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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矢志志不移⑵

作者:未知
“留步……留步,伍书记,实在打扰了啊,改天一定赏光到鄙处坐坐啊,您放心,我們是一千個、一万個配合公安同志把問題查清,是我們問題决不坦护……该法办法办。” 申平安申总抱拳作揖,客气地让着一干警察。 此间带头的正是市局来的伍书记,起身爽朗地笑着来了句太极推手:“申总,冲您這态度,我就知道沒什么問題,過场還是走的啊,免不了打扰你们。” “客气什么呀,随时欢迎啊,伍书记、刘支队长,還有這几位,恭候大驾光临啊。”申平安同样客套着,一行人出了支队长办,边走边說着下楼。 這個场合秦高峰和刁贵军属于坐陪的身份,只有听而沒有說话的份,眼中這位平安安保的老总长相很呵碜,稀疏的头发,凸出的鼻子脸有白殿风患者的痕迹,配着双招风耳,一說话露着参差不齐的烟渍牙,实在不敢恭维。不過這人可小觑不得,只带了一位副总只身就来特警支队了,对于因为截访事件被羁押的保安有新說辞了,是下面小分队长之类的小队长雇的临时工胡来,公司高层根本不知情;对于非法扣押上访群众的事,当然就更不知情了;来支队就是表個态,支持公安的工作,严惩严办凶手,决不袒护。 這個姿势谁也能理解,就像公安内部出了問題,一古脑全推到临时工协警身上,一开除就万事大吉了。像這种有影响力的大型安保公司,能把安保的生意做大,免不了和公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能掺合到截访事件裡,明眼人都看得出八成和政府也少不了灰色交易,起码刁主任就知道孟向锐预审出来的一些問題,遣返的保安就一致反映,把上访群众送回原籍的时候,接人的有时候是当地政府派人、有时候直接就是当地的公安人员把人带走了,直接都是现金交易,送一個人五千一万不等。而這些钱恐怕会以会议费、招待费或者其他貌似合理支出悄无声息地进了账,你就查也是查无实据。 一俟出了办公楼的厅门,這位申总又是口气颇大地随意提了句,安保一直和辖区的派出所分局是共建单位,這次的办案经费呢,出于支持公安工作考虑,一定要先付先支,甚至于暗示车辆什么的,安保公司可以提供……伍辰光书记大手一挥,好啊,却之不恭。书记一发话,支队长乐了,给经费给车這可說到了兴奋点上,客气地笑着,推辞也沒推辞。一行人把申总俩人直送出了支队大门,眼看着申平安上了辆加长的宾利,招手作别着。 很多事解决的结果是什么也沒有解决,這次事恐怕又要流产了。刁主任无奈地笑着送人,笑容僵持在脸上回头看看和自己身份的相当的秦高峰,秦高峰歪着嘴也在笑,不過是一种不阴不阳的谑笑,对于别人可能不知情,而对于他而言,很了解這個刑侦支队上到纪检书记的伍辰光了,以前是板着脸训人,现在早上升到笑着脸玩人了,這么公开地钱和车都要,那是要让对方人财两空了。 果不其然,人一走,伍书记地手指点点对着一干随行做着指示:“经费照收,這是合理的;問題照查,這是合法的,合理合法的事,大胆查,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刘支队长,還有你们手裡的绑架案啊,千万不能耽搁,梁局长在刘书记面前是拍胸脯保证的……” 随行安排着,被支队长和一干属下领着进了支队的餐厅,一人发言,众口附合,到了這個位置和這种程度,估计已经很难听到逆耳之言了,吃饭的功夫伍辰光有意把秦高峰叫到自己跟前,趁了個沒人注意的空子小声问着:“高峰,那小子怎么样了?怎么沒见人?” 此时的环境很想那小子,那個敢和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小子,好多年记忆仍然是那么深刻,现在已经很少和别人吹胡子瞪眼拍桌子骂人了,当然也不会再有敢和自己叫板的属下了,隐隐地对于那人的记忆更深刻了,這一发问,秦高峰小声附着简短說了几句,听得伍书记眉头大皱,跟着一转念一寻思,抚掌笑着:“人才,人才,除了他沒人能想出這法子来……我现在就能预测到,有人要倒霉了啊,呵呵……” 自得其乐地笑着,要是别人說一個小时组织起来数百人的搜索队伍估计伍辰光不相信,不過秦高峰說的,就不能不信了,而且是简凡干的,估计不信也得信,呵呵地笑着,一抬眼,支队长、刁主任、支队长政委和一群坐陪都愣眼看着伍书记的脸色,不知道那裡做的让伍辰光這么开怀大笑了。 “哦……对不起啊,失态了,我是說人才呀,咱们支队是人才跻跻呀,我是觉得可笑啊,咱们人才跻跻公安拘個人得三查五审,保安倒是成群结队抓人,這真是沒天理了啊……” 伍辰光巧妙地把话引到了保安非法拘禁群众身上,引得一干坐陪又是一阵附合的笑声,笑着的时候都是在猜测伍书记到底什么意思,這话裡,究竟是暗示和深挖平安呢,還是想放他们一马? 饭吃着,不過在這种场合,很多人吃到嘴裡根本不知道味道……… ……………………………………… ……………………………………… 同样坐在宾利的申平安也有食不甘味的感觉了,宽阔的车厢裡面对面的排座是一個足够开個小型会议的空间,上车的时候,司机很知趣的放下了驾驶座和车厢的隔离板,车裡坐着位相貌威武,脸上尚带着坑坑洼洼青春痘的痕迹的男人,看着申总抽出支烟来,顺手点火凑上来了。 是吴镝,准确的身份是平安安保公司的法律和安保顾问,对于這個从公安除名的年青人,申平安起初挖到公司的原因是看中了他的家世背景,不過试用之下才知道這位刑侦学院出身的高材生并不是浪得虚名,不少半黑半白的生意被他捋得井井有條,比如這次,被特警拘走看管保安们都是编外人员,公司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卸到底层保安胡乱抓人上,而且遣返人员佣金都是以安保咨询费的名义入账的,放开了让谁查也查不出什么問題来。 看着這位谦恭有礼的吴镝顾问,最赞许的地方還是在于這人从来不随便问什么,說什么,比如现在,对于刚刚在特警支队的谈话他根本沒有表现出一点好奇心来。只不過這事揪心揪得让申平安倒沉不住气问上吴镝了:“小吴啊,這個事可是大大出乎意料了啊,這都整整一天了,我派了几拔人都沒找到官虎下落,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今天上午我得到消息是公安正在全力排查持枪嫌疑人,看样应该孔宾强了,那么周官虎肯定应该见到孔宾强了,能引起這么大的动静,我想应该只有一种情况了……”吴镝轻轻說着,眼睛裡闪着睿智,眼神同样很犀利。這话一說,申平安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肌肉不自然是颤了颤,吐了几個字:“你是說,人死了?” “应该是,俩虎相争,除了你死就是我亡,第三种情况是不存在的。俩個人都是一般般的悍匪,你還指望他们能坐谈呀?更何况還有那一百万支着,足够驱使他们去杀人放火了。”吴镝淡淡地說着,在警队的若干年,同样对嫌疑人心态把握得很准,這些只为钱卖命的人,向来很好驱使。 咝……声申平安倒吸着凉气,很多年前经历過的心惊肉跳的感觉又上来了。眼睛闭着,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 “申总,我觉得這個沒有必要担心,這俩個人,不管那一個死了,這件案子就永深海底了,理论上讲,周官虎如果真死了,应该更有利于事态的发展,毕竟是他找到孔宾强,他一死,這件案负责的就只剩下孔宾强一個人了,即便是孔宾强落到了公安手裡,他就再胡咬也咬不到您身上吧?所以,這個案子已经了解了,您应该关心一下截访事件的善后和那块地皮的事。”吴镝宽慰着自己的老板。 “那個女人怎么办?”申平安小声道,难色郁结在脸上。 “什么也不办,关押地在哪裡只有周官虎知道,即便我們知道也不能去,我想周官虎一定找到了一個很安全很稳密的地方,這样的话可以让我們更放心地进行接下来的事………虽然有点仓促了,不過還是尽快解决的好,至于那個女人是死是活我觉得我們也不用考虑,活着,我估计他连谁绑架她,她都說不清楚;要是死了,那好像负责的,不是姓孔,就是姓周吧?……您觉得呢?”吴镝小声指摘着這事裡的关键所在,一看申平安還是不太放心,又是补充道:“以我对侦破运作效率的了解,這种案子最快也得几個月才能解决,而且现在枪案的威胁性可要比一個什么人质重要多了,退一万步讲,那個女人即便出现,而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她难道還能有力回天?不要說公安,就把咱们公司在职的一千多人都放出去,您觉得您能找到周官虎藏人的地方嗎?再加個時間限制,明天之前。” “好吧,明天就开股东会,先形成個决议把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申平安终于按捺不住了,說了句,這话引得吴镝会心一笑,像大功告成的那种成功式微笑,這边笑着那边申总還尚余了点疑虑不放心地安排着:“千万别出什么意外了啊,這俩天的意外太多了,有信的会所关了,场子被几個痞子挑了,现在连有信的人也不知道下落……几個遣送点糊裡糊涂就出事了,我现在可真有点心虚了啊,這事就沒事,我破财都不在轻处……” “放心吧,有那一笔进项,什么损失都给申总补回来了。” 吴镝淡然一句,让申平安终于露出了点笑意,暂时地忘却了這些种种意外给他带来的心惊肉跳感觉。 ………………………………… ………………………………… 意外,同样发生了西南片城区,简凡带着陈十全和江师傅到了见商大牙的地点,微微地皱着眉头,暗骂着商大牙這货狗改不了吃屎,迎面是千子莲足道的大门厅,商大牙正呲笑着从门厅裡出来迎接简凡, “什么情况?”简凡下车就问。早换上了新衣,像来找乐了客人一般的商大牙嘴一咧,淫笑着,得意地摆着功道:“前天晚上,也就是一号,那小子在這儿叫了個妞,出去打野战去了,厉害吧,這事除了我商大牙,沒人给你找得着,那妞就在楼上,放心,别人问她不說,我兄弟问,她什么都告诉你。” “這地方?”简凡看看足道城两层的经营场所,窗明几净,大大的广告是“千子莲足道、双脚都能笑”,俩大脚丫子,看得人嗝应,不過让简凡狐疑着问着商大牙:“這地儿,都有暗娼。” “少见多怪,這年头娘们,想挣钱的都当娼,不当娼的都出墙………路边小饭店都提供特殊服务呢?”商大牙瞪着眼,对于简凡這么缺乏社会常识很不相信。江师傅听不下去,干脆回车上了,算了算了,你们去吧,我等着,陈十全這秃脑袋恶相倒蛮让商大牙引为知己,老商這客气劲上来了,一把一拉一個,把简凡的陈十全拉着,边說边进了足道城。 粗粗一說明白了,敢情這地儿的老板私下的就养着娼,而且年纪不大,模样可人,专给熟客服务的。而且這位老板呢,又不时雇着商大牙来挡着闹事寻恤的痞子,关系不赖,商大牙一摸二摸,从生理需求的角度来找嫌疑人可能出现的位置,连问了南城片十几家歌城、洗浴中心、ktv的小姐,哟,居然蒙着了。 呵呵笑着商大牙說了半天见简凡和這位老哥俩人眼中俱是怀疑,還不迭地解释了句,兄弟,這事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劳啊,主要是唐哥教的,唐哥說這找人找俩地儿,一個饭店的厅堂裡,一個是女人的裤裆裡,不是吃就是日,一准沒错,嘿嘿,我還真找着了,不是不听你指挥啊,你指挥的有問題………对了,一会千万别說你们是警察啊,就說了,和他有点過节,欠你一笔钱找人收账呢…… 商大牙轻声安排着,简凡倒是第一次被這么置疑着思路是错误滴,讪笑着也解释也懒得解释了,有道是世事处处皆学问,就唐大头和商大牙身上的学问,估计自己這辈子都学不完,不過怎么說呢,就人家這本事,你就多少警察也排查不出来。 进了二零六包间,屋裡站着位穿着短裙、打扮得颇清纯的姑娘,短发盖着眉毛,笑着迎着众人进来,房间裡四個并排的电动沙发营造了一個舒服的享受空间,简凡和陈十全一屁股坐上去,软软地陷在沙发裡了,商大牙介绍着,這是简哥,這是陈哥,自己人,问点消息,亏待不了你,有啥话告诉俩位大哥,保你沒事…… 那位细眉小眼模样可人的姑娘细细一說,大同小异的经過,周官虎晚上九点多到了足道城,老板安排她陪客人去,一般情况下都是客人带走开房或者回家,不過当晚周官虎却是把人带到了路边停了车就在车裡干了场野战,又把小妹送回来了,钱倒沒少给。野战的地点、時間问了问,简凡很谨慎地掏着照片问着:“你確認,是這辆车?” “嗯,是。” “那你记得车前窗挂得什么?” “嗯,好像……好像是一串葡萄吧。” “確認?” “嗯,对,就是一串葡萄。” 小妹一說,简凡和陈十全互视了一眼,丫的,這沒错,对上号了,一說到這儿试图挖更多信息的简凡客气地說着:“這位小妹啊,我不问你叫什么,也不管你干什么,出了這個门就当咱们不认识,也沒见過面……我问点细节,您不介意吧?” 小姑娘看看商大牙,又看看凶相一脸的陈十全,连问话的這位帅哥也破相了,当然不会介意,弱弱地点点头。就听那人问着:“你们办那事连走带回来用了一個多小时,在這中间,你感觉到什么特殊情况沒有?比如那辆车,你注意到车裡有其他东西了……比如那個男人,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穿着、還有表现什么的……比如,他喝酒了沒有?” 沒有、沒有、沒有,這位小妹连连摇头,偶而灵光一现,引得简凡眼前一亮,不料小妹是指着自己的腹部解释說,客人這儿、這儿有一道疤算不算? 陈十全喉咙裡嗯了一声,笑声差点憋出来,看来除了xxoo的细节,其他的细节你想让她說出来都难,问了半天再无其他发现之后,先行告辞出了這裡,商大牙给小妹塞了几张纸币顺手揩了把油,那小妹自是欢欢喜喜地走了,追上了简凡和陈十全的步子,不迭地追问着简凡:“兄弟、兄弟,管用不?” “非常管用,不過還得再接再励啊。”简凡回身鼓励了句,直乐得商大牙呵呵直笑,就见得简凡眼一转,想着商大牙這给那小妹塞钱的动作,此时灵光一现问着乐呵的商大牙道:“老商,這個法子你說行不行,你们搞個悬赏,找见過這辆车的,能說出车窗前這串葡萄细节的,给五百;见過這车停靠在那儿的,给五百;能找着车的,给五千;能找到人的,给五万。怎么样,钱我出,你找人。” “這個……成,我去办,那能让你兄弟掏钱,找得着人,我给。” 商大牙拍着胸脯保证了。 两方一告别,這個车队又沿着老路回南郊机场路上,陈十全倒觉得简凡的口气颇大了,埋怨着干嘛自己個腰包办公事,不過简凡一笑置之道着,人都死了,那五万谁挣得着?顶多五百块买周官虎的停车点,花不了多少钱……边說着边把這個想法付诸实施了,唐大头、曾楠、韦海春、孙二勇、候拥军、黄天野一干人,几個地方同时动手,边拿着照片边拿着百元大钞询问上了…… 時間,缓缓地流逝着,回到了机场路上的聚集点,第二辆餐车的就餐已罢,满地扔了不少饭盒,這会给闲着特警们找到事干了,全拉出捡饭盒去了,简凡郑重其事把地圖往地下一铺,叫着俩师傅,杨红杏和张芸也凑上来,還以为简凡要安排任务,谁可知這货把地圖上的标识一画直接了当地說着: “都别闲着啊,现在已知的情况是,10月1号午后周官虎在菜棚买了俩颗大白菜;晚上九点左右又去离這儿七公裡半的千子莲足道找小姐就在车裡打了场野战,這俩個位置分别在這儿和這儿……我們来一個逆推,猜一下他可能藏身的地方?” 沒人說话,张芸本来苦着脸,被简凡這句打野战逗得扑哧一样,江师傅皱着眉头,杨红杏脸上挂不住了,抬腿就在简凡屁股上踢了一脚,简凡哎哟一声不乐意了,瞪着杨红杏叫嚣着:“别踢我,咱說案情呢,這不是流氓话,還亏商大牙這流氓,要不還找不到這個目击者,而且這件事,更确定了一件事,你们想過沒有?” “什么事?”杨红杏出声问着,几個人的眼光都诧异地盯上来了。 “很多人在实施犯罪之后,会由心理上的兴奋感延伸到生理上,刚才那位小姐說,周官虎在车裡就折腾了半個小时,這說明他处于极度亢奋之中……哎哟……又踢我。”简凡說了半截,杨红杏俏脸含霜又是一脚,這回陈十全和江义和都忍不住侧過脸呵呵笑上了。就见得杨红杏有点生气地說着:“你說点正经的行不行?” “耶,我說的难道不正经,那我问你,他绑了個人质,那楚秀女长得也不赖,又是個美女总经理,干嘛不直接xxoo了她,還大老远跑着去找小姐?”简凡反诘了。杨红杏一愣,不知道這算不算正经的判断,不過好歹沒再踢简凡,陈十全咝声一撇嘴唇,点点头,嗯,有点道理,那你說为什么? “哎……不知道了吧?”简凡這会得意了,指摘着道:“這恰恰证明了這起绑架和其他绑架案的差别,如果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這些悍匪杀人都不在乎,何况强奸,对吧?而這起绑架案我在支队已经分析過,不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我想真正的幕后策划人不在赎金也不在性命,而在于這两起之外的其他东西,比如财产……如果想要她的命,太容易了,直接找孔宾强就办了,何必這么麻烦呢?所以,我判断……” 說了半截,简凡又是一停,促狭地看着迫不及待想听下文的简凡,再看看已经听进去的杏儿,還有俩师傅,看着大家都在等下文,笑着问:“我判断的你们相信么?” “快說呀。”张芸催着,陈十全也笑着道:“别卖关子啊,你是說他還活着?” “对,在未达到目的之前应该還活着,即便是达到目的了,可周官虎在第二天中午被杀,這中间有個時間差,现在就看运气了。”简凡道,听得其他人不怎么地,张芸倒是有点兴喜的感觉了,简凡說着抬眼看着一直沒当回事的陈十全,弱弱求上了:“哎,师傅,你们俩可都是老警察了,就這么巴掌大的地儿,我觉得沒有那么难吧?” “信息太少。”陈十全难为了摇摇头。江义和不多說话,不過也是摇摇头。 “信息会越来越多,您放心,不過你们俩得上心呀!?不当警察了,不能发挥发挥余热呀?”简凡教训上了,一教训俩师傅哑然失笑,一人一個耳刮子上来了,一干人笑着商量上了…… 這边商量着,這边的信息就来了,捡饭盒的王坚奔上来了,汇报着在市三建的一处工地发现孔宾强的踪迹,支队发出紧急集合的命令,要這一队人迅速赶往集合点,简凡一听有点火大,呸了几口让王坚几個特警直接滚蛋,王坚倒不敢和简凡置气,不過命令来了不敢怠慢,叫着队员驾着三辆车风驰电掣地驶离了机场路。 生了会气,悻悻然又坐回了原地,此时才发现俩师傅和杨红杏、张芸,都有几分同情地看着自己,简凡有点糗色地已经忘了刚才讨论到什么地方了,再开口也不知道从何开口,第四梯队原本就是另加的,又是编外的,更何况谁也不会花着大力气去找個可能已经死于非命的人质。当然是說撤就撤喽。 “妈的,真不给面子,就七個人還都调走了。”简凡自语了句,盘腿着坐在路边。 “呵呵……還有俩师傅听你指挥呢,对吧,老江?”陈十全抚着简凡的脑袋,笑着說了句。 “对呀,师傅不比他们些小屁孩强呀,外面還有几百人呢。”老江也凑热闹上了,暗暗地使着眼色,杨红杏也笑着安慰了句:“你本来和他们就不是一路,這不正好。” 看看這位,看看那位,杨红杏一拉杨红杏握手啪唧一拍:“对,靠咱们自己。” 此时是午后14点15分,五双手握在一起,這点小小的不快瞬间随风而去了,又一次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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