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慈不掌兵 作者:羡烟入画 电脑很快便开机了。 原本赵福金還怕,放置的時間太久,已经用不了了呢。 谁想到一开机,竟与当年新买时一模一样。 密碼也一样,她的生日。 赵福金只觉得幸福极了,在心中再次郑重的感谢赵老三一次。 她将打印机打开,将需要的頁面放置在打印机上,一张一张的扫描好,然后在文件裡处理一下阴影,打印出来,用时也不過半刻钟,便将所有要用的材料给准备整齐了。 她伸伸懒腰,将打印出来的东西标记好,然后关闭了打印机,将投影仪拿了過来。 投影仪也放置十多年了,也和新买的一样,上面的标签都還沒来得及撕,她的病就犯了,除了去病房,最大的乐趣就只有看书养花了,竟连這個投影仪的使用方法都不知晓。 她摆弄了半晌,却只堪堪投出一束光圈,然后便再也沒有别的动静了。 赵福金长长叹了一口气,這些电子产品太复杂了,就跟手机一样。 她最开始用的手机是直板的,后来翻盖,再后来是赵无恙送的智能的。 那個手机估计是落在了病房中,她在几個房间裡找遍了,都沒有看到過。 赵福金收拾好东西,进入到卫生间内好好的泡了個热水澡,吹干了头发。便又转身从花房进入到了莲花台,从莲花台上再次出现到卧房中,然后任命的躺在了松软的床上,甜甜的睡了過去。 這個空间很奇怪,只要她不睡觉,她是什么時間进的空间,出来时時間一丝不差。 一旦她睡着了,不论睡了多久,等醒来时,一定会在凝和殿的大床上,而且天也放亮了。 而且在空间裡睡着,连梦都不会做,睡得极为香甜。 赵福金睁开眼,伸了個懒腰,用手在半空中一抓,她昨晚准备好的资料便出现在了手中。 她坐起身子,只觉得早晨的光线都带着股香甜的气息。 许是心情太好了的缘故吧。 “帝姬,您醒了?”琼玉在外殿听到了响动,唤了一声,得到回应后,便带着五六個宫人走了进来。 穿衣服,洗漱,梳头,打扮,用早餐。 赵福金除了最后一项,其余的,全部都是琼玉带人侍候的。 初时,赵福金還会有点不好意思,只時間一久,她便开始习以为常了起来,要不是這裡天气冷,她都打算将泡澡换到這裡来了,毕竟在這裡有人帮着搓背按摩不是! “帝姬,您的头发好香啊,而且還柔顺光滑,摸着好舒服呢!”香枝将出门的斗篷披到了赵福金的身上后,突然說道。 她的话音一落,赵福金身周侍候的纷纷点头:“对呀,对呀,帝姬,您這头发的味道怎么這么好闻呢!” “好闻吧?”赵福金一顿,突然决定将洗化与香水研制的地方放在凝和殿中,参与研制的人,就是她身边的這些宫人。 毕竟她一個人,身边侍候的宫女从大到小便有十几位,若是从中选出几個能干的先试着做,待做好后,再选出能干的送到宫外,开作坊,当掌柜。 “這么好闻的原因,就是出在我手中的香膏上!”赵福金手向空中一伸,浪费今天从空间拿第二件东西的机会,从空间裡拿出了一瓶洗发水:“只可惜,這洗发水也才一瓶,不然就赏你们也用用了!” 赵福金在凝和宫隔空取物许多次了,几個宫内侍候的都已经不会吃惊了,纷纷热切的看向赵福金手中的香膏,那热度,都快将洗发水瓶给融化了。 “不過,你们要用,也不难,我這裡有這香膏的制作办法”赵福金将洗发水一晃,又放到了空间裡,毕竟她空间裡也就只有两瓶洗发水了,這瓶是新的,另外一瓶已经用的只留一半了,她可不舍得放置在凝和殿裡。 “殿下,這洗发水难制做嗎?”香枝眼巴巴的看着洗发水从有变沒,心裡如猫抓的一般:“婢子可以试试嗎?” “香枝,你這话說得稀奇,這洗发水多金贵,你心中沒数嗎!”琼玉白了她一眼,用身子将她挤到了一边去:“帝姬,今日蔡五郎君在明兴楼等您,我們早些去吧?” “琼玉姐姐,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试制這個洗发水,一旦做成,便是一门极好的生意,這可比帝姬背着恶名买卖官职,要光明正大的多了!”香枝沒等琼玉站稳,便再次挤了過来,口不择言說道:“婢子可与帝姬签了生死状,学会制做這洗发水,便一辈子为帝姬做事,永无二心!” 听完她說的前一句话,琼玉眉毛都竖起来了,刚准备斥骂她,就又听到了她后面說的话,就将已经到嘴边的责骂给咽了进去。 香枝說得对,若是有别的生财门路,可要比买卖官职要名正言顺多了,而且這個還不违法,不用怕日后被当作挡箭牌扔出去。 赵福金环顾了一周,从袖中将一沓白纸取了出来,从中选出洗发水的制作方法那几张,在手中挥了挥问道:“香枝,你可识字?” 识字? 香枝眼前一亮,急声說道:“婢子在沒进宫前,曾跟着女先生学過三年的字!” “那行,你這两天将眼下的事情交给别的丫头去办,你与琼叶二人选五個丫头带着,一同研究這张纸上的制做方法吧!”赵福金将手中的纸递给了身后不远处的琼叶,再次看向香枝說道:“记得你的承诺,但凡是敢有一丝违背,我定会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嗎?” 为什么要說這句话? 因为她姓李啊! 她有可能是十年后,向金国王子完颜宗望举荐自家主子的枕席那位啊! 赵福金觉得,她实在是太善良了,来到大宋這么久,有权有势,却连這個李香枝都不忍心处置,反倒是自动自发的为她找了借口: 事情都還沒有发生,她還沒有来得及伤害人,自己就弄死了她,好像对她不太公平?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虽然姓李,却沒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她就是歷史中那個卖主求荣的李氏啊。 要是弄死错了人,她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她上一世,一心求生,在能活下来的生命线上,苦苦挣扎,比谁都要在乎能活着的可贵之处。 所以,让她拿手中的权利任意处死人,在目前這种状态下,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就像琼枝,都暗中加害她两次了,她不是也在心底下找了借口,因为她不是主谋而轻拿轻放了嗎? 唉!這么心慈手软,還怎么掌控天下,指挥兵马攻击金辽呢? 赵福金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穿越到這個即将动荡的乱世中来。 俗话說“慈不掌兵”,为了大宋朝的将来,赵福金决定一定要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