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关子】 作者:未知 公孙在解决了鲛鲛的情绪問題之后,竟然连带着连案子都破了。 展昭赶忙问他,“凶手是谁?” 公孙看了看展昭,脸上突然出现了恶作剧的笑容,伸手指他,“你也有今天!” 展昭一愣。 赵普走到公孙身旁,靠在公孙坐着的那张椅子的椅背上,跟着公孙点头,“对啊,你也有今天!” 展昭茫然地回头看白玉堂——什么意思?我是凶手? 白玉堂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提醒,“猫儿,你听听這些话耳熟么,‘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有招了!’‘有法子!’” 展昭眨眨眼。 白玉堂问,“你通常說這句之后会說什么?” “呃……”展昭张了张嘴。 一旁霖夜火帮忙补充,“通常是‘一会儿告诉你们’,要不然就是‘過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之类,最可恶就是眨眨眼啥也不說。。” 展昭搔搔头,“我有么……” “有!”众人异口同声。 展昭摸了摸脖子看白玉堂——你竟然不站我這边? 白玉堂靠着桌子瞧他,有些笑意,显然也乐见展昭“遭报应”這一天。 展昭瞧着白玉堂的脸觉得也沒什么好生气的,耗子這脸是真好看…… “咳咳。”展昭清了清嗓子,瞄了一眼给公孙帮腔的众人,那意思很明显——你们不好奇是吧?那我也不问了。 赵普、白玉堂還有霖夜火彼此对视了一眼,一起看公孙——你坑展昭就算了,我們也想知道怎么办? 公孙笑眯眯,“不着急,我有法子把凶手引出来。” “什么法子?”展昭又来劲了。 公孙瞄他。 展昭又缩回去了,托着下巴不說话了,靠着桌子等,手指头敲着桌面表示很着急。 公孙问赵普,“对了,你军营的伙夫长……” “不是吧!”展昭一惊。 白玉堂也惊讶,“殷大厨?” 霖夜火跟着摇头,“不要吧!他做的燕窝蒸可好吃了。” 赵普对着公孙摇头啊摇头,“才不会嘞,殷老头从我小时候就在军营做饭了,比我亲爹還亲,他在军营地位可比我高,他要是被抓了士兵们要造&反的。” 公孙“啧”了一声,“我又沒說殷大厨是凶手,我是让你帮忙找他来,我想請他帮個忙。” “哦……這好办。”赵普让赭影去叫人。 沒一会儿,门口溜达进来了一個满面红光的胖老头。 “呦~都在啊。”老头儿個不高,十分精神且看起来内力深厚。 這老头叫殷幽幽,今年六十多了,一直都在军营伙房烧饭,是赵家军厨房的主厨。 军营煮饭不比得酒楼客栈,那可是一顿要煮上百万人的份儿,而且军营都是大小伙子說白了就是饭桶之家,军营饭需要量多且好吃,還要常常变化。士兵吃饱饭才会有战斗力,所以赵普向来对军营的伙食相当的重视。 殷大厨他爹就是军营的伙夫,他从小在军营长大,烧了一辈子饭,又看着赵普他们长大,大家爱吃什么他都知道。他還会煮各地美食,哪些战士想吃家乡饭,只要跟他說一声儿就行。 老爷子功夫也了得,人缘儿极好,众人都喜歡他,展昭尤其喜歡這老头,除了吃货爱厨子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就是他跟殷候同姓,展昭觉得老爷子亲切。 老头扫了一眼军帐内众人,问,“饿啦?我刚蒸好的糯米藕吃么?” 众人努力将注意力从“糯米藕”上转移开。 赵普指了指公孙,对老头說,“有事情找你帮忙呢老爷子。” 老头好奇看公孙,指了指自己,“我?要我&干嘛?” 公孙道,“帮忙抓凶手。” 殷老头一蹦,“凶……凶手?!” 公孙跑過去,小声在老头耳边說了几句。 殷大厨想了想,点点头,“嗯!這個我能做出来!” 公孙一笑,“那麻烦老爷子帮我做几份。”說着,又小声交代了他几句。 “行!我這就去做,晚饭的时候给你。”老头說完就溜达出门,回厨房给公孙做“吃的”去了。 众人都看公孙。 公孙一挑眉,“今晚见分晓!” 說完,成功卖了关子的公孙拽上赵普,“咱们找小四子去。” 赵普倒是沒所谓,公孙既然能抓到凶手管他白天還是晚上呢,就和他一起出门,去茶楼找正和天尊殷候喝茶看戏的小四子去了。 霖夜火觉得有時間還是能去趟狼窝跟小狼们打個滚,就也和邹良走了 其他人也各自回军营忙去了,白玉堂看着原地开始转圈的展昭,這猫可是急眼了。 展昭团团转,想不出来公孙用的什么招。 “猫儿。”白玉堂提醒了一句,“你想吃糯米藕么?” 展昭终于是停下了脚步,看白玉堂。 五爷问,“去厨房瞧瞧?” 展昭点头啊点头,跟白玉堂一起出门。 边走,白玉堂边问兴匆匆的展昭,“你明白我让你去吃糯米藕的意思对吧?” 展昭一脸不满地看白玉堂,“你把我当什么人啦?当然是去看公孙让大厨做什么了!” 白玉堂点点头,接着问已经跑到前边去的展昭,“那你跑那么快是急着知道答案,還是怕糯米藕被抢光了?” 问完,展护卫已经沒影了。 五爷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 …… 片刻之后,军营的灶房。 赵家军总共有几千個厨房,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殷大厨是在最大的那個总厨房,军营灶房都是戒备森严,一般人进不去,当然了……展昭不包括在一般人以内。 這会儿,厨房灶台前,殷大厨正忙着呢。 展昭端着個盘子,边吃糯米藕,边往灶台上望。 白玉堂也在一旁边吃边看。 五爷端着盘子吃东西的景象可谓千载难逢,展昭跟他這么熟也是难得见到,本来白玉堂也不想的,但是殷大厨這人有個规矩,他要是把吃的放进盘子端到你眼前让你吃,你就一定要吃!谁敢不吃就是不给他面子。 再加上糯米藕是江南小吃,五爷离开陷空岛也有段日子了,边吃,就边想着他大嫂常给他们兄弟几個做藕吃的事情。 這会儿,殷大厨在干嘛?他在熬糖! 老头回来之后,拿了一罐子糖来倒进锅裡,就开始熬,這会儿糖都熬成糖浆了,老头拿着個木勺子,搅啊搅,观察者拉出来的糖丝。 展昭就好奇,问,“老爷子,公孙让你做什么呢?” 老头道,“先生让我保密不跟你们說。”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展昭拿出他对付魔宫三百魔头的必杀笑容来,“老爷子,你小声說我們不告诉公孙。” 這世上对老头儿杀伤力最大的除了小四子估计也就是展昭那双猫儿眼了。 老爷子本来就挺喜歡展昭,一来因为他长得顺眼二来是個识货的吃货,再加上人家是南侠客以及赵普好兄弟,旁边白玉堂更是溜光水滑大帅哥,而且对天尊孝顺這点对老人家很有杀伤力。 “咳咳。”老头瞧瞧两人,道,“那你们可不能跟先生出卖我!”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头。 老头就說,“公孙先生让我做霜糖拉丝。” 展昭一愣,“霜糖拉丝?什么?我沒吃過……” 白玉堂看展昭——猫儿,重点呢? 展昭更正,“我沒见過。” 老头伸手拿了根牙签儿,沾了糖浆就开始绕圈,沒一会儿就绕了一大圈跟棉花团似的,递给展昭, 展昭接了尝了尝,猫舌头一样舔&着嘴唇点头說好吃。 老头又给白玉堂卷了一個。 五爷不爱吃糖,趁老爷子低头,迅速将牙签递到展昭嘴边。 展昭顺势“啊呜”一口。 老爷子抬头,白玉堂边擦嘴边将牙签放一边对老头点头——甜的! 老爷子满意地笑了笑,道,“一般的拉丝糖做成這样子也就差不多了,不過公孙先生让我做出跟蜘蛛網差不多的效果来。” 边說,他边将灶台裡的火灭了,拿出一小罐东西来,道,“還要在裡头加上這個。” 展昭和白玉堂都低头看,纳闷——老头那一小罐什么东西?不黄不白的。 “這個加上,這霜糖就沒法吃了。”老头边說,边将那一小罐粉末倒进了糖浆裡,找了两根筷子定在一块木板上,用竹签开始绕搅拌了粉末的糖丝,拉出白色的极细糖丝来,绕着筷子,几圈下来,就形成了一张蜘蛛網。 展昭和白玉堂都挑眉——嚯!真像! 老头笑眯眯,“一会儿我弄些沒放药粉的,再做個胖蜘蛛去给小四子当点心。” 展昭和白玉堂都下意识点头——這個小四子肯定喜歡。 但两人很快又想起了正经事。 白玉堂问大厨,“老爷子,你刚拌进糖裡的是什么粉啊?” 老爷子微微一笑,道,“是火硝粉。” 白玉堂纳闷,“火硝……” “就是用来点火的那种么?”展昭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個罐子,打开给老头看。 老头点头——就這玩意儿。 這些火硝粉极易燃烧,但是又不像磷粉那样危险,在野外需要点火的时候,可以倒在火堆助燃,只要在干草堆上倒上一些,再用火石一打,火马上会燃起来,是士兵们行军必备之物。 白玉堂问,“也就是說,這些糖是可以燃烧的?” “嗯,一般的糖是点不着的。”殷大厨道,“但是加了這個就会很容易着了,而且還沒火沒痕迹。” “沒火?”展昭表示怀疑。 “就跟烧香似的,一下子就沒了。”老头将假的蜘蛛網递到展昭他们跟前,道,“点一下试试。” 展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在蜘蛛網的一端一点……只见“呼”那么一下,整张蛛網就被烧沒了……因为糖丝实在是太细,所以连灰烬都沒有……但是那两根用来固定蜘蛛網的木筷上,還是留下了烧過的痕迹。 展昭盯着看了半晌,转過脸看白玉堂。 白玉堂盯着那根筷子上的痕迹——和那個房顶上的窟窿周围留下的痕迹相似! “那天鲛鲛看见蜘蛛了,屋顶的窟窿有烧過的痕迹!尸体感觉像是被雷击了!公孙让做能燃烧的糖霜模仿蜘蛛網!”展昭戳了一下白玉堂,“耗子!总结一下!想到什么了?” 白玉堂无奈看展昭前,“我在等你总结。” 展昭老实一摇头,“我想不出来啊!” 白玉堂一耸肩——我也想不出来。 展昭着急——那怎么办? 白玉堂无奈——那就等晚上公孙揭秘呗。 展昭纠结——不甘心啊…… 正這时,就听老头說,“小展啊,還有糯米藕呢吃么?” “好~”展昭端着盘子就過去了。 五爷点点头,那天說什么来着?自古萌物皆吃货…… 回头看了看桌上的那罐糖浆,白玉堂觉得,如果說机灵,展昭应该是到顶的级别,沒理由他反应不過来……只有公孙知道的答案,难道是在那些神秘的蜘蛛种类上? “我知道了。” 白玉堂正想着,就见展昭端着藕,拿着筷子凑到了他眼前,边嚼边认真說,“問題肯定出在那蜘蛛的种类上!” 白玉堂笑着点点头,伸手帮展昭擦掉嘴角的蜜糖汁。 一旁,继续做蜘蛛網的殷大厨自言自语,“年轻真好啊……吃得香睡的香,沒事還能谈谈情,這小日子過的真叫人羡慕呀!” 另一头,展昭跟白玉堂分一大片糯米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