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悠闲的夜晚
房间裡,护士服、水手服、空姐制服、汉服、巫女服,女教师套裙、各种性感的裙子,還有一些动画角色的衣服。
李长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杜华的想法,男人嘛,好色,动物界也多是雄性疯狂追求雌性(甚至宁愿被吃),生物因此才能繁衍。
但他绝不原谅‘用强’這种行为。
刑法老师常說,一個人有想任何事情的自由,但不是什么都能做。
李长昼心裡又叹了口气,要想让一個获得特殊能力的人,主动约束自己,克制自己的欲望,和让人类放弃战争一样不可能。
他也不去检查电脑是否有涉及隐私的內容,直接把硬盘烧了。
又在房间裡仔细检查一遍,找到两块4T硬盘,也都烧了。
“好了。”李长昼回到楼顶。
“有偷拍嗎?”李浅夏关心道。
“沒打开,直接烧了。”
“你现在知道,当初第一次进副本,我为什么要考验你了?”杨清岚问他。
夜风中后,她及腰的黑发随风飘舞。
“.也不是所有男人获得力量都会变成這样。”
李长昼有点心虚。
如果這力量是時間停止他真沒有自信啊,谁有自信?
“当然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样,”杨清岚挽住飞舞的长发,“但我不知道谁是。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是,人的好坏和性别无关,只是男人多一個好色。”
“所以你的本能是引斥?要把看见的人,都远远推开?”
“那你呢?掠夺他人的东西、支配他人的尸体,你对這個世界是怎么看的?”
“咳,风大,夜寒,回去吧。”
“哥,哥哥!”李浅夏搂住李长昼的手臂,“试试「照片传送」呗~”
她水灵的眼睛,满是童真地望着李长昼。
“沒有照片。”李长昼說。
“我有,我房间有!”
李长昼上下打量她,把手臂从她怀裡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不等他說话,李浅夏已经用被冤枉的语气大喊:“是以前的照片!還有你的证件照!”
“吓死我了,還以为你对我想法。”李长昼伸出手,“来吧,两位老佛爷。”
李浅夏直接牵住他的手,小小的、温暖的手。
一直到初中,爷爷奶奶担心妹妹出事,都让李长昼牵着妹妹的手上学。
“辛苦了,小李子。”杨清岚将手搭在他手臂上。
“为杨小姐服务。”
李长昼施展技能,4点的感知范围不大,别說明城,明城的一個区都覆盖不了,但沿河路刚好在范围内。
“走了。”
身体抽象画一样扭曲,打着旋儿,被吸进旋涡。
与此同时,沿河路院子,李浅夏的房间,凭空出现一個旋涡。
這個旋涡起初是淡白色,過了两秒,旋涡中心涌出黑色、黄色、黄绿色,蓝色
這些颜色同样扭曲如抽象画,等抽象画稳定下来,波纹似的线條变得光滑,三人已经站在房间裡。
“自己检查下,看有沒有掉什么零件。”李长昼开玩笑道。
李浅夏摸摸自己的胸:“完了!从C变成B了!”
“你哪来的C!”李长昼绝不背這口锅。
懒得這家伙,他向杨清岚炫耀:“有沒有觉得我的运气很好?无意间走进一家店,刚好就能找到线索!”
“嗯,不错。”杨清岚哄小孩似的笑道。
“但我最大幸运,是遇见你。”
像是有一股风,吹动李长昼和杨清岚這两颗草,這两颗草同时看向李浅夏,她的表情一往情深,双手還放在胸上。
维持了一秒的一往情深,她演员一样收起表情,同时放下手。
她說:
“清岚,以后我对你說的情话,都是我哥想对你說的,我們是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他不好意思,让我說的。”
“是這样?”杨清岚侧头,眼波对准李长昼。
“.我为什么要对你說情话。”李长昼牙齿裡卡了东西似的蠕动嘴。
“還害羞了。”李浅夏瞧不起他,“对了,以后我們是不是要随身带一张老哥的照片?”
“嗯。”杨清岚点头。
“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說我变态啊?以为我恋兄?”
“带合照?”杨清岚看着李长昼,询问合照是否有用。
李长昼张口就要說可以,幸好「照片传送」只消耗了一点智力,還剩下六点,让他及时改口。
“不可以,”他摇头,“必须单人照。”
两個目的。
一,捉弄李浅夏,让她“恋兄”;
二,让杨清岚带他一個人的照片。
李浅夏唉声叹气,琢磨着,万一被人发现自己随身携带哥哥的照片,该怎么解释。
李长昼正把快乐建立在妹妹的烦恼上,忽然脚被人踢了下,扭头看去,沒发现是谁。
但還能是谁?
他看向杨清岚,杨清岚沒看他。
李长昼沒问她为什么要踢自己,一個女孩踢你,排除本身性格問題,不是讨厌你,就是对你有些好感。
他心裡涌出一股喜悦,比获得「照片传送」时還要开心。
“事不宜迟!”他有些慷慨激昂,“现在就去拍照,小的那种,放在吊坠项链盒裡!”
“我知道一家金店,可以把照片刻在黄金吊坠上。”杨清岚回忆道。
“现在?”李浅夏难以置信。
“你有多少時間浪费?”杨清岚问她。
“怎么觉得今天好像有人拿這句话說過我……”
杨清岚往外走,留下丝丝缕缕的香气。
李长昼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李浅夏說:“房间這么乱,有空收拾收拾。”
“我的房间你管得着嘛!”李浅夏不客气地回击。
去金店之前,两位女大学生在院子裡给李长昼拍了一张照。
他坐在杏树下的石凳上,右手搁石桌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注视照片外的人。
到了金店,李长昼立马后悔了。
陪女人逛首饰店,简直是折磨,连刚才說节约時間的杨清岚,也沉迷于各式各样的首饰裡。
两人千挑万选,从极致装饰的夸张风,到美感加倍的艺术风,還有什么旧貌换新颜古董风、现代波希米亚风,试了個遍。
两個小时后总算是确定了。
“哥,怎么样,這款式好看嗎?”李浅夏手抚胸口,展示项链。
“嗯,不错。”李长昼点头。
李浅夏脖颈纤细,皮肤白皙,锁骨相当好看,项链在上面闪闪发光。
“至于你嘛,”李长昼扭头看向杨清岚,“捆條麻绳也一样。”
杨清岚白了他一眼,取下项链,交给店员。
“麻烦帮我把這张照片刻上去。”她說。
“好的。”店员小心翼翼接過项链,笑着对李长昼說,“先生,你女朋友很爱你呢,很少见女生把男朋友刻在项链上。”
李长昼打了一個响指。
配合默契的李浅夏递上项链:“麻烦帮我也把他的照片刻上去。”
店员很明显地愣了下。
“那個,請问,是真的要刻嗎?”
“嗯~!”李浅夏搂住李长昼的手臂,把脑袋靠他肩上,小鸟依人。
店员又看向杨清岚,目光小心翼翼。
“刻吧。”杨清岚淡淡地說。
這一位店员走后沒多久,偌大的金店,所有店员都对三人侧目而视。
从金店出来,李浅夏笑得十二万分的开心,可以說是狂笑,走路都在跳。
“你们有沒有看见她们看我哥的眼神?”
杨清岚点头,笑道:“我還听见有人說他渣男。”
“喂,杨小姐,感知不是给你用来听這個的吧?!”
晚上九点多,路上行人如织,夜风温柔如一张柔纱,轻轻拂過面颊。
三人有說有笑。
走在前面的李浅夏回头,倒着走:“话說回来,那個男的好变态了,居然舔……做那种事,這就是传說中的M?”
“或许吧。”李长昼双手揣裤兜裡。
“哥,你会不会也是M?”
李长昼笑了笑,首富听见别人說他沒钱的那种笑,从容不迫,带着点轻蔑和不以为然,陪你玩的那种笑。
李浅夏当然读懂他這個笑容了,她哥的响指她都能读懂,更别說笑了。
“清岚,你骂他一句。”
“我不說脏话。”
“不是脏话,严格意义上来說,是情话。”
“我为什么要对他說情话?”
李浅夏觉得這句话今天好像也在哪儿听過。
“那你……那你就当是开玩笑,沒错,我們在开玩笑!”
“好吧。”
“太好啦!哼,哥,你等着!”
“我等着。”李长昼又是陪你玩的笑。
杨清岚停下,李长昼也停下,两人面对面,李浅夏赶紧拿出手机,拍摄视频。
“来。”李长昼笑道。
他读過那么多的书,看過那么多的电影,久经考验,自己是不是M难道不知道?
杨清岚微微侧头,冷淡地說:“一天看我胸十二次,腰三十二次,腿六十二次——”
她的眼神变冷。
“你這個变态,還装什么老实?纵欲過度、肾亏的处男。”
“.”李浅夏倒吸一口凉气。
“杨小姐,”李长昼沉默片刻,“我想做你的门下走狗。”
“咳咳咳咳!”李浅夏被這一口凉气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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