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安东尼精神稳定
而且這些紧张的学生在拿到试卷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四年级的学生向他反复確認,问他是不是将三年级的考卷误发下来了。安东尼還听见一個三年级的拉文克劳一边快速地勾选正确答案,一边忿忿不平地嘀咕:“韦斯莱兄弟……真有他们的……把所有人都耍了……”
学生的正确率远超他的预期。如果不是他确定四個班的考卷都不一样,他甚至会怀疑他们私下传递過答案。
“你们比我想象得還要优秀。”他讲完试卷,敲了敲讲台,将学生的注意力吸引回来,“我承认,我有点小瞧你们了。每個学院加十分。”
学生发出一阵欢呼声。米德根鼓掌喊道:“不要辞职,安东尼教授!你是最棒的!”
安东尼不得不反复向他们保证自己绝沒有在开学不到一個月就辞职的打算。
“有哪位教授辞职了嗎?”他好奇地问。
全班满分,相应地也意味着讲卷子需要的時間变短。再加上学生们甚至提前交卷了,還沒到下课時間,所有任务便都完成了,有足够的時間给他们闲聊。
“奇洛教授。”一個赫奇帕奇学生兴致勃勃地說,“哦,他不算辞职。应该是休假了?然后布巴吉教授就来了,紧接着教授你也来了,奇洛教授回来当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安东尼算了算:“你们一选课就刚好遇上布巴吉教授?”
“对。”学生笑嘻嘻的,“我們很幸运,不用换教材。前面几届都抱怨教材变化太大了,不得不从头再学一遍。”
安东尼暗暗记下,准备有空就去问问布巴吉教授麻瓜研究学的命题标准。
图书馆档案室裡有一些历年的题目,他仔细看過,并沒有和现实世界脱节太多。如果霍格沃茨的学生直到前年都在用17世纪的答案答题,去年突然升高的通過率也很容易理解了。
……
下课后,安东尼沒有回办公室。他准备去教工休息室放松一阵,和人聊聊天,却在推开门时惊奇地发现裡面空无一人。
他坐下来,随手从公共書架上抽了本变形术详解,舒舒服服地倚在黑木椅子上,翻看起来。
他這几天都沒有练习变形术——亡灵巫师的笔记本內容极其杂乱,实验记录、魔法研究、日记随笔和意义不明的涂鸦彼此穿插,需要他花大量時間推测记录的先后顺序,并整理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這项工作有趣极了,但也令他的眼睛干涩无比。
他决定让自己休息一下。研究亡灵魔法时,他总是回想起自己的噩梦。空荡荡的办公室、简朴的卧室,也越来越像熟悉的棺材。如果不是他的猫還徘徊在房间裡,用凉飕飕的皮毛蹭過他的脚踝,他可能随时都会坠入幻觉深渊。
教工休息室的炉火在壁炉中轻柔摇晃着,柴薪噼啪作响,火星旋转飘飞。空荡荡的扶手椅上,阴影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安东尼将书轻轻盖在胸口,几乎要睡着了。
突然有人推开了虚掩着的休息室门:“……当然的,看看他的父亲!啊,安东尼教授。”
“怎么了?”安东尼清醒了。弗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走了进来。
麦格教授难得地踏入休息室,带着笑意坐到了桌边:“我們找到自己的找球手了。”
“是谁?”安东尼好奇地问。
“波特。”麦格教授的语调隐隐含着自豪,“我不愿意說大话,但是——等着看吧,安东尼教授,等着魁地奇赛季开始,他会让所有人吃惊的。”
“他当然会!不過拉文克劳也有一些好苗子,公正地說,都是非常好的队员。”弗利维教授高兴地說,“茶,米勒娃?”
“是的,谢谢你。”麦格教授点点头,接過飘過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哦,等等。”她利落地站起来,拿着杯子便朝外走,“請享受你们的下午茶,我還有事情沒做。”
“可是,米勒娃,只是一杯茶的時間!”弗利维教授叫起来。他正在往自己的茶中加奶,甚至還沒坐下来。
“很紧急的事情。”麦格教授镇定地說,“我要给波特买一把扫帚。”
她潇洒地走了。
“她下定决心要打败西弗勒斯了,是不是?”弗利维教授抱怨道。
他从書架中抽出几本书,垫高了自己的椅子,坐到安东尼身边:“啊,《二十五种常用变形详解》。很好的书,对变形术有一些非常独特的见解,比如生物变形……”他谈性颇高地讲起這本书对变形术的新颖阐述。
安东尼和他聊了一阵便有些分神。
弗利维教授博闻强识,对各类魔法都有一番自己的体悟,可惜不会亡灵魔法。安东尼最近钻研亡灵魔法,也有一些猜想和成果,苦于无法和人分享。這种对学术交流的渴望几乎要让他发疯了。
或许他应该找邓布利多吃午饭,然后邀請他观赏一只行走的烤鸡。邓布利多說不定会喜歡他的创意,谁知道呢。
是的,他近来发现厨房家养小精灵的很大一部分劳动成果——不论蒸煮煎炸烤——都可以被亡灵魔法粗暴地归类为“尸体”。這真的很诡异,所以他遵循了祖父的训诫:不要玩你的食物。這句话平等地适用于七岁和二十七岁的安东尼。
他的猫便沒有這种自觉。它自从发现安东尼能让彩球鱼干动起来,就对安静躺在食盆中的鱼干不理不睬了。
但它毕竟是一只猫,安东尼不打算教它餐桌礼仪。哪怕只有骷髅的部分是百分百的猫。
他突然好奇自己能否控制猫变回骷髅的样子,或者将它伪装得更好。
亡灵魔法中应该有改变外观的一支。笔记中记载着他们在山路上召唤了马骨代步,因为嫌弃坐得不舒服,导师便让马骨生出虚假的肌肉和皮毛。他们一路骑着两匹无需吃喝、无需休息的亡灵马走到下一個村庄,沒有村民发现异常。只是笔记中沒有写這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想起有些事情要做。”安东尼喝掉杯底最后一点茶,歉意地对弗利维教授說。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试验自己的新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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