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救人 作者:雨過阳光 每個人身上都受了大小不一的伤。 王爷抽出长剑一声令下:“杀!” 十一人从外围把那十個黑衣人包围起来。 夏雨他们见来了帮手,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提起了斗志。 败势立刻反转。 打斗更激烈了。 王爷的武功在所有暗卫之上,十招左右就杀了一人。 黑衣人的头领见势不妙,立刻下令:“撤!” 但王爷哪会轻易放過。 他们還想把同伴的尸体带走,结果被拦住。 最终只有六個黑衣人逃走,死了四個。 王爷這才有功夫看春雷几人。 “怎么样?” “王爷,属下无能。”春雷痛苦又虚弱地回话。 王爷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口。 身上多处剑伤,最严重是胸腹,一剑划开了他的腹部,裡面的内脏都要露出来了。 這么重的伤,就算马上医治,恐怕性命也不保。 “王爷,快,带回去找大少夫人。或许她能救春雷。”夏雨急切道。 刚才大家都忙着迎敌,沒看到他伤得這么严重。 敌人的目标就是春雷,对付他的人就有四個,才导致他伤得這么重。 王爷在春雷身上的几個位置点了几下,减缓血流速度。 “把尸体带上,走。”王爷吩咐。 然后一群人快速回王府。 此时的余元筝還在等着春雷回来复命,结果等来清风的急呼。 “大少夫人,快,去外院,春雷他们遭到刺杀。” “什么?”余元筝被吓了一大跳。 余元筝被清风带着,躲着人来到外院一個稍偏的院子。 此时门口守着四個一看就是护卫一类的强壮男子。 余元筝被领着进了一间房,结果就看到王爷正站在中间等着。 “父王。” “子棋媳妇,春雷快不行了,你看能不能救?”王爷立刻說道。 然后率先走进裡间。 余元筝立刻跟上,然后就看到她的六個护卫全在這裡,個個身上都有血。春雷正躺在榻上。 余元筝二话不說,就开始救治。 她的医药箱已经被夏雨放在了旁边。之前就在春雷坐的马车裡,给他做样子用的。 “我的天。”当余元筝看到春雷肚子上的伤口时,惊得叫出声。 内脏都能看到了。 “春雷,你可能忍受疼痛?”余元筝看他還清醒着,问道。 “能。”春雷挤出一個字,要想活命,不能也得能。 他這样的伤,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大少夫人的。换作其他大夫,根本沒救。 事不宜迟。 余元筝的药箱裡,她后来還添了针线。 這個时代,她不知道有沒有缝合之术。 原主的见识实在太少。 先用干净的纱布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 酒精再擦洗。 這时春雷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把他按住。”余元筝见他要动,立刻吩咐。 然后上来两個她不认识的人按住了春雷。 酒精消毒针线,开始一针一线缝合。 而站在后面的王爷见她的动作,眉毛挑高。 子棋媳妇把伤者的肚皮当布了? 但他看到随着伤口逐渐被缝住,血也沒怎么流了。 最大的伤口处理好,再处理其他小伤。 然后上药,包扎。她处理伤口的手法非常熟练。好象经常做這种事似的。 就一個春雷就花了余元筝半個时辰。 這时春雷早就疼得满头大汗。 “给他擦擦汗,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今晚需留人看守,他可能会发高热。” “大少夫人,今晚属下留守。”旁边一人回话。 “你们几個,我也给你们处理一下伤口吧。”余元筝看向另几個。 “大少夫人,属下们可以找府医处理。”夏雨說道。 他怎么好意思让一個女子给他们处理,春雷是沒办法,命在旦夕。 “快点。”余元筝神色一冷。 自己的下属,自己心疼,居然還矫情。 夏雨看了王爷一眼,见他点头,只得脱了上衣,他肩甲处和后背都被划伤了。 余元筝一看,伤口還不小,只不過沒伤到要害,不要命。 接下来,她一一把每個伤者都处理了一遍。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這时余元筝才有空问。 “回大少夫人,我們快要到十日堂时,遇到了十個刺客。对方個個武功都不弱,我們不敌,只得向王爷求救,发了信号。”追风解释。 而就在這时,暗一进来。 “王爷。” “如何?”王爷淡声问道。 “那四具尸体,属下仔细检查,从他们身上看不出任何来,但有两具尸体有些特点。”暗一禀报。 “什么特点?” “不太像我們大魏人,很像沧澜国人。” “哦?”王爷真沒想到会是這個结果。 “父王?”余元筝疑惑地看着王爷。 今晚能被叫到這裡来,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被王爷发现了。 不過她也沒想能瞒得住王府的一家之主。 她的這些小把戏,如果王爷都发现不了,說明王爷也太无能。 “子棋媳妇,此事本王会调查,你不用管太多,只管照顾好子棋。本王和你母妃都谢谢你。”王爷很温和地表示谢意。 一切都不必明說,都知道什么意思。 這一夜,春雷果然发起了高热。余元筝又被叫起来一次,给他开退烧的药,然后又让人用酒给他擦身。 直到天亮烧才退下去。 命保住了。 几個兄弟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這些下属的命不值一提,但王爷从沒轻贱過他们。 王府的暗卫都是花大精力培养的,其实每一個都很宝贵。 次日,余元筝又沒去請安。直睡到日上三竿。 但好像大家都很有默契一样,沒叫她。就连上官子棋都醒了,她也沒醒。 余元筝此时正睡得毫无形象,一條腿搭在上官子棋的身上,头就枕在他的肩窝。 呼出的气就吹在他的耳畔。 上官子棋感觉酥酥的,痒痒的。 之前每次他醒来,余元筝都已经起身。 這還是第一次他醒了妻子還睡着。 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的脸慢慢透出一丝红晕。他好想抬起胳膊把身边的小女人搂进怀裡。 突然他又一懔。 发生何事了?为什么导致妻子睡到這么晚都還沒醒? 脸上的红晕又立刻消散。 可是此事沒人能给他答案。 直到后来远山和近水来伺候他时,从他们两人的谈话中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知道,有人不想他醒来。 睡饱了的余元筝,终于在辰时末(上午九点)醒了。 慢慢悠悠起床,稍微吃了点东西又去王妃那裡点卯,结果她进去居然看到王妃的眼睛肿得像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