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搬空了 作者:羡烟入画 有生人进来了! 所以,刚才是真的有人从她的窗前過! 她還以为,孟氏說《如意紫虚图》丢了,是故弄玄虚呢,却沒想到竟是真的丢了。 进来的女子自然不会是孟氏,如果她能进来,就不会让琼枝害原身,最终阴差阳错将自己弄過来了。 那会是谁呢? 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孟氏的画,還对這空间了如指掌呢? 孟江莹嗎? 赵福金想了半晌,从木梯上下来,有些神思不属。 她的空间将不再独属于她。 当她在空间内泡澡时,随时会有人从窗户裡跳进来! 她的书房,花房,电脑,积分以及這空间裡的一切,都会被别人看到觊觎。 不管那人是不是孟江莹,這事都是极为危险的。 特别是,她对空间一知半解,并未全部掌握的情况下,這人对她来讲,就如個定时炸弹一般的存在。 “福儿,你害怕了?”画中人温柔的說道:“她进来有些日子了,一直在躲着你,连這仙境裡的东西都不敢轻易动,许是比你還怕呢。” “她是男是女,你可知晓?”赵福金问道。 “自然是女子,年纪不超過双十。”画中人眯着眼想了想:“她前一次进来,在你的书房裡拿了一本书,难道你沒发现嗎?” “什么书?”赵福金一愣,這人进入空间這么久,怎么会只拿了一本书出去呢? “什么书我就不知道了。”画中人叹了一口气:“我在画中,除了能看到這间正殿外,其余的地方只能靠感知了。” “嗯,知道了,我回去看看是什么书沒有了。”赵福金因着画中人对她的态度,這一次离开大殿,沒有再不告而别:“对了,她能进入到這裡来嗎?” “自然能,只不過,她好像知晓這裡的用途,所以每次经過,都是绕着走的。”画中人殷殷的看着赵福金:“福儿,你要帮我,帮我把她带到這裡来。” “好!”赵福金沒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這個进入空间的人,肯定会对她不利。 她捏了莲花坠子,選擇出现在果园裡,躲在茂密的果树后向着卧室周围探看。 看了许久,却连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她這才小心的出现在书房,对着靠墙的書架,一一看了過去,看到第三排时,发现這一排的书虽然整齐,却有些缝隙在,很明显,被拿走的那本书原前是在這一排放着的。 這一排存放的是歷史书籍。 赵福金从最后一本书旁边摸出一张纸,上面打印着這一排书的目錄,她对照了一下,发现少了一本《大宋史》。 赵福金四处转了转,又回到莲花台,她决定搬些大件东西进来换积分,然后将所有的积分都换成监控,将整個空间的每個角落都装满! 只有這样,她才能知晓是何人进了空间,又在空间裡做了何事! 于是,她立马回到了寝殿,一样一样的翻找着能换到大量积分的物品。 她现在一天只能拿进去八样东西,她這些天拿进過许多东西换积分,只差搬空了半座凝和殿,若不是琼玉拦着,正殿裡的东西也会被她搬空了。 琼玉說,這些东西都是从库房裡拿的,虽然摆在您這裡,也是记了数的,您弄丢十件八件可以,若是弄丢了上百件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說得沒错。 所以赵福金试了试玻璃成品,一套玻璃茶具价值百十两银子的,却只换了一百多积分。 玻璃制品是后世才有的东西,不算是古董,且因着是新品试做,還不如后世的精致,能换一百多积分,還是看在它是一套的份上呢。 她又不会做瓷器,若是能做瓷器,一套茶具做下来,最少也能值十万积分! 赵福金正翻着,却听到寝殿外有脚步声,紧接着琼玉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帝……公主,荣德公主来访。” 荣德?赵金罗啊。 自打過完年,她便被郑皇后盯着学规矩,怎么今日能冲破凝和殿的禁制来了呢? 赵福金将手上的玉簪子放下,转身开了寝殿的门,還沒来得及迈出门,就被一個温玉软香的怀抱给裹挟了:“唉呀,我的财神爷,我可算是见着你了!” 赵福金与赵金罗個头相差无几,被這么一抱,两人的头极是自然的错开,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四姐姐,你怎么进来了?”赵福金声音闷闷的,不知怎的,眼眶裡有些湿意。 這是对大宋的公主生了真实的姐妹情谊了么? “大娘娘說,爹爹许你在宫中随意行动了,我一听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来啦!”赵金罗兴奋极了,她松开手拉着赵福金就要往她寝殿裡进:“琼玉,我要与你家公主說体己,你且要守着门,不许外人进来了!” 进寝殿? “啊!”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琼玉的,一道赵福金的。 “咦?怎么了?你寝殿裡藏人了?”赵金罗被两人吓了一跳,更加好奇了,她踮着脚伸长脖子往殿内看:“是谁,是谁?” “哪有谁!”赵福金无语了,沒想到赵金罗竟能想到她在寝殿裡藏男人! “沒有就沒有吧,那我就不进去打扰了。”赵金罗放下脚,缩回脖子,嬉笑着看向赵福金:“我說呢,大白天的待在寝殿,原来是……” “唉呀,四公主,沒有的事,您不要败坏我家帝姬的名誉!”琼玉脸色通红,急急的辩解道:“帝,公主被禁足,不许与人来往,這殿裡,除了咱们几個侍候的,一個外人也沒有的。” 這丫头,叫了十来年的帝姬,猛然赵福金被褫夺了帝姬的封号,她竟是改不了口了。 “那我要进去,你们主仆两個怎么是這副样子?”赵金罗郁闷的问道:“我之前又不是沒进去過,连睡都睡過了……嗯,该不是我沒来看五姐儿,五姐儿生了我的气了?” “你们知道的,我虽然沒被禁足,也跟禁足差不离,大娘娘天天派嬷嬷盯着,那是多余的一步都不许动的。” 她一脸歉意的解释道。 赵福金看她這么一副真诚的模样,心裡刚起了两分歉疚,就看到眼前的人身形一矮,从她胳膊下钻了過去! “我今儿就非得进来看看啦!” 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谁,是谁干的?你屋子裡的东西呢?” “爹爹不是只将你禁了足嗎?是谁這么大胆,竟敢将你的寝殿都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