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找到柳氏 作者:季生生 正文 正文 可在這样的排查之下,两天半過去都沒有柳氏的丝毫消息。 沈清秋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当日夜裡,便自己穿上了夜行衣离开了府中。 她刚走屠九便和顾庸在她身后看着:“侯爷,真要叫师父去闹嗎?以她的性子,怕会不可开交。”這些日子的相处,屠九也是很了解他這位师父。 顾庸的眉眼在夜色中稍凝,“闹吧,本候看她這郡主,也是当的不耐烦了。” 柳氏的人怎么都找不着,顾庸以为自己对她的心思早淡了,毕竟前些天沒见也不怎么想,可她真正失踪了,他才知心急如焚四個字,到底氏怎样的感受。 那昌平郡主却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成? 本是想给她時間叫她把人交出来,可顾庸却等不下去了。倒不如叫秋儿把事情闹大,他一個长辈倒是不好意思扇那昌平那丫头巴掌,打吧,大不了打死了他来为她善后! 昌平郡主府 “這個顾庸有病嗎,为了一個女人见天的叫顾家的兵卒守着城门!”昌平咬牙切齿,“皇上也真是,管也不管他!” 底下婢女也不好在這方面說些什么。 “那女人怎么样了?”昌平又问。 婢女道:“好吃好喝的养着。”既然是养来做金丝雀的,自然容貌上不能受损。 “還想着逃嗎?” “郡主放心,那些個嬷嬷都是有本事的,身体上不留疤,却能叫她痛苦无比。”婢女道:“可就怕這女人不听话,毕竟她姘头是顾侯爷,日后若真是想着逃。” “给她下副哑药,叫她說不出话来。”只要模样足够漂亮,說不出话来又怎样? “我记得不是花楼裡不是有调教姑娘用的软禁,给她十倍八倍的喝下去,只要保证人還站的起来,叫她日后手软也写不得字就好。”反正那些個男人大多喜歡弱柳扶风。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巴掌声,闪的烛火明明灭灭。 “谁,谁在装神弄鬼?”昌平大惊之下,立马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又环顾四周,想看清楚人在哪裡。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這么害怕,亏心事儿做多了吧?” 到出都找不着人,那声音却仿佛四面八方都有。 昌平郡主怕极了,忍不住捏着手心,“到底是谁,你若在装神弄鬼,莫怪本郡主不客气!” 昌平沒看见人,旁边的婢女却是看见了,拉了拉郡主的袖子,又指着房梁上坐着的一個漆黑的影子。昌平顺着她的手看了過去,可還来不及定睛细看,那黑影飞奔而下,她只觉得一股猛力冲了過来,整個人便往椅子上一坐,紧接着椅子后斜。 一把刀悬挂在她得脖子上。 “我就在這儿,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你是谁,快放了我們郡主!” 昌平纹丝不动,生怕那刀割破了自己得脖子,又去看挟持自己那人,却是柳家绣楼那小姑娘。她神情放松,不過是孩子,就算拿刀真能杀了自己不成,便想趁她不备从她手裡抢過刀。 沈清秋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当即便是一個狠狠的下马威。 “啊啊啊啊啊啊!” “郡主!” 沈清秋把刀深深的按入了昌平的膝盖内,“我身上一共五把刀,你身上四個关节,我问你問題,你若不說,我便插.你一個关节。” 昌平再恶毒的心肠也就十六岁,如何忍的了這般疼。 “你想问什么?”那婢女焦急问道。 “我娘在哪裡。”沈清秋冷冷看着两人。 “你找你娘,到我這裡来作甚?”昌平忍着疼,“我哪儿知道你娘在哪儿?” 万万不能承认,得罪了這小丫头是小,真要叫那顾庸知道他喜歡的女人在自己手裡,那事儿可就大了。 “你们作什么,快出去,這裡是郡主府,都不许进来!” 裡头兵荒马乱的,外头也乱了起来。 一群拿着火把兵闯入了郡主府内,顾庸高坐在马背上,只道:“接到了消息,郡主府有刺客,本候特意来查看!”說着也不管正拦在马前的那人,一下就策马到了郡主府内院儿,這会儿因为昌平郡主的惊呼,府内所有下人都在她闺房门口。 “侯爷,就是在這裡,刺客就在裡面!” 正被沈清秋挟持的昌平听到了外面家顶的话,恨不得把嘴唇咬烂。 可這会儿也晚了,顾庸推门进啦,看了眼膝盖上已经扎了把到面色苍白的昌平郡主,再抬眼看着那一身黑衣的小人儿,面上冷峻,心中却道:小丫头速度還快,他已经马不停蹄赶来了,看她這儿都要结束的样子。 “侯爷,刺客就在我身后,你怎么還不抓拿刺客!”昌平愤恨道。 顾庸挑眉,“郡主,刺客正挟持着你,若我现在出手,這刺客要一個手抖,害您丢了姓名可怎么办?”顾庸這么一說,沈清秋也配合的抖了一下手,只把刺在昌平腿上的那把刀再刺入椅子些。 正常人拿刀戳进木头裡也得拿個锤子砸,可她徒手穿過人骨都行。 “郡主瞧见了”,顾庸道,又朝身后看,“你们也都瞧见了,這贼人力气不小,本候可不敢贸然出手。” 昌平脸色冷汗越冒越多,疼痛叫她忍不住立时昏死過去,可這样的疼哪能昏死過去! “我娘在哪儿?”沈清秋再问。 “我怎么知道你娘在哪儿,本郡主不是捕快也不是县太爷,想知道你娘在哪儿你报官去!” 沈清秋一笑,“沒想到娇生惯养的贵女也有你這样的汉子……”說着,她眉眼冷了下来,“腿你不在乎了,你這张脸到還行……”說着便用刀在她脸上寻摸了起来,那一股子鼻息喷散到脸上,只让昌平觉得无比恐怖。 “我瞧脸最中间的就是鼻子,我将它割下来做個纪念怎么样?” 昌平瞬间浑身一抖,“你不敢?” 沈清秋冷着脸在她鼻子上要落刀,“那你就看着。” 就像刺她腿一样,她也沒有犹豫。昌平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在库房,你娘在我的库房!”话落鼻尖儿便是一疼,紧接着滴滴滴的血液坠落,昌平只以为自己的鼻子真叫人割了下来。 霎那间太子妃梦碎,她尖叫一声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