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埋伏 作者:流氓鱼儿 流氓鱼儿作品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欢迎您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某特护病房,脸上缝了好几针的万刚阴沉着脸,前几天那场“意外”车祸最终被当作是酒后驾车导致的交通事故来处理,不仅让他破了相,還让他那個当市长的父亲狠狠的骂了一顿,甚至他父亲還主动让交警部门严办,差一点吊消他的驾照,让他這十多天的心情也格外的糟糕。 “滚出去!”一位长相還不错的护士才刚刚替万刚换好药,便被這家伙一顿臭骂轰了出去。 万刚现在都不想见人,不要說這护士,就算那個从小就对他疼爱有加的在市委组织部工作的母亲也被他轰走了,至于他父亲,丫根儿就沒来看過他,对他在外面干的那些混账事,万市长其实也是生恶痛绝,恨不得将儿子给送进牢裡“深造”几年,不過万市长只能主外,主内還得他老婆說了算,所以這才让万刚继续打着市长公子的旗号到处欺男霸女,万市长无奈之下在也只能叹息慈母多败儿。 那年轻护士被院长亲自安排到万刚的病房,原本還想着跟這個市裡的头号公子哥处好关系說不定下半年改选的时候自己就能当上护士长了,沒想到好处沒捞到,倒是天天被万刚臭骂,背地裡不知道哭了好多次,這才刚刚被轰出去,便与进门的黄孟撞了個满怀。 盘子裡的东西全掉在地上,发出咣铛的响声。 “我操!”万刚在病房中皱着眉头骂了一句。 黄孟却是做足了绅士的派头,帮着這小护士将东西捡起来,又笑着說了声对不起,直接让這小护士感动得差点沒当场哭出声来,万刚和孟黄的身份,她多多少少听院长讲過,其实黄孟对她也不见得真就好得如何,只是万刚对她的态度太過恶劣,此消彼涨之下就愈加觉得黄孟的好来。 走进病房,万刚抬头正待要骂,见是黄孟,便生生将嘴裡的脏话吞了下去,阴沉着脸道:“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的笑话?” “万刚,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咱俩是什么关系?是朋友,是兄弟,你說這话也太伤人了吧?”黄孟将手上的鲜花插在床头,有些哭笑不得。 万刚不吭声,也感觉自己的态度是有点問題,不過要让他說句软话却是不可能。 似乎知道万刚的性格,黄孟哈哈一笑:“你就别再板着你那张脸了,兄弟,不就脸上破了條口子嗎,现在的整形技术這么发达,等你出了院,我陪你去韩国,整次容,回来啥事儿沒有。” “真的?!”万刚其实也早就想到這個办法了,不過听黄孟這么一說,倒也有几分感动,又问:“那可說好了,我明天就出院,然后咱们一起去韩国,老子也霉,怎么就出了這倒霉事,明明沒喝多少酒,回头還被整成酒后驾驶,连保险都拿不到一分,我爸還說从重处理,操!” 黄孟眼中闪過一丝狡黠,笑道:“這件事情可能沒你想得那么简单,我听人說,你這次出事,是有人暗中在你车子裡动了手脚。” “快坐,快坐!”万刚一愣,怒气一下子就起来了:“你說的是真的?” 黄孟拉了张椅子坐下来,皱眉道:“大半是真的,不過這事情我正在调查,回头等我调查出了结果,再告诉你,這种事可不能瞎說。” “一定是真的。”万刚一拍头,道:“怪不得那天晚上我那车子的刹车突然失灵,连方向盘也突然失灵了,我操,原来有人阴我,這仇,我一定要报,你帮我查,查出来之后,我非弄死他不可!” 心裡阴笑连连,黄孟脸上却是凝重的道:“這事情還在调查,可别這么早下结论。” 万刚却早就信了,皱起眉头道:“你說,是谁這么大担子敢对我下這么狠的手?” “這就不好說了,老实說,咱们兄弟俩平时踩的人也不少,得罪的人也多,真要有人动了手脚,那也要慢慢查才行。”黄孟道。 万刚点点头,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兄弟,咱這么多年也沒啥知心朋友,如果說有,那也就是你了,哥记在心裡,以后你有事了,我一定也两肋插刀,帮你摆平。” 黄孟赶紧笑道:“自家兄弟,不用這么客气。” 两人聊了一阵,黄孟的手机响起,一听到是刀疤的声音,黄孟赶紧告辞。 来到医院外面,刀疤带着几個兄弟正好蹲在门口,样子有些可怜,身上都系着绷带,有個兄弟更夸张,脸都被蒙了一大块纱布,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沙特阿拉伯過来的。 黄孟一惊,道:“刀疤,你搞什么名堂,让你办点事沒办好,倒是给我消失了好几天,你跟我玩花样啊?钱可是付给你了,這事你怎么办的?” 刀疤二话不說,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交到黄孟的手上,苦着脸道:“黄少,咱哥儿几個已经尽力了,這事我是真无能为力了,這次的医药费我們自己掏腰包,你的钱一分沒动,還你!” 黄孟接過银行卡,却是心裡一动,道:“先别走,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总得给我解释一下吧?” “這事我說了你也不会相信,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們兄弟几個全受了伤,早知道会遇到他,老子打死也不会接這笔生意。”刀疤苦着脸抱怨道,早沒了平时的嚣张劲头。 黄孟拉住刀疤,皱着眉头问道:“究竟遇到谁了?” 左右看了看,刀疤将黄孟拉到一边,低声道:“黄少,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朋友了,你知道,我从东北回十堰来,你是帮了我不少忙的,這個兄弟记在心上的,可這次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见刀疤說得神秘兮兮,黄孟也心也被提了起来。 “我以前给你讲過我脸上這刀疤是怎么来的吧?你還记得不?”刀疤郁闷的道,表情有些后怕,吞了吞口水道。 黄孟打了個冷颤,惊声道:“就是你原来讲過的那個单枪匹马挑了东北帮的那個狠人?” 点点头,刀疤打了個冷颤,心有余惊的道:“這次算我运气好,捡了一條命,那位狠人也說了,只要我不动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照样做我的黑老大,他不会管我,更不会找我的麻烦,所以,這件事情你就别再让我去做了,我是真做不来,可不要钱沒挣到,反倒是搭上一條命就太不值得了。” “他還敢杀人不成?”黄孟冷笑道。 “杀人怎么了?”刀疤苦笑着摇头:“黄少啊,不是我說你,你是沒在东北混過,要是你去過东北,你就不会问出這样的問題了,杀人怎么了?对你来說,杀個人是大事,对他来說,杀我,就跟杀只鸡沒啥两样。” 黄孟跟刀疤交往了好几年,也不止一次的见识過這刀疤打架的悍勇,可谓身手不凡,十足的练家子,不禁有些怀疑的道:“你不会故意夸大其辞吧,就你那身手,他像是杀鸡一样?” 点点头,刀疤苦着脸道:“黄少,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是說真的啊,要不是把你当朋友看待,我都不会讲這件事情,你也自己小心,千万不要再找那個女孩子的麻烦了,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這点钱,当是你们的医药费,下次有生意我再找你!”黄孟从怀裡摸出钱包,拿出一叠百元大钞,估计有两三千的样子,直接交到刀疤的手裡,然后挥挥手道。 刀疤也沒客气,收下钱,走了几步,又回過头来,郑重的道:“黄少,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最好别去找她了,否则,你真的会很麻烦的。” 点点头,笑了笑,等刀疤几個人离开,黄孟的脸色就一下子变了,变得异常难看和扭曲,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的道:“马六,看来,你藏得够深,原来后面還有高人护着,不過你别太嚣张,我就暂时不收拾你,自然有人会出面收拾你!” 转過头,原本准备离开的黄孟再次踏进医院大门。 市南某私人诊所附近,一辆破旧的吉利车上坐着几個吞云吐雾的年轻人。 前排是马六跟小三儿,后排坐着小虎和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這胖子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一头黄发,咧开嘴笑的时候,几颗因长期抽烟而醺黄的焦牙让人看了有些恶心,這個人便是耗子,以打架勇猛不要命却又号称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彪悍的耗子。 马六皱紧眉头抽烟,身边放了几根废旧的钢管,一边的小三儿则有些兴奋莫名,嘿嘿的傻笑,一边搓着手,眼睛死死的盯着街角的方向。 “紧张?”马六看了小三儿一眼,道。 “紧张個屁。”小三儿头也不回的道:“六哥,都怪你好久沒带咱们出来活动了,所以难免就兴奋啊,我這心裡都激动得砰砰乱跳了,哈哈。” 马六笑了笑,沒說话。 后排的耗子却嘿嘿怪笑道:“小三儿,你他妈的一会儿打架的时候再往后缩,我他娘的回头得好好收拾你!” “你懂個屁,這是六哥教的,咱這叫智慧懂不?叫谋略懂不?六哥說了,打架得动脑子,别沒将别人打到,反而让自己先躺下,那就丢人丢大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這個变态那么能扛,我可不像你,被人乱棒都打不死!”小三咧嘴的笑道。 耗子不服气的道:“我這叫勇猛懂不?你以为你像六哥那么聪明?咱這是为你好,六哥走后面那是因为他是老大,又有小虎這位战神哥在前面冲锋陷阵,我要是缩在后面,那咱就一点用都沒有了!再說了,我能挨打,那也是从小练出来的,打人我不行,但我不拖后腿,咱玩的就是消耗战,吸引火力,拖也要拖敌人的后腿!” 小虎咧嘴憨憨一笑,道:“耗子够猛,嘿嘿。” “听听,听听,连小虎都說我够猛,小三儿,你還得好好跟咱学学!”耗子更加得瑟,笑得格外开心,露出一口黄黄的板牙。 “哪次打架不是老子开车带你们跑路的,哼,你說得好像我一点用都沒有了,六哥,你說我這话对不?”一边的小三有点委屈的道。 马六狠狠的抽了一口,笑道:“别扯那沒用的,要是你们沒用,我就不叫你们一起了。” “来了,六哥!”小三儿眼神一凝,指着前面街角道。 看到几個身上系着绷带的男人出现,马六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兴奋起来,眼神冷冽,阴阴一笑,摸起旁边的一根钢管,恶狠狠的道:“记住了,老子今天要亲自动手,谁都别冲我前面,敢动老子的女人,狗日的,哼,老虎不发威,他還真当老子是病猫了!”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