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咬断就算了,舍不得
刘远被问得有点心虚。
他想了想自己几页的卡牌图鉴,实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每天换一個老婆。
但是他這沉默被宁想容当做了默认。
宁大小姐虽然早有预料,却還是一时气闷,心道她這三年在外面寻他无果,不知吃了多少苦,最近才回到水月坞。
回来休整了一段時間,便出来协助结亲事宜。
沒想到在這裡找到了他。
這家伙倒好,不正经的风流性子一点也不改!
当年就敢在水月坞之中偷她的衣服,如今又把這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的,真不知道還有多少女孩子被這家伙诓骗!
但是宁想容看见刘远脸上的不知所措,转念一想,他如今修为几乎全无,必然经历得比她還要多,一时又心软了。
可嘴上却不愿在别的女人這件事情上服软。
“我都打听過了,你一個月前才来到這池羽山庄,還是重伤之身被一個女客卿给捡回来的。”
宁想容在“女”字上咬得格外重,盯着刘远:“才一個月,你能把自己放在這小家伙的心尖上,可真是厉害啊!”
刘远下意识接了句:“你還不是一個月。”
连续一個月偷了衣服,一边欣赏对方羞愤的神色,一边還若无其事地聊天……骚,实在是骚。
他自己当时都觉得自己這骚操作简直能让那些宁想容死忠的玩家把自己打死。
话又說回来,他当时可沒有發佈這個攻略,而是在其他玩家的正常攻略下方表示赞同。
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刘远最先攻略的角色,基本上是因为他的攻略方式過于刁钻,或者不太想放出来。
幽溯那個纯属是他過于急着炫耀。
事实上,刘远大概率觉得這游戏裡的角色其实都是他最先攻略的。
然鹅身为攻略之神的刘远同学刚說完什么一個月就后悔了。
作死啊……
果然宁想容的脸瞬间浮现红晕,踮起脚就啊呜张口咬在刘远脖子上:“混蛋!”
“疼疼疼疼疼……我现在才筑基,经不起你结丹一口咬!咬断了怎么办!”
刘远龇牙咧嘴,按着宁想容的肩膀。
宁想容也沒有真用力……闻言立刻就收了力道,否则咬断了不至于,真能咬出血来。
不像此刻,只有两排浅浅的牙印。
“咬断了一了百了!”
宁想容冷哼着,但红着脸看刘远脖子上留下的亮晶晶口水渍,心裡臊得慌還有些心疼,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那段对话不太对。
宁想容瞪了一眼刘远,果然還是那般不正经,把手帕收了回来,小声哼道:“咬断就算了,舍不得。”
刘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反复无常的。
這就是女人嗎?比起以前那种冷傲和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宁想容变得任性了些,又或许是在刘远面前真情流露?
看来這三年,她改变得還真够大的。
“沒什么。”宁想容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地道:“算了,反正你已经在我身边,這就可以了。”
她一边說着,一边挥袖布置下了禁制结界,就在刘远差点以为她要趁着四下无人对自己做点不堪入目的事情的时候,宁想容轻声道:“你现在可以跟我說說,岳龙章……是怎么回事了吧?”
刘远稳住心神,道:“他身上有魔教的痕迹,我也是在和他打斗的时候才注意到的。”
“什么痕迹?”
刘远正色道:“他对我出手的时候,那种突然的暴怒,眼中凶光不似人反似兽,情绪不正常的急速转换,正是魔教功法所致,這种性情上的改变很细微,一般人察觉不到。”
刘某人不厚道地在心裡为岳龙章点了根蜡烛,实际上什么情绪转换啊,暴怒啊,纯粹就是因为他喜歡宁想容而对刘远愤怒之极罢了。
但是……
宁想容的性格,還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对异情感格外的迟钝。
虽然水月坞上下都知道岳龙章仰慕宁大小姐,但宁想容却不知道。
她只是……咳咳,无视而已。
不得不說,岳龙章這個NPC实在悲催。
宁想容皱眉道:“可岳龙章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他父亲却是坞中长老,是和我父亲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怎么会……”
這不就信了么?
刘远嘿嘿笑道:“那是你不知道,我对魔教的熟悉程度可比你们不知高到哪裡去了。”
宁想容见他终于在自己面前笑起来,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可随后就体会出了不同:“你怎会……对魔教如此了解?”
刘远又沉默下来:“你不要问,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一副不愿提及往事的样子。
显然刘同学又开始了演戏环节。
確認宁想容和顾司音之间有相互承认的可能性,而且還很大之后,刘远一放松,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不得不說,還有点上头。
宁想容果然拉起他的手,抿了抿唇,道:“虽然不知道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搞定!
刘远在内心欢呼,表面沉声道:“你不必如此,实不相瞒,這些年,我是在魔教潜伏,为了一些必要的事业,所以一直隐藏自己的踪迹……容容,很抱歉。”
宁想容怔怔地看着他:“原来如此。”
刘远点头道:“正是如此,我才受了重伤,唉,甚至连修为也……”
他看向宁想容:“不說了,岳龙章具体的情况你问问你那同门马舒便知道了,我方才看见他火化回来脸色不对,說不准也是发现了不对劲……总之,這结亲既然有魔教参与,就必然有問題。”
哼哼,等你问了他,他自然会以为你对他真有怀疑,将岳龙章串通魔教的证据给你。
宁想容身为坞主之女,說的话分量自然有。
如此一来,魔教一方面乐得有替罪羊,一方面也会暂时收敛一些,水月坞也不会追责刘远,反而有所警惕。
宁想容面色复杂,转而坚定道:“既然如此,我即刻秘密通知我父亲,让他调查本次结亲的参与之人。”
刘远嘱咐道:“切记小心行事,那魔教之人既然连你们长老之子都能串通,就必然能够串通长老。”
宁想容点点头,便要转身离去,顿了顿,又回身,在刘远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在他侧脸上轻轻一吻。
刘远愣在原地,看着宁想容飞快消失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心裡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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