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云老板和小表妹番外(15)

作者:未知
自从在云鹤枝家吃了那顿饭,范明玦回家沒少被妻子“责备”,說是出去遛弯,你跑去别人家又吃又喝,還搞得酒气熏天,让人送回来,丢不丢人,害不害臊。 范明玦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喝多了,云鹤枝和那個叫郑兰生的小子都是要护嗓子,不太饮酒的人,结果却轮流给他灌酒。 云鹤枝:“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沒办法陪您喝得尽心,那我以茶代酒敬您,您随意。” 你說這酒,他该不该? 最主要的是那酒实在不错,他不仅喝了,還一杯下肚,干了個彻底。 结果转头,郑兰生就端着酒杯来了: “叔叔,今天的事就是误会,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敬您。” 道歉的酒,他该不该喝? 所以一来二去,他能不醉嗎? 范妈妈便和范徵羽說,让她改天和云鹤枝說一下,請他来家裡吃顿饭。 ** 那天因为其他人的原因,范徵羽提前结束了排练,直接去了梨园,她知道云鹤枝今天有演出,原想给他一個惊喜,然后出去约会,知道他演出结束特别累,還特意买了盒甜点。 既然是惊喜,到了梨园,她便打着找郑兰生为幌子,成功进了后台。 “小嫂子,你怎么来了?找我?”郑兰生听說是姓范的小姐,带着妆就走了出来。 “不是,他演出结束了嗎?” “我哥今天沒来。” “……” 范徵羽不可能记错,两人中午還联系過。 “哦,嫂子,你别误会,我哥今天原本是有演出的,他身体好像不太舒服,在家休息,這场戏是我来顶替他的。” “不舒服?”范徵羽蹙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們這行,最怕感冒发烧嗓子哑,那就完了,我原本還打算演出结束去看看他的……” 郑兰生话沒說完,范徵羽转身就快步离开了梨园,直接去了云鹤枝的住处。 大门只是合上,并未关起来,老旧的门,推开时,還有吱呀的闷响。 院子裡桂树悄然发了花芽,白瓷水壶落在院中的石桌上,茶水早已沒了热度,范徵羽不自觉放轻脚步,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 他的卧室坐北朝南,采光极好,屋内并不算暗。 门开了一條足以容纳一人的缝隙时,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范徵羽心头一跳,下意识惊呼一声,本能要躲,而那人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稍微一松,两人距离拉开了些。 “是你。”云鹤枝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声音细听有点嘶哑,肯定是不便开嗓唱戏的。 “你是感冒,還是……” 云鹤枝所处的位置,从窗外透进的阳光落在他背上,半边身子笼罩在阴影中,有些朦胧的神秘。 颓丧,居然隐隐透着点病娇的味道。 他盯着范徵羽,沉着嗓子說了句:“過来点儿……” 云鹤枝的声音是极好听的,即便是生了病,染了层嘶哑,却仍能轻易撩拨人的神经,范徵羽也是鬼使神差,往前走了一步。 “再過来一些。” 再近一步…… 云鹤枝低低一笑,自己往前走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时被拉近到了毫米之间,他弯腰躬身,稍一低头,下巴抵在她颈窝处,伸手便把她搂进了怀裡。 “我正想着你,你就出现了。” 周围很安静,除了细碎的风声,只有两人的呼吸,一個清浅,一個由于生病呼吸又热又沉。 舒缓清浅的,热意四溅的…… 交织着,勾缠着,范徵羽的呼吸心跳,逐渐的,有些失了序。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過热的体温,耳畔颈侧被他染上一层超乎体温的热度。 一点点,一寸寸侵蚀着她。 “云老板……”范徵羽试探着伸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云鹤枝稍稍将身子抽离一些,颈侧热度消散,可他面对着她,呼吸热切紊乱,這股热意便扑面而来了。 “我方才做梦,梦到你和我分手了。” “那只是梦,你先去床上坐下。”范徵羽看他脸色不对劲,扶着他坐到床边,“我怎么可能和你分手,再說了,我們连互相家长都见過了,感情也一直這么好,不会发生那种事的,除非是我們两個,其中一方不喜歡对方了,那才可能分手……” 范徵羽知道他在生病,說话也格外温柔,颇有些哄孩子的味道,只是說了半天,却看到对方并无回应,转头看他。 “徵羽,其实說了這么多,你就是想告诉我……”云鹤枝坐在床上,认真看她,“你喜歡我。” 他眼底好似有热风,呼吸也带着烫人的热度。 “我們都见過家长了,你說呢?”两人交往這么久,范徵羽沒想到他居然還在纠结這种問題。 “你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范徵羽抿了抿唇,准备给他去倒点水,沒想到手腕被人拉住。 猝不及防,身子直接朝他撞去,她担心碰着他,毕竟他此时是病人,结果后脑勺被人扶住,强迫着她,与他—— 正面相对。 “說啊,你有多喜歡我?”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又那么近,那么烫。 垂眸睨着他,他呼吸很急很乱,热意沒有任何节奏的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脸…… 层层染红,烧透。 范徵羽视线下意识闪躲,他却又靠近了一些,唇贴着她的…… 厮磨着,好似要生生磨掉她的命。 “徵羽……” “你是不是只喜歡我?” 范徵羽觉得……她快要窒息了。 這都是什么死亡問題,她喜不喜歡他,他不清楚嗎? “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唔。” 呼吸不畅,脑袋昏了,身子软了…… 周围太安静了,细碎的风声吹過桂树,枝叶颤动,一如她此时紊乱狂颤的心跳,窒息感,好似要生生夺去她的性命。 他体温太高,身上散发的热度,简直能把人烧得融化,更何况是接吻。 两人呼吸都紊乱着,十几分钟后…… 范徵羽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无奈叹了口气。 刚才明明還挺有精神的,這就倒了? 范徵羽确定他是发烧,他似乎不愿吃药,就给他采取了一些物理退烧的办法,她以前独自在国外生活,照顾一個病人总是沒問題的。 ** 他体温降得還算快,范徵羽正想着去给他熬点粥,外面传来叩门声,待她开门时,见到外面的人,有些诧异。 那人穿着简单,一身黑,搭配一件长款风衣,自有一股子桀骜洒然的风流劲儿。 “六爷?”范徵羽认识面前這位,只是不熟。 京寒川是应了他母亲的要求,特意来探病,毕竟某人一人独居,也担心出什么事,他母亲甚至說,病的太重,就送他去医院,或者接到京家养着。 毕竟是他们家梨园的头牌名角儿,生病了,作为东家,肯定要来探望的。 “范小姐。”京寒川有些诧异。 “您請进。”范徵羽退开身子,让他进屋。 京寒川過来时,還带了些水果,“他怎么样?” “還在睡觉,我去喊他?”范徵羽面对京寒川,倒是淡定从容,虽然這人是众人皆知的恶名昭彰,若是论浑身的匪气,他還不如霍钦岐身上杀气重,她自是不怕的。 “不用,让他休息吧。” 京寒川与范徵羽不熟,两两相顾,无话可說。 其实京寒川很想问一句: 你俩還沒分手嗎? “上次在梨园发生的事,当时我喝了点酒,沒和您好好道谢。”遇到疯狂粉丝那日,范徵羽刚参加完庆功宴,喝了点酒,事出突然,感谢礼数肯定不周到,“您喝点水。” “举手之劳而已。”再者事情都過去一年多了。 京寒川确定云鹤枝身体沒大碍,叮嘱范徵羽,如果他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就随时联系他,云鹤枝就算是唱青衣花旦的,到底是個男人,担心她照顾不過来,京寒川還在外面留了两個人盯着。 回家路上,他一直在想,這两人怎么還在一起? 他平时要陪着妻子女儿,哪儿来的時間整天盯着云鹤枝,而他平时的表现,真不像個谈恋爱的人,藏得還挺深。 不過转念一想,就算還在相处,距离结婚提亲,也還有很长一段路。 比如见家长,最起码岳父那一关就不好過吧…… 想起自己当年见岳父的情形,京寒川此时還觉得脑壳疼。 這辈子,他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把控在自己手裡,唯独關於自己媳妇儿的事…… 完全失了控。 …… 范徵羽送走京寒川,瞧见他還带了梨子過来,便煮了些梨水,梨子性寒,能够清热解毒泻火,再說了,梨子還能润嗓子,对云鹤枝来說,倒是很合适。 她沒回家,父母也打电话问了。 范徵羽原本是說,“我和云老板出去约会了。” 结果范明玦今日沒有晚自习,正在家裡,看了看河对岸的那户人家,“你和他出去了?那他们家怎么亮着灯?這是沒关灯啊,還是进贼了?” “……” 住得太近,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范徵羽只能据实相告,听說他生病,范明玦夫妻俩肯定要去探望。 京寒川正在家,此时他的媳妇儿,正带着女儿在做蛋糕,小姑娘脸上蹭到点高筋粉,像個小花猫,手机震动,他余光瞥了眼,他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 【六爷,范小姐的父母来了。】 【来了好几次,還拎了一堆菜過来,好像是鸡鸭鱼肉那些。】 【好像有個老人来了,可能是范家老爷子。】 …… 【两家之间,只隔了一條河。】 京寒川哭笑不得。 他留下两個人在云鹤枝家附近蹲着,除了应付不时之需,更主要的是看一下,這两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范徵羽会不会在他们家留宿,结果范家這姑娘沒走,他爸妈還来了…… 就连她爷爷也来了。 這两人的关系,究竟是如何发展的。 云鹤枝醒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多,房间裡并沒人,出了身汗,身子舒爽了,還沒出去,就听到院子裡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范老爷子在他们家。 老爷子之前中风,抢救及时,只是一條腿走路不太利索,其他方面倒還好,有时也认得人,瞧见云鹤枝,還挺高兴,结果拉着他就喊范明玦的名字。 “你醒啦?”范徵羽听到声音从一侧厨房出来。 “這……”云鹤枝不明白,为什么范老爷子会在他家裡。 “我爸妈也在,听說你生病,過来探望,我妈說我煮的梨水不好,不能让你只喝梨水,要给你炖個汤,做個饭,然后就……”范徵羽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在他生病时,不請自来的,還用了他们家的东西。 “我妈原本說做好端来的,只是外面天都黑了,我們這裡路又不太好,比较黑,饭菜端来端去,我就让他们……” 此时范明玦夫妻俩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先是询问他身体状况,又說饭菜马上就好,不太好意思,也对不請自来表达了歉意。 “叔叔阿姨言重了,是我觉得不好意思,生個病,還麻烦你们。”云鹤枝沒想到范家人会過来,范徵羽的母亲還给他亲手做了一顿饭。 “那你先歇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云鹤枝哪儿好意思真的做着,只是厨房也沒有他下脚的地方。 其实他最先认识的范家人就是范明瑜,从她身上,大概就能看得出来,這家人性子都是极好的。 范明玦是属于看似很凶,可他那股劲儿,也就是在学校裡,江锦上那群人都是被他的恐惧支配過的,心底自然怕他,其实他私底下,虽有不怒自威之色,却沒那般吓人。 吃饭时,范妈妈還一直說,他一個人在京城不容易,生病什么的,肯定更难熬。 “你以后一個人,就别做饭了,到我們家吃就行,我們家人多,也不差你這双筷子。” “生病别一個人硬扛着,你家人不在京城,一個人過来北漂也不容易。” “你既然和徵羽在一起,跟我們也别那么客气。” …… 范明玦平时也是端着架子,只是今日云鹤枝毕竟是病人,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给他夹了点菜。 云鹤枝原本沒什么胃口,只是今晚却难得吃了不少东西。 一個人习惯了,又是在生病脆弱时,忽然感受到這种温暖,云鹤枝当时心底就有一個想法: 他這辈子…… 非她不娶。 吃了饭,碗筷是范徵羽刷的。 担心他晚上病情反复,范妈妈直接看向范明玦,“你今晚留下陪他吧,你明天上午不是沒课嗎?” 云鹤枝:“……” 范明玦愣了下,为什么是他留下? 不過妻子、女儿不便留下,而他父亲,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明早還得去校门口检查学生仪容仪表。”范明玦自从做了教导处主任,雷打不动的惯例,不是硬性要求,只是他的习惯。 “你不去一天也沒事。”范妈妈笑着。 结果就是,云鹤枝生病,最后是范明玦留下照顾的,也不算照顾,两人看了会儿法制频道,又转到电影台,正巧在放一部老电影,范明玦很喜歡,還和他滔滔不绝聊了不少东西,约莫十二点两人才睡觉。 京家人這边就有些看不懂了,再范徵羽等人离开后,他们也撤了回去。 京寒川刚哄了女儿睡觉,就见到了今日在云鹤枝家门口蹲守的两個人。 “……所以今晚的情况是,范先生陪护云老板?”京寒川抿了抿唇。 “对,范小姐与她母亲,和范家老爷子九点多就离开了,范先生一直沒出来。” “行了,我知道了。” 京寒川捏了捏眉心,云鹤枝该不会這么快就搞定了岳父吧。 這么神速? 不是听說,這位范先生很难搞?就连江锦上、江承嗣和祁则衍他们都很怕他,怎么会這么快被他摆平了? ** 就在第二天,京寒川正在后院钓鱼,听說云鹤枝来了。 他当即心头就突得跳了下,总觉得他此次過来,准沒好事。 ------题外话------ 云老板:我要娶她,娶她! 小表妹:【脸红】 京六爷:有种不安的感觉——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