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满月宴亮相 作者:秋风瑟瑟抖 莲花并沒有着急接手宫务,這阶段她尚未摸清情况,不会贸然动手的,她是打算先理清楚各司各部都是怎么运转的,一司一部的去理,反正她放下话了,在她正式理会宫务前這段时日,若哪司哪部不好好办差,便等着她回头好好算账。 此处說的算账,是真的算账,莲花对各司各部的账本兴趣浓烈,她先从关乎吃喝的御膳房开始理,年份从近的往远了盘账。 小吉子和小林子光荣成为莲花最得力的左右副手,两個狗头军师加一個莲花,每日账目算得不亦乐乎,小吉子二人成长了不少。 小吉子处事更加成熟稳重了,莲花发出的旨意由他宣出一一落实,有些时候莲花想不到的细节,小吉子也能很好的帮周全,成为莲花不可或缺的帮手,同时他在后宫也初步树立了作为苍澜院掌事的威严; 小林子過目不忘的好记性,在盘账算账整理事务时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莲花干脆将那些旧账本让小林子保管,她想找什么想问什么,一问小林子便得到答案,十分方便,大大提高了效率。 小林子的這种才能,对莲花来說帮助十分之大,满月宴她将首次以皇后的身份出现在皇室宗亲的女眷面前,那么多女眷名字、背景如何,对莲花来說是個难点,但她有小林子這個明晃晃的小抄在,压根不带怕的。 不過莲花也从来不认为這算难事,就如皇帝所說的,她在后宫最大,除了大长公主,其余的如先帝那堆太嫔太妃、郡王王妃等,她想见就见,不想见就晃個一圈后,找個由头大大方方走就是了,沒人能强迫得了她,当大掌柜好处就是多。 說回算账的事,几人从御膳房的账算起,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每每算完一本账本,莲花都惊叹连连,忍不住去跟小祐祐嘀咕,他父皇实在太有钱了,竟然养了那么多人,每日光花用在米面粮油肉上的银子便不计其数,更别提其他了,這還是在后宫的主子就剩几個的情况下。 方嫔在莲花生产当日出宫了,這事她当时忙着生娃沒顾上,等后来知晓后,她给方嫔去了信问候,得知方嫔,不,如今该叫方卿云方先生了,方先生去外地某個私塾当了女先生,准备等過個几年再回京城。 莲沐苏离开京城的消息,莲花也知晓了,她很可惜沒有多见大哥哥一面,只能等以后再說。 辽北那边也传来了徐德妃的消息,德妃给莲花报了平安,她已经找到想找的人,莲花很为德妃高兴,收到信那日,她饭都多吃了半碗。 不過莲花刚生完沒多久,腰间肚子還有些小肉肉沒收回去,齐嬷嬷說她恢复得很好,估摸很快便能恢复到从前。 每日有医女替莲花按摩保养,還有特地安排的膳食,加之她不是個闲得住的人,坐月子也不忘忙活,故而恢复十分快速,皇帝是挺爱捏她的软肉的,起初搂她腰就顺便捏一捏,等沒多久后便发觉捏不起来了,還十分遗憾。 坐月子便在每日看看孩子、算算账中度過,很快迎来了小祐祐的满月宴。 這一日皇长子满月,宫中掀起新的庆贺高潮,民间也自发为皇长子庆贺。 皇帝以皇后的规格又是一番赏赐到苍澜院和莲家,同时大赏后宫,帝后二人早早便兵分两路,皇帝携群臣上祭天地下祭祖宗,开宗庙上玉牒,尉迟祐一名正式载入皇家宗谱。 莲花则终于可以好好梳洗一番,算是正式出关,待梳洗穿戴完毕时辰差不多了,便抱着小祐祐前往金梧园旁的金梧殿,這個殿往后将成为她主要宴請的地方。 這注定是意义非凡的一日,皇帝嫡长子满月、准皇后首次亮相人前,皇族女眷无不早早到了金梧园等着,连大长公主都早早到了金梧园,不過也有暗流在涌动。 先帝那帮残存的太妃太嫔们,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终于按捺不住不甘寂寞的心,明面虽不敢造次,暗地裡却纷纷准备图谋些什么,她们早打听清楚了,听說准皇后是宫女出身,年岁又小经的事少,且正式封后大典還未举行,见识浅薄之下心裡应该是虚的,在她们看来莲花是压不住场的。 這群先帝妃嫔能熬到现在的沒一個省油的灯,隐藏都极深,她们打了一手好算盘,欲几人联合暗中配合,当年前人能控制先皇后,如今她们就有信心让莲花将她们当太后一样供奉。 金梧殿热闹非凡,人人翘首以盼准皇后和皇子的出现,等仪驾到了殿前,众人纷纷举目望去,便见仪驾最前的人身穿一袭大红广袖宫装,长得唇红齿白,头上梳着的凤髻,一支凤凰展翅点翠金步摇插在正中,凤凰口衔明珠垂于额前,周身打扮高贵不乏典雅,亲和不失威仪,好個宫装丽人! 视线下移,众人便见宫装丽人怀中抱着個胖娃娃,面带浅笑徐徐走进殿中,怀中胖娃睁着一双黑溜溜圆乎乎的眼睛看向殿中,长得白白嫩嫩肉嘟嘟的,十分可爱,头上戴了個小圆帽,身上的衣裳与丽人同色,一眼便能看出是相同的衣料做成的款式,母子二人同色打扮十分惊艳。 众人一时看得移不开眼,连大长公主也是一愣。 有太监唱喏:“皇后娘娘、皇长子到。” 众人這才醒悟過来,纷纷行礼。 莲花虽還沒有在封后大典上正式接受皇后册宝,但封后圣旨已下,同时皇帝下制到礼部,莲花這個皇后已是名副其实,如今封后吉期已择,只待礼部和工部制好金册金宝,便算正式转正。 故而此时此刻莲花以皇后的身份出场,无人能诟病什么,那群先帝妃嫔是想仗着莲花面嫩想搞事,不過注定是要失望了。 来之前齐嬷嬷就给莲花培训過,莲花让小林子都记下了,她自己记不住太多,便简单粗暴地人归为两类,一类是好的,一类是坏的,這些先帝妃嫔恰恰在坏的那类裡头,蒙不了她去。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