、享农家乐”为內容的民俗风情旅游;以收获各种农产品为主要內容的务农采摘旅游;以民间传统节庆活动为內容的乡村节庆旅游。 而农家院主要是以经营农家乐为主,個体户的形式出现,让城市裡的市民们到农村来吃农家饭、住农家屋、体验农家生活,感受安详宁静的生活环境。王凡這裡的條件,完全能弄得起来。 首先是吃饭的問題,王凡本身养殖着鸡鸭,而且地处农村,要是吃什么山珍海味還真弄不来,不過若是农家菜,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体验农家生活,让游客们来到此地能够尽情地玩儿,這也不是問題。因为王凡那裡有果园,而且這果园裡的果子還不是一般的水果,還有鸡鸭养殖场和水塘,可以让游客们体验一下摘果子喂养家禽或者钓鱼的乐趣,那是在城市裡无法享受的。除此之外,王凡還有着两块田地,虽然现在沒有怎么用,不過却可以租给那些游客,让他们也来一次真人版的农场生活。 至于住的問題,虽然王凡家裡不小,不過却不能住下這么多人。但是别忘记了,王凡所在的村西头,只有他那么一户人家,旁边的地方完全是空着的,可以在上面建起农家大院,让游客们可以在裡面休息。 這样一来,王凡所有的产业都能够很好地串联在一起,形成一個产业链。不過虽然是這么想,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比如果园的問題,现在都還沒有找好地方扩大规模呢還有就是村裡的态度問題,如果真的是要有所行动,這個事情应该先和村长他们打個招呼,免得自己被动。其他诸如如何收费、房屋建设和各种琐事方面,王凡也完全沒有头绪,一时之间很难理個清楚明白。 所以,王凡打算先从果园的扩建方面着手,其他的事情先不急。步子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口也不能吃成個大胖子,王凡短期内的目标,放在了承包其他山头方面。 第三百三十五章秘方 王凡在村子裡四处走动了下,又咨询了一下村长,還有就是黎叔,虽然王凡用着葫芦水這样的利器,可以使任何土地都能适合果树的生长,不過王凡不想這么马虎了事,毕竟村裡的人家如今都把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呢,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着,似乎是想要模仿,又似乎想要照搬。王凡果园裡的成功,已经刺激到了村裡的不止一批人了。 经過几天的考察和反复思考,王凡终于决定要承包下村裡的两座山头,用来种植果树,扩大原来的种植面积。這两座山头和王凡现有的果园并不是很远的距离,相隔只有几百米左右,也算是比较方便。而且王凡一来就是承包两座,那是因为单单一座的面积亩数并不能符合他的要求,而两座山又是相连起来的,中间有块平地与之相连,所以在那裡种植果树兴办果园,不仅能使利用面积达到最大,而且也满足了王凡的需求,地理位置也适合,于是王凡便到了村长那裡准备說說這承包的事情。 “什么?阿凡你又要包山头了?”村长一听完王凡說的要求,顿时大呼了起来。 “沒错,现在果园的规模有些小,所以想要扩大一下。”王凡挠了挠头說道。 “那也是,”村长赞同地点点头,“你那果园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难怪你会這么做。其实当初那片山地的面积,能利用的不過是一小部分,对于果园来說,是算小的了,如今你想要扩大规模,自然是应该的。” “既然村长你自己也承认了,說当初的那块山地能利用的面积小,可是当时为什么還要弄這么高的价格呢?”王凡抱怨着說道。 村长反瞪了王凡一眼,“你這是得了便宜還卖乖,当时的价格可是你自己喊上去的,关我什么事呢?而且就算是你不要,别人也有人要呢你不瞧瞧,现在有多少人后悔着当初沒有抢到那块果园呢” “呵呵,我也是說說笑罢了。”王凡笑着回答。 “对了阿凡,你是准备承包哪些山地?”村长问道。 “哦,我這次是想要同时承包两個连着的山地,就是在我现在那果园的不远地方那两座如同凹字形的山地。”王凡将自己的要求說了出来。 “两座?呵呵,阿凡你這次可是下大本钱啊一出手就是两座,果然是够气魄。”村长夸赞着說道。 “哪裡,我不過是因为那两座山地是相连着的,想要更好地利用它的面积范围,而且果园规模的扩大,我想要一步到位,免得以后又要再来一次。”王凡不好意思地說道。 村长摇了摇头,“這也未必,可能以后你的果园生意越来越好,就又要重新扩大规模了,怎么会一步到位呢?以后啊,阿凡你就是村裡的大地主了” “我哪裡是什么大地主,不過是在村裡的帮助下才有了今天這样的成果。”王凡谦虚地摆了摆手說道。 村长想了想刚才王凡說的那個地点,“那不是村裡的突突山嗎?那样的地方,阿凡你不认真考虑一下,村裡還有许多未使用的山地,完全能够用来种植果树的。” 突突山,就是王凡选中的那两座孪生山地,因为山上面沒有任何树木,显得有些光秃秃的样子,所以村裡人便把它们两座山都称为突突山了,稍大的那座是大突突,小的那座是小突突。其实上面也不是完全沒有东西,起码荒草是长满了的,一直都沒有人用,荒废了下来,要是开发使用的话,那裡可真算不上一個十分好的地方,所以村长才会劝告王凡,要他谨慎考虑。 “我看中那两座山,是因为那裡的地方够大,沒有其他的树木什么的,那就不需要像如今我承包的那块山地,只能利用其中一小块地方。而且它们還是相连着的,中间有块平地,完全符合我的要求。”王凡解释着說道。 “可是那裡连一棵树都沒有,看来似乎土地有些問題,能不能在上面种植果树還难說。阿凡,别這么冒险,小心一些比较好,還是選擇村裡的其他山地吧。”村长继续劝道。 也就是王凡這些村民村长才会如此耐心地劝說,要是其他的什么人要過来承包,村长才不会這样地浪费口水跟他解释呢村裡能多一份收入,管他在哪裡承包不好,反正又不关自己的事情。不過毕竟王凡是本村裡人,又给村裡做過多次贡献,比如近段時間送给村裡的电影放映仪器,都无法让村长不帮忙。 “沒事的,上面不是還长满了野草嗎?那证明這土地還是不错的嘛”王凡笑着說道。 村长哭笑不得,“野草和果树能相比较嗎?野草是什么恶劣的地方都能够很好生长的,而果树的要求很是严格,稍有些不好,都会影响到果树的生长,最终影响果子的质量和产量。” “這些我都心裡有数,不過,放心吧村长,我既然能够承包那两座山头,当然是有了充分的准备,绝不会打无准备的仗的。”王凡神秘地笑了笑,不過沒有直接给村长答疑。并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能够,因为這涉及到他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秘密,那就是宝葫芦的存在。有了宝葫芦,還怕它是不是荒山野岭嗎?即使是一片荒漠,王凡也有信心搞定它。可惜這都是不能告知别人的,所以王凡只好是故作神秘了。 “好吧,我话都說到這裡了,你如果還是想着承包那两座山地的话,那就由得你了,反正是赚是亏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阿凡,你现在可是有了家室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個清楚明白,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愣头青了。”村长還是忍不住再次劝了王凡一下。 “放心吧,村长,我心裡有数呢”王凡自信心满满地回答道,依然沒有改变念头的意思。 “好吧,既然是這样,那么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到村委那边去商量一下承包方面的各個细节問題吧。”村长只好是无奈地放弃了继续劝說。 王凡将事情說完,就打算离开,正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却不料被村长喊住了:“那個,阿凡,你懂得养殖方面的事情嗎?” 王凡惊愕地回過头,“养殖?哦,這個我稍稍懂得一些,因为我自己也养殖着鸡鸭,所以恶补了一些關於养殖方面的知识。村长,你问這個是为什么?” “二子那边的兔子养殖似乎出现了一些什么問題,既然你懂得一些關於這样的知识,我就想請你過去帮帮他的。”村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說出這些来,王凡這個人,他是知道的,哪裡会什么种植养殖的事情,就是一般的田裡活,他都可能不晓得呢,只是心裡却有一种感觉,似乎王凡能有办法一样,所以便脱口而出了。 王凡想了想,“那好吧,等会儿我過去瞧瞧。” 村长盯着王凡的背影,低声地嘀咕着:“算了,起码多一個人多一份帮忙。”不過随即想起了王凡果园和鸡鸭场那边的事情,似乎觉得這個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王凡,有些捉摸不透了。 王凡来到二子這边,他正和富贵两人一起忙着喂兔子的事情呢王凡上前打了個招呼,便仔细地观察起眼前這些可爱的小东西来,看看村长所說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不過這么一看,王凡真還是发现了一些問題。铁栅栏裡面的兔子,虽然是喂食期间,不過一個個都无精打采的样子,呆在太阳底下晒着,就算是要吃东西,也是慢吞吞地挪动到盘子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一点儿也不像是可爱活泼好动的小兔子,反而有点儿像是死气沉沉垂老暮年的老家伙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這时二子他们已经是喂好了食物,走到王凡身边来,“凡叔,怎么這么有空到我這裡来?”說着,递给王凡一根烟,然后又自己抽上一根。 王凡接過烟,点上抽着,“沒什么,不過你爸說你這裡出了些状况,所以我就過来瞧瞧,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对了,這些兔子怎么了?怎么好像沒有什么精神似的?” 听到王凡提起這個,二子苦笑了下,“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些兔子就突然变成了這個模样。前两天我還去镇上喊来了兽医,不過他们過来看了看以后,虽然是开了一点儿药剂,不過却好像不怎么管用,還是這副死样子,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周围又沒有什么人懂得兔子养殖的事情。” “這些是肉兔吧,听說抗病能力還挺强的,怎么会這個样子?”王凡疑惑地问道。 “谁說不是呢”二子猛地吸了一口烟,“還不仅仅是這样呢,這些兔子這段時間還拉稀,吃什么都不见效,都快愁死我了” 兔病与饲养管理密切相关不少人误认为防病就是打针喂药。其实兔病的发生与环境是分不开的,大多数疾病都是由于饲养管理不当造成的。因此只有把饲养管理工作搞好,家兔的体质才能健壮,抗病力才能增强。在這方面应重视饲料的合理搭配和环境的有效控制,包括温度、湿度、通风、密度和光照等方面。对肉兔要加强药物预防,因为一些疾病目前尚未有理想的疫苗,只能定期进行药物预防,如球虫病、疥癣病、巴氏杆菌病、肠炎、乳房炎另外有的有疫苗但保护率不高,如肠炎、乳房炎等应根据发病规律按时投药。对于一些烈性传染病,如兔瘟、魏氏梭菌病、巴氏杆菌病等最有效的方法是先进行疫苗预防注射。 二子皱着眉头继续說道:“我也不是沒有查過资料,像這种兔子腹泻的問題,網上面也提到過,說是平时应该加强饲养管理,注意笼舍干燥卫生,注意天气变化和幼兔保暖工作。饲喂时应注意掌握勤喂少给的原则,夏不喂露水草,冬不喂冰冻料。不让粪便污染饲草等等,這些我都照做不误了。前一段時間,我和富贵就给這裡的屋子开了好几扇窗,然后用铁丝網網着,通风透气完全不是問題。而且裡面的卫生我們也一天清理一遍,不会留着任何污垢的地方,可是即便是這样,兔子仍然不见起色,我們都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那么你们有沒有给這些兔子注射药物,毕竟注射药物比较快捷有效果。”王凡问道。 二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镇上的那些兽医或者农业公司,都沒有人会弄這些兔子,更不用說给它们治疗了。他们過来随便看了看以后,只是开了一些药剂,让我們加在兔子平时的食料或者饮用水当中,他们虽然有治疗兔子方面的针剂,可是他们不敢随意注射,要注射的话可以,不過却是将针剂卖给我們,让我們自己来注射。” “不是吧,這么不负责任”王凡惊呼地叫道。 “不然你以为我們這些穷地方,会有什么好的兽医不成?他们最多也是给鸡鸭看看病,就算是猫狗之类的患了病,他们一样是沒有办法,你以为這裡是大城市嗎?况且這裡都還沒有人养過兔子,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弄了。”二子将烟头扔到地上,使劲地跺了跺說道。 “哎,对了,隔壁邻村那裡不是有個老兽医,他可是会很多东西的,当初小白中了枪伤,也是由他治疗好的,你不妨去找找他。”王凡突然想起了這么一個人。 二子脸色沒有任何变化,头顶上依旧是阴云密布,一片愁色,“我早就去找過他了,他就是建议我弄好养殖卫生、注意通风情况的人,還给了我一些药物,放在草料中一起喂给兔子吃,兔子虽然精神有了些好转,可是還是不怎么管用。” “会不会是你太過于心急了,毕竟药物不是說一吃进去就立即能有效果的,它需要一個過程,如果要根治的话,是要一定的時間的,人们不是常說了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是這么一個道理。”王凡想了想說道。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我還是心急啊”二子朝着王凡苦笑了下,“看着兔子這样的状况,我恨不得生病难受的是自己再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些兔子就要出栏了,可是现在這個模样,我却是有些担心,担心到那個时候兔子還会是這個样子,那样還怎么能够赚钱呢?凡叔你可能不知道,我爸他是有些反对我弄這個的,他要我学你一样,包個山头弄個果园,或者是养些鸡鸭,老老实实地過日子。可是我不想這样,不想跟在别人后面,想要创一番自己的事业,让我爸看看,他的儿子也是有本事的。可是如果這次出了意外,我就沒有任何說服力了,同时也沒有信心再搞下去,所以這些兔子对于我来說,是十分重要的。” 听到二子的真情流露般地剖腹之语,王凡有些感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书,生活真特么的不容易啊同时,也对二子有些敬佩。王凡他能弄起果园和鸡鸭场,還弄得如此风生水起,完全是凭着宝葫芦這個无敌的作弊器的功劳。如果沒有這個宝贝,如今的王凡還是一個二流子呢,哪裡会有今天這样的美好生活。而二子不一样,他是完全靠着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创造着自己的事业,即使是家裡反对,他依然是坚持走着自己的道路,不肯轻言放弃。严格說起来,不是二子要向他学习,反而是王凡自己要跟二子学习一下对方的拼劲和坚持呢 被二子的精神所感动的王凡,突然想到了自己无坚不摧无所不往的利器,這似乎能够解决二子现在的問題,于是他连忙喊道:“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過你在這儿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說着,沒等二子有所反应,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家裡方向走去。 二子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凡叔,究竟是想干什么呀?好端端地为什么突然走开,而且還要自己在這裡稍等一下。這不是废话么,這裡是自己养兔子的地方,自己不呆在這裡会去哪裡呢? 半個小时以后,王凡又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了,手裡拿着一個大纸包,裡面不知道包着什么东西。他来到二子面前,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给把這些融入到兔子喝的水中,保管兔子沒過多久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二子将信将疑地打开那個纸包,裡面是一些粉末状的东西,“這些有效么?” “有效”王凡凑近二子耳边,“這可是我家传的秘方哦,你要给我保密啊” 二子满头黑线,自己该不该相信他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建设 那两座山地,王凡很容易就弄到手了,而且是以一個不太高的价格,因为那两座山地一直都沒有人肯要,现在王凡能够出钱承包,算是给村裡卸了一個包袱,所以村裡自然沒有在這裡难为王凡。 不過一开始的时候,事情却有些不是那么顺利,因为有些人想要出来搞搞混水,捣捣乱子,他们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希望别人能得到,即使最终能得到,也不能這么地轻易。 世上从来不缺少损人不利己的人。在现代商业社会裡,要求人们都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公正廉明大公无私是幼稚的和不现实的损人利己在一定程度上有其合理的成分人是一种高级动物,但与低级动物在原始本能上是相同的或是相似的,即都是利己的。而利己就可能损人。因利己而损人(只要不违法),人们也只有无奈地给予理解和接受实际上人们在這一点上是平等的今天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是损人的人,明天你就可能成为别人利益之下的被损的人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可不必为此愤愤不平或沾沾自喜。 损人不利己是一种社会怪胎,它的存在沒有任何合理性它的特点在于沒有任何利己的成分,只是一味地损害别人,自己在其中的不到任何利益。它的行为表现沒有任何规律可言,往往不假思索便能做出损人的举动,令人防不胜防 由于其随意性极强,故而它的危害性就更大,犹如一個丧失理智的精神病患者,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做出令人莫名其妙刮目相看的损人之事在城市中我們经常能发现被人故意损坏的垃圾箱,电话亭,报亭,路灯等一些公用设施,這些搞破坏的人显然沒有利己的动机(沒人指使,也不为钱,)只有损人恶念,他们還不像那些趁夜深人静偷井盖换钱的肖小之徒。 他们踢坏垃圾箱,是为了這個城市变得脏一些;他损坏公用电话,是因为嫉妒别人打电话时的表情;他砸毁报亭,是因为痛恨看报纸的城裡人;他破坏路灯,是为了看行人摔跟头……总之他的所作所为纯粹是在损人他们在实施损人的過程中,沒有思想(這一点甚至连恶作剧都不如),只有猥琐……如果实在要为他们不可理喻的丑行寻找一些牵强的理由的话,那唯一可能的就是他们在破坏之后望着满地的狼籍自己变态的心理得到一点‘爽‘的感觉而已 還有一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就更不可理喻他们不光不利己,反而故意把自己搭进去以图损人,当然這种把自己搭进去并非沒有限度也并非生死不顾(否则就变成英雄行为了),只是仅以自己的皮毛为代价。這种人的行为除了具有一般损人不利己的共性之外,又多了一份狡诈,因而也就更令人厌恶 村裡就有那么黑心的人,本来王凡承包山地的事情,和他根本无关,人家想要承包哪裡就承包哪裡,即使是不承包這裡,叶轮不到他们来承包,所以他们就是狗抓耗子多管闲事,居然提出,說是王凡承包這两座山头的费用太低,和他所赚到的钱相比,完全不能够相提并论,所以要求村长将租金提高,甚至要到一個离谱的价位。 而且還有些人又拿出了王凡现有的那块山地說事,想要再次引起争端。可惜村长并不卖帐,根本不为所动,他反而责问那些存有小心思的人:“你们嫌這個价格低?好啊,那么你也出這么多钱,我就租给你承包,你敢不敢要” 那些人還忒口硬,“我們承包過来有什么用不過我們不要,不代表村裡沒有其他人要,村长你這样搞,不是将村裡的财产转让给别人了嗎?” 村长气怒反笑:“好啊,你们不要是不是,那你们给我找一個要這两块狗屎地的人来說起村裡财产,如果這两块地不是阿凡问起来,谁会多瞧他一眼,恐怕理都不会理一下,更不用提承包了只能是继续烂在那裡,无人问津,最终成为荒地,毫无作用。可是如今好不容易阿凡提出肯要,你们却百般阻挠,莫非你们是想要村裡财产贬值不是?還有,阿凡承包了山地,对于你们来說也有好处。他开荒需不需要人?种树需不需要人?最终還不是要雇用村裡人帮忙而且阿凡承包了山头,村裡的资金也能富裕起来,年终分红的时候红包也大一些,這你们也不会算嗎?” 那些人顿时被问得哑口无声,不過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那么不渝。其实他们已经被村长說动了,不過奈何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所以一下子下不了台,甩不开那個面子,所以還是假装硬挺着。 “你们有沒有想過,提高租金跟你们有什么好处?不仅沒有好处,相反還会损害了村裡其他人的利益,你们知道嗎?”村长严正其词地說道。 那些人有些愣住了,這是哪裡跟哪裡啊,自己不過是搞搞浑水,怎么就又关村裡其他人事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瞥着村长說道:“村长,你别唬我們,二犊子他赚到了那么多钱,难道不应该提高一下租金费用嗎?人家城市裡也有富人多纳税,穷人少纳税或者不用纳税的政策,难道村裡就不应该這样?” “哼哼,說的挺好听呢”村长冷笑着,“人家阿凡赚到多少的钱,那是人家的本事,怎么不看见你们也赚到那么多的钱這就好比是买彩票,你要是一不小心中了几百万,会不会分给村裡的人?人家彩票中心是不是应该提高当初买彩票的钱,因为你赚到的和投入的不成比例?這根本是沒有任何道理的,而且承包时候已经签订了合同,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你们难道想要挑战国家法律不成?” 一個又一個的罪名抛到他们脑袋上,立即让他们脸色变得灰白,不敢随意应声。可是還是有不怕死的,低声诺诺地說道:“可是這也沒有关村裡其他人事情啊” “你们還不死心是不是?”村长說到這裡,都有些要发火的迹象了,“你们敢說提高人家阿凡的租金不是损害了村裡人的利益?如果无端端地将价钱提高,人家阿凡会不会卖帐那是一回事,如果阿凡突然說不要了,最终损失還是村裡,跟阿凡沒有半毛钱关系。况且,如果贸贸然提高租金,那肯定会影响到村裡其他山地的承包問題。你们想想看,這么两块狗屎地突突山都能要這么高的承包价,那么村裡其他的山头呢,岂不是要价更高嗎?這对于村裡其他想要承包山地的人来說,不是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嗎?” 這话一出来,那些人霎時間无话可說了,立即低着头灰溜溜地逃走了。而村裡是很难能藏得住话的,所以沒過多久村裡的人都知道了這么一件事情。他们对于這种搞事的家伙也是十分地鄙视,尤其是那些正准备包山学王凡弄果园的人家,对于那些人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痛揍他们一顿。于是乎,王凡再次承包两座山地的事情,就這样尘埃落定了。 其实村裡人早就看到王凡通過种植果树,赚到了大钱发家致富的事情,而且备受触动。电视上经常說某人某人怎么怎么发家致富,可是村裡人只是看看就罢了,根本不会摆在心上,因为毕竟对方对于自己来說,实在是太遥远的事情。可是如果身边有那么一個人,真的通過农业事情赚到了大钱,那就不一样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大的,那起码也要榜样就在身边才行,不然也只是說說而已。所以村裡人动心了,有一些人准备着有所行动。可是還沒有等他们行动起来,却不料前一阵子又出了柳树村那么一档事情,所以就耽搁了。如今,看着王凡又拿下了两個山头,他们更是觉得种植果树不会有错,不然王凡怎么舍得這么花钱呢?所以他们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放過這個机会,任何阻挡他们的人都会被他们无视,而那些搞屎棍的下场就自然沒有選擇了。 搞完了承包方面的問題,接下来就要开始建设山地了。首先是山上的荒草問題,那裡的荒草野草,因为长時間沒有人去管理,所以都疯长了起来,人走进去都可以玩躲猫猫了,所以必须首先清理。 虽然现在是十一月份了,可是农村裡還沒有到农闲的时候,村裡依然在忙着田地裡的事情,或者是忙着地裡的菜,或者是忙着收割晚稻,所以村裡能够招到多少人帮忙王凡也沒有什么心思,如果是村裡不够人的话,那就从外村裡招,或者到乡镇去招,总之必须要赶在寒冬来临之前,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 在王凡挥舞着红票子的诱惑下,很快就招够了人,反正清理山上杂草和以后的其他工作,都不是什么技术活儿,有把大力气就行,所以招起人来很是简单快捷。王凡又在村裡找了几個嫂子,帮忙做一下饭菜,毕竟有些人不是這附近的,如果赶来赶去,那也太麻烦了,干脆王凡就包了他们的午餐和晚饭,让他们能够耐下心来在這裡拼命干活。 要完全清除掉山上的野草,不能用火烧,不是因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而是因为這两座山地不是孤立存在的,它還和其他的山地连着,而且山上满是荒草,一旦有稍许火星,恐怕事情就不能是王凡所能控制的了,那时候若是引起了山林大火,王凡就只能是呆在铁窗裡面過春节了。 而且更不能用除草剂,虽然這样是挺方便的,不過王凡并不是仅仅希望将這裡变成荒芜之地,而是以后会在這裡种植果树的,所以不能這么干。况且要是用除草剂之类的东西,要完全清理這么大的范围,恐怕需要花费的价钱比雇人要高呢所以王凡只能是選擇最原始的方法,那就是用人来清理。 由于王凡肯出钱,而且待遇又好,包两餐和凉水,所以工人们干起活儿来都很卖命,山上的荒草一截又一截地消失了。清理下来的野草,也不是完全沒有用处,王凡将一部分给了二子他们,因为那裡喂养兔子,也是需要大量草料的。還有一部分放入水塘,给鸭子们吃,绝对沒有浪费。 山上的荒草多,其中的蛇虫鼠蚁也跟着多起来。在清理野草的时候,时不时地就能挖掘出来草蛇或者田鼠之类的小家伙,有时甚至能够端到一窝兔子。這些东西,王凡自然交给了那些帮忙做饭菜的嫂子们,让她们给那些工人加餐。這使得那些工人欢欣不已,吃得好干起活儿来就更有劲了,同时工作效率提高了不止一点两点。 清理完杂草,接下来就开始挖树坑了。這個树坑不能乱挖,需要多少的间隔,需要挖多深,都是有讲究的,所以现在就要黎叔出马,由他来指导那些工人行动。一般种植树苗大概都是3米乘以4米的种植,也就是說3米就是株距,行距就是4米。一般行距的作用主要就是便于管理,行走,打药,采摘的那條路。 王凡這次承包的山地面积,包括两座山之间相连的那块平地,一共是将近一千亩地,比起他现在的那個果园面积,可谓是大了几百倍那么多,真是鸟枪变炮了。能够种植的面积大了,要挖的坑也就相对于多了起来,即使有這么多人一起开工干活,恐怕也只能是在寒冬来临之前,尽量把所有的坑挖好。 一旦进入到寒冬,不仅地面变得硬实起来,难以挖掘开来,而且由于寒冷,人们干起活儿来也会缩手缩脚,不能持续很久,所以必须尽快地完成這道工序。 至于种植果树,只能是安排在春节過后了。寒冬季节,树木是很难能够种植存活的,尤其是那些幼苗果树,更是难以抵御寒风的侵蚀。過完了春节之后就不一样,那时候天气开始变暖,而且春雨也随之而来,雨水充足,正是种植的好季节。只不過這些都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坑挖好就可以了,其他事情急也急不来。 王凡现在的果园,過了十月份就沒有果子還留在树上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修剪枝叶,预防虫害和预备過冬等工作,所以不是十分地繁重,因此只有强子在那边照看着就可以了,王凡将黎叔调到新承包的山地那边,一边负责指导那些工人工作,一边帮忙看管着。 這天王凡查看完山地那边的工作进度,等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才准备回家。可是走到半路,却被一個人拉住了。 “凡叔,好不容易碰上你,走,到我家吃饭去”那個人热情地邀請道。 王凡定眼一看,原来是二子,便笑着回答:“不用了,我家估计也做好了饭菜,等下次吧。” 二子却不肯放人,不依不挠地說道:“凡叔,别下次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你帮了我這么一個大忙,今天我是要好好答谢一下你的。” “帮忙?我什么时候帮了你的忙了?”王凡疑惑地问道,他最近都在忙活山地那裡的事情,根本无暇想着其他的事情。 “就是兔子的事情。上次你不是给了我一包粉末嗎,我当时试着将它融入水裡给兔子喝,结果這么一喂啊,那兔子可不得了,都争抢起来了我从来沒有见過它们這么地积极抢食的,好像那些水是仙水一样,都怕抢不到来喝似的。嘿嘿,這次凡叔帮了我這么一個大忙,我是很感激不尽的,所以便想請你吃一顿饭。尽管這样不能抵消你对我的帮助,不過這毕竟是我的心意,凡叔你就来吧。”二子感激地說道。 原来是這件事情,要是今天二子不提起来,王凡都快要忘记了。当初王凡也是想到了葫芦水的功效,所以就想要试一试的,不過葫芦水毕竟是自己的秘密,所以现在他不想就這样拿出来,于是便想了個办法,那就是老孙头的那些实验品。 老孙头在山洞中,尝试着用葫芦水和各种药物相混合炼药,王凡葫芦裡就装着有一些這样的混合物,這是老孙头山洞中实在是放不下這么多东西,才让王凡拿走一部分的。而王凡交给二子的那一些,是王凡挑选過的,都是用普通药材混加上葫芦水制成的,因为害怕被人看出原来是什么药材,所以王凡特意在家中将它碾成粉末状,而且還询问了一下老孙头,得知不会有什么坏处,才拿给二子尝试一下。 “如果是這样,那就不必了,都是同一個村裡的人,相互帮忙是应该的。”王凡摆摆手說道。 可是最终耐不過二子的坚持,被他拉着到他家裡去了。 這一天,王凡接到了一個意外的电话,他沒有想到对方会打电话到這裡来,因为自己不過是和对方有過一次业务而已,现在都结婚這么久了,早就将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现在对方打电话過来,让王凡不由得想起了结婚时候的美好时光。() “喂,您好是王凡先生嗎?我這裡是紫水晶摄影工作室。”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清脆地說道。 “紫水晶?额,抱歉,請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不记得和你的工作室有過什么联系。”王凡仔细地想了想,都沒有在记忆当中寻找出有关這個名字的消息。 “上個月的时候,我們工作室就有幸为王先生您和您的太太,拍摄了那最美好时光的婚纱照片。您還记得嗎?”对方提醒着說道。 “哦,原来是你们,我一时之间還真沒有想起来,不過当时你们给我們拍摄的婚纱照可是很好,很多人看了都說拍摄得很漂亮呢”听对方這么一說,王凡立即想起了对方是谁,也就是韩梅朋友的那家工作室。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那些照片之所以能有這么好的效果,和王先生您高大威猛和您太太美丽动人是分不开的,哦,同时還有你们那裡的优美景色,更是增添了不少分数,而我們這些摄影的,不過是锦上添花罢了,关键還是你们。”对方谦虚地說道。 “对了,你们打电话過来,是有什么事情嗎?”王凡问道,婚纱照的事情早就過去了這么久,应该和工作室沒有任何关联了啊,他们怎么還会打电话過来呢?莫非是推销什么产品嗎?這也不可能,毕竟对方是拍摄为主的,根本不需要弄這個,那么他们打电话過来又是为什么?王凡胡乱地猜测着。 “在百忙之中打扰到王先生您,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工作室這次打电话過来,并不是为了王先生婚纱照的事情,毕竟這都是已经完結了的。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想要和王先生合作。”电话那头說道。 听到对方居然用到了百忙之中這么一個词,王凡的脸稍稍红了下。忙,自己真的忙嗎?可能吧,山地那边活儿是挺多的,不過都有工人在那裡不停地干活,同时還有黎叔在一旁照看着。至于原来果园和鸡鸭场那裡,也有强子和胖嫂照顾,自己似乎真的挺忙,忙到极处就是闲啊,太忙了王凡感叹地想道。 不過接下来王凡听到对方竟然提到了合作,不由得惊讶起来,自己一個小山村裡的小农民,能跟人家有什么合作?想想自己家裡有的东西,拿得出手的无非是果子,還有土鸡笨鸭,莫非对方是准备合作這個?对了,上次請他们工作室的人吃饭,他们不就是对自己的這些鸡鸭很感兴趣嗎,难道真的如此?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么還真是有趣。 可是对方的回答却让王凡大吃了一惊,完全脱离了他刚才的想法。 “什么?你說想要借我這裡的果园和院子,拿来作为婚纱拍摄的一個场地?”王凡惊讶地喊道。 “沒错,王先生您那儿的环境十分优美,我還从来沒有见過比你那裡更贴近自然,更充满灵气的地方了,上次我們一去到那裡,就情不自禁地爱上了那裡,那裡的空气清新,绿意盎然,很是让人感觉到放松舒适,所以這次我們准备和王先生合作,借用您的地方,作为我們的一個场地拍摄。”对方說道。 灵气能不足嗎?這两個地方都是葫芦水用得最多的地方,王凡也很有信心這裡环境的质量,不過对于对方的要求,王凡有些迟疑了,“那個,你们怎么会突然之间有這么一個想法?虽然這裡环境是挺好的,景色也不错,不過会有人特意過来這裡拍摄婚纱照么?在我认为,城市裡的人大多喜歡新奇的东西,不会特意花费這么多時間来這裡的,那样你们不是白费劲了嗎?” 对方却是很有自信,“不会的王先生,我們能有這個想法,是经過了深思熟虑的。我們工作室地处闹市当中,一般接待的顾客都是本市裡的人,城市人平时工作十分繁忙快节奏,他们需要一個能给他们放松心情的地方。如果我們工作室能够和王先生您合作,那就能符合這么一個條件,满足到有需要的顾客的要求。” 如今的社会已经是经济社会,城裡人和农村人的区别就是只有的拚命三郎那样的拚命工作否则面临的是生活的困境,同比农村人的生活是赶不上城裡人的生活,但是他们有自己的田地就算再遇上金融危机,或者粮食危机或更复杂的生活問題,农村人一点也不畏惧。 可是城市裡,那一般家庭的人就算家财万罐也经不起金融危机,粮食危机,或者某种因素,如今都是工业化,社会在不久的将来,信息化、电子化、机械化、知识化的普及,取而代之更多的人面临失业和生活的恐惧,沒有知识文化還有聪明的经商理念的话,沒有给下一代留下可以自立的空间,那他们在這個城市就沒有了生存的能力,要面临更艰巨的人生。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正是春游的大好时机。旅游团队一批紧接着一批,名山大川人满为患,乐坏了大大小小的旅行社,让他们盆盈钵满,窃窃惊喜;中、小学生也从枯燥无味的书山题海中钻出来,如释负重地走出教室,如逃离笼中的小鸟自由自在地飞向大自然,来到乡村绿野,释放疲惫的身心,欣赏春天的绿色,呼吸春天的气息。 春游,這是城市人的专利,這是城市人的享受,這是城市人的企盼。农村人很少有此雅兴,亦或是长期生活在让城市人向往的“世外桃源”、“天然景观”裡而习以为常,更关键的是也无此经济后盾去支撑這春天的奢侈。 城市人企盼走出城市,到农村去短暂地体验农家欢乐;农村人梦想跳出农门,到城市去长期地享受都市繁华。城市,象征着财富、文明和繁荣,象征着生活舒适、交通便捷、经济发达……城市是城市人为之骄傲、城外人为之神往的充满诱惑的风景。但不知从何时起,久居城市的人们忽然发觉城市的天空不再湛蓝、空气中弥漫着异味、如蜘蛛網般发达的交通开始梗阻、快节奏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了许多莫名的焦虑和烦躁……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异,让城市人感到陌生和不安,甚至是惊恐。 繁华的城市让城市人长期生活在尴尬与无奈之中。走出家门面对陌生人或是不太熟悉的人要处处提防,仍然防不胜防;回到家中紧闭大门,只能从猫眼中洞察每一個陌生人,于是干脆主观地把“好人”看作“坏人”;近在咫尺、楼上楼下、同一单元,甚至是对门的邻居也许并不相识,更谈不上亲近与交往,偶尔必须交流,也多以电话作为媒介,难得面对面地沟通;多年不见的农村亲友到城市来有时只是在门外站一站。這些已成足够的理由让城市人企盼走出城市,来到农家小院。即使是一次聚会、一次宴請,也愿選擇偏远的农家饭店,品农家菜,食野味鲜,享农家乐。 天然、静谧、纯绿色的农村应该让农村人感到自豪与满足。纯朴的农村人生活简朴、为人豪爽、憨厚善良。他们处处不设防,认识的、不认识的来客,都会被客气地让进堂屋,搬来一张板凳,倒满一杯开水,心无设防地东聊西侃,因为他们更愿把“坏人”看作“好人”;农村人无论在家与否,都敢敞开院门,心底无私,因为他们相信“天下无贼”;农村人爱串门,更有端着饭碗到左邻右舍串门的习惯,你家吃什么,我家吃什么,毫无顾忌,相互品尝,其乐融融;城市亲友到农村去都会被尊为上宾,农村人从不计较城市人的冷漠,好坏一顿饭,尽其所能,依然会让城市人酒足饭饱,无处不显出农村人的热情好客与宽容大度;农村人的邻裡关系相当和睦,前后三庄皆为邻,老少三代都为亲,赵家儿子娶媳妇,钱家闺女嫁新郎,孙家小丫中状元、李家毛头生意忙……所有這些都会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因为农村人愿意将别人家的喜事看成是自己家的喜事,习惯将别人家的困难当作自己家的困难。 沒钱的人往城市甚至闹市裡扎堆,有钱的人都往郊外那边跑,对方的话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那么合作起来也不会吃亏。 不過王凡還是有些疑虑,“那個,如果是要在我這边拍摄婚纱照,那么会不会影响到我這儿的正常生活?”王凡性子比较懒散,宁静的生活最适合他,所以他不想被其他人打扰到的。如果是会影响到他现在的生活,那么即使有再多的钱,他也是不愿意的。 “不会,当然不会啦”对方连忙保证道:“我們要過去拍摄之前,一定会打电话询问一下您,看看您那儿方不方便,绝不会因为拍摄而影响了您的生活。同时,每次租用您那儿的场地,我們都会补偿一定的钱款,所以王先生您可以绝对放心。” 王凡想了想,最终回答道:“既然是那样的话,那么我先和我老婆商量一下,明天一早再答复你吧。我倒是沒有問題,不過就是不知道我老婆那边会不会同意,所以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行,沒問題贵夫人的意见也是十分重要的,我們也不希望因为這件事情而弄得你们夫妻有什么矛盾,因此商量一下還是比较好的。不如這样吧,为了表示我們的诚意,明天我們工作室会派人過您那儿,当面详谈会比较好,有什么话都可以当面說出来。另外,如果谈的合适的话,我們也可以不浪费功夫,立即就可以在您那儿取景拍摄,用来当做是宣传的图片,你看怎么样?”那边提了個建议。 “好,就這么說定了。”王凡同意道。 等到佩盈从学校裡回来,王凡将事情给她說了一遍。佩盈听完了以后,自然是无不同意,她对于紫水晶工作室還是很有好感的,当初拍摄婚纱照时的贴心服务,還有拍摄的专业技术,都给佩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那些照片,每当佩盈拿给那些姐妹们看时,都惹来一片羡慕声,让她倍感自豪。如今能够和這個工作室合作,佩盈当然是沒有意见。况且,只是偶尔租用一下场地罢了,又不会是怎么了,還会给家裡增添一笔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王凡家门前就停了一辆小车,来人竟然是工作室的大姐头谢姐,還有一位小姑娘。 王凡连忙迎了出去,“谢姐,沒想到居然是你亲自来了” “怎么,我来了就不欢迎嗎?”谢姐调皮地眨了眨眼。 “哪裡,谢姐来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来,快进屋裡坐吧。”王凡热情地招呼着。 同行的那個美女叫乐乐,是工作室裡的摄影师,她跟着谢姐走进屋子裡,不由得朝着谢姐說道:“昨天我听谢姐你說要来农村裡拍照,我還以为這裡会是很脏很乱呢,谁知竟然和谢姐說的一样,环境景色都很好呢嘻嘻,终于可以百忙之中偷偷懒了。” “哼哼,你這個小妮子,当初喊你来的时候,還想着推三推四,现在知道姐姐我沒有說谎骗你了吧。哼,当时還敢不信姐說的话呢”谢姐一把捏住乐乐的小脸,好好地掐了一把。 “我哪裡敢不信姐姐說的话”乐乐连忙說道:“只是沒想到這裡会這么好而已。谢姐,我以后一定会时刻团结在你的周围,好好地听着你的吩咐指示,认真落实你交代的每一项措施,這总该行了吧。”小美女保证道。 “哼,你這個小滑头,就会卖嘴乖”谢姐用手指头点了一下乐乐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