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忽闻姻缘天上来 作者:无油 随着一声“小心易碎”众人瞪的大大的眼睛也差点碎了。 想想张野闭关前的趾高气扬,想想這么久的時間,即使张野把大道都给炼了出来众人都不会如此的惊讶。但偏偏张野就是這样有性格,就是這么别出心裁,与众不同,硬是炼制出了洪荒第一的“易碎品”! “老爷,”好不容易才反应過来的冥河很是不解,又问道:“那此物是做什么用的呢?” 是啊,只要是东西不都是用用处的么?就像周星星电影裡的名言“就算是一條内裤一卷卫生纸也有它的用处”不是?再一结合张野一贯“不同常人”的表现,大伙又期盼了起来。 张野终于知道什么是“高处不胜寒”了,看着冥河等人几乎是嗷嗷待哺的眼神,你让他怎么忍心打破众人对他如此热烈的期待呢?而且,张野的自尊心(或者說是虚荣心更确切)也绝不允许自己在大家,特别是后土面前出丑啊? 虽然张野一边心裡对冥河是恨了個半死,想着:你這是想逮着蛤蟆攥出脑白金啊!?但另一边,张野却用他那堪比“笨四”计算机的脑袋飞速运转了起来。你還别說,狗急了能跳墙,人要是真急了也不比狗差多少,一瞬间,還真让张野找到了一個說辞。 “此物虽是易碎,但却是用于争斗之用。”张野不动声色的先抛出了一個大大的原子弹,把冥河等人炸了一個晕晕乎乎,然后才突然面色一变,一本正经的道:“须知,与人争斗虽是武器越利越好,却不知過于依靠武器之锋利往往就容易忽视了個人的技巧。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物为主则被武器所左右,落了下层;只有时时以人为本,以人驭物,才可不为外物所迷,不失道心啊!” 见众人一時間仿佛恍然大悟,张野更是再接再厉,继续道:“你们想想,若是拿了混沌至宝,即使区区金仙亦可于一大罗金仙分庭抗礼,但這是金仙真正的实力么?若是别人也有一件混沌至宝那他又该如何?而這金仙若是仅仅凭借地级的法宝就能于太乙天仙一较高低,那谁又敢因他是金仙果位而小瞧于人呢?” 于是,本来是张野的一番强词夺理,到了众人的耳朵裡却成了金科玉律。大家越想越有道理,越琢磨越是有心得,而张野在众人心目中本来就是高山仰止的形象顿时又被无限的拔高了。 什么“洪荒第一智者”?這哪能說明张野的睿智啊?应该說是“上追混沌,下察未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可超越第一智者”!唯有這样,才能大概才不多的形容张野的智慧啊! 清醒過来的众人看着一副小人得意状的张野都觉着那应该叫“谦虚”,实在是太TMD的谦虚了!若是自己能有张野万分之一的聪明,那不要說在洪荒横着走,就是打着滚的一路滚都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要是在现代,冥河禄玄等人怕都恨不得逮了张野,关在笼子裡,干脆买票给人参观了事!似乎,不這样就不能說明大家对张野的无限敬仰之意!不這样,就不足以表达众人对张野的万分爱戴之情! 甚至,隐约之间,连后土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都出现了一对小小的星星! “老爷!要不您就拿着這打狗棒亲自下场,教导教导我們吧?”激动不已的禄玄当即提议。 而在一片赞同声裡,张野却差点给吓的背過气去。拿着“小心易碎”的打狗棒和你们比试?你不知道那玩意是一個纯粹的“易碎品”啊?不說和人打了,就是稍稍的一使劲怕都会立马四分五裂,比你個奶奶的球啊? 可是,大话都已经說在前头了,這会儿說不比那不就穿帮了么?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不就立刻墙倒屋塌了?张野那個悔啊,要是现如今有后悔药买张野那一定二话不說马上就去包圆了不可。但是,這個世界哪裡会有后悔药呢? 一向习惯于迁怒于人的张野顿时就把禄玄给恨上了,心裡直骂:你這個败家玩意儿,有你這么拆台的么?枉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怎么就沒一点眼力劲呢?你看看像李莲英那样的公公多么聪明,就跟人肚子你的蛔虫一样,你小子怎么就不学学呢?莫非,非要把你给阉了才有那样的效果么? 禄玄還不知道此时的张野已经有给他断子绝孙的打算了,依旧不知死活的還在那裡“起哄”道:“老爷,我跟随您這么久了,還沒见過老爷亲身施法呢,就勉为其难的为我等演示一次吧!” “老爷慈悲!請老爷施法,让我等开开眼界!”禄玄的话音一落,冥河等人也是一面施礼,一面异口同声的呼应起来。 连后土也款款走到张野身边,拉着张野的胳臂,一边轻摇一边期盼的开口道:“大哥,小妹也沒见過呢!就让我也见见吧!” 群众的呼声是不可抗拒的,美人的要求若是拒绝更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所以张野明明知道自己這只“鸭子”即将上架,但最后還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不一会,张野就被众人几乎是抬着到了演武场中。 “你们谁来?”心裡已是坎坷不安的张野算是贯彻了“鸭子死了硬张嘴”是至理,到了這步田地居然依旧是面不改色。 大伙一见张野這么有“把握”更是心惊不小,围在一起讨论了半天,最后终于把冥河给推了出来。大家都在想啊:虽說不论怎样一定是老爷赢的,但也不能太难看了不是?要是上去一個照面就下来了,不說自己沒面子,也对不起老爷一直以来的教导啊?所以,大家最后一直同意让众人之中修为最高,法宝最好的冥河做了“替死鬼”。 而看着战战兢兢上场的冥河,张野心裡更了凉了大半截。原本张野還在盘算呢:后土不喜争斗,定是不会上场,所以不算。而其他几人中,若是蚊道人和祖龙上场那就最好,他们手裡沒什么像样的武器法宝,仗着自己的修为大概至少能有九成的胜算;而要是云中子的话,大概就只能有七成的把握;禄玄就只有六成;最麻烦的就是冥河,不但斩了两尸,修为不說是众人第一,放到洪荒怕也是少有敌手,而且手裡還有两把先天宝剑,更是会分身大阵,但最最讨厌的就是冥河的性子,那叫一個小心谨慎啊?和他对阵,必定就和狗咬刺猬一样,要是一不小心被冥河抓住了机会,怕就能把自個儿手裡的“易碎品”给打了個稀巴烂了——而打狗棒碎了,也就意味着张野输了! 张野郁闷的看着冥河,久久的沒有动手。而冥河见张野不动,自己那就更不敢动了啊?于是,大家就见着场地裡的两個人似乎在那裡大眼瞪小眼起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张野的心裡也是越来越紧张,真希望冥河最好一直保持着這样的“冷静”,一直傻傻的站着。但冥河哪裡会知道张野的想法啊?他毕竟不会“他心通”這样的法术,而且就算会了也听不见“道”的心思啊? 所以,等的几乎失去信心的冥河动了。一霎那,冥河几乎使出了十二分的神通,直接把分身大阵就给上升到了先天的级别,而且和所有的分身一样,手裡拿着两把宝剑,虚虚实实的就向张野逼了過去。 而一见冥河的架势,张野就彻彻底底绝望了。這样的场面你說,怎么可能保住连轻轻碰碰都会散的“打狗棒”呢? 正当张野几乎要开口认输的时候,却见一個看门的修罗族人快步走来,一边走還一边大声的通报道:“启禀老爷,巫族来人,說是后土师叔祖有喜,天庭正式向师叔祖提亲了!”;