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张宗赫的信
铁逵非常默契,锁死房门,堵在门口!
看见王焱和铁逵,张宗赫父亲仿佛看到了亲人,眼圈瞬间就红了:“小焱,大逵!”
“叔叔放心,有我們呢!”
王焱手指阿财:“来,你把腰包裡面那匕首亮出来试试。”
阿财是真的让王焱整出阴影了,手在腰包上放了许久,愣是沒敢往裡面伸,脸上都怂透了,嘴上却依旧厉害:“王焱,我告诉你,你和豹哥的事情還沒完呢,我劝你少管闲事!”
就在阿财還要說话的时候,王焱上前就是一拳,按住阿财脑袋冲着墙面“咣,咣~”就是两下,翻身就把阿财掀翻在地。阿财连手都沒敢還。
王焱顺势抄起胶带,按住阿财,一顿猛缠,把阿财缠了個结结实实!
收拾了阿财,王焱拍了拍手:“叔叔,别害怕,我們马上就回来!”
铁逵知道王焱什么意思,顺手拿起门后挂着的高尔夫球包,扔给王焱一根高尔夫球棍,自己拿起一根。
两人来到隔壁房间,看着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的两名男子,二话不說,挥舞球杆就开始招呼!
“草泥马的!”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除了阿财以外,屋内所有人都不是姜豹的下属,都是他们花钱雇来专门恶心人的“逼债工具!”
這些人哪儿经历過這样的场面,顷刻之间就被王焱和铁逵给揍蔫了了!
楼上吱了哇啦的求饶乱叫,楼下电视依旧,丝毫沒有察觉。
几分钟后,王焱和铁逵两個人下来了,看着屋内的這群人,王焱往地上吐了一口,走进厨房抄起菜刀,刚出来就有一名男子迎了過来,手指王焱:“你要干嘛?”
“CNM的!”
刀背直接砸向男子“咣”男子应声倒地,王焱跟上去“咣,咣~”又是两下,男子满头鲜血,抱头打滚儿,直接就蔫儿了。
屋内其他人看见這一幕,瞬间都精神了不少,王焱气场十足,拎着菜刀指着屋内众人:“都给老子听好了!一個小时内,给我把房间的一切恢复原样,不然老子他妈把你们都剁了!”
說话的功夫,铁逵拎着两把菜刀出来了,刀背朝下奔着身边男子“咣,咣~”又是几下,满身杀气,怒目圆睁:“看他妈什么看?赶紧收拾!”
众人都被吓傻了,根本不敢說话,全都开始忙碌,老老实实的收拾家。
王焱示意铁逵看着這群人,他则返回主卧,先是冲着地上的阿财一顿爆锤,然后按住阿财的脑袋,拿起匕首就从阿财嘴上的胶带处划开了一道口子。
阿财瞬间满嘴鲜血,额头的汗水哗哗的往下流。
他這次连嘴都不硬了“兄弟,兄弟,有什么好好說,别冲动啊!”
王焱点燃烟:“我问你,這是怎么回事儿?”
阿财稍作犹豫的功夫,王焱就把烟头从阿财的眼上直接碾灭。
阿财疯狂挣扎,但沒有任何作用。
王焱面露笑容,又点了支烟:“我问你,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阿财处于刚刚的疼痛中還沒有缓解過来呢,就是稍微晚了一点,王焱的烟头就奔着阿财的另外一只眼下去了。
又是一顿撕心裂肺的惨叫,王焱再次点烟,依旧笑容满面:“說不說?”
此时此刻,王焱這斯文至极的面容,在阿财的眼裡已然比恶魔還恶魔!
王焱看阿财還是沒有說话的意思,干脆几刀刮开他的裤裆,扫了眼阿财的要害,连问都沒问,直接挥刀!
就在要往下落的這一刻,阿财彻底崩溃:“我說,我說!”
王焱收起匕首:“三分钟之内,给我讲清楚!”
阿财深呼吸了几口气:“张宗赫当初還豹哥的三万块钱,是从我們這裡借的!”
“他疯了嗎?借高利贷?就算是真的要借高利贷,也不可能找你们借啊!”
“這裡面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但事实就是如此!”
王焱盯着阿财:“张宗赫借的是多高的利?怎么会翻到這么多的?”
“日五的利息。”
“三万块钱,就算是日五,利滚利,也不用這么多吧?”
“他想要三万,就得签個五万的借款合同,其中两万是手续费!”
王焱皱起眉头:“就算是五万,一個月利滚利,需要变卖這么多家产嗎?”
阿财轻咬嘴唇:“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
“张宗赫這种败家子对豹哥来說就是摇钱树。我們有的是办法让他越陷越深!”
“首先我們和他签署的合同是七天的合同!也就是說,七天内必须還钱!如果不還钱就会有相当不菲的违约金和滞纳金!违约金是一次性的,滞纳金是每天的!這两個才是重头戏!”
“七天之后,他還不上钱,我們就把他带到我們的另外一家放贷公司,让他重新签署借款合同!”
“因为有之前的本金,再加上违约金和滞纳金,以及我們的手续费,這一签,就是二十万。我們抽走八万手续费,剩下的十二万偿還我們之前那個公司的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滞纳金,最后张宗赫手上也剩不下什么钱!”
“就這样左手倒右手,三周的時間,张宗赫就已经欠了我們近百万了!
阿财一字一句:“到目前为止,张宗赫已经欠了我們六周钱了!”
“你這意思是說,他头七天,就沒有把钱還上是嗎?”
阿财眼神闪烁,稍加思索:“从我們這裡借走钱的,就沒有能七天還上的!就算是有人七天之内凑够了钱,有能力偿還了,我們也会消失,让他找不到我們,沒有办法還钱!”
“我們有的是正当理由拖延還款!直到彻底榨干欠款人!”
王焱眯起眼:“按照你们的說法,张宗赫现在還欠你们多少钱?”
“他欠我們的钱,已然不是变卖家产能偿還的了!”
“我刚刚之所以那么說,也不過是想哄骗這老家伙先把房子卖了!榨点是点儿!沒成想他长教训了,不相信我們了!”
“那如果最后就是還不了你们钱呢?”
“那就得让他发挥该有的价值了。”
“怎么,你還真敢拿他们器官嗎?”
“也不一定非是器官,也可以是人体运输,或者顶罪抗罪。”
阿财一字一句:“豹哥麾下三驾马车,大蛆负责KTV,棍子负责赌场,红花负责放贷。我個人觉得,红花比豹哥還狠還黑!沒有他做不出来的事儿!豹哥能有今天,最离不开的,也是红花!两人关系非同寻常!”
王焱内心惊涛骇浪,亏自己這么长時間還自以为是的机关算计,想要报复姜豹,沒成想人家那边一点都沒有闲着。
把张宗赫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這张宗赫也是,這么长時間,居然什么都不說!
王焱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悔恨,强行调整心态:“這么长時間,我們找张宗赫都费劲,你们是怎么一找一個准儿的?”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毕竟我来這边上班也沒多久!”
“但我知道這边找人都是红花找的,他在這方面很专业!”
“其实這段時間,红花已经把张宗赫压崩了!也把他母亲压崩了!就剩下這個老头子還在负隅顽抗了!”
放高利贷的,只有压崩掉借债人的情绪,才能更好的要到钱!
王焱突然想到了早晨再医院看到张宗赫的那一幕,或许也是真的心理压力太大,才会如此释放吧。
他突然有些后悔,早晨沒有进去找张宗赫。
或许早晨进去的话,张宗赫会向自己說清一切。
王焱叹了口气:“那你知道他现在从哪儿躲着呢嗎?”
“他被红花连着抓了几次,现在谨慎多了,一时之间也不好找!”
王焱思索片刻,话锋一转:“都已经拿了這么多了,還不能收手嗎?”
“红花是从来不会收手的。”
“那就是往死逼人了,是吧?”
“本来不用往死逼的,是张宗赫這货嘴裡沒实话,耍了我們好几次,给红花整急眼了,所以才会到這一步!”
王焱满身怒气:“你们他妈的這么欺负人,最后還怪到我兄弟头上了?”
“王焱,听句劝。”
阿财声音不大:“先管好自己,再想办法管别人吧!依照我对姜豹的了解。他不可能放過你的!谁挡着都沒用!”
“你以为姜豹凭什么在天北街站住脚?独狼凭什么要忍這口气?”
“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阿财笑了笑:“如果我猜测的不错,水封這段時間,也不是很太平吧?琪姐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吧?”
“上面的事情不是你我這种角色能看到的。”
“天北街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也不是你我這种角色能了解的。”
“我敬你是條汉子,给你们指條明路。”
阿财声音不大:“趁着這個机会,变卖房屋,拿着剩下的钱,举家外迁,远离保市!不然一天安稳日子都别想過!”
“就算是远离保市了,也要改名换姓。這样更加安全!别小看姜豹的能量!”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几分钟后,王焱看向张宗赫的父亲:“叔叔,我們先送你离开吧。”
“走不了的。”
张宗赫父亲的声音不大:“他妈妈還在医院,医院還有红花的人看着。我的父母也還健在。难道要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家乡嗎?”
“报警吧。”
“我已经报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来了也只能把這些人带走。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换拨人回来。解决不了問題的。”
张宗赫的父亲也是個聪明人:“姜豹在上面有人。”
王焱一时之间也有些绝望,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思索之际,铁逵上来了,手上拿着一個信封:“焱哥,他们刚刚收拾家的时候,在院子裡面发现了這個!应该是刚放沒多久!咱们来的时候還沒有!”
王焱接過信封,上面写着父亲亲启,他顿时产生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把信封递给张宗赫的父亲:“叔叔,這是赫子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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